天鳥永映庭-----惡作劇還是傷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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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作劇還是傷害呢?

妖之山是個美麗的地方,瀑布,楓樹,還有嬉戲的妖精……就在那兒,居住著兩個幽靈。說來可笑,幽靈和幽靈居然相戀生下了幽靈,再怎麼想都覺得荒謬吧?

“所以?”華鏡巖繃著一張臉,沒好氣地瞪著笑眯眯的木村芽子。這傢伙,居然跟她說要把白夜清託給她照顧,就算自己再閒也不能這麼丟包袱吧?而木村芽子卻毫無歉意,揉了揉白夜清的頭,“所以,就拜託你啦。這孩子才剛出生不久,很多事情都不清楚,就拜託劍術大師巖你訓練一下啦。”

“不要。”華鏡巖斬釘截鐵地說道,木村芽子正欲說些什麼,她再次說了一聲不要。

“不管你的用意是什麼,別把累贅丟給我。就這樣,我走了。”華鏡巖轉身正要離開,卻看見了離自己超近的幽夢銀,頓時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幹嘛?”

幽夢銀往華鏡巖後邊看去,見著白夜清,眨眼間便奔過去了。“啊~看看你,多可愛啊。”幽夢銀伸出魔爪向白夜清的臉蛋捏去,軟軟的讓她不想鬆手,白夜清卻不太樂意,拍開了她的手。但幽夢銀沒有善罷甘休,繼續伸手去捏,然後白夜清繼續拍掉她的手,就這樣一直重複。

“吶,巖,我們養她吧。”幽夢銀終於停下了手,轉頭向華鏡巖看去,眼裡閃著詭異的光,似乎在策謀著什麼。

“不要,要養就你自己養,別帶到我那邊去。訓練是需要清淨的。”說完,華鏡巖邁步離開了,幽夢銀卻沒有就此放棄,“芽子,我把她帶走咯?”

木村芽子當然很樂意,幽夢銀的性子和她挺合,所以她相信幽夢銀可以說服華鏡巖,讓她教白夜清劍術以及一些基礎技能。幽夢銀滿足地帶著白夜清回家了,木村芽子從袖子裡抽出扇子,開啟來遮住了臉,只露出一雙半眯起來的美眸,沉思著什麼。

才剛把毀月異變給搞定了,現在又要來一個啊……月亮還真是多災多難。

“銀,你都會些什麼招式?”幽夢銀的住宅裡,白夜清坐在椅子上晃動著雙腿,望著天花板。幽夢銀正開啟冰箱思索今天午飯要做些什麼,被白夜清問到,回答得沒有那麼詳細,甚至有點敷衍的感覺:“召喚帶有攻擊性的蝴蝶,夢喰蝶啊,吸魂蝶等等。”

白夜清不喜歡被敷衍,頓時感到不爽,閉著嘴巴不說話,臉都鼓起來了,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副生氣了的模樣。雪結輕聲叫她別在意,舞眠也跟著附和。一向大大咧咧的幽夢銀並沒有注意到,拿出材料,把冰箱關上就徑自走進廚房準備午餐了。

幽靈的模樣是不會改變的,不論是外貌,還是造型。幽夢銀扎著兩個包子頭,餘下的頭髮傾瀉而下。皮筋上分別連著兩條細長的緞帶,而緞帶已經長到大腿的位置了。包子頭和緞帶當然是與古典的服裝絕配了,想想看,飄逸的緞帶與雪白的仙衣,幽夢銀又是個美人兒,加起來肯定美得沒法說,當然,如果她不說話就那樣站在那兒的話。

等待的時間太長,白夜清想找點樂子,摸著下巴思索了一番,露出狡黠的笑容,溜進廚房去了。

幽夢銀正洗著菜,盆裡的水已經浸過手背,深到淹過小臂的一半了,而水龍頭也關得緊緊的。白夜清躲在陰暗的角落隱藏自己的身軀,掏出幾個乒乓球,計算了一番之後向餐廳丟去。

雪結和舞眠相視一眼,雙雙嘆了口氣,怎麼他們的主人就是個調皮的主兒呢?

