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醒醒!”夢兒爬起,抱起將自己壓在身下的宇文,激動的喊著!
可是,無論夢兒如何叫喊,宇文也沒有迴應,只是臉色蒼白的躺在夢兒的懷裡。
看著夢兒那慌張的樣子,那緊張的神情,司徒業的心,徹底的釋然了,她的心意,已經昭然若揭,自己,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祝福。默默地放下寶寶,悄悄站到一爆可為什麼心,還是痛到不行?
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救護車和警車,已經全部都到了,夢兒著將宇文送上救護車,然後隨著救護車一起,揚長而去。
司徒業默默的站在原地,沒有隨著他們離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到底是誰,如此狠毒,竟然想要置夢兒於死地,如果不查出來,夢兒將永遠處於危險之中。
想到這裡,司徒業的眼中,露出了濃濃的防備,抬手拿起電話,撥通了手下的號碼。“是我,給我追查今天‘真愛’婚紗店發生的爆炸案,對,儘快,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
掛了電話,司徒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觀察起四周來,若是運氣好,那個凶手應該還在附近,或許能有一絲蛛絲馬跡。
黑暗的角落裡,一雙充滿恨意的眼睛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剛才事發的地方,那裡,現在只剩下了那個娃娃臉,真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冷靜,看來,他或許是自己最大的絆腳石。若是可能,應該除掉他。想到這裡,她邪惡的笑了,原本充滿了恨意的雙眸,卻也變得興趣盎然。
她轉過身,隱入陰暗的角落中,離開。因為她看見,那個娃娃臉正在警惕的掃視著四周,若是被他發現,自己就逃不了了,那這個遊戲,不是很無趣?隨手,從衣兜中掏出一瓶小小的香水,輕輕的噴了幾下,替死鬼,她早就選好了。
眼尖的司徒業,忽然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隨即查看了一下,最後,將目光目光聚焦在那個陰暗的角落,剛才,那裡應該有人,來不及多想,飛快的向那裡跑去。
角落裡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的味道
。女人?而且人剛賺司徒業皺眉,冷靜的思考著。然後,看著周圍的地形,鬧市區,光明與黑暗共存,在如此疑難複雜的地方,又如何下手去找一個人?
他慢慢的退了出來,然後,緩步向著醫院的方向走去,如果自己沒有猜錯,那,一定是一個痛恨著夢兒的女人,或許,問夢兒會來的更快。
醫院中,夢兒依舊身著婚紗,忐忑不安的守候在手術室的門口,旁邊的寶寶,也怯怯的看著自己的媽咪,媽咪從來沒有這麼安靜過,也沒有不理會自己,可是,今天,自己已經被媽咪無視好久了。
“媽咪……”寶寶用力的捏了捏夢兒的手臂,媽咪不會變成雕像吧。
“寶寶乖。”夢兒意識到寶寶的擔心,用力的將他抱入懷中,夢兒的聲音疲憊而沙啞,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跟寶寶解釋什麼了。
寶寶小小的身子依偎在夢兒的懷中,也情不自禁的緊張起來,自覺的噤了聲,安靜下來。
不知經過了多長時間,手術室的紅燈終於滅了,跟著,宇文被推了出來,夢兒急急忙忙就迎了上去。
“醫生,他怎麼樣?”
