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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無雙:邪王絕寵錯嫁妃-----617.第617章 宋娉婷已經被他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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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第617章 宋娉婷已經被他送走了

易芊羽眼睛瞬間就閃閃亮了起來。

易芊羽正在想著這心事,馬車便停了下來,韓臨江往外看了一眼說:“到了。”

咦,就到了?

易芊羽眨眨眼,韓臨江不是說有點遠嗎?

怎麼自己還沒把馴服韓臨江的計劃想清楚一點,就到了呢?

難道是想的太入神了,所以沒有覺得時間飛逝呢?

不過,易芊羽自己也知道,這件事不能急,要慢慢的來,而且要很謹慎小心的來,不然,弄巧成拙,可大大的不妙了!

何況,現在在東勝域,最要緊的還是先查明金蓮果這件事,關於韓臨江這事,只需要現在慢慢的有點鋪墊就行了,反正也是急不來的。

韓臨江見她眼睛亮閃閃的看著自己,又一臉茫然,不知道又在發什麼呆,不由的覺得好笑,不過這樣的易芊羽也好可愛。

他竟忍不住輕輕的拍拍她的臉頰,笑道:“到了!”

易芊羽登時回過神來,不由的臉通紅,低下頭去,匆匆的下了馬車。

韓臨江失笑,也跟著走下去。

馬車是停在一個莊子的院子裡的,下來,便見一大片大樹,樹下纏繞著藤蔓,藤蔓上開著許多淺藍色的花朵,一大片連在一起,倒是十分的美。

易芊羽忍不住說:“這是什麼花啊,這樣好看。”

身後有人接過來說:“這叫藍蝴蝶。”

是宗紫元的聲音。

易芊羽歡喜的轉過頭去,叫了一聲元哥。

宗紫元說:“你瞧這花兒,可像蝴蝶?”

易芊羽湊近了細看,便見這花花蕊突出在前面,花瓣兩兩相連,果然很像蝴蝶,綴在這藤蔓上,仿若欲飛,怪不得取這樣一個名字。

易芊羽說:“元哥,這是你的地方?”

宗紫元笑道:“是的,我們到了東勝域,想著住客棧不是法子,還得要有自己的落腳地才方便,便出來看了幾個莊子,走到這裡,看到這一片藍蝴蝶,小翎就愛上了,一定要在這裡,我們便買了下來。”

易芊羽笑道:“我也喜歡呢。”

韓臨江站在一邊,好脾氣的看他們兩聊了一會兒,才笑道:“不是請我們來吃飯的麼?怎麼就在這裡站著,吃什麼?”

宗紫元白他一眼:“就餓的這樣?”

然後才說:“走吧,在裡頭花廳上,都準備好了。”

他們買的是東勝域的莊子,格局自然和東勝域大部分格局都一樣,吃飯通常就在花廳上。

取其涼爽舒適。

易芊羽和韓臨江隨著宗紫元走進去,沿路上都看到到處栽植著藍蝴蝶,十分漂亮可愛,剛走到花廳外小院子的門口,便見一個小小的胖乎乎白嫩嫩的,穿著一個紅肚兜的寶寶搖搖擺擺的從花廳走出來,看見宗紫元,胖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撲過來抱著他的腿,仰臉看他。

韓臨江吃驚道:“元少,你才成親多久,怎麼孩子就這樣大了?”

韓臨江吃驚是有理由的,以他和宗紫元的親密,他自然很清楚宗紫元的狀況,知道在宗紫元婚前,是沒有納妾的,自然就不會有孩子。

可是這個軟乎乎圓滾滾的寶貝,卻和宗紫元這樣親熱,自然叫他吃驚。

宗紫元伸手提著寶寶的手臂,把他提起來抱在懷裡,又白了韓臨江一眼,說:“少胡扯,這是大哥的兒子。”

那寶寶摟著宗紫元的脖子,咯咯的笑。

“哦!”韓臨江知道了,這個胖寶寶是藍如玉的兒子。

怪不得這樣白,嫩藕一般,苗人就是比中原人要白。

韓臨江想起來自己的乾兒子,雖然也是胖乎乎圓滾滾的,可愛的不像話,可是比起這個寶寶來,就沒有這樣白嫩了。

他挺有趣的伸手過去捏一捏胖寶寶圓滾滾的胳膊,笑道:“我兒子也這麼胖。”

這下輪到宗紫元驚悚了:“你兒子,你哪裡來的兒子?”