乒乓球按照白夜清計算的路線準確無誤地在餐廳裡蹦來蹦去,碰倒了不少東西,發出了很大動靜。幽夢銀暗覺不妙,擦乾手之後趕緊走出廚房去檢視外面發生了什麼。趁這會兒,白夜清趕緊把水龍頭給擰開,擰到了最大,壞笑著從廚房的窗戶翻出去,跑到了外面,蹲在視窗下邊聽著動靜。

幽夢銀現在一定是在努力抓住那些乒乓球,而這邊又有水災……光想想就覺得好笑。尋找樂子的想法外加她敷衍自己的罪,這下也就兩清了。

接下來就去華鏡巖那邊吧,她可不喜歡被拒絕,當然要還回去了,再說,她居然說自己是累贅,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想到這裡,白夜清俯下身子快速離開,先在‘明’底下摘了顆不小的水晶,才來到了附近的一座小山,停下腳步抬頭望了上去。

‘明’和菀苞一樣,都是永映庭特有的植物。‘明’是一個巨大的蘑菇,菇盤底下長出了一顆顆大小不一的水晶,風吹來的話便會飄動。菇根底部有個圓,像是太陽與彎月的結合體,不管怎麼說合起來都是一個圓,應該是什麼象徵吧。

那座小山不太高,但也有十來尺高。上面什麼都沒有,只有個搭在山頂的巨大鳥窩。那鳥窩挺大的,大致有十平方米大吧,裡面佈滿了動物的屍骨,以及一些反射著太陽光的水晶碎片,一隻大鷹正在飯後小睡。鳥窩那麼大,作為主人的鷹又有多大呢?嗯……除去翅膀的話差不多是鳥窩的一半吧,可以載人,而白夜清就是看中了這個。

她聽愛巖光說起過這種鷹,說是叫什麼金琮鷹……反正馴服了之後可以作為很好的坐騎便是了。雖然她比較喜歡蛇,不過鷹也無礙,就是不能在地面上騎。而這隻算是金琮鷹裡較大隻的。

爬上鳥窩,白夜清小心翼翼地接近午睡中的金琮鷹,掏出鐵鏈轉動著,套住了金琮鷹的脖子。金琮鷹嚯地睜開眼,使勁兒掙扎著,白夜清是個孩子,還不懂得怎麼好好使用鬼族天生的怪力,就差一點就被甩出去了,還好穩住了。

“嘿,乖孩子!冷靜!”白夜清朝著金琮鷹大叫,縱身一躍跳到了金琮鷹背上,過了好久才穩住身子。這傢伙實在是太頑固了,一直在亂動,搞得她很多次都差點掉下去。雙眼燃起火焰,白夜清大喝一聲,像騎馬一般把鐵鏈一打,狠狠地打在了金琮鷹背上,金琮鷹哀嚎了好久,終於漸漸穩定了下來。

“咱只不過想讓你作一會兒咱的坐騎罷了,很快就可以走了,別那麼凶嘛,咱會餵你好吃的東西的。”白夜清嘟囔著嘴,說著還掏出了那塊水晶,惹得金琮鷹轉過頭來直盯著水晶的,逗了它好久才餵給它。

馴服野狗,就是要項圈糖果一起給。

待金琮鷹啃完水晶,白夜清一抽,把鐵鏈收了回來,“走,咱們去高處瞅瞅巖的家在哪兒。”金琮鷹拍打著翅膀,捲起了不小的風,雙腳一蹬便飛向了蒼穹。

空中的風把白夜清的頭髮吹得凌亂,遮住了視線,她讓金琮鷹飛低一點兒,整理好頭髮才往下看。偌大的妖之山現在看起來似乎一伸出手便可以抓住。

也多虧了高空的優勢,白夜清很快就找到了華鏡巖的屋子。

金琮鷹降落在不遠處的草坪上,直到收起翅膀,捲起的大風才漸漸平息。

白夜清來到餐廳的窗子下,探出頭來望望屋裡的情況。華鏡巖正煮著五味羹,整座房子都瀰漫著羹香味,白色的餐桌旁邊積著一小灘水,應該是不小心把水杯給弄倒了,來不及處理吧。

