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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無雙:邪王絕寵錯嫁妃-----618.第618章 除了你,我不會再有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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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第618章 除了你,我不會再有別的女人!

韓臨江承認,順便就把他和韓臨江結交的過程告訴了宗紫元。反正他和宗紫元之間,從來都是沒有任何祕密的,什麼都會告訴對方。

連易芊羽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韓臨江是這樣認識翼然烈的。

真是典型的不打不相識,男人之間的友情,就靠這樣的打來打去,越打越穩固。

易芊羽突然好奇起來,忍不住插嘴問:“那你和元哥又是怎麼認識的?”

韓臨江看她一眼,溫和的說:“先說正事,這個回頭慢慢說。”

易芊羽扁扁嘴,好吧,正事要緊。

宗紫元看她一眼,對孔雀翎使了個眼色。

孔雀翎會意,湊過去半安撫半開玩笑似的輕聲對易芊羽說:“咱們不理這些臭男人,有點事兒說就拽的這樣。”

倒說的易芊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臉上有點發燒。

好像是自己不大懂事,明知道是說著正事的時候,見韓臨江說了一下舊事,就忍不住八卦。

沒想到,宗紫元還怕自己不自在,趕緊叫孔雀翎來安慰自己。

倒搞的自己一把年紀了,好像比孔雀翎這樣的小妹妹還不懂事一樣。

易芊羽癟癟嘴,過度保護原來也不是那麼好消受的。

她連忙對孔雀翎笑道:“沒關係,我就是順口那麼一說,誰真那麼稀罕知道麼?”

孔雀翎甜甜的笑一笑,順手從丫頭手裡接過一碟子櫻桃遞給她。韓臨江仔細的聽宗紫元說完,點頭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是要咱們明面上繼續查,牽制對方的注意力和人手,你們繼續暗中去查,對麼?”

宗紫元和藍如玉都點頭,果然不愧是韓臨江,一下子就明白的這樣清楚了。

宗紫元笑道:“那你覺得這樣行不行呢?”

韓臨江笑道:“行是自然行的,不過你知道,這事兒我不方便先答應下來,畢竟是在東勝域的地盤上,沒有不給翼然兄商量的道理。”

這倒是真的,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他的確不方便先就做主起來,就算覺得翼然烈會答應,還是要在他答應之後再說了。

宗紫元和藍如玉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他們這一天早上,趕早的把韓臨江和易芊羽請過來,目的也是如此,先私下和他們商量定了,再由韓臨江回去說服翼然烈,就要好很多。

於是幾人商量已定,說完了正事,便都顯得輕鬆了許多,幾人參觀了一番這藍教的宅子,雖然是來了當地現買的,格局都是東勝域的格局,可是畢竟住了一陣子,便處處都透出了苗疆的風格來,搞的易芊羽也興起想去苗疆看看的興趣來。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都沒去過呢。

參觀了宅子,又喝了一道茶,聊了些無關緊要的風土人情,江湖八卦,韓臨江便和易芊羽一起告辭回去了。

翼然烈顯然是知道他們兩人早上做什麼去了的,此時正坐在小院子裡頭喝茶,見他們兩人進來,便笑道:“怎麼著?”

韓臨江本來就是極其欣賞翼然烈的,見他這樣開門見山,倒是正和心意,便也不瞞不藏的,把今日一早和宗紫元、藍如玉商量好的事兒,一五一十的告訴翼然烈。

當然,當中不乏暗中捧一捧翼然烈的話,顯出翼然烈在東勝域財雄勢大,人的名兒樹的影兒,意思是這事兒只有他能辦,翼然烈一出面,不管對方是誰,都不敢不重視。

雖然是韓臨江有意吹捧,但實情也基本是這樣的,不管翼然烈抱著什麼目的,他一站出來,紅蓮府君這明晃晃的金字招牌,必然十分的受矚目。

絕對沒有人敢不把他當一回事兒。

翼然烈聽完了,說:“要這樣做也使得,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韓臨江問。

翼然烈伸手輕輕摸一摸懶洋洋踱步進來的那隻被取名旺財的金毛大狗那毛茸茸的頭頂,悠然的說:“韓兄自然記得我們當日的話,便是為了這義犬,我也要查這件事,所以,別的也罷了,只是到時候查清楚了,害了它主人的人,得交給我處置。”