易芊羽在一邊一怔,韓臨江沒兒子?難道那位宋姑娘生的女兒?

韓臨江笑道:“誰叫你要成婚,不來試劍大會呢?我認了個乾兒子,是葉慕的兒子,可胖可有趣了。”

不知道為何,宗紫元不由自主的轉頭看了一眼易芊羽。

見易芊羽沒什麼表情,心中微微有點疑惑。

然後他轉頭回來笑道:“好玩兒?”

韓臨江點頭:“很好玩,我兒子不愛哭,總愛抱著我的腿撒嬌,就是挑食,不過也還長的這樣胖。”

正說著,孔雀翎走了出來,笑道:“小夜又跑出來了,真不乖。”

說著就從宗紫元手裡接過胖寶寶,說:“總纏著你姨父,打屁股。”

然後又看到易芊羽站在後面,便笑嘻嘻的過來拉著她往裡走,親熱的說:“姐姐來了,快請進來坐。”

孔雀翎懷裡的小傢伙,嘴裡含著手指,黑亮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轉,好奇的看著易芊羽。

易芊羽看著這樣可愛的小寶寶,自然不可避免的想到自家兒子,這個

小寶寶,應該一歲左右,剛學走路,還不太穩的樣子,比自己的兒子小兩三個月,自己出門的時候,小傢伙也是這樣邁著肥嘟嘟的小腿,走的不太穩。

可是又愛亂跑,動不動就和冰激凌滾成一團,還高興的不得了,笑的咯咯的。

現在,又過去一個多月了,想必走的穩當一點了吧。

易芊羽真是想的撓心撓肺的,就算只錯過幾個月見著他長大的時間,易芊羽也覺得是一個非常大的損失。

當孃的心理真是不同的啊。

而且,看到小孩子,就會忍不住要逗一逗,摸一摸,掐一掐什麼的。

小夜寶寶看著眼前這個漂亮阿姨,同樣忍不住要伸手去抓,小孩子天性總愛漂亮,抓了幾下,索性身子一歪,就撲到漂亮阿姨懷裡——要抱。

易芊羽趕緊接住他。

易芊羽抱慣了自己的兒子,抱孩子的姿勢還挺熟練的,能讓小夜寶寶舒舒服服的抱在懷裡,一邊跟著孔雀翎往裡走,一邊笑道:“這孩子真可愛,有一歲了吧?”

孔雀翎跟在一邊,笑道:“還有七天就足歲了,他可沉了,姐姐手軟就交給我。”

易芊羽低頭看看他,見他乖乖的雙手抱著自己的脖子,胖臉貼在一邊,可愛的不得了,便笑道:“還好,我也有點功夫,倒不覺得。這孩子長的真好。”

孔雀翎很驚訝她居然這樣喜歡孩子,一邊笑著應道:“可不是,他特別能吃呢,別的孩子吃一點就不吃了,就他吃的高興,又不挑,大哥又特別寵他。”

易芊羽不能拿自己的兒子出來比較,這種感覺憋在心裡,真是憋的慌,只得和孔雀翎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怎麼養小孩子。

可是孔雀翎似乎也不知道具體怎麼養的,易芊羽心中想,畢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只不過平日裡帶著玩一玩吧。

其實,她卻是忘了,在這個世界,大戶人家,哪有主子親自養孩子的,各家都自有奶孃、丫頭、婆子們餵養,洗澡,換衣服之類,父母真的只是帶著玩兒。

別說孔雀翎,便是藍如玉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帶孩子呢。

像易芊羽這樣,帶孩子親力親為,餵奶喂到半歲的孃親,反而少見,所以葉韓寶寶才特別親近她。

兩人一起走進廳裡,一路上易芊羽都在和孔雀翎聊天,而韓臨江則在和宗紫元說話,只是宗紫元覺得,韓臨江怎麼一路走著,都在看易芊羽,頻頻的回頭。

宗紫元笑道:“喂,一路過來這麼多天,還沒看夠?太明顯了吧?”

