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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無雙:邪王絕寵錯嫁妃-----614.第614章 不許親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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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第614章 不許親別的男人

宗紫元笑道:“你哪裡學的會。”

孔雀翎連忙說:“只要你喜歡,我自然就去學。”

韓臨江在一邊笑道:“小翎妹妹純真出自天性,自然無拘束,有什麼不好。”

孔雀翎感激的連連點頭,眼巴巴的看著宗紫元。

宗紫元笑起來:“好吧,臨江哥哥說的也對,你也不必改了。”

孔雀翎竟如同得了大赦一般的歡呼一聲,在宗紫元臉上親一下,轉頭笑道:“謝謝臨江哥哥。”

那樣子,似乎還想要過去親韓臨江一下似的。

宗紫元扣住她圓藕一般雪白的圓滾滾的手臂:“喂,收斂一點,不許親別的男人。”

“噢噢噢。”孔雀翎連忙點頭:“你吩咐,我知道了。”

真是把宗紫元當做天一般的,說什麼都不會違拗。

韓臨江笑,怪不得今日覺得宗紫元氣色極好,如沐春風,原來是這樣,苗女果然不同,這樣的作風,幾個男人受得了呢。

自然就要沉淪下去了。

藍如玉笑著說:“自從到了中原,我才算是開了眼界,咱們家這位公主,也有這樣乖的時候,若是爹爹見了,怕要嚇壞。”

孔雀翎對著藍如玉扮一個鬼臉。

宗紫元摸摸孔雀翎的頭,笑道:“大哥太誇張了,我覺得小翎一直很乖。”

孔雀翎聽到這句話,快活的像要飛起來似的。

藍如玉說:“對著你,倒是挺乖的。哈哈哈。”

大家聊的其樂融融。簡直就像家人一樣,

又喝了一陣酒,韓臨江見事情已經說的差不多了,這也的確很晚了,便告辭回去了。

宗紫元攜著笑嘻嘻的孔雀翎,以及藍如玉,把他從後門送出溫宜院去。

回到日出府,為了不驚動日出府眾人,韓臨江也就沒有叫門,只是隨便找了一堵矮牆,施展輕功飛了過去。

這時候已經起更了,到處都安靜了下來,他們住的天然園也沒什麼動靜,或許大家都睡了,韓臨江站在門口,想了想。

嗯,想必是易芊羽已經看見了宗紫元,知道自己不會有事,回來說了一說,所以大家都無所謂了,該睡的都睡了。

韓臨江笑了笑,慢慢的走回自己住的屋子去。

服侍他的兩個丫頭還在院子裡等著,這也是紅蓮府配給韓臨江的隨身伺候丫頭,都是大丫頭,個個聰明伶俐,很會服侍,叫人舒服,此時她們在院子裡坐著聊天,見他回來了,忙起身行禮:“韓爺回來了。”

韓臨江隨口答應一聲,一個丫頭茶月笑道:“這麼晚了,韓爺可餓了麼?要不要傳點宵夜來?”

韓臨江搖頭,剛剛在溫宜院又吃又喝,吃了溫宜院精緻的點心,哪裡還餓呢,便說:“宵夜不必了,倒是倒杯茶喝吧。”

另外一個丫頭桃華連忙捧上溫茶,笑道:“早備好了。”果然是十分的貼心的。

見他喝了茶,便捧來熱水手巾,伺候他洗漱。

房裡床鋪都已經鋪好了,韓臨江也覺得疲倦了,今天一晚上,倒是跑的地方不少,也夠累的。

進了臥室,坐到床邊,還沒躺下,就覺得背後有異樣。

韓臨江回頭一看,窗戶外邊露出易芊羽的俏臉來,望著他笑。

於是疲累不翼而飛,韓臨江也看著她笑。

房中燭火已經吹熄了,越發看得到今晚月色如煉,灑出一地的清輝。

易芊羽在窗前的笑臉,雖然經過易容,不復往日豔光,卻在這月色瑩光中顯得十分的動人,尤其是那閃亮的雙目,更叫人心折。

易芊羽笑道:“才回來?”

