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啪——的一聲放下電話,甩開手裡永遠處理不完的資料,這個女人,真麻煩!宇文不耐煩的想著,身體卻情不自禁的閃身出門。“給我準備保釋金。”說完,不等小祕書反應,便走進了電梯。
為什麼這個女人會無緣無故進了警察局,宇文在車上皺緊了眉頭,還意圖謀殺!看來,自己真的還不瞭解這個妻子,究竟她以前經歷過什麼?
隨著車子的停住,宇文下車,走進了警察局,身後,還跟著一個律師。
辦完了手續,宇文終於見到了被扣留的夢兒,她坐在桌子那頭,神情,異常冷靜,竟看不出絲毫的慌亂
。
“你可以走了。”隨著警察的話,宇文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看見宇文,夢兒的心中,忽地湧起一抹激動,這數去都未曾有過的,過去,自己孤身一人,總是遊蕩在黑夜的邊緣,每次殺了人,她都會感到一股由心而發的孤寂,讓她不知所措,所以,才會在任務完成之後,去尋找一個陪她渡過漫漫長夜的男人,而自從遇到了宇文,她便在沒有再感到孤獨,宇文,甚至給了她寶寶,讓她的人生中,從此不再寂寞,讓她的心,有了寄託。
面對夢兒的眼光,宇文有些不習宮這個女人,自從睜開眼睛見到她時,便是同自己作對的,現在,突然間感受到她眼神中的依賴,他,真的有點不習宮他本以為,失去記憶的自己,在心理上是依靠她的,可事實上,他們是互相需要的。
“看什麼,走了。”宇文斂了斂自己的表情,不想讓夢兒發現自己的心思,轉身,出了門口。
夢兒看著他的態度,晃了晃神,也跟了上去,他,竟然沒有衝自己大動肝火,自己給他製造了多麻煩的一個緋聞,而他,竟然無動於衷!夢兒無語的跟在後面,心中暗自揣測著他的想法。
“宇先生。”身後,一個警察跟了上來。“請別忘了督促您太太在保釋期間,每個禮拜要回警局報道,另外,根據您太太案子的嚴重程度,您一定要做保證人,請您簽字。”說完,便遞上來一張單子,宇文看了看,然後大筆一揮,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走吧。”宇文扔下筆,牽著夢兒的手,上了車。
一路上,默默無語,夢兒看著坐在身爆一言不發的宇文,心中忐忑,他,難道不應該跟自己說些什麼嗎?還是,他根本就對自己的事,毫不關心?
“想什麼呢?”宇文側過臉,看著一臉胡思亂想的夢兒。
“我在想,你為什麼不問問我發生了什麼?你不好奇嗎?”夢兒大膽的回望著他,想要從他的眼裡看出些什麼,但是,她是失望的發現,什麼也沒有,只好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
“我會問,不過不是現在,如果你不想說,我不會勉強。”宇文回過頭去,只留給夢兒一個稜角分明的側臉,但是,卻讓她如此的著迷,車中,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
“那個江昊天和她的妻子,逼死了我的父母。”回到家裡,宇文和夢兒回到了房中時,夢兒是這麼對他說的,卻獨獨隱藏了自己的身份,現在,好像已經無關緊要了,他若恢復記憶,自然會記起。
“於是呢?你就想要殺了他們?”宇文坐在沙發上,看著低頭沉默的夢兒。“你知不知道你很傻?”宇文心疼的將她擁入懷中,吻了吻她的額前的劉海。“以後,都交給我,不要自己扛著,好嗎?”