韓臨江輕輕的噓一聲,低聲道:“你瞧那小胖子手裡。”

宗紫元也不由的回頭看一眼。

只見易芊羽在和孔雀翎聊天,沒有注意懷裡的寶寶,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在玩什麼,他的小胖手裡抓著從易芊羽的衣服里拉出來的一顆項鍊墜子,很有興趣的玩,所以一聲不吭。

那是一顆碩大的,粉紅色的,晶光燦然的石頭墜子。

這石頭墜子,赫然就是當初在浣花宮,韓臨江親手送給易芊羽的那顆粉紅鑽耳墜子,出了浣花宮之後,因這墜子實在招眼,加上易芊羽常常做男兒打扮,不大方便,便找了上好的師傅,改成了項鍊墜子,一向貼身戴在衣服裡面,從不離身。

今天,卻被小夜寶寶,坐在她懷裡,從她的衣服裡頭拉出來了。

這顆墜子的來歷,宗紫元也知道,更知道韓臨江當時給了易芊羽,十分的貴重,他看了一眼便認了出來,不由的會意一笑。

宗紫元對韓臨江小聲笑道:“她的破綻那麼多,豈止這一處。”

韓臨江也笑道:“怪就怪在這裡,平日裡我看她處事,論事都十分精明,怎麼偏偏在這上頭,這麼遲鈍呢?全天下只怕都知道她是誰了,她卻以為騙過了所有人。”

宗紫元咧嘴一笑,說:“我看啊,是林漠漠搞的鬼。”

“哦?”韓臨江問,一邊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易芊羽把自己送的東西貼身戴著,這一點讓他非常高興。

宗紫元說:“她和芊羽這樣接近,只要她讓芊羽覺得沒有露出馬腳,她自然就不會特意的去想。”

韓臨江點頭,覺得這話十分的有理。

宗紫元見他的樣子,說:“怎麼,暫時還不想揭出來麼?”

韓臨江笑一笑:“現在蠻好的,不急。”

宗紫元也算明白他,便笑道:“怕她又嚇跑了?”

“是啊。”韓臨江難得的嘆口氣:“她是為什麼跑的,我心裡大概有點數,得把這個心結給她解了,才好說。”

韓臨江也是聰明人,從易芊羽離開浣花宮的時間上,就已經推斷出了易芊羽為什麼會離開浣花宮,雖然他並不知道易芊羽當初也懷孕了,但至少知道易芊羽是因為受宋姑娘懷孕這個訊息的刺激,才離開浣花宮的。

他只是不太能理解,這個訊息,為什麼會對易芊羽的刺激這樣大,竟然讓她一走了之。

所以,他得尋找一個很好的時機,讓易芊羽知道,那個女人其實沒有懷孕,她已經被送回了江南了。

他甚至還會告訴易芊羽,自從她走了之後,自己身邊一直沒有再迎娶別的女人,自己在等著她回來。

當然,這些暫時還不急,他有的

是時間,慢慢的解開她的心結。

這個女人,既然被他找到了,就別想再離開。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進了花廳裡頭,藍如玉已經坐在那裡等他們了,見韓臨江走進來,便站了起來,以示尊重。

早有奶孃過來,從易芊羽懷裡接過小夜寶寶。

在這個時候,易芊羽才感覺到脖子上的拉力,低頭一看,小夜寶寶的胖手裡正抓著自己貼身戴著的那顆粉紅鑽不放呢。

孔雀翎在一邊看到,連忙伸手去替她解開,笑道:“這孩子,就喜歡這些亮閃閃的。”

若是換成別的東西,依易芊羽這樣大方的性子,早就解下來,遞給孩子玩兒了,可是這一樣,那可不同,在易芊羽心裡,便是要了她的命,也不能拿了這個去。

便只是笑道:“小孩子都喜歡這樣的。”

一邊說著,一邊從身上荷包裡摸了一摸,卻沒有隨身帶著什麼東西。

韓臨江本來就很關注這邊的情況,見這樣子,便在自己荷包裡找了找,尋到一個滿綠透水的翡翠小菩薩,拿過來,遞給小夜寶寶,笑道:“來的倉促,也沒準備見面禮,這個給孩子玩兒吧。”

