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他有點詫異。
“昨夜金閣寺一役,我們的組織元氣大傷,可你今天居然還有心……有心在這裡約會女孩子。”越說越氣憤,老花姑臉sè已鐵青,“少爺,我早說你已被那個小丫頭給迷住了,可你還不承認。你這個樣子怎麼對得起死去的老爺夫人,又怎麼對得起多年來提攜著你的舅老爺?”
原來如此。蕭雁翔正sè道:“花姨,我確實不曾騙你,對於江柳煙姑娘我從來也不曾有過非分之想,約會她為的只是瞭解一下情況。”
“瞭解情況?一個風塵賣笑的女子,會知道什麼情況?”認定他又在找藉口編理由,花姑冷哼著。
“據上次我聽她所說,她似乎跟金沙汗王的人很熟……”
“對了,”花姑這時才好像有點明白,“聽說朱烈正看上了她……”
“但聽她所說,她比較熟識的人其實是朱清葭。”
花姑眼睛一亮,“朱清葭——就是昨夜那使紅綾的小妖女嗎?”
“是啊,”蕭雁翔的眸光驀然變得深隧,“無雙城的大公主。”他想起昨天一急之下使出的七傷拳,雖是傷到了對方,自己所受的反噬之痛也不輕呢。捂住了隱隱作痛的胸房,他道,“朱清葭實在不是個簡單的角sè。”
“但在老婆子看來,那江柳煙既然能跟小妖女混得熟,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少爺還是離她遠一些才好。”對江柳煙,花姑說不出的擔心反感。
“知道了。”蕭雁翔無奈地應聲。
“對了少爺,剛才你走之後,老七又傳了信來。”老七即是上次那賣茶瓜子的聯絡員。
“他說組織裡面可能有內jiān。”
蕭雁翔點點頭,“這也是我一直在懷疑的問題。”
“他說他已經有了懷疑的物件。”
“哦?”
“要不要叫他上來一問究竟?”
“不,在飛來閣太危險,我們另外約地方。”
“老身也是這麼想……”
這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驚叫。蕭雁翔一怔,馬上反應過來,“柳煙姑娘?!”
尖叫聲果然是源自江柳煙。
當聞聲趕來的眾人看到她的時候,她已卸下濃妝的臉上,面sè蒼白如紙,眼神呆滯如定。
手指顫抖地伸直著,直指前方的地上。
整個的後臺原本只有她一個人,可是前方的地上駭然多了一具屍體。滿臉是血,死不瞑目。
屍體的手邊是一隻簡易的竹編提籃,裡面的花生瓜子五香豆撒得一地都是。
老七!
蕭雁翔與花姑同時在心中吶喊起這個代號。
也顧不得眾多人在場,蕭雁翔衝到最前面追問著:“柳煙姑娘,出了什麼事?”
另一個尖銳的聲音則後來居上地擾得氣氛更為混亂:“天哪,殺人了!來人哪!報官哪!我這裡是造了什麼孽哦!”正是老闆娘陸來來,她唱作俱佳地搶先一步把呆若木雞的江柳煙摟在懷裡,“哎喲!我的柳煙啊,我的乖乖!你可不要被嚇壞啊,如果你被嚇出個三長兩短來,我這飛來閣還靠誰來支撐啊?老闆娘我又到哪裡再去弄個sè藝雙全的搖錢樹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