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鳥永映庭-----然後和笨蛋一起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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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和笨蛋一起玩吧!

昨晚被雪結舞眠強制吹乾了頭髮,白夜清很不情願地上床睡覺了,但怎麼樣都睡不著,造成了她現在一睜開眼就覺得眼皮打架。

“歡迎回來,小清清。”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木村芽子放大的笑眯眯的臉,白夜清嚇了一跳,往周圍望去,是一望無際的草坪,自己正躺在厚厚的床墊上。

白夜清揉著眼睛坐起身來,眼睛有點脹痛。

“我想過了,那倆幽靈根本就不會教育孩子,所以你還是待在我身旁吧。”木村芽子揉了揉白夜清的頭,舞眠和雪結看著也笑了出來,還是芽子對清好。白夜清抬頭望望木村芽子的臉,本就紅腫的眼睛又溢位了眼淚,嘴巴一扁撲進木村芽子懷裡哭了起來。

哭累以後,白夜清已經把木村芽子的衣服弄溼了一大半。擦擦眼淚,白夜清已經冷靜下來了,“芽衣,你這兒太簡陋了,咱給你種點花吧。”

“要全部長出來可是要花很長時間的啊。”木村芽子苦笑著,雖然種花是不錯,但是要花時間來打理,而且也不可能一下子長出來,再說,花還要根據季節來換著種,真的是很麻煩啊。

“你怕什麼,有咱在,用不著你動手,給咱弄來種子就行。”白夜清跳下床,環著胸抬頭望著木村芽子,眼裡是滿滿的自信。見狀,木村芽子也只好去到街市那邊採購了。既然白夜清那麼自信,那她就把四季的花種都帶過來吧。

木村芽子走後,白夜清打了個哈欠,果然還是很困啊……再睡會兒吧。這麼想著,白夜清又睡下去了,雪結和舞眠則在她的兩邊睡下。不光是白夜清沒有睡好,他們兩個昨晚也各想各的,失眠了。

秋季少見的太陽居然升起來了,雖然溫度不是很高,但對於沒有蓋被子的三人來說是很好的‘棉被’。這裡陽光充足,遠離嘈雜的地方,是個修心養神的好地方——種花也是。

“小清清,我把花種都帶回來了哦。”聒噪的木村芽子把白夜清給吵醒了,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木村芽子,睡回籠覺被人吵醒可不是什麼好事,不光是心情不好,對身體也不好,會頭疼的啊。木村芽子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只是吐了吐舌頭閉上了嘴巴。

“都買了些什麼?”見木村芽子帶回來大包小包的,白夜清不由好奇她到底花了多少錢。木村芽子手肘撐在實體黑洞上,撐著下巴,笑嘻嘻地說:“這個嘛,就不用管了,只要給我展示一下你的神力就好。”

像是在給小朋友獎勵一樣,白夜清掏出塊類似於糖的方塊食品丟給木村芽子,木村芽子滿意地吃掉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那是意緣亭特產的和果子,換句話來說就是抹茶點心,妖怪的最愛。那是愛巖光去意緣亭辦事的時候順帶拿回來的,給了她不少,她都收起來了。

“咱需要你幫忙把袋子開啟,然後把種子撒出去,怎麼撒隨便你,但是區域由我來定,別搞錯了。在這之前,除草。”說著,白夜清用木棍擺在地上劃分了十幾塊區域,木村芽子有點疑惑,她帶回來的種子比區域還要少啊,多出來的是幹嘛用的?不過,既然她沒有特別說明,那自己也就不要去管那幾塊多出來的區域吧。

比起疑惑,不情願來得更多。不過嘛,畢竟白夜清有這份心,那自己辛苦一下也沒什麼,畢竟這片綠也看膩了,沒有什麼看點。

片刻後,種子都撒好了,白夜清閉眼拍拍手,像是在進行什麼儀式。嚯地睜開眼,白夜清的右手在半空中圍繞自己向左劃出一道弧線,頓時便見種子發芽,整齊得沒話可說。“走了,去把多餘的給剷掉。”

“誒——”