韓臨江略一思忖,翼然烈這個要求並不算過分,以他的身份,要勞動他幫忙,自然不能隨便說一說就算了,他總得有個理由。

而找到這個凶手的理由,這本來就是他捲進這件事的初衷,所以他這樣要求是非常正常的。

所以韓臨江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大家都是爽快的年輕人,一下子就說明白了,眼看也就到了午飯的時候,翼然烈就命人傳午飯來,並叫人去請林漠漠和浣花宮的幾位大人,易芊羽見是個縫兒,輕輕的拉了韓臨江一把。

韓臨江回頭看她一眼,見易芊羽對他使眼色,便站了起來,隨著她走到一邊。

走過去之後,易芊羽卻並沒有立刻說話,只是低著頭,有點猶豫的樣子,韓臨江溫和的問她:“怎麼了?”

易芊羽有點覺得不方便開口。

韓臨江只好又問她:“怎麼了?”

這一次語氣裡帶了些鼓勵的感覺。

易芊羽才說:“這件事查清楚了,能不能讓我問一問關於金蓮果的事情?”

韓臨江一下子就明白了。

易芊羽在查金蓮果的事兒,他是早就知道的,只是一直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偷空兒悄悄的問了林漠漠,林漠漠開始還不願意說,後來,韓臨江表明瞭自己對易芊羽的心意,說自己早就知道她是易芊羽,想要幫她一起辦這件事,林漠漠才終於鬆了口兒,一五一十的把易芊羽的母親的事情,告訴韓臨江。

當然,易芊羽在踏雪樓的身份問題,因為還沒有和葉慕他們商量,她也就不太好說。

所以林漠漠就隱藏了這一方面的問題,還順便隱瞞了寶寶的親爹的問題。

只撿著易芊羽和金蓮果有可能有牽連的事情說了。

此時,韓臨江見易芊羽這樣問,不由的心中一動,如果自己追問,問她為什麼一定要查金蓮果,易芊羽會不會對他說實話呢?

或許,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易芊羽終於肯說出實話的機會。

只是不知道,給她這個機會,她願不願意說出來呢?或許,她對自己的怨恨,已經大到不肯輕易原諒的地步了呢?

可是,根據他這陣子的觀察,易芊羽對他也並不是沒有情意,常常會在不自覺間真情流露,露出小女兒的嬌態來。

或許很有希望!

韓臨江決定不放過這個機會。

他回頭望了一眼,見林漠漠他們已經帶著丫頭,一大群人有說有笑陸陸續續的走了過來,便對易芊羽說:“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到底是為什麼呢?”

易芊羽露出為難的神色來。

韓臨江趕緊便笑道:“這事兒回頭再說,咱們先去吃飯,你看,人都來齊了。”

易芊羽點點頭。

吃飯的時候,坐在易芊羽旁邊的林漠漠好幾次回頭打量她,這是怎麼回事?易芊羽怎麼心不在焉的?

她早上不是和韓臨江出去了麼?見了宗紫元元少,難道又發生了什麼事不成?

想到這裡,林漠漠就回頭去看了韓臨江一眼,卻見韓臨江是很正常的,和翼然烈說笑,還沒有耽誤吃飯。

不像易芊羽,低著頭,只顧戳著碗裡的飯粒,吃下去的還沒有戳爛的多,而且還總忘記夾菜。

絕對有事。

林漠漠在心中默默的鑑定,現在人比較多,丫頭也多,不大好問,她便決定吃過了午飯,就拉著易芊羽去個僻靜地方,問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只是沒想到,吃過了飯,易芊羽茶也沒喝一口,心急火燎的就拉著韓臨江走了,倒搞的林漠漠莫名其妙,還沒伸手拉呢,人就不見了。

只留下一句話:“茶給我端過去吃吧。”

這到底什麼急事呢?