韓臨江點點頭,對她招手。

易芊羽說:“我不進來了,一個人也沒有,進來做啥,咱們就這樣說說話好了。”

只是這樣一句話,易芊羽的臉便有點泛紅。

韓臨江想,這果然和孔雀翎完全不同,差別太大了。

可是這樣的易芊羽,仍然是讓他分外的心折。

他哪裡知道,易芊羽這樣到他窗外來和他說話,其實也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的,實在是很難得的舉動。

畢竟,就算到了如今,易芊羽心中也並不十分確認,韓臨江對她的情感。

這些日子來,易芊羽總是患得患失,有時候她會覺得韓臨江還是很喜歡她的,對她體貼愛護關心,另眼相看,與眾不同。

有時候,易芊羽又覺得韓臨江或許就只是把她當做一個同行的朋友似的,並不太把她當做女人,更何況,易芊羽心中一直有一個結,韓臨江在浣花宮裡,還有一個女人,還生了他們的孩子。

這對易芊羽來說,簡直就是一個邁不過去的坎似的,一想起來就會難受。

尤其是明知道,這件事還不能怪韓臨江,她就更難受了。

所以,一路上,易芊羽的情緒總是在不停的搖擺,有時候不知不覺的放鬆一點,就會離韓臨江近一點,有時候,想起了現實,她又會約束自己,刻意的和韓臨江保持距離。

這樣才造成了韓臨江覺得她忽冷忽熱的感覺的原因。

這是因為,連她自己都拿不定主意,做不出抉擇。

要完全的捨棄韓臨江,對他不理不問,易芊羽又做不到,要放下心結,和他在一起,易芊羽更做不到。

何況,她還不敢完全確定,韓臨江對她到底抱著什麼樣的感情呢。

於是,常常只有在晚間,在清晨,在這些容易造成人意志薄弱的時間,易芊羽會不知不覺的放鬆自己,貼近韓臨江。

就如現在。

她在房裡輾轉難眠,怎麼也睡不著,只看到月亮從視窗灑進一地的清輝,白晃晃如果銀屑,直到不遠處,韓臨江的房裡點燃了燭火,傳來了他和丫頭們說話的聲音,走動的聲音,易芊羽的心才安靜下來。

她在**坐著發了一會兒呆,終於還是忍不住起來,穿上衣服,跑過來找韓臨江。

易芊羽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自己只是關心韓臨江和宗紫元在說什麼,而不是想看看他而已。

可是,就算是這樣,易芊羽還是不好意思從門口進去。

她就跳到後院,從韓臨江的窗子那裡叫他。

當然,易芊羽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簡直像是情人在偷偷的幽會。和她自我安慰的說正事,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易芊羽這樣不好意思,所以雖然韓臨江叫她,她卻哪裡肯進去,就在視窗和他說話。

饒是這樣,她還是忍不住臉紅。

韓臨江心中好笑,不過也不想逼她,易芊羽這樣子來找他,韓臨江心中其實是非常歡喜的,所以自然心情柔軟,於是他便下床來,走到窗邊,兩人都倚在視窗,隔的極近的小聲說話。

易芊羽仰頭問他:“我看見元哥了,另外兩人是誰?”

韓臨江失笑,易芊羽完全是一副理所當然認識宗紫元的口氣,叫他元哥,完全忘記了現在她可不是易芊羽的身份。

完全不應該認識宗紫元,或許就算認識,她也不應該叫他元哥,而是如同江湖中人那樣,稱宗紫元一聲元少。

不過韓臨江當然不會揭穿她,只是笑道:“元少的夫人。”

“孔雀翎?”易芊羽再次脫口而出。

“嗯嗯。”韓臨江點頭,帶一點壞笑。

易芊羽這時才覺得自己失言了,有點惴惴不安,只是看著韓臨江,他卻只是笑,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似乎並沒有發覺她的言語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於是她心中就安定了一點,說:“那麼那個男人是誰?”

