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林蛀蟲-----第十七章 都要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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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都要本錢

“文大人,你到底想在幹什麼?”知府大人急氣敗壞的趕到了房間裡,就是一陣狂吼,他在得到訊息的那一刻,幾乎以為是這個芝麻小官瘋了。

已經有好幾個獄卒和衙役鼻青臉腫的跑到衙門上哭訴,給他平添了不少的心理壓力。

文志仍然笑吟吟的坐在太師椅上不動,見了他也不行禮,仍然不慍不火的端起茶杯輕品了下,到底還是腐敗地主階級官僚的生活好啊。

在現代社會就沒有這口福,更別說最近十幾年來飢一頓飽一頓的生活。

有點感動的熱淚盈眶的說。

“知府大人,您別急上火,來,從慢裡說,末將一點都不急……”隨便的讓一個小兵被他搬了一個圓凳,憋屈的放在角落裡面。

“你……你……”知府指著文志的手在半空中一上一下的,原先給他好臉是客氣,誰沒有個求人的時候,現在居然蹬鼻上臉起來了。

強忍了一口氣,決定還是忽略,沒辦法,這事實在是重大,萬一出了個岔子,自己這上上下下幾府的官員,恐怕都得砸了進去。

委委屈屈的在角落裡面坐了下來。

這樣才好嘛,都這麼大的年紀了,火氣太大可不怎麼的好。

文志心裡笑了笑,卻是臉色為難的道:“大人,不是下官不懂規矩,而是我們得的軍令就是一直守衛犯官……現在沒將軍的調令下來,實在不敢動……不過,您放心,”拍胸脯道:“下官已經派了請示的急信,恐怕要不了幾天命令就下來了。”

幾天,真的要好幾天,送信的小兵現在還不知道在半路的那個窯子裡面快活呢。

知府大人的眼皮一陣的跳動,剛才派人送了些銀子什麼的來犒勞,沒想到這些丘八們說一套,做一套,客客氣氣的把錢手了,轉眼就翻臉不認人把第二批接防的衙役又給打了出來。

看樣子不是錢的問題,這個傢伙還有臉在自己的面前提軍法,呸!

連人家的女兒都養在了房間裡,幾天都不見人影了,要不是那個丫頭已經啞了,恐怕這事當時就得和他鬧上一場。

什麼沒收到軍令,八成是看上人家的女兒了,想多討一點的人情。

決定不再給這個傢伙拐彎羅嗦,一甩長長的官袖,臉色森然道:“文千戶,這麼多來你是不同意換防了?”

文志聳了聳肩膀,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軍令一到,我就走!”

知府猛的壓低了聲音:“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這些人想幹什麼,就是戚將軍也知道,大家都是相爺的人,難道就不能通融一點,你這麼的執迷不悟,難道就不怕相爺對將軍怪罪?”

文志一臉的不以為然,怕個鳥,怪罪才好,正好為本人出了受指使的氣,再說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相爺八成是不知情的,堂堂的一國丞相,哪會搞的這麼沒臉面,恐怕只是是手底下一票的小團體密謀。

要不然戚放哪有這麼大的膽子,直接派兵過來。

受夠了,見他根本就沒有改變主意的徵兆,知府拂袖而去,臨走的時候扔下一句咬牙切齒的話:“要是大人您執意如此的話,就看您的手下水平怎麼樣了!”

文志手腕半天不動,只是眼睛緩慢的眯成了一條縫,看著窗外明媚的日光。

“通知弟兄們,起程!”

知府後衙一隻鴿子撲稜著翅膀消失在半空中。

……

剛出大門,就出現了不小的變故,大隊人馬不得不停住了腳步,馬匹不甘的在原地打著響鼻。

對這個情況,文志早就有心理準備,估計是老百姓得到訊息擠過來送行吧,卻是不敢怠慢,打了個手勢讓手下的人嚴加戒備,匆匆向隊伍的最前邊趕過去。

外面的老百姓站滿了一個圈子,個個臉色木然,好象是在圍觀什麼似的。

文志正在奇怪,那不是囚車的方向啊。

在最前面打先鋒的林百戶一身大汗的趕了過來,馬都下不利索,站在文志的面前隨便的行了個禮,卻是一臉的黯然和焦急。

“大人……前邊的老百姓……”

文志也不想在現在就出什麼亂子,急道:“是不是老百姓又想請願什麼的,不用再來請示我了,用棍子把他們趕走!”

