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在哪裡?”他只是問。
沒有回答,鏡子裡的女人突然笑得狡黠。手不動聲sè地上移,那衣服的扣子是早就暗自解開了的,只需輕輕一剝,便褪至腰際。
“這裡。”
對著鏡子中的他,她撫點著自己右胸部以上、肩部偏下的傷跡。
他突然抑制不住地躁亂起來,雖僅著單衣,汗卻慢慢慢慢溼透了整片背脊。
“清葭,”他儘量擺出長輩的威儀,有點譴責地道,“怎麼如此不知規矩?”
“什麼規矩?”突然顯得異常無辜,連眼神也是明澈見底,“小時候我受傷,你不還親自替我上過藥嗎?”
“那是小時候。”
“現在又有什麼不同?你不是我的父汗嗎?”
他背轉了臉孔,有點生氣,“你不要強詞奪理。”
脣角逸著冷笑,清葭卻不再開口辯駁,只是低頭專心地料理傷口。
他卻忍不住,又轉過了臉來,看到劍傷上方隱隱約約還有一片青紫,脫口而出:“七傷拳?傷人又傷己……看來對手是下了狠心要置你於死地。”
“是啊,偏偏本小姐命大得很,還不曾贏,怎麼甘心去死?”
“那確實是你的幸運。如我所料不差,你那傷應該是人家從背後打的,但傷痕卻在前胸顯現——可見,傷你的人學藝未jing。真正的七傷拳高手,打人是不會留傷痕的,可以直接摧毀你身上的內臟經脈,立時身亡。”看著她吃力的樣子,倒真的有點不忍,“要不要……要不要我來幫你?”
“哦?你敢幫嗎?”她迴轉過身,以正面對著他的視線,那玲瓏的體態已令人一覽無遺,眼神中的挑逗也更明目張膽。
越來越生氣,朱烈突然上前幾步,兩手分別抓緊了她的兩隻胳膊,也不管她什麼傷不傷,惡狠狠地將她自妝凳上拎起。
清葭痛得皺了皺眉頭,但還是硬撐著擺出笑臉。
他把她拎起來,一轉再一按,便壓倒在了**。
雖然很痛,但這一刻她的心情卻非常快意:朱烈,你終於還是撐不下去了嗎?
他在上,她在下,她半裸的身子緊緊貼著他只著單衣的胸肌,那單衣領口已敞開,兩個人幾乎皮肉相粘。
“我jing告你!”沒有意想中的意亂情迷,他卻轉了一副惡狠狠的凶樣,眼神也冷得像結了冰,無比清醒,“不要一再地撩撥我,小東西。再怎麼樣,吃虧的人都只是你!”
凶什麼凶?以為這樣就可以嚇到我嗎?清葭仍是笑得柔媚,伸出纖纖一指,點在他胸口的某一處,那裡有一抹指甲刮過的新鮮痕跡,“今夜你又找人侍寢了嗎?是蓮姬還是媚姬?要不就是鳳姬?如果你試一試就會知道,她們那些人,連我的一個腳指頭都比不上。”索xing說得露骨。
見她還是如此不受教訓,他更為火大,不由冷冷地笑起來,“不要過於自信,她們再差至少有一點比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