韓臨江說:“那是孔雀翎的兄長,藍教少主藍如玉。”

“少主?”易芊羽敏銳的抓住了重點,韓臨江有點無奈的看她。

這種時候,她就一如既往的敏銳,偏偏和自己相處的時候,她就傻乎乎的,雖說笨一點兒比較可愛,可是有時候太笨了,也叫人無奈。

韓臨江說:“對,少主。”

“就是那個少主?”

“嗯,就是那個少主。”

是那個少主,於是易芊羽的臉又紅了,她又想起先前在碧樹園聽到的牆角,偷情的世子夫人和少主。

那些叫人臉紅的聲音。

以及隨之而來的那種猜測和畫面。

易芊羽臉紅的都不好意思看韓臨江了,便低著頭,手指在窗櫺上劃來劃去。

韓臨江也沒說話,低著頭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她的手指細而長,指尖極為秀氣,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練武的手。

氣氛一時間曖昧無比。

彷彿到處都飄著粉色的泡泡。

過了好一會兒,易芊羽才終於鎮定下來,開口說:“那他到底在做什麼?”

韓臨江輕輕的說:“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易芊羽歪歪頭:“剛才你沒問麼?”

韓臨江說:“我想,在這東勝域,我們都是來做客的,還是需要尊重一下翼然烈,是不是?他到底也是紅蓮府的府君。”

“哦!”易芊羽恍然大悟,她本來聰明,此時韓臨江稍微一提醒,就明白了:“元哥說要請翼然烈一起去再說嗎?”

韓臨江笑笑,似乎想伸手摸一摸易芊羽的頭髮,又縮了回來:“真聰明,我想,這件事既然有元少在裡面,必然有他的道理,我也就不著急讓他這就說了。”

易芊羽笑道:“那麼什麼時候說呢?”

“約了明晚。”

“嗯!”易芊羽笑眯眯的點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把正事說完了,卻又都捨不得走,易芊羽把下巴擱在窗櫺上,有點發呆。

韓臨江看著易芊羽,也有點發呆。

兩人對著發了半天呆,易芊羽才終於紅著面孔說:“不早了,你歇息吧,我也要回去睡覺了。”

“嗯。”韓臨江答應著,終於還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目送易芊羽走出後院子去。

第二天一早,韓臨江就請來湯先生,把事情略說了說,便請他給翼然烈帶了信去,通知晚上的事情

很快翼然烈就回訊息,自然是答應的,約好了晚上先碰面再一起去。

林漠漠聽到韓臨江說的那番話,意外著這裡面竟然有宗紫元,便笑道:“怎麼元少不聲不響來了東勝域呢?”

林漠漠對宗紫元這人印象很好,他善待易芊羽,就已經有足夠好的印象了,更何況,他長相雖然陰柔華麗,性格卻十分的豪爽大氣,男子氣十足,很難對他產生惡感。

所以林漠漠一聽這件事是有元少在裡頭,就鬆弛下來。

知道這件事算是解決了。

當然,她也疑惑,這元少究竟在做什麼。

不過,既然今晚就要真相大白,她倒也不急。

更八卦的人還有呢,韓臨江手下四大護法聽到韓臨江的話,便立刻都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宗紫元對他們來說,更是熟悉的不得了,打了許多年的交道,幾乎等於半個主子了呢。

他們幾個對宗紫元的瞭解,自然比易芊羽和林漠漠都多的多。

“元少這樣閒?來趟這趟渾水?”這是最為活潑的歐陽青,私下話題常常由他挑起。

“不是說逃婚去了麼?”這是司馬雲,他知道的事情最多。

“難道一逃,竟然逃到東勝域來了?”慕容凌倒是會想。

“說不定喔,他倒是會跑,跑這樣遠。”南宮明也忍不住加入討論裡來。

“那當然,天高皇帝遠,老樓主想必奈何不了他。”慕容凌說。

還是司馬雲比較理智:“說不定有別的隱情,元少又不是愛管閒事的人。”

“這倒是。”歐陽青說:“平日裡,便是正事他還懶得做呢,如今莫名其妙的去管閒事麼?我覺得不大可能。”

四人一起點頭啊點頭。

韓臨江隨便瞥了他們一眼,見他們聚在一起八卦,真是忍不住扶額,自己到底怎麼教的,怎麼帶出來這樣一群無聊的傢伙。

難道是叫他們玩的太閒了不成?