木村芽子極不情願地叫了一聲,被白夜清瞪了一眼,只得乖乖幹活去了。

草坪還是不小的,剷除多餘的花芽花費了不少時間,兩人頭上都是細細汗珠。滿意地對眼前的場景笑了笑,白夜清忽然就收回了笑容,低下頭,用雙手捂住了耳朵。一圈圈紅以白夜清為中心向四周擴充套件開來,就如水面盪開一圈圈波紋,盪到的地兒都開花了。

“哇哦……小清清,我有沒有說過你棒極了?”木村芽子目瞪口呆的,白夜清放下手,“沒有,你想要考慮一下嗎?”

木村芽子使勁地點著頭,欣賞著眼前怡人身心的情景。四季的花奇蹟般地一同開放,空氣中花香瀰漫,多種花香混在一起,混合成了另一種淡淡的香氣。要是太濃就不好了呢。想想看,陽光,花海,清淨……真是個適合悠閒地喝下午茶的好地方。

“對了,芽衣,問你件事兒。”忽然想起魔女的事情,白夜清轉頭看向木村芽子,“聽妖精們說,竹林裡有個魔女最近鬼鬼祟祟的,你知道些什麼嗎?關於那個魔女的事。”

“啊,是指白玉那妹子啊。她和月球上的嫦娥——霓裳仙子本來是好友,不知因為什麼,她好像對霓裳抱有很濃的怨恨。順便一提那魔女的全名是白玉蝶晰。”

白夜清摸摸下巴,思考著什麼,木村芽子卻把她推進了黑洞裡,把她傳送進了川途魔館。雖說她跟愛巖光說過毀月異變結束後就正式接回洋館,但事實上,解決之後她直接推給幽夢銀她們了。

忽然被推了一把的白夜清嚇了一大跳,來到川途魔館大門後踉蹌了幾下才站穩。她不是很喜歡這裡啊……西洋風的川途魔館異常地大,整個洋館黑漆漆的,整體色調是暗紅色,給人一種陰森詭異的感覺。

正在前院裡打掃的女僕發現了站在門口的白夜清,拿著掃把快步跑過來給她開門,笑眯眯地對著她說:“您便是白夜清大人了吧?需要我給您帶路熟悉一下魔館嗎?”

白夜清搖搖頭,“還是下次吧,今天咱先住下來。咱要好好睡一覺,太陽下山後叫咱起來。”女僕微微躬身,側身做了個請進的姿勢,讓白夜清進館。

走在陰暗的走廊,白夜清在女僕的帶領下來到了房間。女僕躬身後離開了,白夜清瞥見了旁邊兩個房間,其中一個是芽衣的吧,另一個應該就是魔館的主人了。川途魔館的窗子都被厚重的窗簾蓋住了,一點點光都沒有,想必主人是怕光的那類妖怪吧。

這一覺睡得很安穩,但白夜清總覺得自己貌似忘掉了什麼,卻沒有去留意。

女僕輕敲了幾下房門,“白夜大人,已經黃昏了,您先起來用餐吧。”

白夜清應了一聲,整理好衣服,梳妝完畢,隨著女僕前去餐廳用餐。魔館不光看起來大,在裡面看起來也很大,走了幾分鐘才來到餐廳。

說實話白夜清不太喜歡洋式飯菜,太多禮節了,吃起來也麻煩。她的對面坐著一個長著小蝠翼的同齡女孩,整個人都透著不諳世事的氣質,表情也有點冷漠的感覺,血瞳裡透著死的氣息。

這頓飯吃得很安靜,但侍從們都從中感覺到了尷尬,以及微妙的感覺。

夜是幽靜的。白夜清躺在斜斜的屋頂上,完全不顧侍從們的阻撓,仰望著天空。昨夜也是同樣的天空,今天卻有月亮。從月亮那兒看到了一個人影,白夜清驚愕地揉揉眼睛,那的確是一個人沒錯,而且好像還下來了。

