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驚也不知自己究竟做了什麼,此時已成為晚宴最受關注的焦點、即便是今夜的主角,一身高貴的白裙青絲落腰的東華城主之女烏豔也在此陪他賞月閒聊。
烏豔的追隨者,少說有百人,皆是身穿華貴衣裳,打扮風度翩翩的大家少爺,此時看著楊天驚憤怒的要噴出火來,燒死這滿腹蜜言的登徒浪子。
但想想,那離愁連父親都請出,都未讓此人難堪,所以這份怒意也只能忍受著。
人群之中,此時不自覺的讓出一條道來。
王卓與烏寧城主並肩走來,笑著與一旁之人打招呼。
楊天驚,此時站了起來、他又差點因為泡妞而忘了重要事情。
烏豔也是小跑到烏寧的身旁,甜甜的喊道:“父親、”因為手裡拿著鮮紅的玫瑰,所以烏豔的臉色有幾分羞紅。
還未等楊天驚說什麼,那烏寧城主便對一旁的女兒說道:“豔兒、為父有事,要借走你的貴客一會。”
烏豔甜甜一笑,偷瞄楊天驚一眼、:“好啊!”
“城主、”楊天驚上前,規矩的行禮、當年這烏寧一個眼神看的他吐血,即便今日想起也是後怕不已。
“還請屋中一坐、”烏寧,點頭、邀請道。
楊天驚,烏寧,王卓三人在眾人的注視下,進入客房之中。
這個礙眼的楊天驚一走,烏豔的追隨者們立即眼中放光,各種討好他們心中的女神。
烏豔卻只是笑笑應付,時而看看手中豔麗的鮮花,時而看看天上的星辰真否會因為她的美貌而羞隱起來。
廳中、烏寧城主坐在主位之上,楊天驚與王卓對立而坐。
待侍女上茶後、楊天驚便立馬起身,拱手獻上青雨冠,說道:“城主,這是三年前您在怡鎮所被盜的青雨冠、雖說怡鎮的留守修士袁坤確有失職,但也被關押了三年、如今青雨冠失而復得,今日又是千金生辰之喜、還請城主看在袁坤一家有小要照顧,也恪守怡鎮多年的份上,饒他這一次。”
“不必如此,坐下說話、”烏寧城主,此時也起身但卻是招呼楊天驚坐下。
“青雨冠啊、”烏寧城主,稍稍嘆氣、看了楊天驚一眼,有些所映象的問道:“你是當年溪鎮的金丹期修士。”
“是的、”楊天驚點頭道。
“難得啊、”烏寧城主讚揚道:“你為袁坤辛苦多年找回這青雨冠,可見你是至情至義之人啊。”
“我想知道,這青雨冠你是從何到手的?”烏寧,此時問之。
“羅景、”楊天驚,回答道。
“死在祕境之中的羅景?”烏寧城主,稍稍自語一聲、而後不再糾結。
“當年有那皇甫傑在場,所以我因為面子過不去而情緒激動了一些、”烏寧城主,說道:“即便是這青雨冠未被找回,我近日也會放了那袁坤。”
“但,還是多謝小友替老夫找回這青雨冠、”烏寧城主,呵呵一笑。
“城主大人,您客氣了、”楊天驚回禮道:“只是那袁坤前輩…”
“我已經被人將他請來、稍等片刻既是。”烏寧城主,說道。
沉默了一會,這烏寧城主支支吾吾的說道:“這位小友,當年我用神識傷你之事,乃是無心之舉,還望見諒哈、”
“額、”楊天驚愣了一下,而後笑之:“是晚輩沒禮貌在先,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城主大人不必如此,那事也教導了晚輩,該如何去禮貌的面對前輩、在此我還要感謝城主您呢!”
“啊、哈哈”烏寧城主,笑之,掩飾心中的尷尬。
但楊天驚所說之話,確實是真心、因為他已不是年幼無知的孩童,知道自己愛衝動的性格遲早要吃大虧,這烏寧城主卻是給了他一個非常深刻的教訓,估計這輩子都難忘。
未過多久,袁坤便被兩位侍衛帶至此。
楊天驚眼前一亮,袁坤前輩的變化不是很大,只是衣裳與頭髮有些髒亂而已。
“小楊?”袁坤一驚,而後露出了笑容。
王卓卻把這小楊二字聽在耳裡,此時在細琢磨。
“青雨冠已經被這位小友找回、袁坤你可以回家了。”烏寧城主,面色有些嚴肅的說道。
“多謝城主、”袁坤一喜,連忙行禮稱謝。
而後楊天驚拜別與袁坤一同離去。
月下,袁坤與楊天驚相聊真歡時、一甜美的女子聲,令楊天驚回頭。
烏豔一身白裙,她在這黑夜之中,越顯美麗、手裡拿著鮮紅的玫瑰,喊道:“公子,就要離去了嗎?”