話雖這樣說,這東西這份禮卻是不輕的,這樣的成色的玉,普通大戶人家都找不出來,孔雀翎見小夜寶寶拿著很高興的玩兒,便連忙道謝。

藍如玉也跟著道了謝,命奶孃:“好生收著,回頭鑲成墜子給小夜帶上,借一借韓爺和於小姐的福氣。”

奶孃應了,哄著小夜寶寶拿出來放著。

易芊羽卻是臉紅了,怎麼這話說的,好像他們兩是一家人似的。

她卻是不知道,在這幾個人的眼裡,她和韓臨江真的是一家人啊。

幾人已經寒暄過了,藍如玉、孔雀翎便請他們坐下,藍如玉笑道:“勞動韓兄和於小姐過來,是因為有些話,只方便對兩位說。”

韓臨江理解的點頭。

孔雀翎嗔道:“哥哥急什麼,臨江哥哥和於姐姐剛到,又沒有用早飯,怎麼就不先吃了再說,又沒有什麼急事。”

易芊羽這時候才覺得,這孔雀翎雖然年紀小,又是從小受寵長大,看起來不識世事,實際上卻很會說話,協調場面,非常有用。

到底是從小在世家**出來的,就是和小家子不一樣,昨天對翼然烈那一手,果然不是偶然的。

連翼然烈那樣見過大場面的,也被她哄的很開心,的確有一手啊。

宗紫元這夫人,果然既美且慧,堪稱賢內助,加上一心向著他,實在是不錯。

易芊羽真替他高興。

藍如玉見孔雀翎這樣說,便歉意的笑道:“是,先用早飯吧。”

孔雀翎便嫣然一笑,吩咐下人。

孔雀翎笑道:“今日冒昧請臨江哥哥和於姐姐來吃早飯,原沒什麼好的,就我們藍教一點子粗食,臨江哥哥和於姐姐見多識廣,什麼沒見過呢?只為了吃個新鮮吧。”

很快,幾個丫頭便端著大托盤,送了早飯過來,每個人跟前一盤,熱氣騰騰。

易芊羽好奇的看著,只見那托盤中間是一大碗熱騰騰碧瑩瑩的鮮湯,剛端到跟前,就聞到一種鮮香無比的味道來,湯碗周圍圍著一圈小碗,碗裡頭有米飯,有米粉,有米線,有米皮,小碗外邊又圍著一圈子小碟子,裝著各色小菜,有生的有熟的,易芊羽細細一看,小菜裡有菜葉,有豆腐皮,有肉絲,有豆子,也有一兩種不認識的根莖。

易芊羽看著,笑道:“這個樣子,挺像過橋米線的。”

孔雀翎掩嘴笑一笑:“於姐姐果然見多識廣,這正是從雲南的過橋米線化過來的呢。當年啊,我們藍教的創教的祖師爺爺,其實是雲南人,只不過,因為遊歷去了苗疆,那裡毒物多,製毒的手段又十分有特色,祖師爺爺就迷上了,留了下來,沒想到啊,一留就是幾十年。”

孔雀翎鶯聲嚦嚦,隨口講起了典故,說:“這個咱們藍教叫湯麵,其實沒有面,都是米做的,臨江哥哥和於姐姐,看喜歡哪一種,看什麼順眼,便把外頭一圈兒的菜夾在中間那一圈兒的米麵上,然後拿湯澆上,就可以了。”

丫頭們早已殷勤的伺候上了。

孔雀翎才繼續說:“咱們祖師爺爺在苗疆,自然也會想吃過橋米線,於是照著樣子做一做,苗家不止米線,米皮米粉也是上好的,再加上苗家酸湯一絕,尤其鮮香,另外啊……”

她見易芊羽已經選了米粉,讓丫頭加菜加湯了,才接著說:“咱們藍教也有食家啊,不知道是哪一位爺爺,竟拿那些毒物入湯,君臣使佐,熬出來的湯啊,不僅鮮美更勝,而且還活血補氣,強身健體呢!”

