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似風景秀麗的上古先賢洞天,實則處處暗藏殺機、這才剛進入這洞天之中,便有四位化神期修士殘遭陣法的侵蝕,死在雷電之下,化作灰炭。
因此、羅景等進入洞天尋寶的修士們,每走一步都十分小心的四處張望,深怕觸動了陣法或者其他危險而丟了性命。
在此期間、楊天驚也在思考,用何種方法能夠提前感應到陣法的存在,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用想的,是永遠都想不通的,於是楊天驚便拿出書籍來翻閱。
未過多久楊天驚注意到了書中這一行字“陣法形成之地,定然與外界隔絕、陣法所包圍範圍內的一切也與外界大不相同、列如靈力蘊含量,相比外界而言,或多或少、空氣流動時刻意避開之地,也有可能是陣法所佈置之地。”
這其實很好理解,也就是佈置了陣法的區域會與外界有所不同、最顯著的一點便是陣法內的靈氣含量與外界相比會多一些或者少一點。
想通了這一點,於是楊天驚凝神看向前方,果然就有幾處異常之地,靈氣避過此處而流動,想必是有著陣法存在。
若是這樣說的話,察覺前方的靈氣是否有異常,對於高階修士來說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可是這兩位出竅期修士…。
是他們二人不懂,還是刻意為之、楊天驚就無從考究了。
未過多久、便有一人踏入楊天驚剛才所發覺靈氣異常的地方,隔絕之壁立馬升起、那人恐慌之極的拍打著隔絕之壁呼救、:“羅前輩,汪前輩、救命。”
可是這兩位出竅期修士一副淡然模樣,並未被求救之聲而影響,只是停下腳步,等待著楊天驚與葉遊二人前去破陣。
數道雷電落下,將那化神期修士劈的連連慘叫、而後又狼狽的呼喊道:“你們快來破陣啊!”
包錦是一副著急的模樣,不忍這化神期修士死在雷電之下,但他卻無破陣之能、此時只好向葉遊與楊天驚二人看去。
葉遊時而看看楊天驚,彷彿是聽他命令般、楊天驚不動,葉遊也不動。
而楊天驚卻沒有一絲要相救的意思,只是時而嘆氣搖頭、心中在嘆息道:“化神期修士,真他媽不值錢、出了怡鎮,楊天驚就時常見到、此時的更是,死的都是化神期修士。”
未過多久、那化神期修士便在連片落雷之中,哀嚎致死。
又有一位化神期修士死在陣法之中,這令其他化神期修士更加感到驚慌。
此時,楊天驚才說道:“葉遊,我們去破陣把、”
葉遊點頭,隨楊天驚去破陣。
看著葉遊與楊天驚這兩位元嬰期的修士在人被雷劈死後才去破陣,那些化神期修士,各個眼中的都含著恨意,看向這二人。
都是同樣的陣法,所以這次破除的比較快、就在楊天驚與葉遊,返回隊伍之中時、卻被在前的化神期修士攔下,頗為憤怒的質問道:“你們為何見死不救!”
羅景見之,神色有所變、但看楊驚依舊是一副淡然模樣,他也沒著急出面,看這楊驚是否能應付的過來。
葉遊有些驚慌失措,不知怎麼回答、這也他想問楊天驚的,明明已知破陣之法,為何卻要見死不救、雖說你陣法上有造詣,但終究只是元嬰期修士而已、這樣做,未免也太過囂張了把。
“前輩還請恕在下無能、”楊天驚稍作賠禮後,解釋道:“一旦陣法被人觸動,即便是陣法外也會有攻擊手段,所以無法正常
破之、唯能以蠻力破之,我只是元嬰期修士而已,實在沒如此強大的實力能強破陣法。”
不懂陣法之人,誰能知是真是假、再者這元嬰期晚輩將姿態放得很低而且也說在理上,這些化神期修士也不好再難為於他、更何況出竅期修士羅景很明顯是這二人的倚仗,說白了,這二人即便是故意見死不救,他們也拿這兩位元嬰期修士沒辦法。
“如此說來,入陣者必死?”那化神期修士,有些沮喪的問道。
於是楊天驚又將如何從內部破陣之法講解了一遍。
那些化神期修士聽完,皆是搖頭、先不說他們懂不懂得從內部去破解陣法,單是那一個迴圈的落雷期能否捱得過,都是一個問題。
破解之法都告知了、更何況這二人只是元嬰期修士而已,這幫化神期修士也沒臉再去責怪了、皆在心中禱告,自己千萬別碰到陣法。
倘若說楊天驚一副淡然模樣,那可以理解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這兩位出竅期修士也是這副模樣,這不禁讓葉遊思考起來、但最後得出的結論便是,他們這隊人裡面,除了包錦沒有一個是好人。
之後又在陣法之中死了三位化神期修士、這隊人馬終於到達了瀑布腳下。
傍水而居,真讓葉遊說對了、瀑布旁當真有一座房門緊閉的小草房。
見到了房屋,讓羅景十分興奮、若不是知這祕境之中,處處存在的危險,恐怕他早已衝了過去,把這草房翻個遍,看是否有寶貝或者其他物。
“你、給我去草房那裡看看。”羅景指著一位化神期修士,命令道。
“我!”那化神期修士一驚,而後看到羅景那不耐煩的眼神,便無奈硬著頭皮而去,每走一步都十分小心。
“這上古先賢祕境就如此,這也太…唉、”楊天驚歎氣自語、這一路來只是破了幾個陣法而已,說好的危險重重,寶貝,什麼都沒有。
羅景聽之,而笑道:“都說了上古先賢祕境只是一個統稱、這只是先賢居住的府邸而已,你還指望此地如同深淵一般驚險。”
“真正的祕境之地,那真是危險重重,有的猶如一個獨立的世界般、通常都是數個大家族,派出上千位修士同進入、”說到此、羅景不自覺的嘆息一聲,此地或許都不被周家放在眼裡,但對他來說都算是天大的造化了。
那化神期修士,逐漸的靠近那草屋、並未觸動什麼陣法之類的,可當他即將開草屋之門時、三股強大的電流朝他激射而來。
“啊、”那化神期修士慘叫,被電打的在地上抽搐、隨後便有三隻類似狼的生物竄了出來,渾身電弧遊走,怒視這隊人馬。
楊天驚一隻手抓著包錦,一隻手抓著葉遊,往後一跳至少百米。
這時,三隻雷狼狂怒、咆哮時,電光四射,不少化神期修士都被電的竄起。
羅景與汪自律兩位出竅期修士也被這電光所擊中,但卻毫髮無傷。
汪自律有些新奇的說道:“這就是雷電的力量?”