“你是患者的家屬嗎?”疲憊的醫生摘下口罩,聲音有些嘶啞。
“是,我是他妻子。”
“病人其它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一些骨折和擦傷,可是……”
隨著醫生的一句‘可是’,夢兒的心再次被吊到了半空。“可是什麼?”她急急的問道。
“他的腦部受到了嚴重的震盪,所以才會昏迷不醒,腦內部有出血的現象,如果醒過來,或許會出現一些後遺症,希望你有心理準備。”
嗡——夢兒的腦中瞬時就一片空白,什麼後遺症?半身不遂,行動不便,還是會影響精神?是自己害了他!夢兒忍不住的向後面倒去,卻被一雙溫暖的手扶住,回過頭,原來是司徒業。
“不要擔心,他沒事的。”司徒業溫柔的鼓勵著她,眼中,仍舊是濃到化不開的深情,多年的愛戀,一時之間,他是無法隱藏的,就讓他就這樣默默的愛著夢兒吧,也是一種幸福
。
“業,我害了他,我害了他!”夢兒大聲的斥責著自己。
“他不會怪你的。你要冷靜,等他醒來看見你這個樣子,他會心疼的。”司徒業看到夢兒眼中的淚,心中不忍。
“這位先生說的是,我只是說或許,沒有後遺症的機會也是會有的,這位太太你不用太傷心了,希望總是有的。”醫生忍不住出言安慰,給人以希望,也是做醫生的份內。
“謝謝。”夢兒沙啞著聲音,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跟著,帶著寶寶來到了宇文的病房。
看著頭上纏著繃帶的宇文就那樣的安靜的躺在,還真叫人不習宮夢兒此刻多希望他忽然間坐起來,衝著自己大呼小叫。可是,卻一點跡象也沒有。夢兒只得坐在床爆等待。
“夢兒,還記得你得罪過哪個女人嗎?”司徒業問道。
“女人?”夢兒回過頭,不明所以。
“據我推測,這件事,應該是一個女人搞的鬼。今天我在現場,聞到了一股玫瑰花香水的味道,就是這種,你聞聞。”司徒業伸手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放在了夢兒的鼻間,那是剛才他憑著記憶買的。
忽然間,夢兒的眼睛睜大,這個味道,是……夢兒想起了那個可惡的女人,江淮洋的媽媽!那天在她的身上,聞到的就是這種味道!想起她威脅自己的話,夢兒的周身忍不住騰起了濃濃的殺氣,她該死,若要自己死,自己說不了什麼,畢竟是仇人,可是,你卻傷害了宇文,該死!該死!
夢兒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眼中的殺意更濃,拳頭緊緊的握住,即使連手出血了,也沒有察覺到。
寶寶被夢兒嚇壞了,急忙向司徒業的懷裡鑽去,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媽咪,媽咪一直都是溫柔愛笑的。
“夢兒!”司徒業猛地叫道,現在的夢兒他也從未見到過。“你知道是誰了嗎?”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知道。”夢兒強行壓住了自己的殺氣,低下頭,自己已經連累業很多了,如今,不能再依靠他了。
“真的?”夢兒的反應很明顯就是在說謊,司徒業又不是瞎子,怎會相信
。
“真的。我去換件衣服,然後再回來,你幫我在這裡照看一下寶寶和宇文。”說完,不等司徒業說話,便抬腳向外走去。身後,是司徒業著急的呼喚。
夢兒飛快的向前走著,卻沒想到,在拐角,跟一個女人,撞到了一起,夢兒抬頭看去,那個女人,不正是——戴安妮?
“夢兒姐,師兄醒了!師兄醒了!”她興奮的喊著,一邊拉著夢兒的手,好像一個小孩子。
安妮的話,沖淡了夢兒的殺意,淮洋醒了?心頭的大石,一時間落了地。等等,他醒了,也就是說,他的家人一定會趕來的!
“安妮,他的家人來了嗎?”夢兒小心的問道,雖然安妮把她當成姐姐,可是她不會忘記,安妮也是一個警察。
“在!我是太興奮了,才忘記了伯母也在。”忽然間,安妮淡下了眼眸。
“我們也去看看吧。”此時,夢兒已經下定決心,今天,就送你上西天!為了父母,也為了宇文!
夢兒拉著安妮,慢慢的走在路上。
“對了夢兒姐,你怎麼穿著婚紗啊?”安妮好奇的問道。
“等看完淮洋在跟你解釋。”夢兒笑笑,巧妙的迴避了這個問題。
病房外,夢兒看見了一臉微笑的那個女人,她是那麼的高興,可是,她的快樂,卻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她,今天死定了。
夢兒堅定了信念,便跟在安妮後面,向著病房內部走去,手,在不經意間,撫了撫別再婚紗上,不起眼的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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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剛剛更文的時候忘記說了,現在補上,今天是高考的第一天,祝願看我的考生們全部發揮超常,考上自己理想的院校,雖然知道你們今天看不到,但是還是要說的啊~~呵呵~~同時,不光看我的考生啊,還有所有的考生,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