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當初觀看寧遠治病的十幾位老中醫之一,想到之前,寧遠那神乎其神的醫術,他心裡不禁有些擔心,所以,他才來給柳弘元提個醒。
果然,一聽這話,柳弘元那本來自信十足的老臉,當即苦了下來,隨即,眼瞳之中閃過了無數的刀光劍影,內心也開始了策劃。
不出一會兒,一絲陰謀的笑意,出現在了柳弘元的臉上,隨即,衝著身邊的一個心腹附耳說了幾句,那人就跑了下去。
隨即,柳弘元跨前一步。
“寧遠,你說你要證明給我們看看你的醫術是吧?那麼不介意,我考考你吧。”柳弘元說道。
寧遠不屑的一笑:“考別的,我還真的有點怕,但是醫術,很遺憾,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好,既然你這麼會說大話,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到底有多麼的不堪!走!”話音剛落,柳弘元當即帶著一干人等朝著病房走去:“今天,咱們就一起去病房見識見識,看看我們這位名譽副院長是真才實學,還是浪得虛名!”
當先,柳弘元就先一步走了出去,至於一眾門徒們,都是義憤填膺的叫囂著,也跟著柳弘元走了。
而陳若曦此時,卻是頻蹙起了柳眉,她那天雖然沒有親自的見識過寧遠的醫術,但是也是耳聞過的,同樣,這件事情在中醫院的傳播可是很廣的,柳弘元沒道理沒聽說過啊!但是今天,他居然依舊準備比試醫術?
陳若曦的鳳眸微微眯起,這老狐狸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隨即,順著人群走到了寧遠的身邊,輕聲的提點到:“你小心點,你柳弘元為人一人陰險狡詐,你可千萬別一時大意。”
聽到陳若曦的提醒,寧遠心頭一熱,回了她一個安慰性的眼神。
“放心,只要是比試醫術,我寧遠就從未擔心過!相信我!”
看到那個溫煦的笑容,饒是陳若曦這個冰山美人,此時,心中也是一陣莫名的震動,望著那有點發傻的笑容,心底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漣漪。
記得,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時,是她與這個男人在小旅館相識的第一天,心裡是那樣的羞憤交加,當時,真是恨不得活寡了他。
而就在她被別人惡語相向的時候,依然是那張笑臉,一番說不出道不明的滋味,襲上了陳若曦的心頭,她深深的看了寧遠一眼,點了點頭。
而此時此刻,會議室裡,幾乎所有人都起身了,跟著柳弘元走去。
處於最前方領路的柳弘元,此時滿臉的陰笑,衝著他旁邊的一個心腹問道:“都安排好了嗎?”
“放心吧,柳老,我們已經安排了一個信得過的人裝病,保證,那寧遠就算是華佗轉世,也絕對治不好!”那個心腹說道。
“好!”柳弘元大喝一聲,隨即,饒有自信的走進了那間他準備好的病房,身後則是一眾姍姍來遲的醫生。
寧遠也很快就進到了病房,掃視了一眼。
視線之內,**躺著一箇中年佝僂男子,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人。
“寧遠,這是我們中醫院最近接到了一起病例,倘若你治不好他,那麼,你立刻給我滾出中醫院!怎麼樣?”柳弘元滿臉的勝券在握,話語之中的自信,更是十足。
寧遠掃了他一眼:“那我要是治好了呢?”
聽到寧遠的話,柳弘元嘴角彎出了一個不屑的弧度,看向寧遠的目光,充滿了可憐,這個病人就是他柳弘元安排的,別說有病了,哪怕是頭疼感冒,都一點不沾,就你那個樣子,還敢說治好他?哼,跟我鬥,你還嫩點!
當下,索性高喊道:“你要是治好了,那我就當著眾人的面,給你和陳院長道歉,如何?”
“一言為定!”寧遠中氣十足的迴應道。
隨即,也不管別人,徑直的走到了病人的床前,準備問診。
躺在病床山的人,名字叫做謝富貴。
謝富貴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子弟,本來在大學期間,他一直都努力學習,也順利的進到了中醫院,但是奈何自己沒人沒錢開路
,這麼多年過去了,在中醫院裡,只是混了個不溫不火的程度,這讓他一直都很苦惱。
但是今天,不同了,剛才柳弘元的貼身助理來找他,說是讓他幫著裝病,來難為一下寧遠,只要他成功了,升職加薪都是小頭,甚至還能給他出國深造的機會,謝富貴一聽,二話沒說,當即就答應下來了!
這對他可是一個不小的機會啊,他這次一定好好的難為一下寧遠,反正他也沒有任何的病!
而那謝富貴看到寧遠走向自己,眼神之中一陣閃爍,隨即,裝出了一陣虛弱的樣子,無力的靠在枕頭上,一陣呻吟。
不得不說謝富貴的演技十分的不錯,在場的眾人,都是目光殷切的看著他,甚至有幾個好心的女中醫,甚至都流露出了可憐的神情,在場只有陳若曦抱著審視的態度,默不作聲的觀察著。
而柳弘元則是滿眼的笑意,心道,寧遠,跟我鬥,註定了你悲劇的下場!
那邊,寧遠開始診脈了,右手輕輕的抵在謝富貴的脈搏處,平心靜氣的感受著。
脈相平穩,中正有力,不急不緩,四平八穩!
寧遠的眉頭微微一皺,心頭迅速的做出了一個判斷:此人沒病!
不但沒病,從此人的脈相處,他甚至都猜測出,這人應該是位醫生!
因為,血脈穩定,氣息悠遠,這一看就是經常用中藥滋補的人才會有的脈相!這人不但沒病,甚至比一般人還要健康!
眼皮一抬,看向謝富貴的臉龐,面色發青,嘴脣發白,光憑這個面相,雖然看起來病情嚴重,但是,寧遠卻是在空氣之中嗅到了一股松香的味道。
當下,心頭一震,倘若這人是在裝病的話,只需要透過一些松脂塗抹,就可以達到現在的妝容!
餘光瞥了一眼柳弘元,只見得,此時的他,正面臉的冷笑,當下,寧遠更加坐實了心中所想。
而柳弘元似乎終於忍不住了:“寧遠,你到底診出了什麼病況沒有?我們這麼多人都在這裡等著你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