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還是單純一點好,別讓世間的繁華迷亂了她的雙眼。
這是一個非常正確光明的理由,文志可以心安理得的把小丫頭勸到了外面,讓她回去睡覺,下面他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少兒不宜。
文子雖然奇怪,但還是乖乖的出去了。
按理說,文志發現了密室,應該不會這麼衝動急於開啟的,幾乎連什麼準備都沒有做,現在就向進去看看。
興許是剛才被那消失的寶藏的刺激的紅眼了,不過,好象是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似的,那種關係到他切身未來的召喚。
當然,些許的身後事還是要交待的。
這已經形成了他的習慣,畢竟他現在並不是一個人了,還有小丫頭要活下去呢。
這世界人的壽命實在太低了點……不是體質的問題,是能讓人消失生命的意外太多了,文志在這方面也不可能免宿,實際上他越是警覺,越會想到自己莫名其妙消失的那一刻。
也只能交給文子來辦,楊嵐目前可以隨時回到她家中去,估計那時候少了自己這個罪魁禍首,楊大清官的氣早就消了吧。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不過如果真的是針對自己,那她也絕對跑不掉,現在的交代只是為了防止某中程度的意外。
在家中今天才威脅聽命的那幾個人就屬於一個意外。
可想而知,如果沒有自己鎮著的話,他們恐怕會做出一些讓人無法忍受的事情,這種機率非常的小……但卻不得不防。
文志想了又想,還是把那多日不見的小弩交到了她的手中,說明的用法之後便重拿起那把村正,多日沒有摸過了,居然還有一點點手生,這種感覺讓文志困惑。
接下來抱給文子就向來路奔回,還是回到了那個廂房,楊嵐仍然在睡著,還記得晚飯的時候她曾經說過自己怕黑,便把文子給要了過去,文志當時不怎麼的情願,就交給她一個數綿羊的方法。
剛回到這間廂房,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楊嵐的呼吸又急促了起來,讓文志暗笑,估計她現在已經數到了幾百上千只了,還是誰不著。
……
獨自一人回到了那間藏寶室。
那夜明珠還放在這裡,文志目前還沒有讓這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禍害身邊人的打算,用小動物做實驗只能等幾天了,在剛才文志把那幾個銅箱子給改造了一下,厚度被捏的非常大,雖然說銅和鉛不是怎麼的一樣,但文志感覺到總會有作用的,就先這麼的放著吧。
接著蹲在牆邊小心的觀察著,本來還以為這個機關做的是多麼的巧妙,難道說是傳說中機關大師的作品……可是文志在這個房間簡直就等同於白痴,一點也不瞭解,在房間裡面摸索了老半天,一切能轉的東西全都轉了,可是這個暗室還是不開啟。
惹的文志焦躁起來,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直接拿起村正挖了起來。
這個藏寶室看樣子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在文志看來,這東東最有價值的就是那顆夜明珠,其次就是那些空箱子還有這牆壁了……居然全部是鐵製品。
讓文志心理稍微的安慰一下,看樣子就算是拿去賣廢鐵也能小發一筆。
也幸好是他這個的武力變態,村正有實在鋒利……這讓文志一度懷疑這年月的鑄鐵水平,或者說這材料是天上落下來的隕石……
反正挖的很爽,很快在視線裡面便出現了一個大洞,黑洞洞的。
文志是一隻未來的快樂土撥鼠!
