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這前方的四人,此時被一層藍光所隔絕、而後天空之中便有道道雷電落下,劈的他們連聲慘叫。
這四人抵禦著雷電之力,還不斷的拍打著藍光隔壁,呼喊求救、“羅前輩,汪前輩~、救我等。”
這二位出竅期修士,自然是一陣詫異、但這詫異很明顯是對突發的現象感到驚訝,並沒有要動手救人的跡象。
除這兩位出竅期修士之外,所有修士都面面相覷,葉遊與包錦也不例外、也不知這些人在想著什麼、楊天驚看著這四人遭雷電所噬,心中暗罵活該、被眼前的美景所騙,自勇走在前方,不能說是勇敢,只能說是魯莽。
沒人上前營救,這四位遭受雷電侵蝕的修士、此時眼紅了罵道:“羅景,你不得好死、把我們騙入這祕境之中,就是為了替你探路,當炮灰。”
罵把,羅景對此無動於衷、其他修士也只是感到無奈、進入這祕境之中,大家都很明白自己將要扮演的角色與後果、只是這兩大出竅期修士,見死不救確實讓人心寒。
羅景,看著這四人遭受雷電之噬、他在心中冷笑道:“我的百塊上品靈石,不是這麼好拿的。”
尋常修士,哪抵禦的住雷電之力的侵害、未過多久,這四人便被劈的焦黑如炭,生機全無、那藍光隔絕也暗淡了下去,空中也不再有雷電落下。
這時,楊天驚緩緩開口道:“隔絕之壁,乃是陣法、這四人應當是觸碰了陣法或者踏入了陣法所籠罩的範圍內。”
“我猜測也是如此”
羅景點頭道:“楊驚看你的了。”
“是的、府主。”楊天驚恭敬的點頭,而後便上前查探,葉遊也跟了過去。
“這元嬰期的小娃娃懂得陣法?”汪自律有些疑惑的問道。
羅景,此時露出了笑容、說道:“我花重金請來的陣法大師,教導他陣法、結果不到三日,那陣法大事便告離,直呼楊驚為難的一見的天才。”
“哦、是嘛。”汪自律笑之、:“初見此子與人比劍,就覺得此子不凡、若不是他為你府中客,我便會將他帶入我府。”
對此,羅景得意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楊天驚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探測,以極慢的速度前行、葉遊也是如此。
這二人的樣子,甚是搞笑、不少修士都露出了笑容,對這兩位元嬰期修士,指指點點的開玩笑。
這二人將近爬了一個時辰、楊天驚以靈力在地上劃出橫線,這便是陣法的邊緣。
楊天驚與葉遊二人,觀察著陣法、不斷的往旁邊移動,似乎在找尋陣眼一般。
“葉兄,你是個聰明人、這次可否糊塗一把,否則…”楊天驚,研究著陣法、隨口說道。
葉遊,此時心中一緊、這楊天驚果然有事要謀,下意識的腦子裡多了各種念頭、與他共謀還是告祕揭穿亦或者是靜觀其變,當一隻在後的黃雀。
細細分析後,這楊驚敢在出竅期混戰之中插手,化神期修士對他無可奈何、現又在出竅期眼皮底下謀事、這膽識與手段,真不是他葉遊可比、葉遊也自知不是楊
驚的對手、此時點頭道:“明白。”
楊天驚淡笑之、:“這是一種攻擊陣法,不知其名、以雷電之力為攻伐手段。”
此時楊天驚拿起一塊圓石頭說道:“這種石頭名叫雷石,蘊含雷電之力,修真界中已無法再尋到了、是一種不錯的陣基材料。”
當楊天驚隔空摸出數快雷石頭後、整個大陣就顯現在眾人面前。
羅景,此時看著眼前的圓形大陣後、笑道:“你看,這就是楊驚的手段。”
陣法顯形之後、楊天驚便帶著葉遊,圍著陣法轉悠,講解著陣法的原理、葉遊確實是位聰明的主,若是得到培養,陣法上造詣,定會超於楊天驚。
這二人拿紙拿筆在記錄,甚至討論,顯然一副研究的模樣、此時不少人笑看著包錦。
包錦這心虛的很啊、三人同學陣法,他連老師的模樣都不記得了。
楊天驚與葉遊合力,將陣法的佈局給記錄了下來、楊天驚皺眉思考,這陣法確實複雜,楊天驚若想用上他還得廢一些手段。
而後這二人便將陣法上的雷石逐個撿起、此舉不少人眼紅,想上前跟著一起撿、楊天驚卻笑之、:“劈死了可別怪我哈、”
陣法已被破,支援著雷電劈下的雷石都被楊天驚撿起、這陣法哪有什麼危險可言啊,但就是如此,沒有一人敢上前、楊天驚不自覺的感嘆道:“沒文化,真可怕。”
“楊兄,若是在陣內,這陣法怎麼破、”此時葉遊問道、這次是有人踩了地雷,才提醒他們前方有陣、若是不巧入陣,那又該怎麼辦。
“首先,你的捱得住劈、”楊天驚笑之、:“辦法有兩種、
一為力破、硬抗雷劈,以強大的力量在陣中肆虐,導致這陣承受不住龐大的力量而崩潰、
二為巧破、觀察陣法的攻擊手段,也就是落雷的一些資料,判斷出落雷的一個迴圈該劈多少下雷,以什麼方式落下、而後躲避,尋找陣基,最後破陣。”
“十八類大陣,有十八種破陣之法、”楊天驚,說之、:“我這所說,只針對攻擊大陣。”
“明白、”葉遊,雖然聽得有些迷糊、但也知道個大概了。
有用的東西,都被葉遊與楊天驚撿起、剩下的就是陣法被破後的一堆廢墟了。
“府主,陣法已破、”葉遊,此時行禮道。
“嗯、乾的不錯。”羅景點頭,而後拿著楊天驚送上的圓形雷石,問答:“這是?”