她這樣一說,易芊羽嚇了一跳。

這湯裡頭,放了些什麼?她仔細看看,這湯顯然是濾過的,裡面清無一物,只看得到湯色澄碧,聞著就覺得鮮美。

宗紫元笑道:“小翎,你請人吃飯,卻嚇唬人家,像什麼話。”

孔雀翎嬌笑道:“於姐姐這樣的人才,這一點點東西哪裡嚇得到,咱們這五毒湯啊,不是貴客,還不肯做出來呢,光材料配比,就得高手才敢動的。”

這倒也是。

易芊羽相信,苗疆的毒物,一般人哪裡敢輕易動的。

她見眾人都在吃,韓臨江也

在吃,自然不甘落後,端起來,小心的嚐了一口,立刻睜大了眼睛——好鮮美!

一種非常特別的鮮美滋味,和平日裡吃過的都不同。

哇,真好吃。

易芊羽立刻吃的眉開眼笑的。

這樣的味道,真是毒死也甘願呢!

韓臨江看她的樣子,也不由的失笑,易芊羽吃東西的樣子最可愛了。

心無旁騖,一心只在吃,而且吃的專注,光看她臉上神情就看得出,這東西好吃還是不好吃,看她吃東西,真是比自己吃還香呢。

易芊羽吃的放不下碗來,竟把盤子裡那四個小碗裡頭每一種米食都吃完了,才戀戀不捨的放下碗來。

韓臨江笑道:“沒吃飽?再來一盤吧。”

易芊羽狠狠的瞪他一眼:“我又不是飯桶!”

大家都哈哈大笑。

大家都吃的心滿意足,待丫頭把盤子都收了下去,每人的桌子旁邊的矮几上擺著一個紅泥小火爐,大木桶抬來山泉水,幾個收拾的乾淨伶俐的小丫頭開始煎茶了,今天的話題才終於轉到正事上來。

話題照樣是由宗紫元開頭,在這裡的五人之中,只有宗紫元是跟兩邊都是極深極密切的關係,有他在中間,自然更容易說話一點。

宗紫元說:“關於因為重寶‘血精靈’導致的殺人案和滅門案,藍教並不知情。”

這樣開門見山,韓臨江便點了點頭。

實際上,這個殺人案和滅門案,他們本來也是沒有直接的證據聯絡到日出府和馬格夫人的,只不過是他們在調查這件案子的同時,發現了日出府和馬格夫人的一點不同尋常,當場引起了他們的警覺,認為這並不會是巧合而已。

而最大的疑點,其實在於日出府那道公告上面。

那公告稱,在鑑寶大會上奪魁的人,日出府會將其納入郡馬的考慮範圍,這一點,**就很大,也是因為這樣,那位秦越家的人,現在的死鬼,偷了家族重寶,前來日出府,結果惹上了殺身之禍!

還連帶那個當鋪也被滅了滿門。

這個事件,和日出府的公告其實很有一點前因後果的關係。

現在,藍教說和他們並沒有關係,因為是宗紫元開口說出來的,所以韓臨江和易芊羽都沒有絲毫懷疑。

韓臨江說:“那麼,現在看來,我們是被人引到了別的方向去了。”

易芊羽也說:“因為這殺人案和日出府有前因後果的關係,這位馬格夫人方面的線索又指向藍教,加上經過調查,這兩次殺人案,都是用的罕見的劇毒,若是別的人來查,必然會懷疑到藍教,坦白的說,若不是元哥說,我們也會這樣認為的。”

就因為無條件的信任宗紫元,他們才相信藍教沒有做這件事。

藍如玉沉吟了一下,說:“現在看來,有兩個可能,第一,有人在暗中進行什麼事,因為時間上和我們出現的時間相符,所以兩件事混在了一起,不明所以的人,以為是一件事,是一個驚天陰謀。”

易芊羽和韓臨江都點頭贊成。

藍如玉繼續說:“第二,有人故意製造巧合,用我們來混淆視線,掩蓋他們的行為,分散別人的人力物力。”

易芊羽補充道:“還很有可能留了尾巴,事情過去後,若是有人追查,只會查到藍教身上,他們可以脫身。”

藍如玉雙眼一眯,臉色微寒,一股上位者的威懾力油然而生。

易芊羽突然覺得心驚了一下,這突然而來的氣勢,真不愧是藍教的少主。

藍如玉緩緩的說:“敢打我藍教的主意,讓我們替他頂缸?真是活膩了。”

易芊羽連忙說:“藍爺先息怒,這還只是猜測罷了,也說不定並不是這樣。”

韓臨江知道易芊羽在這種事上一向精明,她的猜測往往會很貼近事實,這件事的確很有貓膩,暗中活動的人,就算一開始沒有想扯藍教出來當擋箭牌,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說不定也會有這個打算的。

所以韓臨江便說:“藍兄,現在的狀況是,世子夫人並不是月亮府真正的三小姐,而是你們藍教的人,馬格夫人入了藍教,並要招藍兄入贅,是不是?”