林漠漠下意識的看了司馬雲一眼,司馬雲搖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

林漠漠沒辦法,只得命丫頭倒了兩杯茶給端去。

易芊羽哪有心思吃茶,吃飯的時候,她已經想清楚了,可以遮遮掩掩的說一下,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讓韓臨江答應。

否則,這趟東勝域,她就白來了。

絕對不能一無所得的回去,孃親在地底怎麼能瞑目?

韓臨江看著易芊羽,無奈的笑道:“這麼急,別人瞧著還以為又有什麼要緊事了呢。”

易芊羽不依:“難道不是要緊事?”

韓臨江笑道:“如今人還在查,雖然有點眉目了,到底沒查到是誰,再急也沒用啊?”

這倒是,一句話說的易芊羽忍不住也笑起來,她臉泛紅霞,嗔道:“那我不管,你先得答應了我才行。”

易芊羽一撒嬌,韓臨江立馬軟化下來了。

真的,真喜歡她,又需要堅持什麼呢?

於是韓臨江拉她坐下來,親自倒杯茶給她,笑道:“急什麼,我又沒說不答應。”

易芊羽捧著茶杯,雙眼亮閃閃的看著他。

韓臨江也坐下來,說:“你為什麼要調查金蓮果的事呢?”

易芊羽猶豫一下,說:“我懷疑我孃親死於金蓮果中毒。”

韓臨江略為沉吟了一下,其實他是知道的,這不過是他想要易芊羽說話的引子而已,所以他又問了一句:“原來是為了令堂,這自然是十分要緊的,只是當時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易芊羽說:“原是我很小時候的事了,孃親的床前有個香囊,她十分喜歡,一直掛著,後來,她吃了一次海鮮,就七竅流血而亡,詭異的是,那香囊就再也沒見過了。”

“這樣,怪不得你懷疑,你有懷疑物件嗎?”韓臨江繼續把她往家世的方向引。

易芊羽有點猶豫,又看了韓臨江一眼,低頭對手指……

要怎麼說呢……

韓臨江倒不急,只是喝茶等著。

易芊羽抬起頭看了他兩遍,嘴張了好幾次都說不出來,臉上的表情掙扎啊掙扎。

韓臨江終於不忍心了,柔聲說:“大夫人嗎?”

“嗯嗯!”易芊羽連忙點頭,點完頭,她又心虛,看了韓臨江一眼,難道他知道了點啥?

韓臨江低聲說:“後宅傾軋,自古

就有,何況是武林中人,自然後宅之間也難免刀光劍影。”

易芊羽更心虛了,簡直不敢抬頭看他。

完了,原來韓臨江知道!

易芊羽只覺得臉上發燒,心中跳的厲害,一時間思緒紛亂,不知道如何是好。

腦中一時間只有一個念頭,原來他知道!

雖然韓臨江只是淡淡的這樣兩句,臉上的表情也沒怎麼變化,可是易芊羽也是十分聰穎的人,稍微過一下腦子,就知道,他知道了!

否則,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家的大夫人,又怎麼會知道武林世家?

只是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難道……易芊羽突然想,韓臨江毫無理由的跟著翼然烈到東勝域,藉口只是說想出來看看,旅遊一下,難道,那個時候他就知道了?

他跟著到東勝域的,其實並不是翼然烈,而是自己?

想到這裡,易芊羽只覺得心中甜蜜蜜的,好像喝了一大杯最純最濃的蜂蜜。

那麼,他知不知道寶寶其實是他的孩子呢?

易芊羽在心中猜來猜去。

臉色自然也變來變去。

韓臨江看的好笑,也覺得無奈,這個傻丫頭,什麼事都愛放在自己心中折騰,難道就從來沒有那種靠男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的念頭嗎?

可是……韓臨江轉念一想,易芊羽吸引他的,除了那動人的風姿,更有她完全不同於別的女人的個性啊。

韓臨江想到這裡,溫柔的笑了笑,伸手握住易芊羽的下巴抬起來,看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笑道:“還沒琢磨明白?”

