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褪去,“哪一點?”
“她們不會像你這麼的不、知、死、活!”拍了拍她絕麗無雙的臉蛋,他放開她,毫無表情地轉身離去。
連門都沒有替她關上。
朱清葭似靈蛇一樣在**輕巧地翻了個身,反手撫摸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真狠!
可是,我不會就此認輸!
朱烈,總有一天,我一定可以征服你!
今天晚上,江柳煙出人意料地抱著琵琶出場。
正襟危坐,雙腿優雅地交疊,琵琶架在腿上,擺好手勢。
“各位,請聽一段——《陽chun白雪》。”
很明快的一首古曲。她左手按弦,右手撥弄,存心賣弄似的,越撥越快,越撥越快。
看客們只看到雪白的皓腕在轉動,而纖纖十指早已化為了無形。
最後一個章節,加大了力度,整個人都微微顫動,音符極度的高亢、高亢!突然又急轉而下,寧靜收尾,尾音綿長。
一氣呵成,聽得人心搖神蕩。
“好!”音尚未靜,已有人在高聲唱喝。
樓上雅閣的朱烈與樓下廳堂的蕭雁翔也跟著人們一同鼓起了掌。
真是個倔強的丫頭。
朱烈端起一杯茶水,輕抿一口,望著臺上的佳人撇了撇脣,無奈地搖了搖頭。
為了不讓人看出自己的傷勢,這個丫頭,居然還偏用受傷那一邊的手臂來演奏琵琶,故意彈得高亢而有力,居然不曾有半點的破綻——好可怕的毅力,服了她。
而樓下的蕭雁翔卻在她退場的時候默不作聲地也起了身,低調地上了最邊上的一個樓梯,沒走幾步便追上了正yu揭後臺門簾的藝ji。
“柳煙姑娘——”
柳煙停住,但沒有立刻回頭,右胸的傷勢牽動了整條手臂,忍著痛楚對付了一場演奏,令她透支了很大一部分體力,心cháo翻湧。調整了一下內息,她才綻著笑靨轉身,“什麼事?蕭大哥。”
幸好,濃厚的舞臺妝掩蓋了她因傷而灰敗的臉sè,綻開如chun花般的笑顏之後,一絲絲也看不出她心底的倦意。
“我們,可以找個時間再聊聊嗎?”
“可以。”一點也沒有為難或猶豫,她痛快地點頭,“但不是現在……我還要卸妝呢。”
“當然。”他點點頭,“明天吧,如果你能得空,明天下午我們還是去聚雲坊怎麼樣?”
“好。”她的笑容看上去明媚而真誠,全然是一個毫無心機的風塵弱女,“不過蕭大哥,這次可得你來作東哦。”
“那是當然。”
再笑了一笑,江柳煙柔媚地一擰身子,揭簾便沒入了後臺。
蕭雁翔的身後,老花姑無聲無息地出現。
蕭雁翔向她淡淡微笑,“花姨。”
花姑卻並未迴應,臉sè兀自yin沉,轉身便往樓上去了。
“少爺,花姑很是失望。”回到房間,花姑便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