這個叫雷石,用處我不知、從陣法之中收集,不知對府主可有用。
羅景府主,笑的那叫一個欣慰啊,楊天驚竟然如此顧他、而後笑道:“你先收著把、回府後,我們再研究。”
“好、”楊天驚,點頭。
陣法雖被破,卻沒有人再趕往前一步,站在原地不動彈。
汪自律稍稍的皺眉,朝羅景看去。
羅景則下命令道:“化神期修士以三人一組,組成探尋小隊,走在最前方。”
“這,這,這、”在場的化神期修士都有些懵了,發出了不滿的聲音、“不是說好,由這三個元
嬰期修士探陣,怎麼是我等化神期修士、”
如此一說,確實是羅景理虧,正在想著怎麼反駁時、楊天驚卻反駁道:“先前我們說好的是,若是遇上,上古先賢常用的“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的陣法,便是我們三人上前探路、”
楊天驚,稍稍笑之、:“可惜,我們遇到的不是這種陣法、只是純粹的攻擊法陣而已。”
楊天驚講理、卻有人蠻橫的說道:“即便是如此,也由你們元嬰期修士探路。”
化神期修士們擺出態度來,明擺的就是欺負弱小的元嬰期修士、對此楊天驚在心中感嘆道:“無論是哪個世界,只有自身足夠強大,才不會遭欺負。”
“我死了,你們也別想玩了、都出去把。”楊天驚笑之,態度有些傲慢、因為他心裡有底,有倚仗。
“若是如此,也得是你們元嬰期修士探路、”化神期修士們,硬就是在欺負弱小。
這時,羅景有些生氣的說道:“按照我說的去做、楊驚與葉遊要用於破陣。”
“如此說,我們不幹了、”不少化神期修士,擺明態度要罷工啊、這純粹就是送死的活,那怕是給一百塊極品靈石也沒人會去做吧。
“你們太放肆了、”羅景暴喝一聲,只見來自羅府的修士拔出了兵器,將這些反抗者控制起來。
汪自律也出言道:“小心一點,莫要碰到陣法不就得了、這幅咬牙切齒的模樣,哪還有修士的樣子。”
楊天驚,葉遊,包錦,汪自律,羅景,以及死去的四人除外、化神期修士,還有十一人、其中四人是羅府、七位外請的化神期修士,完全已經被控制住,除了咬牙,別無它法、當然你可以反抗,但等待你的只有一條死路、若是妥協的話,或許還是有一線生機。
修行不易啊、化神期的散修,少說也有兩三百歲了、苦苦熬到了化神期修士,總算有個人模樣了、誰會輕易說死字?
無奈,只好妥協、於是乎就上演了讓楊天驚感到世態炎涼的一幕。
剛才喊著要元嬰期修士上前探路的那些化神期修士,此時很恭敬的走到楊天驚三人面前“行禮”道:“三位莫要見怪,剛才我等見同伴死在陣法之中,心生害怕而言語偏激、還望三位大人不記小人過。”
化神期卑微屈膝的樣子在旁人看來可憐、楊天驚與葉遊都一副未看見,無所謂的樣子、唯有厚心腸的包錦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逐一回禮。
倘若這七位化神期修士在前方探路時遇到了陣法,別指望這兩位出竅期修士會出手相救。
楊天驚與葉遊破陣的本領,眾人都看到了、倘若遇到了陣法,這二人不救,那他們真的就沒得救了。
不少人在心中後悔,剛才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的威迫這三位元嬰期修士、這才不到半會功夫,報應就來了。
來自羅府的四位化神期修士,笑著與楊天驚葉遊二人並肩而走、雖說都是一府修士,但平日裡幾乎沒有任何交涉,所以臨時抱起了佛腳、因為他們很清楚這七位外請的化神期修士死後,就該輪到他們。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