坐起身來,白夜清望見那個人往水月竹林那邊去了。從月亮來的人往竹林去了,似乎在做著什麼打算的魔女……感覺不妙啊。這麼想著,白夜清向竹林飛去,察看情況。

尾隨著那人,白夜清隱匿在竹林間。好在現在是晚上,視線不是很好,如若在白天,她早就暴露了。那人是個女的,一身古樸的長裙,還綰著髮簪。她揹著個竹簍,想是要採藥吧,水月竹林盛產各種有益的草藥,八霧之森則完全相反,盛產各種有毒的真菌類。真菌喜歡陰暗的地方嘛。

“霓裳。”有個幽怨的聲音響起,被稱為霓裳的她正蹲在地上準備採摘,聽到這聲音一驚,馬上站起身來,慌張地環視著四周,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有點顫抖:“是蝶晰嗎?你在哪?別嚇我。”

隱藏在影子裡的白夜清雙眼微眯,看起來兩個主人公都到齊了啊。

白玉蝶晰走出來,漆黑的洋裙在夜裡並不顯眼,但她們站著的地方月光充足,銀色的月光和她的洋裙形成了對比。“霓裳,看起來你過得不太好啊,居然還要親自來採藥。”

霓裳眼神黯淡下來,垂下了眼簾。被戳中痛點了。白玉蝶晰繼續說下去,語氣裡滿滿的冷嘲熱諷,就差沒有嗤笑了,“當初不惜設計你最好的朋友,就為了這個一文不值的嫦娥仙子呢。反正成為嫦娥之後根本沒有改性子,反而更猖狂,才淪落到現在的地步吧。”

霓裳把頭深深地埋下去,不甘地緊握著雙拳,雙肩顫抖著,一次次被白玉蝶晰狠狠戳中痛點,她本就自尊高,現在都有種哭泣的衝動了。

“現在,該是瞭解那件事的時候了。”白玉蝶晰正打算出手,從白夜清身後傳來了舞眠的叫聲,驚動了三人。白玉蝶晰緊蹙眉頭,被人看見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啊,“什麼人!”

白夜清對舞眠真是哭笑不得啊,偏偏在最重要的時候出聲了。等著後面的兩個人偶飛過來,白夜清走出影子,“冷靜,冷靜,咱只是路過,給你們添麻煩了十分抱歉,咱現在就走!”

“我更喜歡你留下。”白玉蝶晰不知何時早已來到白夜清面前,那臉色把白夜清嚇到了,她還只是個孩子啊。舞眠臉都紅透了,早知道就不要叫她了。不過,白夜清還是得護著的,儘管自己臉頰還是赤紅的。兩個人偶擋在白玉蝶晰前面,阻止她繼續前進。

“那麼,你就是那個白夜清是吧?如果我贏了的話,白夜就歸我了。”白玉蝶晰邪笑著,看起來就像猥瑣的蜀黍一樣……雖然她說的話並沒有那個意思。但白夜清卻誤解了,“啊拉~不需要戰鬥也可以哦,想要我的話。”

白玉蝶晰嘴角抽搐著,她居然誤解了,她居然誤解了!“我是指你的力量啊笨蛋!”

一旁的霓裳躡手躡腳地想要離開,不想卻被白玉蝶晰給瞥見了,她拿出索繩槍向霓裳開了一槍,從槍口發射出一條繩子,把霓裳給捆住了。白夜清卻貌似沒聽見似的繼續說了下去:“那麼,我贏了,我就依你啦~”

舞眠臉上的紅還沒有完全退下去,白夜清這麼一說更紅了,雪結也有點不好意思,雙頰上浮上幾絲暈紅。白玉蝶晰實在不想跟白夜清繼續糾纏下去了,周身頓時出現了不同顏色的晶石,以她為中心旋轉著。

“來吧,使出你全部的本領!”白玉蝶晰往後跳了一步,等待著白夜清出招。白夜清變出武器,讓兩個人偶退後,自己雙手握著棍身,慢步往前走。停下腳步,兩人對峙著,等待著時機。

兩人同時大喝一聲,向著對方衝了過去。

“雪結,我們是在做夢嗎?”舞眠有點想哭,垂下眼簾問著旁邊的雪結,雪結也是要哭不哭的模樣,“要真是在做夢該多好啊。”

他們本以為會一招定勝負,沒想到她們居然是在玩,是在玩!!

