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鳥永映庭-----所謂‘先冷後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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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先冷後熱’

白夜清正與舞眠和雪結玩耍,忽然打了個噴嚏,一直打著寒顫。雪結見狀,趕緊飛向桌上的紙巾,抽了一張拿給白夜清,而後去愛巖光房裡拿了件披風給她,舞眠則去把窗戶都關嚴實了。

舞眠和雪結是愛巖光製作的其中兩個擁有思想的人偶,是獨一無二的,還有兩個為愛巖光所用,這兩個被當作禮物送給了白夜清。舞眠扎著側馬尾,金色的頭髮外加公主卷更讓她顯得像個大小姐,不過她的衣服很樸素,就是一件半透明披肩加粉紅花邊的白長裙罷了。雪結是愛巖光的人偶中唯一一個男性人偶,頭髮比起舞眠捲了不少,身著一件乾淨的白T恤和寬鬆的短褲,光看著就覺著舒服。他是個居家的好男人——當然,如果他不是人偶的話。

“怎麼了?”愛巖光端著四杯熱可可從廚房裡走出來,盤上的可可有兩杯是人偶尺寸的。舞眠聳聳肩,“無事,就是屋裡有點兒寒。”

“寒?”愛巖光蹙起眉,八霧之森雖然沒有多少陽光,但也不至於溫度那麼低——至少她們住在這兒是沒什麼感覺的。她把盤子放下,雪結正好給白夜清測好了體溫,“她無恙,身體並未著涼。”

愛巖光點點頭,端起一杯熱可可遞給白夜清,白夜清接過熱可可,小心翼翼地往裡邊吹氣,坐在椅子上的她腳並未著地,兩條小腿一直在交替著向前後搖來搖去。舞眠和雪結分別坐在她的兩肩,與白夜清一同端著可可往裡吹氣,三人很有默契地抿了一口可可,一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看起來他們的關係已經好得沒法說了。

“不過這天氣還真是來得詭異,雖說入秋已經近一個月了,但這麼冷還真是說不過去啊。”愛巖光喝了點可可,身體漸漸暖了起來,但她還穿著短袖,不由感到寒冷。還是雪結貼心,見她打寒顫,立刻放下可可給她拿了件披風過來。

愛巖光和兩個人偶正在沉思,思慮著這次的溫差變化,而白夜清把杯裡的可可喝完之後,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把瓷杯放在桌上就直接跑了出去。舞眠愣了愣,隨即回過神來,轉身給了雪結一巴掌,打得雪結迷迷糊糊的,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舞眠正要給他第二個巴掌,想想還是算了,拉著他去追白夜清了。

愛巖光有點擔心他們兩個,不過這事兒似乎不是她可以管得住了,也就沒有追出去,而是把門給關上了。大致是清感覺到異變的發生,去解決了吧……不過,她還不清楚她的能力,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強,就算在人偶中實力出挑的舞眠和雪結跟著她,這麼貿然行動真的沒問題嗎?

“先說好,這不是解決異變,是淨化異變。”木村芽子的聲音忽然響起來,愛巖光有點嚇到了,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下來了,“這時候了還說什麼風涼話。解決和淨化有什麼區別?”

“當然不同了!清是個淨化行者,才不是什麼解決異變的宗教人物。”木村芽子理直氣壯地說著,仔細想想,其實她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行者是什麼意思?“行者的話,不要在意那麼多,不過是順口罷了。再者……清,日後是會成為行者的。”

“還有就是清的能力,也不要太過操心了,她可是經過百年的時間才孕育出來的,實力當然沒得說。給點提示吧,她是被神眷顧的孩子,所以嘛……”木村芽子的一番話讓愛巖光安心了不少,想起異變的事兒,她就覺著蹊蹺,好像除了溫度變化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啊?

“這次的異變恐怕是最危險的了。有人正在收集陽氣,企圖毀掉些什麼,搞不好的話,那力量可能會把一個星球給毀滅掉。”木村芽子嚴肅起來,愛巖光聽著也覺得不妙,但她幫不上忙啊,陽氣是她們這類魔法師最忌諱的,畢竟,她的魔法屬陰,不然怎麼會居住在黑不溜秋的森林裡?