白夜清是不明白了,為什麼會有人喜歡五味雜全的玩意兒?而對於天生就是幽靈的她們來說,她們沒有味覺,所以吃進嘴裡的是什麼都沒關係,能填飽肚子就行。華鏡姐妹比較特殊,五味雜齊全對於她們來說只能說得上是微鹹,也就是適中。

觀察著餐廳內的狀況,白夜清頓時就想到好辦法了。她拉了拉舞眠,往地上指了指,然後在嘴脣上做了個‘安靜’的手勢。舞眠頓時就明白了,點了點頭,等待著時機。

華鏡巖盛好羹,端著碗正向餐桌走去,披著白布的舞眠迅速地飛向她的腳邊,注意到舞眠的華鏡巖有點兒慌張,因為她停不住腳,一不小心踩到了那攤積水,滑倒了。

“咣噹!”

隨著華鏡巖一屁股摔到地上的同時,碗也翻倒了,餐廳裡可以說是一團糟。作為始作俑者的白夜清早就偷笑著騎乘金琮鷹離開了。

“佛啊……這一天還能再倒黴些嗎?”華鏡巖環視了一下餐廳,嘆了口氣,現在她的屁股可是火辣辣地疼……應該是摔到骨頭了吧。話音剛落,幽夢銀撞門而入,衝到了餐廳,不小心絆倒,撲在了華鏡巖身上。

她可真是個烏鴉嘴啊。

“於是,你也被捉弄了?”華鏡巖緊蹙著的眉毛**著,臉色壞得沒法形容,就差烏雲閃電了。幽夢銀是來向華鏡巖告狀的,卻沒想到她也被捉弄了,人家還說自己來得及時……她可啥都不知道啊。

華鏡巖思索了半刻,“想到辦法了。”幽夢銀興奮地湊了上去,“什麼辦法?”

“先幫我打掃。”

“啊……”

在妖之山溜達的白夜清一路上交了不少朋友,和妖精們玩得正高興,完全把不能回去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不如說,她想直接和大自然住一起了。愛巖光那會子給她講了不少道理,對於大自然的事情是著重強調了的,久而久之,她也對大地抱著崇敬的感情了。

“你這樣做不會招仇恨嗎?”玩累了,妖精們和白夜清坐在樹蔭下聊天,聽完白夜清捉弄幽靈的事之後不由為她擔心。

“可能吧。之後回去領罰就好了,現在好好玩就是了。”雖是這麼說,白夜清還是有點害怕的,畢竟華鏡巖可是出了名的冷漠的。“比起這個,最近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嗎?”

芽衣告訴她了,月亮還會有第二次災難,讓她盯緊點,為了方便就把她給安排到竹林隔壁的妖之山了。高處更容易觀察嘛。至於芽衣嘛,只是白夜清對木村芽子的稱呼罷了,她覺著芽子芽子地叫很奇怪,就這樣了。

“我知道我知道!”最年幼的一隻妖精興奮地叫道,“最近竹林裡的那個自大魔女鬼鬼祟祟地做著些什麼,我猜她一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天大祕密!”