……
好運不是時時刻刻在人身邊的,最起碼現在文志就很明確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下面根本就不是什麼藏寶的地方,想想也是,那些人又怎麼會把更好的寶藏留給自己。
這地方他們不說,也沒利用起來,也有兩個可能,一是他們認為自己發現不了,他們可能根本也不會想到,表面上是苦讀書生的自己天生就對盜門的技能感興趣。
還有的就是,那家人也不知道。
帶著這種猜測,文志探頭探腦的下去走了一圈,這鬼地方根本就不象是地下室,反而用地道來稱呼他比較合適……而且那僅存的痕跡,積下的灰塵,還有文志剛才腳底下踩到的一處幾乎風化成塵土的骨骸,都表明這地方絕對不僅僅被封存了十幾年……反而幾百上千年還有點的可能。
這就和那原先預想中的不怎麼合拍,應該不是當年的那位寧王傳下來的了。
對那位許多人回憶中,甚至為了他可以賠上幾代人的幸福而去為了他而報仇,寧王,應該是這份身軀的生父吧。
文志卻沒有想象中的熱衷,甚至還有一點點的痛恨,從目前看來,自己這種隱藏的身份帶來的並不是利益,而是揮之不去令人頭疼的麻煩。
他絕對不會為了此而感恩。
……
雖然說,這個地道和原本文志想象中堆滿黃白之物有點的不同,不過卻並沒有打消太多他的興致,他感覺到,在那地道的盡頭,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他。
沒想到這一個小小的宅子當中居然會有如此多的隱祕。
文志第一次感覺到那時候買的實在太便宜了,不過也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他摸著黑走了下去。
一路上撞到的蜘蛛網無數,甚至還踩死了不少的耗子,這些小東西多少代繁殖下來,估計沒有什麼天敵,所以跑的特別歡,猖狂的不得了,被踩死也活該,文志對它們是一點的憐憫心都沒有。
路上還能看到很多人類的遺骨,個個都像是自己第一次看到的那種,幾近化為塵土,身邊帶著的兵器也都鏽的不成樣子了,而且地道周圍的石板上,還有很多拼鬥中留下的痕跡,讓文志有點遺憾的是這些傢伙居然沒有把自己的武功祕籍給刻在上邊,簡直比自己還要吝嗇,死後怪不得屍骨無存。
也許他們身上曾有祕籍吧,可那都是紙質皮料的,經過了這麼多年,還在如此潮溼的環境下,都早就腐爛成了泥土,也斷絕了文志最後一點妄想。
他的心中有點的明悟,這些人可能是當年的那些真正的武林中人,不知道怎麼的全被殺死在這裡。
其實看那些石壁上的刻痕就可以判斷,畢竟不是任何人都有這麼大手勁的。
文志很煩啊,這些人死在哪裡不好,偏偏掛在了這裡,簡直就是在汙染環境,要知道,入口在自己家裡面,這地方當然也就是本公子的地盤……或者,他早就忘了先來後到的準則。
興許他現在的心情不好,只能對著幾百年前的死人發洩,反正他們根本就不會反駁,更別說跳起來打自己一頓了。
不過隨後的翻找一下,還好,有些的金項鍊或者寶石還是留了下來……當然,當年行為變態的人不多,這些首飾只會存在於女人的身上,可女豪客簡直是萬中無一,大部分的女性都乖乖的在家生孩子呢。
男女不平等本來不怎麼的管文志的事情。
但現在卻在狠狠的詛咒一下這個常例,憑什麼女人就不能闖蕩江湖,幾乎在一刻間,他的心理變成了女權主義者的急先鋒。
可惜離那個年代實在是太遠了一點,不然非的跑到那去呼籲不可。
要不然也不會捧著翻了許久才翻出來幾樣首飾發呆……幸好,有一個女俠客,自己還是比較幸運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文志已經不耐煩了,真的想就這麼的挖上去,也好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可那樣會驚動不少人,這個祕密的地道就會暴露了,得不償失,文志終於沒有狠下心來承受如此大的損失。
只能默默的繼續走下去,這地道肯定會有一個頭,他不想這麼的放棄,否則的話,自己剛才的苦頭不是白白吃了。
他才不會做這樣的傻事呢。
正好體驗一下扒骨頭尋寶的快感。
在地底下通道顯得十分的長,要是在地面上恐怕也就是一眼就望見的目的地,文志比畫了一下自己來時候的方向……忽然有種非常古怪的感覺。
地道或者是逃生,或者是通向最有價值的場所……從這個地道的龐大工程來看,所圖非小,絕對不是幾家小小的票號的藏銀所能吸引的。
那麼,答案就呼之欲出,在京師,除了皇宮,還能誰會動用這麼大的手筆。
文志張口結舌,站在原地發愣了好大的一會,實在不敢相信……挖地道的這個人,嘖嘖,還真的是膽大包天啊,居然把主意動到了皇帝的頭上,文志感到有點的自愧不如。
這倒也讓他確認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密道白衣二小姐那群人肯定不知道,如果他們真的瞭解這個地道到底通向哪裡的話,肯定會樂瘋了。
那還辛苦計劃什麼刺殺,直接找幾個死士順著這個地道摸進皇帝的身邊就是了。
反正皇帝的內宮中是男人止步的,光是那些只有少數高手的太監,還有那些嬌滴滴的宮女后妃們,刺王殺駕還不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