不過,韓臨江也不反省了,只是坐在那裡悠閒的喝茶。

其實他現在,也算是在玩嘛。

萬里追妻什麼的。其實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

所以,對屬下,自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家一起玩罷了。

倒是此時,看著馬格夫人,這些知道內情的傢伙就個個都在暗笑。

這位夫人,顯然並不知道他們已經接觸到了那位少主,她殷勤依舊,一早就來陪著翼然夫人,另外,也還帶著那位端莊的世子夫人。

如今這位世子夫人,在易芊羽和韓臨江的眼中,實在是不同了。

昨晚在窗外的偷聽實在是太記憶猶新了,易芊羽和韓臨江都實在不能當做沒聽見,那樣嬌媚溫膩的聲音,真難以想象是這樣一位端莊的女子發出來的。

易芊羽看了她一眼,又看一眼,過一會兒,又忍不住抬頭看一眼。

林漠漠看的好笑,悄悄問易芊羽:“你這是在做什麼?看就看罷,看的這樣做賊一樣。”

昨天晚上,因為易芊羽惦記著韓臨江在跟蹤那位少主,怕他單獨行動有什麼危險,關心則亂,回來叫人的時候,並沒有說的十分清楚。

她當時只是簡短的說,韓臨江在追蹤那位神祕少主,叫人和她一起過去。

並沒有來得及把他們聽到那一段勁爆內容告訴他們。

這個時候,幾乎算是塵埃已定,易芊羽想了想,湊近林漠漠,輕輕的把昨晚那一段告訴她。

林漠漠果然聽的目瞪口呆,眼睛不停的望向那位坐在那邊的端莊賢淑的世子夫人。

就算易芊羽告訴她的時候,不可能說的有親耳聽到那樣震撼,林漠漠也有點發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這位年輕的世子夫人,真是十分的端莊賢淑,連笑都笑的非常有分寸,說話輕言細語的,完全沒有想到,私底下竟然是那樣。

林漠漠看了好一會兒,還是覺得不可置信,悄悄問易芊羽:“真的?”

易芊羽瞪她一眼:“我親耳聽到的,還有假?”

林漠漠果然就像開始易芊羽那樣,瞄一眼,再瞄一眼,還是覺得實在難以置信。

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半天。

女孩子之間的話題,總是轉的很快,兩個人偷偷摸摸的瞄了一陣這位世子夫人,終於因為資訊不多,找不到更多的內容可聊了。

只能帶著震驚的心情遺憾的轉了話題。

不知不覺轉到了面前這隻大狗身上,這隻如今叫旺財的金毛大狗,似乎已經跟定了他們,此時,也是趴在院子裡晒太陽。

眼睛跟著他們轉來轉去的。

偶爾會爬起來,這裡聞聞,那裡嗅嗅,然後又優哉遊哉的趴回去。

易芊羽覺得,這傢伙真是非常的淡定的。

叫都很少叫喚。

易芊羽對林漠漠說:“要是寶寶在這裡,肯定會喜歡旺財,他那樣喜歡冰激凌。”

提到寶寶,林漠

漠的臉上的表情都分外的柔軟:“是啊,他天天和冰激凌玩,好的什麼似的。”

易芊羽託著下巴,嘆口氣:“真是想死他了。”

林漠漠完全能夠理解:“可不是,別說你了,就是我,也總想著他,咱們出來這陣子,他只怕又長了好些。”

易芊羽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是啊,定是長高了,就是不知道,他還認得我麼。”

林漠漠連忙安慰她:“當然會,怎麼會不認得你呢?”