旁邊一妖精一掌拍到她的後腦勺上,黑著臉道:“別那麼大聲。”

白夜清摸著下巴,思索著什麼,妖精們還以為她是在想那個魔女的事,卻不想下一秒白夜清一拍手,笑眯眯地說道:“咱們來玩丟石子吧!看看誰的石子跳得最遠。”

妖精是最天真最單純的種族,性子也隨和活潑,有了玩什麼事都可以拋到另一邊。這不,才剛說著魔女的事兒,現在聽到可以玩馬上就忘記了。

“巖,你確定這樣行得通嗎?”華鏡巖來到了幽夢銀家,而幽夢銀則有點擔憂,她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華鏡巖卻根本就不在意似的,“她有錯在先,這樣也是合情合理的。壞孩子就該好好教育一番。”

可幽夢銀卻覺得這樣根本就不算是教育,那隻會把孩子的心給狠狠地傷到,雖然她不知道她哪裡得罪了白夜清,讓她這樣對自己。巖應該也是做了什麼讓她厭惡的事情才會被捉弄的吧,畢竟那是芽子一心培養的新一代正直者,心境不應該差到無緣無故傷害人的地步啊。

“現在找點事兒做,她回來了。”華鏡巖聽到開門的細微聲音,趕緊輕聲提醒幽夢銀,幽夢銀連忙找了本雜誌看,而華鏡巖則享用了幽夢銀新做的五味羹。

白夜清小心翼翼地來到廚房看了看,見到兩人似乎沒有察覺到她似的,也就鬆了口氣,躡手躡腳地上樓回了房間。但雪結卻不認為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完了的,回到房間後,他也提醒了白夜清,舞眠卻覺得他是想多了。

“還是謹慎點好。”雪結緊皺著眉頭,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很快,白夜清便覺得她們還是處罰了她比較好,她真的真的不喜歡被無視的感覺。每當她看中哪一盤菜,她們兩個都會夾走她看中的那個。夾菜也就算了,可能只是無意的,但是……為什麼不能好好聽她說話呢?為什麼她說話就沒有人聽呢?為什麼她傷心也沒有人管管呢?就算是一個詢問,一個遞紙巾的舉動,她也心滿意足了啊……

在浴缸裡的白夜清蜷縮著身子,把頭深深埋進胳膊裡,無聲哭泣著。浴缸裡的熱水根本溫暖不了她的心,水蒸汽把浴室裡的梳妝鏡給抹上厚厚的白,水從髮梢上滴下,沒入熱水裡,分不清究竟是普通的水,還是眼淚。

稍微抬頭瞥了瞥靠在門上的兩個人偶,眼淚頓時湧如泉流。

關心她的也就只有人偶了……

雪結和舞眠在門外候著,懂得白夜清的痛苦,也知道她在哭泣。白夜清對他們真的好得沒法說,就像親人一樣……和愛巖光在一起的時候,愛巖光就像母親,但也不是隻有他們兩個孩子。而和白夜清在一起時,她待他們就如兄弟姐妹般,同甘共苦。

她哭泣,他們的心也如千刀萬剮。

木村芽子沉默著,調皮的孩子是該懲罰沒錯,但是放著不管才不是什麼懲罰。不管白夜清再怎麼過分,這麼對待一個孩子,可是會毀了她的一生的啊。不行,她得把清接回來養在身邊才行,即便失去了學習劍術的機會也沒關係,她來教她其他的技能。

雪白的毛巾蓋在頭上,髮梢上的水還在不停地滴落,把裙子給滴溼,肩頭更是溼。入秋已經一個月了,身體溼了可是很容易感冒的,但白夜清卻根本沒去搭理,一直低著頭,緩慢地上著樓梯。頭髮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表情。

“清,還是先把頭髮給擦乾了吧,這樣會感冒的。”雪結擔憂地飛在白夜清旁邊,但她沒有反應,自顧自地上樓梯,雪結還想說些什麼,舞眠卻打斷了他:“好了雪結,現在就別說什麼了,她不會聽的。讓她一個人安靜會兒吧。”

回到房間,白夜清關上門,開啟窗戶,往外看去。漆黑的夜空被繁星點綴著,似是珍珠鑲在上頭,卻不見月亮的身影,想是被烏雲給遮住了吧。

兩個人偶飛在白夜清身旁,與她一同凝望著天空。三個人都沉默著,都看著天空,但看到的情景卻截然不同。映入眼裡的世界,是根據心境而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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