楊天驚,回頭道:“還望小姐海涵,今日我是有任務在身來此,所以未能顧及到小姐您、下次若有機會,我定會再來為小姐慶生。”
“但、此話說得確實沒錯、”楊天驚笑之、:“你看,天上的星辰,因為你的出現又少了幾顆。”
烏豔低頭笑之,而後問道:“小女子還不知公子的大名。”
“楊驚、”楊天驚笑之,而後強行離去、漂亮女人對男人的吸引是致命的,楊天驚若是多留在此,天知道會還做出什麼令他晚節不保的事情。
“楊驚、”月下,嬌豔的女子,手裡捧著鮮紅的玫瑰,一身白裙隨風而輕擺,那落腰長髮,彷彿是世間最為愛不釋手的綢緞。
………
如今已是明月掛高的深夜了,袁修一家並未進屋休息,而是在這前院等待,因為楊天驚說過,今夜會將袁坤接回。
“公公、”袁修之妻,見有人推門而入,她第一眼見到的便是那三年未見的公公,此時小聲喚之,因為懷中的寶兒早已喃喃夢語。
袁修見之,心中一激動、快步上前,喊道:“爹~~”
袁坤笑之,“不錯,金丹期了、”
“袁前輩、”仲軒也是高興上前。
“仲軒,多謝你這麼些年照顧修兒一家啊、”袁坤笑之,稱謝。
“當然,還要感謝我們楊驚、他當真將我從城主大牢之中救出了、”袁坤說之,此時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啊、元嬰期的修士,竟有能力將他從渡劫期修士府邸中救出。
此時,袁坤才反應過來、說道:“小楊,你元嬰期了”
“呵呵、”楊天驚笑之,點頭。
“好吵哇~~~”小寶兒睡眼朦朧的抱怨道,估計是這幫人將他從美夢中吵醒了。
“孫兒、”袁坤,再見自己的小孫兒,此時比當年長大了不少,他也是淚眼泛紅。
“噓、”袁坤,說道:“別吵到寶兒睡覺,我們去屋中坐吧、”
此時楊天驚攔住袁修的妻子,一副生氣樣子說道“妹子,我們應該好好聊聊。”
“怎麼,那城主之女不喜歡嗎?”袁修之妻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唉,楊天驚搖頭、也不追究此事了。但也只能說,女子瞭解女子、生辰之宴上,各種珍貴禮物不缺,唯獨是楊天驚所送的玫瑰被烏豔捧在手中,可見喜愛程度。
屋中這一家人圍著桌子而坐。
袁修心疼的問道
:“父親,在獄中受苦了把?”
“嗯?”袁坤有些疑惑,而後搖頭一笑道:“我在那獄中將功法與修為鞏固一下,這三年對我來說,猶如是眨眼間一般、又未對我動刑,何來受苦一說啊?”
“那就好、”父親這麼一說,袁修的心裡便好受了許多。
這時,袁修夫妻二人突然跪在楊天驚面前。
“你們這是幹嘛、”楊天驚一陣錯愕,而後連忙的扶起。
“楊叔若不是你,我還不知何時能見到我父、您真是我一家的恩人、”袁修,感激的說道。
“死一邊去,你叔我不吃這一套、”楊天驚,搖頭笑之、拍打著袁修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如此。
仲軒也笑道:“我這條小命還是楊驚的呢,若不是他,我此時說不定還在羅景的大牢之中。”
“那青雨冠,真是羅景所偷、”袁坤嘆氣一聲,看來他所猜測的沒錯。
“小楊,你是如何從出竅期修士羅景手中拿回青雨冠的呢?”袁坤,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其中牽扯的有些多,無法細說。”楊天驚,搖頭道。
楊天驚不願意說,袁坤自然是不勉強、只是笑道:“看來我袁坤看人的眼光不錯啊,初見面時,便覺得你不是凡輩、沒想到你所做到之事,不亞於可流傳後世的傳說啊。”
楊天驚呵呵笑之,“袁叔,您言重了。”
袁坤卻是稍稍的搖頭,他相信,眼前的白髮男子日後畢定一鳴驚人,成為一名了不起的人物,或許說能與他結識,是他袁坤一家的福分。
楊天驚,此時說道:“修,我將你父親還你了、日後可要保護我哈。”
“嗯、”袁修,重重的點頭道:“日後我定會刻苦的修煉。”
這話語,頗有離別的味道啊、袁坤,此時問道:“小楊,你是否要離去?”
楊天驚,點頭道:“中州,是時候該去了。”
“可否告知袁叔,你去中州作甚?”袁坤,問之。
“先去那個聚賢學院看看、”楊天驚,笑之。
“那裡,年輕才俊匯聚、確實是可去之地”袁坤點頭,又問道:“可否有推薦信?”
“嗯?”楊天驚,木吶了。
“聚賢學院,可不是隨便可入學的、必要一封推薦信。”袁坤,解釋道。
“那就不去了唄、”楊天驚,頗為無奈的搖頭、他也不是當年的小白了,去與不去沒太大的關係。
“小楊,我幫你寫一封把、”袁坤說之,而後兒媳婦便拿來文房四寶。
袁修,頗有些自豪的說道:“我父曾是聚賢學院的一名老師。”
“哦!”楊天驚眼前一亮,感覺自己挺能碰貴人的。
書信寫好、袁坤遞給楊天驚。
“多謝了,袁叔、”楊天驚笑之,謝道。
………
夜深了~~楊天驚留下一封書信,和一張字條、身後黑魔翼展開,似要離去了。
看著昏暗的燈火,顯然是為小寶兒所留、楊天驚彷彿看到了這些陪他在怡鎮度過十年光景的“親人”他心中有些不捨。
“好人一生平安、”這是楊天驚對袁坤一家與仲軒的祝福,眼中稍稍泛紅,楊天驚便展翅離去。
“嘰嘰嘰、”半空之中,小青鳥此時爬到楊天驚的頭頂,將此撓成鳥窩而臥。
楊天驚,此時心中一暖、有小青的陪伴,楊天驚的旅行並不是那麼的孤獨。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