易芊羽和他對視,見他英俊的面孔,溫柔的眼睛,心中迅速溢滿的甜蜜和柔情,差點說不出話來。

只是滿臉通紅。

好一會兒,易芊羽才終於說:“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韓臨江嘆口氣,搖搖頭:“你這傻丫頭,你以為我是才知道的嗎?”

嘎?

易芊羽愣住了,難道很早?

有多早?

不會早到浣花宮的時候吧?

那樣也太可怕了,不對,在浣花宮的時候應該還沒有,那個時候韓臨江很自然,完全沒有發覺才對。

易芊羽想了又想,終於說:“那是什麼時候?”

韓臨江說:“你走了之後。原本我便覺得詭異,覺得趙越不至於做這樣的事,不久,元少來見我,對我說了這件事,我自然就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易芊羽恍然大悟,自己無聲無息的消失,雖然做的有佈置,但根據韓臨江的精明,易芊羽也並沒有認為可以完全的騙到她。

她所想的只是,做一個趙越劫走她的假象給韓臨江去調查,待韓臨江調查清楚了,她已經走的遠了,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而且這也是給韓臨江製造的機會,劫走夫人,更有足夠的理由弄死趙越!

易芊羽當然沒有想到,後來,她還會遇到韓臨江,而且還朝夕相處。

而最沒有想到的,則是韓臨江對她竟然如此用心,自己不顧一切離家出走,他不但不見怪,還到處找她。

而自己一開始避而不見,後來再出現的時候又是易容出現,他雖然發現了,卻一直很容忍的跟上跟下,也並沒有隨便揭穿她。

而且在韓臨江尋找到她之後,這途中,韓臨江處處照顧著自己,自己當時還不是很明白,現在回頭一想,更看的清楚了些,韓臨江對她的耐心和縱容寵溺,已經清清楚楚了。

易芊羽當然不是傻子,如果這時候還不知道這些舉動代表了什麼,那她也太蠢了。

所以易芊羽心中說不出的甜蜜雀躍。

自己愛的人,也同樣的愛著自己,這種感覺,真是美妙的難以形容。

就是天大的事兒,也不如這個時候,能叫人永生難忘。

韓臨江見易芊羽紅了臉,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心中不由的又憐又愛,忍不住柔聲說:“我不怪你。”

這話更讓易芊羽心中一暖,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對不起……”

韓臨江便再也忍不住,展開猿臂,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

那一種軟玉溫香之感,簡直恍若隔世。

易芊羽心中愧疚,加上自己心中本來也有那種莫名的渴望,此時竟然毫不掙扎,軟軟的伏在他的懷中,聽到耳下那一下一下的心跳。

竟然覺得莫名的動人。

兩人靜靜的相擁,對這樣一個相隔兩年的擁抱,不由的都十分的珍惜。

東勝域灼熱的風拂過來,卻完全比不上兩人之間那種更加灼熱的情感,幾乎能焚燒一切。

好一會兒,韓臨江才放開易芊羽,易芊羽抬起頭來,眼中似乎有點水光閃爍,韓臨江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便拿話岔開,低聲笑道:“也怪我,早一點竟然沒有發覺,委屈了你。”

聽了這話,易芊羽更不好意思了,臉更紅,低著腦袋,微露出一段雪白的頸子,粉光緻緻,低聲又說了一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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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韓臨江笑,牽起她的手,說:“我這麼遠從中原跟過來,可不是為了聽這句話的。”

易芊羽抬頭瞟他一眼,說:“那麼你要聽什麼。”

韓臨江此時心情極好,他雖然心中一句篤定易芊羽對他也是有情意的,可是此時把話說開了,見她又甜蜜又害羞的小女兒嬌態,心中自然是說不出的歡喜,心情極其飛揚。

所以一貫嚴肅的韓臨江也忍不住逗起易芊羽來:“你難道不知道我想聽什麼嗎?”

這人,真是大男子主義!