林百戶緩慢的搖了搖頭,終於道:“大人,不是的……是一個快半截入土的老頭兒,也不知道從哪聽說楊大人要走的訊息,從昨半夜就一直站在衙門的外面等著,可能是晚上的風有點大,結果……”話都說不下去了,臉也惻然的轉過了一邊,不屬於人群和大人的任何一邊。

身邊的幾個士兵也有點的眼圈發紅。

文志心中一陣的苦笑,他們也在想自己沒有良心了吧,以前是被自己的傳說壓了下去,可現在……再這樣下去一鬨而散也不是不可能。

漫步到囚車的邊上,看樣子這個楊大人經過了自己的梳洗,看上去格外的精神,大概是想給自己管轄下的百姓留下最後的印象。

“楊大人,前面的事情應該告訴您,您的一個百姓,已經等待的太久……”

楊知府神色慘然,表情劇烈的掙扎,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又要對文志怒斥。

文志打斷了他:“楊大人,不是本官說些不負責任的話,沒有我的到來,照樣也有人代替我來看守您,您也照樣會囚車上京……這不是我們能改變的了的。”

楊知府責罵的話縮了回去。

文志想了想,柔聲道:“楊大人,您和百姓們說上幾句的話成不成?”還是賭上一把算了,如果現在這個傢伙煽動幾句,自己這些人恐怕都得被淹沒在人潮中。

接著壓低了聲音,道:“楊大人,不瞞您說,我們這些人都是戚將軍那派出來的,將軍說了,讓我們把您安全的送上京,到了那裡,自然會有人在朝廷中活動,放心,只要我們還有一口氣,路上的那些宵小們絕對傷不了您的一根毫毛!”

楊知府神色大動,上下的打量他,疑問道:“你們真的似乎戚將軍那裡來的人?”

在附近計程車兵們連連點頭。

文志也把隨身的村正在他眼前亮了一下:“大人,您看到了沒,將軍大人正在和倭寇們打仗,這就是將軍繳獲的!”

楊知府仍然有點的懷疑,“既然這樣,那你拿我的女兒幹什麼?”

文志心中一怒,到現在這個時候還是你的女兒,但馬上就掩飾了過去,無奈道:“她不是被人家灌了毒藥,我領了過去好好照料罷了,那天對您老人家的話,可是連一點的水分都沒有。”

……

“鄉親們,我是楊青瑞!”知府大人的腦袋露在囚車的外面大吼,卻是泣不成聲。

“謝謝大家的送行,本官心中再無遺憾,就這麼的散了吧!”雙手在囚車的內部連連作揖。

老百姓的頭都轉了過來,默默的看著他。

“大家不要再攔著路了,本官這是在人的護送下上京去申訴,還我楊青瑞的一個清白,早一天的到京城,就能早一天的官復原職,早一天的再回來做你們的父母官……大家現在回去好好的過日子吧,種種田,早些年添上個媳婦兒,再生個大胖小子……”說的越來越激動,已經有點的語無倫次了。

文志悠悠的一嘆,這年頭官僚中有這樣的人,還真的是……周圍的一眾士兵的武器都有點的拿不穩了。

對林百戶招了招手,不關他正在揉眼睛什麼的,從懷中掏出一大把的碎銀子塞給了他,交代了幾句,最後道:“那兩個獄卒安排妥當了沒?”

林百戶驚訝極了,從原來的表現看,這位大人簡直是鐵石心腸,現在居然……對上司的問題當然還要回答,“都在隊伍的裡面,當時一說,他們馬上就答應了,還夢想著升官呢!”

文志朝下巴都幾乎合不上的他微微一笑:“感動,也要本錢來做的!”也不管他到底聽還是聽不懂,就轉身回到衙門裡自己的房間裡安排。

文子那個丫頭,怎麼也要帶在身邊,再也離不開了。

“大人……”

文志搖了搖頭,不去安排,難道等著這些衣衫襤褸的老百姓在自己的臉前暴動不成,看他們,恐怕連門板做成的棺材都湊不起。

人吶!

……

在鄉親們的目送中,囚車緩緩的消失在地平線的盡頭。

木然的人群漸漸散去。

一駕小小的馬車從衙門的後邊出來,揚起一片塵土。

看著倚在一邊的乖巧文子,文志忽然有點的迷茫,喃喃的輕聲道:“文子,你說我最近是不是有點的狠心?”

文子當然不能回答他的問題,她現在正在笨拙的比畫著手勢,文志在啞語的瞭解實在不多,大部分停留在某些新聞畫面的最下方,一個美女在那裡手舞足蹈。

只能隨便的編上幾個,反正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兩個人交流,有了默契就行,也鬧不出什麼笑話。

也曾經給她檢查過身體,不得不徹底的放棄,恐怖的古代中醫。

真希望這藥是灌在了楊嵐的口中,那現在就不要心中疼絲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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