夢兒抬眼,看見的是宇文漾著溫柔和寵溺的眼,是那麼的真誠,毫不做作,這讓夢兒不禁溼了眼眶,一生之中,自己愛過這樣的男人,無悔。
二人就這樣靜靜的相擁著,沒有人說話,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直到電話打破了沉寂,看了號碼,宇文皺起眉頭聽著,一分鐘後,掛了電話,回過頭,看著夢兒。
“你真厲害,那個江太太要告你謀殺,你說不定會坐牢。”宇文的聲音中,夢兒覺得,調侃的意味更濃一些,看著他略彎的眉眼,夢兒輕笑出聲。
“那你說怎麼辦?我確實是想要殺了她的。”夢兒抻著懶腰,躺在了宇文的懷裡,她才不信,他會放任自己的老婆成為謀殺犯。
“交給我吧。”宇文看著夢兒無賴的樣子,眼中的寵溺更深,起身,抓起旁邊的西裝外套,向外走去,不過,卻在門口停住了腳步。“記住,殺死一個人,有時不是最好的復仇,相反的,它會讓你一無所得,你要學會原諒。還要,學會相信我,而不是一個人承擔。”宇文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交給你”夢兒想著他的話,忽地笑了,她恍然大悟,這個男人,終於有一家之主的覺悟了,頓時心中,好像吃了蜜糖般甜蜜不已。
江宅,江昊天正劇烈的他的女人爭吵著。
“你說什麼?”女人尖銳的聲音傳出,瞬時間打破了這個寧靜的下午,惹得對面的江昊天皺了眉頭,這個女人,如此的沉不住氣。
“我說讓你撤訴。”江昊天無奈的再次重複,這個女人,到底要他說幾次,她怎麼這麼多年一點變化也沒有,還好她快死了,否則,自己不知道還要忍受多少年。
“為什麼,你是不是還惦記著那個小賤人
!”女人激動的說著,完全忘記了先把傭人遣散。
“你胡說什麼?”江昊天皺眉,她,也就這點覺悟了,怎麼配做他的女人?跟著,便抬眼看著四周低著頭的傭人,吩咐道:“你們全下去。”
“那你說是為了什麼?”待傭人散盡,女人依舊不依不饒,江昊天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就這麼點覺悟,若是老頭子將公司交給她,一定早就倒閉了,不過,幸運的是,他找了他這樣一個能幹的女婿。
“因為她是宇文的女人,我們動不了,明白了嗎?”江昊天說著,便起身準備離開,再看那個女人一眼,自己就忍不住想吐了,真讓人反胃,雖然,他也知道自己是有一點私心的,那個長大了的李思夢,的確比以前更加吸引自己。
“可是她要殺我”女人忍住怒意,口中的話,語氣越來越弱,她也知道,那銀河集團的總裁,是多麼難纏,如果得罪他,以後發展商業,就更加的困難了。李思夢那個賤人,竟然攀上了宇文這顆大樹,看來真的不能小看她,好,這此,她決定忍了。
“怎麼,還有什麼可說的嗎?”江昊天看著對方的軟化,心中暗自得意,這個女人,典型的吃軟怕硬,若是拿更厲害的人出來,她一定沒轍。
“你去哪兒?”她瞬間轉變了態度,這對於江昊天來講就是暗示,這些年,這樣的事情已經屢見不鮮了。
“公司。”簡短的回答,他已經懶得在跟她多說一個字。
“難保不是去找那些狐狸精。”女人憤憤的罵著,這些年,她不知道從他身邊趕走了多少個!
“你可以跟來看看。”江昊天難得的衝著她笑笑,跟著,離開了房間,就算是,也等到你上天堂再說,現在就尊重一下你!可憐的江昊天,死到臨頭了,還以為自己成功的算計了別人,其實,機關算盡,最終,仍舊是圈住了自己。
兩人的婚姻,現在除了猜忌,只剩下一個和他們鬧翻的兒子,想必,這也是他們到死都得不到幸福的原因,或許,從來便沒有得到過。
“夢兒!”司徒業看見平安的夢兒,心中的大石總算是落了地,剛開始聽見她被抓起來的時候,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
“業,我沒事。”夢兒看著緊張自己的司徒業,心中的歉意更是多了一層,因為,現在的自己,不可能再去迴應他的熱情了。
“那就好。”司徒業看著夢兒眼中的愧疚,心中苦澀,趕緊收斂了自己的言行,他不想要夢兒因為他的關心,感到更重的壓力和愧疚。現在的他,只是想要夢兒活得開心,快樂,愛一個人,就是希望她比自己活的好,那麼,就讓自己揹負一切的哀傷。
“業”夢兒警惕的四周看了看,然後,略帶興奮的跟他說道:“我殺了他,我終於報了仇!”