藍如玉說:“不錯,這件事,我稟過了父親,我以前也並沒有訂婚,日出府的郡馬這個身份,對我、對我藍教都不是壞事。”

韓臨江和易芊羽都點點頭,藍如玉雖然是到東勝域來尋找解金蓮果的方法的,但他這樣無意中成為郡馬,倒也不錯。

藍教在東勝域沒有什麼力量,也沒有據點,這日出綠洲若是作為後盾,對藍教來說,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韓臨江說:“那麼藍兄有送寶物參加鑑寶大會嗎?”

藍如玉說:“有,也是馬格夫人交給我的,說是他們日出府裡原本珍藏的寶物。”

韓臨江和易芊羽對視一眼,隱隱有點預感,兩人同時說:“那寶物呢?已經送去日出府了嗎?”

藍如玉說:“明天送去。”

易芊羽便說:“可否取出來看一看?”

宗紫元在一邊聽著,便道:“怎麼,你懷疑這個東西,可能會做什麼手腳?”

易芊羽笑著看他一眼,

點點頭,不愧是元少,這樣敏銳,這樣明白自己的意思。

宗紫元回頭就吩咐孔雀翎:“去拿出來罷。”

孔雀翎果然聽話,便起身,親自去內室取那寶物。

很快,孔雀翎把寶物取來了,一個極精緻的紅木盒子,有半尺見方,扣著鎖釦。

藍如玉接過來,親自開啟。

盒子裡,一塊拳頭大的晶瑩剔透的紅寶石露了出來,只見這寶石,殷紅如血,顏色濃烈的似乎要滴出來一般,豔麗無比。

易芊羽面色一凜,果然和他們猜想的一樣。

易芊羽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一眼韓臨江,韓臨江嘆口氣,對藍如玉說:“藍兄可知道血精靈是什麼樣子?”

藍如玉此時也猜到了他的意思,只是搖搖頭,並沒有多說話。

韓臨江說:“我們沒有人見過血精靈,只是聽說,這是彎月綠洲裡秦越家的傳家之寶,一塊拳頭大的鴿子血寶石,這寶石非常貴重,紅的如血,極為剔透。”

一時間,在場眾人都沒有說話。

都在看著這盒子裡的寶石,陽光下,這豔麗無比的寶石,光彩閃耀,竟比陽光更耀眼。

而這寶石上染的血跡,雖然看不見,卻會比這寶石更紅!

過了好一會兒,宗紫元才說:“那麼,並不是兩件**的事情撞在了一起,也不是有人有心要藍教當擋箭牌,現在的情況,是有人要對付藍教了吧?”

藍如玉面沉如水,冷冷的哼了一聲:“或許,是要對付我?”

這話說出來,連宗紫元和孔雀翎都不說話了。

易芊羽和韓臨江猜到這是他們的家事,自然不方便說話。

場面極其冷清。

而且,現在似乎搞的有點被動起來,如果這件事,真是針對藍如玉的事情,他們和翼然烈作為外人,還真不方便繼續去查了。

這樣,也太不給人面子了。

尤其是,關係到宗紫元,不給別人的面子沒關係,不給宗紫元面子,那可不行。

韓臨江想了想,對宗紫元說:“你覺得呢?”

宗紫元也有點鬱悶的眨眨眼,說:“其實呢,對臨江哥哥和於小姐,我們實在沒什麼好瞞的,這種事情,臨江哥哥你其實也不是沒經歷過,是不是?”