易芊羽在心中想。

可是,在這樣雖不算重逢,但也算重聚的時刻,就算大男子主義,在愛人心中也就是男子漢氣質了,所以易芊羽哪裡真會生氣呢。

這個時候,除了滿心甜蜜,她什麼也感覺不出來。

所以,一貫大大咧咧,又個性**自主的易芊羽,化身成了小姑娘樣子了,帶著羞澀帶著甜蜜,低聲軟軟的說:“我怎麼知道嘛?”

韓臨江笑道:“你為什麼不知道?”

易芊羽啐了一口,知道韓臨江在調戲她,才不想理他呢。

韓臨江又拉了她一下,易芊羽扭了一下,別轉身去,不理他。

韓臨江好笑,從自己腰間的荷包裡掏出一樣東西,對易芊羽笑道:“你瞧,這是什麼?”

易芊羽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佈置出走的時候,用來催眠韓臨江的那個香包,經過兩年的時間,那香包袋子已經不復原本亮麗的光澤了,也沒有了香味,可是卻看得出來,這是被好好儲存了的,而且經常被人拿在手裡撫摸,袋口和繩穗已經顯得陳舊了。

可是韓臨江……他竟然還是好好的收藏著,隨身攜帶。

易芊羽心中一酸,眼中不禁滾出淚來。

韓臨江一怔,知道她是情難自禁,心中倒也又酸又甜,被她丟下的酸楚,被她愛著的甜蜜,同時擁在心頭,難以敘述。

韓臨江連忙親手替她拭淚,一邊取笑道:“還哭呢,你什麼也沒給我留下,只留下這個,倒是我給你的,卻不見你帶了。”

其實韓臨江那天是瞧見了藍如玉的寶寶把易芊羽貼身戴著的那顆粉鑽抓了出來的,這也讓他更加篤定的相信易芊羽對他的情意,這個時候,他這樣說,其實只是為了轉個話題,讓易芊羽別哭了而已。

果然,易芊羽見他這樣說,立刻就忘了哭了,把自己貼身戴著的粉鑽從領口拉了出來,嗔道:“胡說,人家才沒有,只是這東西太大了,招眼的很,我戴在裡頭,而且……”

“而且什麼?”

易芊羽臉頰緋紅,小聲說:“而且,貼著我的心。”

韓臨江一震,更是說不出的感動,也對易芊羽說不出的憐愛,兩人含情脈脈,站的極近,說著離開之後的話。

再是有什麼誤會,也不再是阻礙了。

韓臨江說:“我知道你當時為什麼要離開,這話我一直沒來得及告訴你,宋娉婷當時其實並沒有懷孕,她不過是胡說,後來我知道了,打發她回江南了。”

咦,這樣?

那個嫋嫋婷婷的美人兒,竟早就回江南了?

虧她還一直以為宋姑娘早就生了孩子,自己的兒子有個從來沒見過的哥哥或者姐姐呢。

沒想到是這樣!

這女人也太過分了,這種事能用來開玩笑嗎?再是宅鬥,也乾點有意思的吧。

不過轉頭一想,似乎人家的確也成功了啊,自己不是真的走了嗎?

啊,笨死了!

被那個女人騙成這樣。

易芊羽不由的嘟嘟嘴:“去了一個宋娉婷,保不齊還有張娉婷李娉婷呢!”

韓臨江又笑了,就知道她計較的是這個。

韓臨江輕輕的扳過她的肩膀,盯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鄭重的,一字一句的說:“你放心,這輩子,除了你,我再不會有別的女人。”

易芊羽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什麼?

在這個世界上,被男權主義養大的韓臨江,竟然會這樣明白她的心,居然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簡直是奇蹟。

其實,易芊羽本來已經想明白了,畢竟有了寶寶,或許自己應該犧牲一點,和韓臨江重歸於好!