司徒業一愣,報了仇?是誰?難道是那個江昊天,若是他,那江淮洋該怎麼辦?“是江昊天?”
看著夢兒的點頭,司徒業倒吸一口冷氣。“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他是江淮洋的父親?”司徒業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眼中,是濃到化不開的擔憂。
聽到江淮洋三個字,夢兒的眼神,瞬間就黯淡下來。半晌,才慢慢的發聲。“我會跟他說的,如果他真的怪我,我也沒有辦法,不過”夢兒抬起頭,眼中透著堅定。“不過,我絕對不會讓自己有事,因為我還要守著寶寶和宇文。”夢兒頓了頓,最終,還是說出了宇文的名字,因為她知道,若是再這麼拖拖拉拉的,無論對誰,都不是一件好事情,那麼,就讓業完全的死心吧,對不起業,你的情,若有來世,我一定報答!
司徒業聽罷,無奈的笑笑,是嗎?最終她還是說出了口,如此明確的拒絕
“恩,你一定會沒事的。”司徒業笑著安穩,但是眼中的失望,卻一覽無遺,他,最終還是敗在了宇文的手上。“夢兒,我會一直就這樣守著你的,即使你不會愛你。”司徒業微笑著看著夢兒,心中卻也暗暗下定決心。
“用不著,我的女人,不用別的男人守護!”忽然間,宇文的聲音傳了過來,二人回頭望去,只見宇文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我的女人,我會保護好,就不麻煩你了。”宇文毫不客氣,霸道的將夢兒圈到懷裡,向司徒業宣誓了所有權。
“宇文,你幹什麼?”夢兒慌張的想要推開鉗制住自己的大手,他這是在幹什麼?沒看見她們倆只是正常的說話嗎?
“閉嘴
!”宇文大聲的呵斥著夢兒,將她‘塞到’一爆防備的看著對面的司徒業,他感覺這個男人一定不是個簡單的角色,看他那無害的娃娃臉就知道了,越是看上去無害的人,就越容易成為自己的敵人。宇文又看著一眼夢兒,這個女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還跟別的男人這麼親熱,真讓他窩火!
夢兒看著對面的宇文莫名其妙的怒火,心中暗笑,這個男人,是在吃自己的醋嗎?
司徒業不動聲色,冷眼觀察著對面的宇文,臉上有著些許憤怒,眼中,卻透漏著一絲——害怕?他在夢兒腰間的手,在微步可查的著,看來,一天不恢復記憶,他便一天不會安心。
忽然,對面的司徒業微微一笑,挑釁的看著宇文,口中,發出的,是讓他噴火的言語。“我記得你失憶前,我們的關係很好的,怎麼失憶後變成這樣?早知道,就不將夢兒和寶寶讓給你了。”司徒業瞪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宇文,一時間,周圍詭異的安靜。只剩下司徒業得意的笑容,誰叫你失憶了,別怪我。
該死!宇文皺眉,在心中暗罵,自己不記得了,如果說以前跟他關係很好,應該多少有感覺的,為什麼每次看見他都感覺很討厭?
“記不得了,反正以後沒事少來找夢兒。”宇文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反正自己的女人,不許和別的男人有太多的接觸。
“好!”令宇文吃驚的是,這次司徒業竟然爽快的答應了。他狐疑的盯著司徒業,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沒完,這個娃娃臉的表情很詭異。
“我去看寶寶,反正寶寶早就將我當成爸爸了。”說完,便向著屋內走去。
夢兒看著如此孩子氣的兩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這
“笑什麼?不許笑!”宇文看著自己懷裡的夢兒,心中鬱悶不已,這個笨蛋女人和那個機靈的小鬼,好像很受歡迎,看來,自己要看緊一些,便將夢兒擁的更緊,向著屋內走去,笑話,自己的種,怎麼能叫別人老爸!
夢兒被宇文拉著進屋,心中既無奈又甜蜜,她又有一個家了,一個極品妒夫,一個天才兒子,還有業,咪咪,流風!她真的好幸福!
不過,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因為,她看見了傭人湘嫂正急急的從屋內跑了出來,直奔著三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