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妹的叫什麼事啊、”楊天驚此時苦惱的喊道、自己見到美女就忘了正事,來此是為了救出袁坤前輩的,怎麼泡起妞來了。
看了看手中的請帖,三日後就是那城主女兒的生日、那時肯定是能見到烏寧城主的,但怎能在生日宴會之上談牢中放人之事。
“呵呵、”楊天驚,自嘲一聲,就去找那王卓了、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令牌一出,周家定會有人趕來,至少在奪回望龍劍之前,楊天驚是不想和任何親人見面。
而且還報了老孃的名字、娘要看我這幅德行,那就更呵呵了。
……
楊天驚手裡提著一些水果和零嘴回到了袁修一家在東華城所租的院中。
“楊叔回來了、”袁修之妻,笑著招呼道。
仲軒與袁修在一旁下棋,小寶兒在一旁搗亂。
“仲叔、”楊天驚喊叫一聲。
手中棋子落下,楊天驚這叫聲之中有拖音,顯然是碰到了麻煩、“怎麼了?”
於是楊天驚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當然沒說動手之事、並且將請帖放在桌上,一副尷尬的模樣。
即便是袁修之妻也遮嘴笑之,:“楊叔本就長得英俊,特別是那雙眼睛,咱們鎮中的女子都惦記著。”
“碧玉姐,楊叔亂來了啊、”袁修雖已是三十歲之人,但開起玩笑來,還是有幾分當年模樣。
“小楊啊、”仲軒也是搖頭笑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能理解,能理解。”
“說說,該怎麼處理啊。”楊天驚抱著小寶兒抖腿,苦惱道。
“救我父之事,自然不能在宴會提起,有些掃興”袁修說之。
“三日後,等著接袁坤前輩就是了、”楊天驚自信的說道,而後抱怨道“只是這生辰之宴,我該怎麼處理啊、我又不認識她,還要挑選禮物~~~”
“小楊,如此有自信?”仲軒,挑眉問之。
“嗯嗯、”楊天驚點頭、原本還想自己來處理這件事,可這城主之女一鬧,楊天驚就直接向王卓挑明此事。
王卓也說,當日會到場。
“楊叔,您是在苦惱如何參加那城主之女的生辰宴之事的話、就不必如此苦惱。”袁修之妻笑之,:“楊叔與他萍水相逢,只是有眼緣而已、所以要表現的大方,千萬不能一副尷尬的樣子,這樣更容易讓她產生誤會、
禮物這一塊的話,楊叔儘管送一些女子喜愛的小玩意即可、不必費神,畢竟你們只是第二次見面,送出重禮也不合適。”袁修之妻說道。
“賢內助啊、”楊天驚點頭,分析的太對了。
“挑選禮物之事就拜託妹子你了、”楊天驚笑之。
袁修之妻點頭,而後皺眉道:“這是楊叔,你這身打扮也該換掉,不適宜出現在公共場合啊。”
三日後……
楊天驚換到了平日的灰衣,換上一身棕色長衣、即便他那頭銀白色的長髮也被袁修之妻梳理一番,並且還綁上了黑色的髮帶與白髮相承,顯得有些男子的狂野。
楊天驚手裡拿著包裝好的大錦盒,便要出門去赴宴。
“楊叔,一定要記得表現的大方、”袁修之妻,提醒道。
楊天驚點頭,額頭的劉海稍稍的垂下,與往常相比,楊天驚確實是如同變了一個人般、這不禁讓他感嘆家中有妻就是不一樣啊。
“修、準備一下,我今日會帶著袁坤叔歸來。”楊天驚笑之。
袁修的眼眶稍泛紅,重重的點頭。
“小心行事、”仲軒身為長輩,自然是要楊天驚將安全放在第一位。
楊天驚,長吸一口氣、這他媽的比前往雷鳴洞穴還有緊張。
只是三天的光景,這城主之府就便重新佈置了一番、院內院外都擺放起了豔麗的花草,也有紅綢與燈籠高掛而起、楊天驚見之一笑,“這烏寧城主看來是十分的疼愛這兒女啊,搞的跟結婚似得、過一個生日而已,如此鋪張有些過了。”
“或許有錢人家的生活就是如此把、”來到這東華主城,楊天驚在夜中也會出去遊玩、無論是溪鎮還是怡鎮到了夜晚便是一片祥和與寧靜、但東華主城確實鬧市繁華,可見有錢人就是比窮苦人更懂得享受。
楊天驚打扮一番也像個模樣,腰間掛著君劍,也是元嬰期的修士,手裡拿著請帖、淡然的走進了城主府、即便是那守門的“老鄉”都不認得他了。
進入府中之後,入眼便是一副人造風景與百桌酒宴、此時有不少人已經來了,男女老少皆有,年輕男子居多。
楊天驚有些茫然了,一個熟人也沒有,也不知自己該幹嘛。
這時,王卓走了過來、恭敬的說道:“少爺!”
楊天驚點頭,想想後說道:“別叫我少爺,我不想聲張。”
“如何稱呼您、”王卓眼珠一轉,問道。
楊…差點就說出口了、“還是叫少爺把!”