收集陽氣,唯一可以想到的便是太陽了……但願清不會出事。木村芽子已經收回了傳聲黑洞,愛巖光看著窗外一片雪白,祈禱著。造成那片雪白的,除了霧氣,便只有窗子上的水蒸汽了。

而白夜清則一路跑著,撥出的氣已然可以看見。周圍的溫度也是十分低的,作為人偶的舞眠和雪結倒是沒什麼關係,但白夜清呢?沒有種族是不怕高溫或低溫的。他們飛在白夜清後面,擔憂十分。

越往前,霧氣便越重,但溫度卻不可思議地上升了。舞眠和雪結漸漸地看不見前方的白夜清,暗覺不妙,加快了速度,卻找不著白夜清了。

他們走散了。貿然分頭行動是使不得的,兩個人偶相視一眼,結果還是回到愛巖府邸,去面對愛巖光的臉色了。

白夜清倒是挺悠哉的,早已停止跑步,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蹦跳著前進。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但她卻知道往哪兒走,有什麼在指引著她。前方是一片濃霧,阻擋了視線,即便是現在讓白夜清滿頭大汗的溫度也蒸融不了。

愛巖光把以前的裙子拿給白夜清穿了,但依然顯得很寬大,連領結也很長,不過也沒辦法,小的衣服她沒留多少。披風早就在白夜清出門的時候丟在椅子上了,她覺著這次出來肯定不會用到披風,而且也礙事,就扔在那兒了。

“嗯,看來找到鬼了。”白夜清忽然停下腳步,笑了起來,“吶,鬼先生,你被找到了哦,還是趕緊出來吧。”

周圍一片寂靜。霧氣緩慢地瀰漫著,使得兩人的身影若隱若現。一個是白夜清的,另一個……看上去很嬌小,還有對垂下的兔耳朵,貌似是個挺可愛的傢伙。她高高舉起右手,掛在天空的驕陽忽然明亮起來,將周圍濃厚的霧氣蒸融,當然,溫度也上升了。

“你想做什麼?”對面的女孩看上去十一二歲,斜劉海幾乎把右眼給遮住了,留著短髮,長裙的後面繫著一個不小的蝴蝶結,頭上的兔耳更是讓她顯得可愛。與她可愛的相貌以及有點奶聲奶氣的聲音不同,說出來的話有點兒可怖:“別來阻止我。那個星(汙)球(穢)必須得毀掉,它會毀掉居民的一生的。”

白夜清笑笑,額頭上的汗珠緩緩流了下來,背後也是一片溼,“別說那樣的話嘛,動不動就說毀掉,這世間有什麼東西是值得毀滅的?到時候只會留下無限的後悔哦。”聞言,女孩半眯著眼,似乎被激怒了,“你懂些什麼?不過是個小毛孩,哪有資格來教訓一個幾千歲的長輩?”

不錯,她是幾千歲的妖怪,是月兔一族,居住在月球上的居民。月球的大家都很討厭人類,原因嘛……人類是最骯髒的,懷疑,貪婪,欺凌……她還好,但她愈發覺得這種想法會把月之民給毀掉,而造成這一切的,便是那顆有點兒死氣沉沉的星球。因為她被排擠著,所以她明白弱者的想法——月之民是嫉妒了,嫉妒生機勃勃的地球,嫉妒無憂無慮的人類。

“讓咱猜猜……你是個兔子妖怪,所以應該是類似於月兔之類的種族吧。咱複姓白夜,名清,是幾星期前剛從菀苞裡出生的,半人半鬼。你呢?”白夜清興致勃勃地開始自報家門,甚至把旁人都不知道的她的種族也給說出來了,看著這一切的木村芽子還真想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

女孩挑挑眉,有點兒詫異,不過她也覺著自己有點兒失禮了,一見面就對人家這麼凶……出於禮貌,還有對剛才無禮的行為的愧疚,她也就說了:“對,我是月兔,名為妖玉·兔月。”白夜清哇了一聲,“直接倒過來啊,真厲害。”

這句話惹來妖玉的一個瞪眼,白夜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妖玉嘆口氣,見著白夜清還在不停地流汗,把周圍的溫度降低了一點兒,降到人體適應的溫度。她可以操縱太陽的溫度,前提是沒有云遮住太陽。

“哇——真涼爽。”白夜清一臉的舒適,下一秒卻嚴肅起來,半眯起眼,一股子危險的氣息在她周身瀰漫,“那麼咱們就切入正題吧。”

妖玉有點吃驚,但很快就謹慎起來,生怕白夜清會突然攻過來。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片刻後,白夜清率先開口:“好了,我們可以來些軟的,或者……”