以後,再想辦法阻止他納妾,畢竟還沒有納的時候,只是苗頭,給他掐滅在襁褓裡也就行了,她覺得,這點本事自己還有的。

而且,當初如果她還沒離開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懷孕了,或許是不會離開的。

作為一個女人,成了母親之後,為了孩子,是什麼都能犧牲的。

寶寶有名正言順的親爹親孃,已經比易芊羽的愛情更要緊了。

可是她沒有想到,韓臨江卻說出這樣的話來,說出這樣她完全沒有奢望他會說的話來。

畢竟,他的時代,他的生活環境,怎麼可能覺得納妾不對,覺得納妾對不起妻子呢?

真是難以置信。

所以易芊羽居然就這樣傻乎乎的看著韓臨

江,不知道該說什麼。

韓臨江只是微笑。

片刻後,易芊羽終於回過神來,臉上飛著紅霞,竟然有點結結巴巴的說:“那、那你也放心,我也不會再有別的男人!”

語氣居然還是十分的認真!

韓臨江等了半天,居然是這樣一句話,終於忍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

這也太可愛了!

易芊羽總是在最關鍵的地方,最出人意料的來一句別出心裁,剛才柔情蜜意的氛圍瞬間消失,韓臨江放聲大笑起來。

而兩人之間那種又甜蜜又尷尬的氣氛倒是消失了,變得非常自然起來。

而易芊羽考慮再三,還是打算暫時不說寶寶的事情,等著回去了,給韓臨江一個驚喜。

笑聲傳出去,外面聽到的林漠漠和浣花宮四位護法對看一眼,不知道韓臨江和易芊羽又在玩什麼花樣,這麼愉快。

司馬雲嘀咕一聲:“主子真是越來越像孩子了。”

便就丟開了手不理他們,只是和林漠漠喝茶下棋。

兩個人互訴了衷腸,韓臨江才正經的問易芊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雖然在林漠漠那裡大概聽到了些,卻不是那麼清楚,還是需要問一問易芊羽,而易芊羽此時已經說的明白了,自然是不用再隱瞞,說的支支吾吾的了,聽韓臨江問到正經事兒,易芊羽便把母親當時的死狀,偷聽到的四夫人私下的議論,陳果的調查以及自己的猜測,原原本本的詳細的說了一次。

當時,她還是不敢說母親的死狀自己完全記得,而只是說,這是母親的貼身丫頭待自己長大後告訴自己的。

說完了這些,韓臨江想了想,這一次說的,當然比林漠漠說的更詳細,理由也更充分,韓臨江覺得,易芊羽這個懷疑是很有道理的。

韓臨江說:“既然這樣,岳母大人的事兒自然要緊,我會和翼然烈商量的。”

易芊羽點點頭,這個時候,一貫**自主的易芊羽突然便覺得,原來,依賴自己的丈夫,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不得已。

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窩心感,我男人就該給我解決我的事情!

而且,韓臨江是那樣的可靠,他剛剛說這句話時候的果決和沉穩,叫人覺得,這世上似乎就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一般。

易芊羽不由的露出甜蜜蜜的笑容來。

韓臨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笑道:“現在可以把易容去掉了吧?”

易芊羽笑:“你叫我去掉,那就去掉好了,我原也不耐煩這樣總頂著個面殼子。”

易芊羽言語中那種依賴感和歡快叫韓臨江也莞爾了,見她輕盈歡快的轉身就跑出去找林漠漠去,便坐下來,想著這些雜事。

林漠漠一聽易芊羽說要去了易容,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笑道:“你怎麼突然想通了,要叫他知道了?”

易芊羽嘟嘴:“他早知道啦,才不是我承認的呢。”

林漠漠掩嘴笑道:“瞧你,瞞來瞞去,哪裡瞞得住,還不如趁早兒說出來,省多少事呢?韓臨江那人,若是這麼容易騙,早就不是如今的韓臨江了。”

易芊羽一想,林漠漠說的真是有道理,自己果然是小瞧了韓臨江啊。

不過,如今易芊羽滿心歡喜,就算覺得自己想錯了,幹了笨事,也一點也不覺得什麼,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只是催著林漠漠替她去了易容。

這易容本來也簡單,不過半個時辰,易芊羽又恢復了原本的豔光。

她一走出去,倒是把丫頭們都嚇了一跳。

偏偏翼然烈和翼然夫人,雖然也有點吃驚,容色上卻不是十分的露出來,真不愧是大家子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斷沒有那種小家子氣息。

翼然夫人還笑了笑,說:“原來於小姐這樣的美,為了出門方便,居然捨得遮了臉,真是不容易啊。”

易芊羽睜大了眼睛,原來,韓臨江是這樣跟人家說的?