“你太天真了白夜氏!還真以為能夠贏過本魔女嗎?!”

“看著吧,你會後悔說出這句話的!”

白玉蝶晰擬出了個場地,兩人分別使用棍子,把晶石打到相應的位置來消除相同顏色的晶石,簡單來說就是泡泡龍。畢竟都是笨蛋,思考方式是常人明白不了的,連戰鬥都非比尋常。不過這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還樂在其中,對她們來說還是挺開心的。

霓裳卻淡淡地笑了,都這麼久了,蝶晰還是沒有變,還是那麼幼稚,還是那麼自以為是,她都不敢相信當初怎麼跟她交上朋友的。想到這個,霓裳神情憂傷起來,蝶晰對她掏心掏肺的,她卻為了虛幻的嫦娥仙子設計陷害了她……更何況自己還沒有收斂性子,不然怎麼會演變成如今連採藥都要親自來採?

兩人玩得氣喘吁吁的,終於消停了下來。目前的比分是白夜清比較高。

“看吧,咱就說你會後悔的。”白夜清環著胸,得瑟地笑了,白玉蝶晰恨恨地咬咬牙,滿滿的不甘心,但卻忽然想起來白夜清之前說的話,臉頓時就黑了下來。本人卻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一臉無邪地問著:“怎麼了?臉好黑啊。”

白玉蝶晰鬆了口氣,看來她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也是,畢竟只是個孩子。那麼現在應該解決她跟霓裳的事情了。白玉蝶晰走向霓裳,殺氣在她周身瀰漫。

“冷靜,乖女孩,讓咱來解決。”白夜清攔在白玉蝶晰前頭,蹲下身子對著坐在地上的霓裳輕聲細語的,白玉蝶晰有點疑惑,說什麼呢?“好了,可以了,現在可以繼續了。”

白夜清站起身來,退到一邊觀看,舞眠雪結也嚴肅起來,雖然有些疑惑白夜清到底跟霓裳說了些什麼,也奇怪為什麼她不管,但白夜清肯定自有她的道理,除了剛才稱不上戰鬥的戰鬥。

“我承認,那次是我錯了,我不該陷害你,不該對虛幻的仙子抱有遐想,不該讓你淪落為魔女……我只想說……”霓裳低著頭,眼睛不安地到處瞄,白玉蝶晰俯視著霓裳,表情毫無動搖,“對不起。”

大家都沉默著。雪結和舞眠緊繃著臉,雖然霓裳道歉了,但如果白玉蝶晰不妥協的話,可就麻煩了啊。

白玉蝶晰凶著一張臉,“會對我好一點了?”

“會。”

“會把書借給我看了?”

“會……誒?”霓裳愣住了,而後瞪圓了雙眼抬頭看向白玉蝶晰。沒有別的理由,只是覺得白玉蝶晰是在耍她。

“好了好了不玩了,知錯能改就好……”白玉蝶晰意識到有點不妙,趕緊為自己圓場,把霓裳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

“怎麼樣?”白夜清看向旁邊的兩個人偶,他們相視一眼,無奈地笑笑,而後一齊說出:“是是,您最厲害。”白夜清滿意地笑了,同時也對木村芽子的預料能力感到懷疑,明明就是嫦娥有危機,怎麼就說是月亮啊?

根本稱不上異變,不如說就是一個笨蛋在斤斤計較而已,白夜清有點覺得自己太多管閒事了,居然連別人吵架都摻和,很明顯白玉蝶晰是不可能傷害霓裳的,最多就打幾拳然後就冰釋前嫌了。

“回家了。”

白夜清轉身飛離了竹林,雪結和舞眠跟了上去,在明月下飛翔。期間,他們見著了採完草藥回月球的霓裳的身影。

巨大的滿月上,霓裳揹著竹簍飛離地球,似乎覆蓋在月亮上的黑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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