伸出右手,武器霎時出現在她手裡,“咱建議,用硬的。”

白夜清的武器吧,描述起來有點困難,簡單來說,就是一根翠綠色的長棍,頂端連線著一條長鐵鏈,鐵鏈比棍子多出一截,底端是一個類似於砝碼的長方鐵塊。軟武器都很難操控,像鞭子那種是特別難的,但是帶有鐵塊的鐵鏈就不同了,特別是長棍鐵鏈,比較容易上手。

“你確定要使用武器嗎?能力可不是武器可以抵抗的。”妖玉有點想笑,白夜清居然妄想用武器來跟她對抗,難道她不知道永映庭是用能力對戰的嗎?

“咱當然知道了,不過咱的能力比較特殊,可不是能輕易展示出來的,咱怕日後的敵人聽說之後會想出對策來對付咱。”

“啊是嘛。”妖玉丟下這一句,把剛才放出的熱量收回去,霧氣又瀰漫了起來。視線不利是一個很大的難點,但訓練有素的人卻可以因為這個而集中精力——像忍者。妖玉可以使用將自己藏匿起來的能力,換句話說,就是隱身。隱藏了身體,收住了氣息,周圍稍微有一點聲音,便可以蓋過妖玉發出的聲響。

偏偏白夜清就是個開掛的主兒。雙手握住棍身,轉起長棍,棍上的鐵鏈轉起圈來,她將鐵塊打到地上換了個方向,再轉了一會兒便用棍向四點鐘方向戳去。妄圖接近白夜清的妖玉被擊中腹部,有點兒難受,但沒有發出聲音。那會暴露她,讓她這個計劃徹底泡湯。

妖玉惡狠狠地瞪著白夜清,白夜清感覺到這股炙熱的視線,只是笑笑。若問為什麼攻擊還要轉起鐵鏈、把鐵塊打到地上、再轉幾圈才攻擊的話,相信沒人可以解釋,就像用木棍的人攻擊總喜歡轉上棍子一會兒才打一棍一樣。可以說是習慣性,可以說是迷惑敵人,也可以說是……想要耍帥,不管怎麼說都是拖延時間。

她玩夠了,是時候將這傢伙消滅了。妖玉彙集起陽氣,使得太陽的熱度越來越高,周身也出現了一些火球,越來越大,直到大過遠方的太陽三倍,才向白夜清飛去。火球衝破濃霧,散發著超高溫飛過去,要砸中了可不是燒傷那麼簡單啊。

白夜清又轉起鐵鏈,十分自信,轉著轉著就把鐵塊打到地上換方向,一邊轉著圈一邊重複了八遍。不可思議的是,鐵塊打到的地方都濺起了不低的水花,不,該說水柱吧。直到八根水柱包圍了自己,白夜清才停止轉鐵鏈。

將長棍舉起,高過頭頂,白夜清嚯地把棍往下打,水柱一同順時針高速旋轉起來,形成了一堵將白夜清完美地護住的水牆。水克火,加上高速旋轉的物體難以接近,火球被水牆彈開飛到另一邊,剛落地便被從天而降的一根水柱澆滅了。

“操縱水?這便是你不願意公佈於眾的能力?”妖玉有點想笑,可以操縱水的人可不止她一個人啊。白夜清在水牆裡悠哉地伸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怎麼可能嘛。咱的能力,可沒有操縱水那麼簡單。”

妖玉沒有那心思去聽她講什麼胡話。空中的太陽周圍忽然出現了八隻火紅的鳥,身體似乎就是用火組成的,帶著高溫,向水牆的頂部飛來。雖然溫度不及太陽那麼高,但火鳥的溫度高到足以一刻鐘烤化八霧之森的三分之一。

水牆的確很難破解,但唯一的缺陷便是頂部沒有任何防禦。

就在火鳥離白夜清不足一米的距離,妖玉認為就要得手時,不知從哪飛來八條水繩,纏住火鳥直接給勒滅了。妖玉震驚地往水繩收回去的方向看去——在那兒,是浮在半空中的,一襲藍衣的水神納丹雨。

水牆被收回,白夜清也把武器給收起來了,望著一臉震驚地看著納丹雨的妖玉,“咱說過了,咱的能力可不是操縱水那麼簡單。”

