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蓮卻早已不見蹤影,他們問遍悅來樓的所有人,但是沒有一個人知道阿蓮哪去了。只有黑子說,阿蓮聽說紀府挖出兩具屍體後,臉色蒼白,匆匆跑來,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吳曉曉和韓瑾隱約猜到阿蓮是在來紀府的途中被唐婉柔劫走了。然而他們卻不知道唐婉柔會把阿蓮藏在什麼地方。
唐婉柔整個白天都陪著官府的人在紀府查案,傍晚把衙差送走後,就直接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韓瑾一直在監視唐婉柔的動靜,但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直到半夜三更的時候,唐婉柔和紀光華才偷偷溜出紀府,來到喜來樓威脅阿蓮。
與此同時,吳曉曉和韓瑾都躺在各自的**輾轉反側,被深深的不安折磨著,久久無法入眠。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一場可怕的陰謀就在這個時候於喜來樓中張開了巨大的獵網。
第二天一大早,吳曉曉還沒有睡醒,就聽見門口很吵。
她剛剛從**坐起來,門外就響起一陣粗暴的拍門聲和喊聲。聽上去大概是衙差的聲音。
“來了,來了。”匆忙之間,吳曉曉只披了一件外套就去開門。
沒想到門一開啟,為首一個衙差就用繩子把吳曉曉的雙手綁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吳曉曉嚇了一跳,一時間連掙扎都忘了,眼睜睜看著衙差把麻繩纏在自己的手腕上。
“哎呀,輕點,輕點,在事情查明之前,她怎麼說還是我們紀家的二少夫人。”唐婉柔嫵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假惺惺地幫吳曉曉說好話,吳曉曉只覺得一陣噁心,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聽到唐婉柔求情,衙差的態度果然比剛才好了一點。用冷酷的聲音說:“二少夫人,多有得罪,請你和我們去衙門走一趟。”
“走一趟就走一趟,為什麼要用繩子綁著我?”吳曉曉萬萬沒有想到,此時此刻,她已是殺人嫌犯了。
衙差道:“哼,二少夫人,去一趟衙門自然明白。證人已經在公堂上等候多時,只等你去對峙了。”
“證人?什麼證人?什麼對峙?”吳曉曉慌亂無措,雙腳死死站在原地,任憑衙差怎麼拽繩子都不肯向前移動一步。“你把話說清楚?難道,難道……你們懷疑我是殺人凶手?”
唐婉柔輕飄飄地說:“如果你有什麼冤屈,就到公堂上與證人講個明白。別在這裡為難衙差大人啊,他們也是秉公辦事,你就隨他們走一趟吧。”
嫵媚的眼神下,隱藏著可怕的殺意和仇恨。
吳曉曉頓時明白,自己已經被唐婉柔陷害。去公堂就去公堂,她倒要看看唐婉柔如何扭曲是非黑白。
走在路上的時候,所有人都對吳曉曉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雖然還沒有正式審訊,但幾乎全城人都已認定吳曉曉就是凶手。猜也能猜到,肯定是唐婉柔派人放出的謠言。
快到公堂的時候,路上行人越來越多,大家都是來看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