“我常常夢到他。”易芊羽有點憂愁的說:“有時候他會撲過來要我抱,有時候他又不認識我,我真是難過。”

“做夢而已啦,你別這樣,寶寶自然是認識你的,你十月懷胎生他下來,怎麼會不認識你呢?”林漠漠說。

說到這裡,林漠漠不由自主的望了一眼那邊喝茶的韓臨江,見他一派悠然,心中暗歎,果然當爹的和做孃的就是不同。

不過,這倒也怪不到韓臨江身上去,原因太複雜了。

易芊羽順著林漠漠的眼光一看,也自然看到了韓臨江,她微微一怔,露出了怔忪的表情,然後就安靜的陷入思緒裡去了。

很久沒有說話。

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林漠漠卻猜想,應該和韓臨江及寶寶有關。

這時候,作為易芊羽最為親密的閨蜜,林漠漠非常體貼的一聲不吭,讓她靜一靜也好。

只希望她自己想通就最好了。

當晚,眾人會齊了,一齊前往溫宜院。

溫宜院那種地方,畢竟還是青樓屬性,於是為了方便進出,一群人裡僅有的兩位女子,易芊羽和林漠漠都做男兒裝扮。

梳了頭髮,束起玉冠,穿著男子衣衫。

幸而兩人都生的高挑,穿上男子衣衫竟是說不出的英姿颯爽,更襯的俏臉生光,稱的上面如冠玉四個字。

韓臨江忍不住看了好幾眼。

溫宜院中的媽媽似乎是早得了吩咐,見這樣一群人進來,個個長身玉立,氣勢逼人,她卻也並不吃驚。

倒是溫溫柔柔的一笑,斂身行禮說:“給各位大人請安,各位大人,請隨賤妾過來。”

便親自在前面領路。

去的還是昨天他們與韓臨江喝酒的那一間,媽媽只帶他們到了門口,替他們推開門,就不再進去了,韓臨江當先邁進去。

藍如玉和宗紫元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見他們進來,忙站起來,笑道:“請進請進。”

宗紫元對著易芊羽眨眨眼,露出笑容來,似乎是說很久不見了之類的意思。

易芊羽有點不解,自己是易了容的啊,為什麼宗紫元一下子就把自己認出來了?

她回頭詢問的看林漠漠。

林漠漠使了個眼色,示意回去再說。

易芊羽只得點點頭。

韓臨江首先就向宗紫元和藍如玉介紹翼然烈,然後宗紫元也介紹了藍如玉和孔雀翎,雙方紛紛的說著久仰。

易芊羽聽他們客氣覺得好無聊,便好奇的看著藍如玉,再看看孔雀翎。

昨晚在窗外就看了一次,此時近前一看,更覺得她肌膚如雪玉,十分之美,又正是年少,鮮嫩嬌美,宗紫元當然會喜歡。

易芊羽一向將宗紫元視為自家哥哥,非常投契,基於這種愛屋及烏的心理,此時見到孔雀翎也非常喜歡,拉著她的手問她許多問題。

孔雀翎本來就對這位嫂子好奇的很了,此時見到的第一眼,卻是覺得有點失望。

她原本以為,讓韓臨江十分傾心,讓宗紫元讚不絕口的易芊羽,必然是個大美人,傾國傾城,眉間一點硃砂,堪比天上仙子。

沒想到,見面一看,卻並沒有意料中那種懾人的豔光,雖然說長的也算是美人,卻少了一層豔光。

不過,身段真是一流啊,或許,其實這位嫂子是以氣質取勝?

孔雀翎忍不住猜想,她失望歸失望,對易芊羽卻印象非常的好,覺得易芊羽非常的友善和親切,對待自己,如同對一個小妹妹,言語目光間透露出完全不作偽的喜愛。

說了幾句話,易芊羽便從腰畔的荷包裡拿出一顆藍寶石裸石,送給孔雀翎做見面禮。

易芊羽笑道:“我對妹妹真是一見如故,妹妹喜歡藍色衫兒,正好這顆石頭,實在是配得起妹妹的豔光。”

碩大的藍色寶石在輝煌的燈火下寶光流動,奪目至極。

這顆藍寶石是她在鑑寶大會上淘到的好東西,足有栗子般大小,晶瑩剔透,光彩十足,非常的貴重。

易芊羽原本愛不釋手,把玩了好幾天,本想自己鑲一個墜子戴,此時見了孔雀翎,東西少了拿不出手,便索性把這藍寶石送與她。

好大方!