納丹雨俯視著妖玉,整個人散發著威嚴的氣壓,她緩緩開口:“白夜氏乃九神的眷顧者,不想惹是生非還是住手的較好,不管汝想做些什麼。敢傷到她,吾等可不會輕易饒人。”納丹雨半眯起眼,似乎對妖玉所做的事情瞭如指掌。

“嘛嘛,別那麼凶嘛,咱不是沒事嗎。”白夜清對納丹雨笑了笑,納丹雨想對她勸上幾句,讓她別那麼天真,但白夜清卻率先轉過頭跟妖玉說起來了:“那麼,你想做些什麼呢?告訴咱吧,咱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畢竟,壞人都是有苦衷才成為壞人的。”

妖玉低下頭,閉眼深思了半天,而後才睜眼抬起頭看著白夜清。她並不想與神明作對,她的能力是操縱太陽的程度,屬於火神的管轄,得罪了與火神一樣烈性的水神也沒有好下場。

“我原本是月球的住民之一。作為一隻月兔居然擁有操縱太陽程度的能力,自然會被同族排擠了,母親也是因為這個得病早逝的。”三人圍坐成一個圈,妖玉把熱度收了起來,把溫度聚集在了方圓三十平方米左右的地方,阻擋了霧氣瀰漫。

“我並不怨恨,但也不是軟柿子,也就適當反擊一下。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月之民對於人類的歧視。他們覺得人類是骯髒的,各種猜疑,各種親人殘殺,各種貪婪……他們只是被慾望和恐懼給操縱了,沒有哪個種族是完全不骯髒的,月之民當中也有這樣的情況啊。”

納丹雨沉思著,白夜清早就收起了笑容,似乎也在想些什麼。

“月球是顆沒多少生氣的星球,比起地球,月球的美麗遜色了不少,而且地球還生機勃勃的……你說,不是嫉妒是什麼?”妖玉恨恨地咬咬牙,“他們太固執了,而造成這一切的便是那顆渺小的星球。”

“所以汝想毀掉它,毀掉這個造成這一切的星球。”納丹雨嘆口氣,不知是在為妖玉的想法感到憐憫,還是在為生靈的骯髒感到失望。當初她和火神本是至交好友,就是因為各自抱著愚蠢的對立想法才演變成今時今日的模樣——同樣烈性的兩個神針鋒相對的模樣。

沉默了片刻,但卻像過了很久,很久。三人各自想著各自的事兒,誰都沒有開口,氣氛很是凝重。

“就算毀掉也是沒用的。”白夜清開口打破了沉默,說出了與妖玉剛見面時說的那句話:“沒有什麼是值得毀滅的,毀掉之後,只會留下無用的後悔。再者,世界上有這麼多壞人,難不成你要一一破壞掉造成這些的東西嗎?不過說起來啊,你現在做這種事,把陽氣都給收走了,對我們來說也是壞人哦。”

妖玉低著頭,仔細想想,白夜清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她居然被一個小毛孩說教了,真是丟臉,臉都紅起來了……

好人壞人的定義很難說,反正沒有絕對的好人,沒有絕對的壞人,就對了吧?這樣想想的話,妖玉里開朗了很多,也沒那麼想破壞月球了,反而……對造成低溫這件事感到愧疚。

“之後可以去冥府找閻魔大人談一下這些,作為審判者,他們是最清楚不過的了。那麼,吾也差不多要回去了,祝汝等愉快相處了。”納丹雨站起身來,走了幾步,霎時便不見了身影。

“就是這樣,請多關照啦。”白夜清露出大大的笑容,燦爛得連太陽都遜色了幾分。妖玉躊躇了一會兒,而後才靦腆地點點頭。

忽然想起了什麼,白夜清一拍腦袋,“我居然忘記了!要給這次異變取個名兒。”妖玉有點詫異,取名有那麼重要嗎?不過看著白夜清那麼認真地思考的樣子,還真是不好開口。

“嗯,就這個了!‘毀月’,如何?”白夜清嚯地睜開眼,興奮地詢問著妖玉。雖然覺著這名字貌似有點隨便,不過也沒什麼不對,妖玉也就點頭了,她的確是想要毀掉月球。見著白夜清那麼高興,她也莫名地感到有點愉悅。

白夜清向她揮手,轉身蹦跳著回去了,消失在又開始聚集起來的迷霧中。妖玉淡淡地笑了,也回到在森林裡建造的房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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