王卓去與他人友人交談、楊天驚則找了一個角落,喝點酒,吃了瓜子啥的。
直到天逐漸黑了下來,府中的燈籠皆亮起,照在這些花草之上,景色美不勝收。
“哇哦,烏豔小姐來了、”此時一陣轟亂,人全都聚集在前方、王卓看了一眼楊天驚,而後也走上前、他今晚可算是特邀的貴客。
今日是烏豔的生辰之宴,定然要刻意打扮一番、烏豔本就是一位天生麗質的女子,今日又是青絲落腰,白綢綁著小辮,使得散而不亂、一身白紗長裙,那一雙修長**若影若現,脣紅齒白而笑容甜美、她拉著父親的手走出,與眾人笑著打招呼。
“烏豔侄女,生辰快樂啊、”王卓上前,笑之遞上禮物、:“真是越來越美人了啊。”
多謝王伯誇獎,烏豔點頭一笑、此女的言行舉止,是無可挑剔的。
這時,那與楊天驚交手過的馬瑞與離愁在家大人的帶領下,也是上前祝賀、
馬瑞與離愁見烏豔打扮的如此漂亮,自然是一副花痴模樣,甚至失態了。
“多謝、二位叔伯,二位公子、”烏豔稍稍的行禮,謝道。
今日來此恐怕有二百多人把,逐個的獻禮,此時已經是繁星點點,楊天驚都磕掉一盤花生與瓜子了,此時正望著天空中的明月沉思。
烏豔與數位貴公子聊天至此,卻見楊天驚獨自一人坐此沉思、她便上前接待,來者是客,於情於理都要接待一番。
烏豔走來,一身白裙,發落腰間彷彿是一位公主般、楊天驚看的有些愣了,而後強行轉移目光,站起身來,裝作淡定的稍稍彎腰道:“烏豔小姐,今日真是漂亮、你看這天生的星星,都因你這美貌而躲在烏雲之中害羞。”
烏豔笑如彎月,這人說話真是俏皮,但讓人聽得很高興。
“薄禮一份、”楊天驚將袁修之妻準備好的禮物遞上。
烏豔接過,問道:“這是什麼?”
“你開啟看看、”說實話,楊天驚不知道、
接過這東西時,直接丟空間戒子裡了。
“還裝神祕、”烏豔哼唧道,當他將這方形禮盒開啟時,有些驚訝,面色也有些羞紅。
楊天驚也不淡定了,鮮紅的玫瑰花啊、楊天驚在內心都哭了,你是玩我的吧。
“這、”烏豔頗不好意思的,因為身旁還有不少追隨著,此時向楊天驚投去了警惕的目光。
楊天驚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道:“鮮花配美人、我偶在山中走,見這花開的如此美麗,卻浪費在荒野之中,於是便採起,送予配得上它的美人。”
莫說,楊天驚有登徒浪子的潛力啊、此事被他人日後想起,自己都覺得害羞,怎能說出這番話。
但女子,往往就受甜言蜜語所惑、嬌羞羞的低頭道:“你這人嘴巴真賊。”
烏豔低頭,見這花確實是鮮嫩如嬌、也不知為何,喜愛上這花了,小聲說道:“謝謝、”
楊天驚則是點頭一笑。
馬瑞與離愁這兩位身穿華貴衣裳的貴公子實在看不下去了,自己送的禮物比這破花好萬倍不止,也不見烏豔如此高興。
離愁,立馬上前說道“烏豔小姐,莫要聽這來歷不明之人亂語、此時竟給你獻花,定有圖謀。”
楊天驚懶得搭理他,全當沒聽到、但凡有點腦子的人,也聽得出這貨吃醋,看不得楊天驚在烏豔面前如此討好。
沒人搭理他,離愁覺得自己的面子掛不住了、此時有些憤怒的說道:“幾日前,仗著我年少修為低,對我動手、今日我父親也在場,我要討個公道。”說完,他便去找他爹去了。
烏豔此時一慌,小聲說道:“你快離去把,他父親是一位出竅期修士。”
楊天驚淡然一笑,“烏豔小姐不妨陪我賞月,看你的美貌要羞走多少星辰才罷休。”天吶,楊天驚這登入浪子狀態,一發不可收拾了。
“如此有自信,本小姐就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烏豔笑之,就在此坐下。
未過多久,離愁父子走了過來。
“這位小友、幾日前,你為何要對我兒動手、”離愁的父親問之。
“他辱罵我在先,我只是稍稍教訓他一下而已,並未真正動手、”楊天驚,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哼、”離愁的父親,彷彿是憤怒了一般冷哼道:“即便是我兒無意罵你,難道就要對他動手、仗著元嬰期修為欺負我兒是麼?”
一股龐大的威壓落下楊天驚身上、但楊天驚卻是苦苦支撐著,但面色卻因承受不住而逐漸的泛紅。
不出所料,王卓來了、揮手壓力全無,而且拉著離愁的父親去一旁私聊。
楊天驚感覺這一次玩的有點大了,竟在出竅期修士面前逞強,那死了都是活該的。
“紅顏禍水啊、”楊天驚看了看烏豔,稍稍的搖頭、有美女在旁,楊天驚便下意識的逞強,就為了不在這烏豔面前掉臉。
此時,離愁之父走了回來、立馬就賠禮道:“剛才,老夫喝了幾杯酒、無意冒犯,還望見諒啊。”
“前輩,您無需如此,此事也是我有錯在先、”以禮還禮,這是楊天驚做人的一個態度。
“父親、”一旁的離愁,有些不理解的喊叫道。
“你給我回家去、”只見這對父子,直接告離而去。
好本事啊,王叔竟為他出面、烏豔也改口道:“還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小女子烏豔。”
就在此時,烏寧城主聞聲走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