孔雀翎又有點明白為什麼韓臨江那樣的人物會對易芊羽非常傾心,而自己的夫君也對她讚不絕口了。

這樣的作風,大方氣派,顯然絕不是普通女子做得到的。

這位嫂子,在她僅僅只是秀麗的外表下,必然自有她格外與眾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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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孔雀翎見這樣,自然也不肯怠慢,見卻而不恭,便接過這顆石頭,笑道:“承蒙姐姐厚愛,這樣厚的禮,小翎真是受不起。”

說著,她從腰帶裡摸出一個玉瓶來,笑道:“這是我們藍教列位祖師爺傳下來的生肌解毒膏,倒是怪好用的,送與姐姐,胡亂使使罷。”

她嘴裡雖然說的謙遜,但是她會拿出來,作為這顆藍寶石的回禮,這膏藥的價值自然不言而喻。

而且,送給江湖人,也是非常有用的。

易芊羽忙道謝。

宗紫元遠遠的看著,見易芊羽和孔雀翎相處的好,不禁莞爾。

誰也沒有發現,他的眼中一閃而過的那一絲黯然。

他等了一世,要等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子,一個大方出眾的女子,一個不需要他說話,只是一個眼神,就能互相明白的女子。

終於有一天,他等到了。

可是,這個女子是他兄弟的妻子,他的嫂子!

造化真是弄人!

許多個微涼的深夜,宗紫元午夜夢迴,也不禁黯然,他等了一世的那個女子,是他兄弟的女人。

而且,她戀慕韓臨江,誰都看得出來。

所以,宗紫元把他所有的感情都深深的埋葬在了自己的心裡,沒有任何人知道,只有在無人的時候,宗紫元會想到這個女子,然後微微一笑。

做不成情人,做知己也是好的。

韓臨江是他的兄弟,易芊羽是他的知己,為了他們,宗紫元便是粉身碎骨也是毫無猶豫。

這是一段永遠也不見天日的感情,只屬於宗紫元一個人的感情。

宗紫元是一個很放得下的人,他埋葬了那一段一輩子只有一次的感情,然後,他若無其事的去愛另外一個女人。

孔雀翎!

這是另外一種愛。

孔雀翎戀慕他,將他視為她的天,她的神,對他的每一句話都如奉綸音,絕不違抗,她是苗女,大膽熱情,毫無保留的為了宗紫元熊熊燃燒。

所以宗紫元接受孔雀翎的感情很容易,這是一個極美麗的女孩子,她有貓兒般精靈的大眼睛,這眼睛裡有著毫不掩飾的愛意,宗紫元只需要接受這愛意,就已經足夠了。

孔雀翎便足夠了。

她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宗紫元心中還藏著一個女子,還有著一段無望的愛情。

因為這個女子是易芊羽,所以這一點小小的心事,絲毫不會妨礙到孔雀翎。

不會妨礙到這世上任何一個人。

這只是宗紫元心中一個隱祕的角落而已,他不會遺忘,但也只會在夜深人靜的獨處中,偶爾進入這一處小小的角落。

永遠不會暴露到光天化日之下。

這是一段和任何人都無關的感情,一個和任何人都無關的祕密,包括易芊羽。

所以,宗紫元此時遠遠的看到易芊羽和孔雀翎執手而談,似乎一見如故,他也只是笑,很高興看到他的妻子和易芊羽相處融洽。

這邊,大家互相介紹過,寒暄過,久仰過之後,便紛紛坐下來。

孔雀翎當然歡歡喜喜的又貼到了宗紫元身邊去,把剛才得的那顆璀璨藍寶拿給宗紫元看:“瞧,多美,我去鑲一個簪子帶吧?”

宗紫元就在她手裡看了一回,笑道:“不錯,很漂亮,鑲墜子吧。”

孔雀翎連忙點頭:“你說墜子,那就墜子吧。”

她眼珠子一轉,對宗紫元咬耳朵:“你不是說嫂子姓易?剛才怎麼說是於姐姐呢?”