韓臨江當然明白他的意思,門派內爭權,自然是各種手段都有,陷害對手這種事情,當然不會少見。

藍如玉現在這個情況,只怕就是這樣的。

易芊羽左右看了看,覺得他們一家人應該要商量一下,可是現在礙著自己和韓臨江,人家也不方便叫自己兩人出去,場面怪尷尬的。

而且,人家的家事,真不方便聽,他們和宗紫元是很熟,可是和藍如玉及孔雀翎,就沒有那麼熟了。

這種場合,都是女孩子比較方便活躍氣氛,於是易芊羽靈機一動,對孔雀翎笑道:“小翎,先前我進門的時候,看見門口有許多花兒,叫藍蝴蝶是不是?”

孔雀翎顯然也是個精乖的不得了的主兒,哪裡不明白人家是有意給個臺階出來,連忙就笑道:“可不是,很好看呢,門口還不多,後面院子裡有一大片,如今開著,極好看的,於姐姐可要看看去?”

易芊羽一邊在心中贊孔雀翎聰明,一邊對韓臨江笑道:“韓爺,我們去開開眼界吧?”

韓臨江當然也懂這種場面,於是點頭答應。

孔雀翎親熱的挽著易芊羽,三人往後院走去,留藍如玉和宗紫元商量一下,要怎麼答覆他們,更要怎麼答覆翼然烈。

花廳內,宗紫元見易芊羽聰明的圓了場面,終於鬆一口氣,揮退左右伺候的丫頭,命自己的侍衛守衛著門口,才謹慎的對藍如玉說:“大哥的意思……?”

藍如玉還沒說話,先嘆了口氣,才說:“你接觸的時間不長,自然是不太清楚,我說怎麼覺得這件事上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這種套路招式,正是他的風格。”

兩人一時都沒再說話。

藍如玉口裡的他,兩人都很清楚,就是藍教現任教主的最小的弟弟,藍如玉和孔雀翎的小叔,藍韓明。

藍教的現任教主,藍如玉他爹,共兄弟四人,其中兩個弟弟已經早逝,只剩了一個小弟弟,藍韓明,比藍如玉大的也不多,今年才三十一歲。

藍教子孫不旺,這一代教主,膝下只有一子一女,藍如玉和孔雀翎,所以,若是藍如玉死了,或者有別的原因,不能繼承教主位,那麼教主這個位子,自然就是藍韓明的了。

這一點,藍如玉自然清楚,連剛成為藍家女婿不久的宗紫元,也很清楚。

別說是一教之主,就算是在大戶人家,這種爭鬥也是屢見不鮮。

比如當年的浣花宮,趙越還不是宮主的兄弟呢,只是護法,也因為手中有了權,就欺壓幼主,想要奪權。

何況藍韓明。

他可是名正言順的第二順位繼承人,只要藍如玉死了。

或者是因為殺人奪寶之類的原因,不能繼承教主位,他就達到目的了。

所以藍如玉剛才那一瞬間,立刻就想到了藍韓明,只有他最有動機,手下又有人,有力量,也很有手段

,可以做出這樣的事來。

宗紫元沉吟了一下,說:“可是,大哥,殺人奪寶的寶交到了你的手上,這個已經確定了,但是誰指使馬格夫人交來的,要怎麼樣運作這件寶物,這些咱們還不敢斷定,而且這件事不是小事,不能光靠猜想。”

藍如玉點頭:“不錯,這件事非得調查清楚不可,要查清楚來龍去脈了,才能知道誰幹的,我應該怎樣反擊!馬格夫人自然是關鍵,調查要從她那裡入手。”

宗紫元說:“正是,我覺得現在一定要查,但不能驚動她,必須小心一點,以免打草驚蛇,否則,一旦驚動了她後面的人,說不定這計劃夭折,我們就查不到後面的動靜了,這人不管是誰,都是一個禍害,不如趁這次機會,把他揪出來,永絕後患。”

藍如玉十分贊同。

兩人達成了一致,便開始商量,該怎麼辦。

宗紫元說:“這件事,一開始是翼然烈在查,他的立場也很站得住,身為紅蓮府府君,在東勝域這塊地方,不管在哪裡他想要伸手,或者因為什麼原因想要伸手,都沒有人會說一個不字,所以,我們現在是請他繼續查,還是我們自己查呢?”

這個很難辦,要請翼然烈繼續查,他也是一方豪傑,糊弄不得,那麼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都得告訴他實情。

可是這實情涉及家醜,所謂家醜不能外揚,真要把這個猜想告訴翼然烈他們,藍如玉又覺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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