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五味藥堂,寧遠也沒再管薛貴,直接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至於薛貴,早就嚇破了膽,一回到醫館,一言不發,誰問什麼也不說話,只是低著頭回去休息了,進屋之後就關緊了門,看到這一幕,大家都是很疑惑。
而回到屋子的寧遠,則是拿起了那篇‘引毒之術’的殘章,好好的參詳起來。
都說五毒苗醫,毒術精湛,最巔峰的時期,甚至還獨領**,儼然南方第一道統,但是,自從近些年來的一些列改革和政策,五毒苗醫就越發的萎靡了,甚至要都淪落到了修改道統名諱,來苟延殘喘,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現在醫館裡沒有往日的風采了,但是,道統祕術依舊是博大精深!
一夜之後,第二天,寧遠伸了個懶腰,洗漱完畢之後,照常去醫館聽課。
慕浩博的醫術平平,但是講解的課程,還是很深入淺出的,對於寧遠,更是照顧有加,對此,他也是誠心誠意的學習著,祛除糟粕,取其精華,同時,這也是難得的一個安靜的上午。
然而,這份可貴的安靜,沒多持續多長時間,就被一聲囂張的喝聲,打斷了。
“慕浩博,你們五味藥堂的死期到了,速速出來受死!”
那聲音帶著一抹難聽的尖銳,好似公鴨嗓子喊出來的一般。
慕浩博一聽,眉頭瞬間皺起:“怎麼回事?”
說完,慕浩博趕緊往出跑,五味藥堂的無數弟子,都是站起身來,包括寧遠在內,都是跟上去想要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出醫館的門,所有五味藥堂的人都動容了,只見得,平時人流極少的門前,此時圍聚了一大幫人,身上穿著‘鴻鈞火灸’的衣服,不但如此,不少人都是高舉‘鴻鈞火灸’的旗幟,聲勢極強。
為首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鴻鈞火灸的少主,黃濤。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不
怒自威的中年人,那人體型魁梧,手握一對文玩核桃,一手捋著鬍鬚,氣定神閒,但是一雙眸子卻是精光吞吐,犀利異常,國字臉上滿是肅穆,此人就是鴻鈞火灸的道統之主,黃濤的父親,黃錦威!
“原來是鴻鈞火灸的黃老哥,不知道這大早晨的,興師動眾,所為何事?”慕浩博目露鄭重,對方如此多的人數,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他不得不提防。
然而,黃錦威卻根本沒回答他,站出來的反而是黃濤。
“慕堂主,前些日子,我已經跟你說過,有關於五味藥堂歸屬於我鴻鈞火灸的事情了,不知道這些日子過去了,你考慮的怎麼樣了?”黃濤說道。
一聽這話,慕浩博臉色當即就冷下來了:“哼,倘若你們來是為了這件事情的時候,那恐怕你們要失望了,這件事情我不會答應的。”
然而黃濤不怒反笑:“是啊,我們早就猜到慕堂主你不會答應了,所以,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道統之戰!”
在這夾雜著淡笑的話語,輕輕的落下的時候,似乎是充滿了無盡的魔力,在話語的結束,眾人的臉上的表情紛紛凝固,震驚,錯愕,難以置信,所有的表情,都好似雕塑一般,統統僵化了每一個人的臉上。
“道統之戰?”慕浩博不敢置信的念出這幾個字,眼神顫抖。
不光是他,五味藥堂此時所有人,神情都帶上了一抹恐慌,慕心婉,薛貴,都是心底浮上一抹寒意,就連寧遠也呆滯了一下。
本以為,鴻鈞火灸只是恃強凌弱而已,但是沒想到,對方早已是狼子野心,沒有深仇大恨,卻眼饞五毒苗醫的道統,強行發動道統之戰,這心思……
黃濤似乎早就猜到了對方會有這副表情,嘴角不屑一笑:“將我道統祕術‘鴻鈞五行火’呈上來!”
話音一落,一本火紅色的書籍,就被一位弟子,雙手高舉過頭,呈了上來。
那邊,慕浩博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作為道統之主,又哪裡會不知道道統之戰的含意,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了。
“為……為什麼?難道你鴻鈞火灸就這麼急著將我逼上死路?”說到最後,慕浩博激動的大吼起來。
黃濤笑了:“慕堂主,我沒有逼你啊,之前我給過你考慮的時間的,可是誰讓你這麼不識抬舉呢?一開始的時候,收下我不就完了,你不但百般推辭,反而還收下那個寧遠,我很生氣的,所以,既然我拜師學藝不成,那就只能生奪硬搶了!慕堂主,倘若你現在答應歸屬於我鴻鈞火灸之下,我們倒是可以留你一命。”
“我呸!”慕浩博在無法忍受,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你們誓要滅我道統是吧?好,今天,我就是把這條命豁出去,也要跟你們死戰到底!婉兒,去拿‘五毒心經’來!”
慕心婉嬌軀也是一顫,隨即,轉身快步朝樓上跑,沒多久,手裡就捧著一本‘黃褐色’書籍下來,杏眸裡滿是決然。
“好!慕堂主果然有風範,不過接下來,可不要怪我辣手無情!”黃濤眼神眯起,滿是危險的味道:“點燃‘藍鳩火’!”
視線之內,仙鶴草,紅景天,玉竹,喜樹果……各式各樣的藥材,立刻從鴻鈞火灸的行囊之中掏了出來,無數弟子將背後的乾柴拿出來,聚成一堆,點燃,起初火焰是橙黃色,但是隨著藥材一株一株的投入,火焰的顏色,先是橙黃,再來是火紅,最後,竟然變成了藍色,就好似氫氣燃燒的一般,藍汪汪的,很是好看。
但是,雖然顏色吸引人,卻沒有一個人敢輕視那簇火焰,鴻鈞五行火的毒素之火,藍鳩火!
慕浩博眼神,滿是歇斯里地,轉身看向諸位弟子:“起五毒神像!”
眾位弟子立刻渾身緊繃,他們也知道,今天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有人的臉上,都滿是鄭重,手腳麻利的往醫館內堂跑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