宗紫元微微一笑:“這故事長的很,今後我講給你聽。”

孔雀翎心癢癢,挽住宗紫元的胳膊央求:“現在說一說嘛。”

宗紫元笑著拍拍她的臉頰:“乖,今晚有正事,有空了慢慢說。”

孔雀翎只好答應,嘟嘟嘴,乖乖的安靜的聽他們說話。

易芊羽坐在對面桌子上,看著對面宗紫元和孔雀翎的互動,止不住笑,對林漠漠說:“元哥看起來很喜歡小翎。”

林漠漠掩著嘴笑:“還說呢,當初說人家的爹跟個黑猩猩似的,女兒必然是個母猩猩,說什麼也要逃婚,現在還不是好了?不過,小翎倒是真美。”

易芊羽笑道:“可不是,洋娃娃一般。”

“洋娃娃?”林漠漠奇怪的問。

易芊羽伸伸舌頭,混過去,這洋娃娃,叫她怎麼解釋呢?

林漠漠倒是已經習慣了易芊羽的胡言亂語,並不怎麼追問,隨便她混過去。

侍女上來獻了一道茶,又送了果子點心,眾人吃了一輪,互相聊了聊閒話,才終於說到正事上來。

主角當然就是那位藍教的少主藍如玉和地頭蛇,東勝域的紅蓮府君翼然烈。

因為有八面玲瓏的宗紫元在其中斡旋,氣氛倒還是很好的。

宗紫元笑道:“翼然兄既然是臨江哥哥的兄弟,那麼在下稱一聲兄長,還望不要嫌棄。”

翼然烈也是豪傑,早見了宗紫元和藍如玉這樣

的人物,丰神俊秀,人物精彩,氣質不凡,又知道他們在各自的地方都是聲望極高,位高權重之人,自然存了結交之心,哪裡肯怠慢,忙笑道:“烈痴長几歲,就不客氣的受了這聲兄長了,實在是汗顏。”

像他那樣的人,自然明白像宗紫元和藍如玉這樣的人,做朋友比做仇敵划算的多,只要沒有深仇大恨,都完全沒有必要和他們作對。

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他翼然烈雖然不指望依靠著誰,但也不願意樹敵,尤其是宗紫元和藍如玉這樣的人。

而在場眾人都抱著這樣的心思,自然就個個都非常的客氣,場面非常融洽。

加上又都是這一代江湖中頂尖的人物,但凡一個人能取得成功,甚至成名,必然有他成功的原因,出身高貴固然重要,自己的本事,能夠駕馭家族中的權勢,那更需要本事,所以在場眾人雖然出身地域不同,但身份都極為相近,都是在自己那一方地域中呼風喚雨的人物,相互間也就自然有許多共同之處。

所以,有些話不必說出來,大家都能明白。

宗紫元見翼然烈也是個豪爽人物,心中大喜,笑道:“兄弟自以為這件事處理的還算機密,不知道翼然兄從什麼地方看出了紕漏,居然會專門停下來探查。”

翼然烈還沒說話,韓臨江倒是吃一驚:“機密?你們殺了那人,又沒殺死,光天化日的死在我們車隊跟前,我們才停下來查的。不然誰有空管這檔子閒事,你倒說機密?”

宗紫元居然比韓臨江更吃驚:“什麼?死了人?”

韓臨江見宗紫元臉上的神色不像是假裝的,便更疑惑了,轉頭看了看翼然烈,他自然也是一臉不明白的表情,然後再看看藍如玉,見他也很吃驚,就覺得這事十分的古怪,於是把那天發生在他們車隊跟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詳細的述說了一遍。

宗紫元和藍如玉都聽的很認真。

當他們聽到那個人是死於“金針”之毒的時候,藍如玉和宗紫元不由的對看了一眼。

韓臨江發現了,說:“怎麼?”

宗紫元說:“你先說完罷。”

於是韓臨江便不再追問,繼續原原本本的把這些天以來,在日出府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然,他還是隱過了昨天晚上在日出府的碧樹園的小樓上聽到的那一段。

實在是不好意思說。

聽完了韓臨江的敘述,宗紫元和藍如玉都沉默了一會兒,想來是在消化這些內容。

韓臨江和翼然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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