說自己是為了出門方便,才易容的?

哎喲,這人,真是,連撒謊也不會,這樣的藉口,聽起來真是笑死人了,人家還不會覺得你自大麼?

易芊羽在心中悄悄的埋怨著,琢磨見了韓臨江一定要說他幾句。

只是沒想過,過一會兒,見了韓臨江,他輕輕的牽著她的手,柔聲問她,要不要出去逛街的時候,易芊羽早就把心中的埋怨拋到了十萬八千里,忘的乾乾淨淨,只會笑了。

現在的狀況,因為韓臨江和翼然烈已經答應了藍教的要求,表面上依然調查,替他們牽制著對方的注意力,而真正的調查,其實是藍教在做。

所以,韓臨江和翼然烈其實真是沒什麼事情好幹了,只是每天派出人去,四處做打聽狀,聲勢倒是挺大的,其實,根本不需要他們操心。

韓臨江既然不忙,陪易芊羽的時間就多了起來,兩人從見面開始,雖然是正頭夫妻,就沒有正正經經的真正相處過。

開始的時候,易芊羽裝傻,兩人之間的相處自然不正常。

後來,易芊羽裝別人,這相處又不同了,倒是從現在開始,兩人終於心意相通,又無阻礙,開始像情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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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當然,情侶間的相處,兩個人算下來都是第一次,易芊羽不必說了,不管是前一世還是這一輩子,她就沒來得及談戀愛,還把娃都生了。

而韓臨江,雖然在易芊羽之前有過女人,可是那個女人只是他的妾,在他看來,也就是個奴婢,完全沒有平等的關係,哪來的情侶之情呢?

所以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談著戀愛,陌生的談著戀愛,總是輕易的,甚至自己都沒有搞清楚原因的就吵起架來。

比如這會兒,易芊羽氣鼓鼓的又回自己房裡去了。

兩個大丫頭在院子裡頭描花樣子,見易芊羽怒氣衝衝的回來,進房間就摔門,不由的對看一眼,絳紅活潑些,便對靛青做了個鬼臉。

這些天,這樣的情形,沒有八回也有七回了,開始兩次,兩個丫頭還怕,如今則完全不怕了。

靛青拍了她的頭一下,說:“老樣子,你去請林小姐,我進去看看。”

絳紅嘻嘻笑著答應了,便轉身出去。

靛青便倒了一杯熱茶,進去給易芊羽送茶。

因為易芊羽沒有主子架勢,一向平易近人,而且信奉人生而平等,十分好相處,也從來不會撒氣在丫頭身上,所以靛青端了茶進去,無視易芊羽陰沉的臉色,賠笑道:“於小姐,府君送來了一盒子云霧茶,我燜了一壺,於小姐嚐嚐喜不喜歡?”

易芊羽也不好意思十分不給面子,便端起來喝了一口,點頭說:“很好,放著我慢慢喝。”

正說著,林漠漠已經被絳紅請了回來,進門就笑道:“怎麼著,誰又得罪你了?”

兩個大丫頭偷笑,乖巧的轉身出去了。

還體貼的替她們掩上門。

易芊羽瞟了林漠漠一眼,只嘟嘴不說話。

林漠漠抿嘴笑道:“不見呢又想著,見了呢又吵架,本來以為你們話都說開了,自然是郎情妾意,甜甜蜜蜜,沒想到,一天要生七八回氣,依我說,你就算了吧,和他見什麼氣,你們兩人折騰到今天也不容易,何苦來還這樣。”

易芊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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