羅景點頭笑之、:“汪兄,趁早體會下雷電之力、日後渡劫更有勝算。”
“羅兄,說的有理、”汪自律笑之。
三隻電狼,半人高,灰色毛皮,渾身電弧遊走,倒也是不凡。
“這電狼不過也化神期而已,你們至於這樣麼?”汪自律無奈的搖頭、雖說妖獸強於同階修士,但八位化神期修士被三隻化神期妖獸追著打,這也有些誇張了把。
“估計他們是被先前的陣法給嚇怕了,才導致見到危險就驚慌失措、”羅景笑之。
這兩位出竅期修士這麼一說,不少人也反應了過來、這妖獸雖說是使用雷電之力,但也只是化神期而已,不必如此的害怕。
想通後,這些化神期修士立馬將鎧甲披在身上,兵器拿在手中,靈力匯聚,開始反擊。
“楊兄弟,我們逃的這麼遠幹嘛?”這楊天驚一拉,這三人就逃到了百米開外,包錦有些不解的問道。
“想回去的話,隨你便、”楊天驚攤手,無所謂道。
包錦拿出他的大鐵板,神情傲然的說道:“我好歹也是南蠻之修,對付凶獸還是有一套的、”說完,包錦便衝了上前。
可就在此時,草屋後又有三隻雷狼蹦了出來、頓時間雷光大放,巧就擊中了包錦,只見他拿著鐵板被電的抽搐。
而後包錦便是一副狼狽模樣,連頭髮都被電的豎起來,冒著青煙而走了回來。
見此,楊天驚與葉遊都忍不住一笑、有時候楊天驚在懷疑,這貨是不是故意逗他們樂的。
又有雷狼加入戰局之中,那八位化神期修士就不好對付了、畢竟能獨戰同等級妖獸的修士還是極少數的,雷狼的數量多了起來,化神期修士這邊就不再有優勢,此時這八位化神期修士被六隻雷狼逼得連連後退、時而有雷電,雷球爆射而出,化神期修士們只好用手中靈器做抵禦,卻不敢進攻。
“為何這兩位出竅期修士不肯出手斬殺這些妖獸、”包錦,此時不解的問道、若是這兩位出竅期修士也出手抵禦,這六隻妖獸是翻不起什麼風浪的。
楊天驚,稍稍的搖頭、不願多說。
葉遊的神情變得陰沉起來,沉聲道:“若不是我與楊兄有破陣之能,也對這兩位出竅期修士造成不了影響與麻煩、恐怕我們三人都將死在這上古先賢洞府之中。”這一路走來,這兩位出竅期修士的態度已經表示的非常明顯了,見死不救其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旦奪寶後,很可能會斬殺掉多餘之人。
包錦的眼睛瞪的老大,一臉驚恐的表情、緩了許久後,小聲道:“那我們逃離這裡把!”
雷狼不但能口吐雷電,噴射出雷球、而且行動還極為的迅捷,每每出擊轟殺化神期修士時,都帶有極為強烈的電流,雖說攻擊靈器都帶有一些本能防禦、但化神期修士長期的與雷狼交手,接觸的電流多了,動作就有些麻木,不自在了。
這雷狼攻擊是異常凶猛,無論是遠攻還是近身搏殺、這些化神期修士根本就不是它們的對手、此時已經叫苦求救。
羅景與汪自律這兩位出竅期修士,此時懸浮在空中,鎧甲在身,靈光護體、那些雷狼很聰明,僅僅只是看了這二人一眼,自知不敵,便全力轟殺那些化神期修士。
楊天驚,此時出言道:“走了一步好棋、妖獸之強,遠不是修士可比、即便是這兩大出竅期修士聯手斬殺這六隻雷狼也要大費周章,甚至都有可能受傷、雷狼與這些化神期修士一戰,自然是要耗費不少體力與靈力,到時這兩大出竅期修士再出手,那就輕鬆方便的多了。”
“羅前輩,汪前輩、還請出手,我等不敵這幾隻畜生、”化神期修士被雷狼打的苦不堪言,此時已經負傷,苦苦求救道。
但羅景與汪自律二人卻如同木頭一般,任這些出竅期修士如何的吶喊,他們二人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