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無賴?”柳弘元登時回頭,一雙老眼,滿是怒火的瞪著寧遠。
“你!”寧遠當即一聲爆喝,笑容全部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囂張和凌厲的面孔,寧遠此時的霸氣的朝著柳弘元狠狠一指,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額……”本來已經習慣了寧遠的笑臉,現在,突兀的氣勢,生生的讓柳弘元為之一窒。
“弘揚中醫,你以為只靠金錢和裝置就可以了?你以為簽下兩個研究生就可以了?錯!弘揚中醫,最重要的是一顆心,就你這樣的,中醫院都已經是大敵當前了,你還在在這裡弄那些一個蠅頭小利,讓你來當院長,那中醫院可完蛋了!”寧遠一字一句,清晰的吐了出來。
“你……”被寧遠這麼一嗆,柳弘元當即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沒錯,我是年輕,但是總比一些一把年紀了,還在這裡自私自利的人強多了!哼,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人柳弘元你可真虛偽啊,還說什麼為了中醫院好,真是笑掉了我的大牙?衣冠禽獸,不分尊卑的東西。”
寧遠再不忍耐,當即開炮,錚錚冷語,震的柳弘元蒼老的身子都是一顫。
“你說什麼?誰衣冠禽獸,誰不分尊卑,你才不分尊卑呢!”柳弘元也忍無可忍了,氣的整個胸膛都是起伏不定,自從自己接管了中醫院以來,有誰敢才自己面前這樣猖狂的!
“我說什麼?陳院長為了中醫拼命奔走,你可倒好,不來鼓勵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要謀朝篡位,我真是呵呵,你不是衣冠禽獸,是什麼!中醫院裡面,沒有院長的組織,是給了你權力!是誰給了你勇氣!居然敢單獨召開會議?你不是不分尊卑,是什麼!別忘了,你只是個副院長!副院長!”
寧遠將那個‘副’字咬的極重。
“你……”這次,饒是柳弘元修身養心幾十年了,也不得不為寧遠的話,氣的渾身發抖,他是副院長,最忌諱的就是別人稱呼他是‘副’!
無論是中醫院,還是西
醫院,所有人見了他都會叫一句柳院長,但是今天,寧遠居然當著他的面,喊出了最刺心的一句話!
當下,雙目赤紅的瞪視著寧遠,身子更是抑制不住的一陣哆嗦,甚至連胸口都是劇烈的起伏著,嘴邊更是大口大口的喘氣,看上去,好像有隨時暈倒的樣子。
而此時,柳弘元的弟子們,都是義憤填膺,他們那裡看不出來,他們的老師,這是要敗的架勢啊,座位的人當即就站起來了。
“你是誰啊?你怎麼混進來的!你有什麼資格辱罵我們柳老師,你配嗎!”那是個柳弘元的得意門生,也是二十五六歲的模樣,人長的也是帥氣非凡。
但是這話剛說完,本來在休息的陳若曦,也是站了出來,精緻的下巴,第一次揚的高高的。
“不好意思,我還沒來得及給大家介紹,這位就是我專門聘請來的,也是我們中醫院以後的名譽副院長!他有這個資格!”陳若曦霸氣的迴應道。
而這一句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心裡都是猶如翻天覆地一般的震動,不可思議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寧遠的身上。
名譽副院長!要知道,這個稱呼,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授予的!
倘若柳弘元今天不發動這次事件,而是苦心勞力的再幹幾年,說不定會獲得這個稱號,由此可見,這個稱呼,那就是‘終身成就’的代名詞!
但是今天,這個萬眾矚目,甚至可以說無以倫比的名譽,居然落到了這個看上去才二十歲的年輕人的身上。
頓時,一陣莫大的衝擊,震的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說不出話裡,哪怕是那些曾經見識過寧遠醫術的人,也覺得不敢置信,這個殊榮和資格,實在是太大了!
就連寧遠,也是被陳若曦的這一舉動給弄得一愣,不過,他還是裝出了一副‘呵呵,你們才知道啊’的自信樣子,臉上霸氣十足,完全沒有一絲的破綻!
而那個質疑寧遠資格的年輕人,當即臉色鐵青一片,十分尷尬的坐了下去,畢竟
他只是中醫院的裡的一位主治醫生,跟名譽副院長相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所以,他最終只得偃旗息鼓,就地認慫。
但就在此時,柳弘元的嘴裡,卻是爆發出一陣不小的笑聲。
“哈哈,笑話,一個這麼年輕的人,會中醫嗎?若曦,不得不說,你敗就敗在這裡了,什麼名譽副院長!跟我一個活了半輩子的老人家撒謊,你還嫩點!”
此時的柳弘元,眼裡滿是不屑,心道,陳若曦,你想單憑這麼一個年輕人,就想要翻盤!名譽副院長,我呸!我一定是點破你的伎倆。
而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恍若醍醐灌頂,開始了對寧遠的聲討,尤其是柳弘元的支持者,叫囂的更是熱鬧。
“對啊,什麼名譽副院長啊,這麼年輕,還沒我醫術高呢!”
“趕緊滾,你們是騙人的!”
“說得對,你們不配,你陳若曦就是隨便在大街上抓了個人來充數的!”
聲討的浪潮,是一波高過一波,一點沒有熄滅的架勢。
而柳弘元看到這一幕,之前的憋屈一下子煙消雲散,好整以暇的看著寧遠和陳若曦。
假若他猜的不錯的話,接下來,那個年輕人和陳若曦必然會陷入走投無路之境,嘴角微微上翹,給那張老臉上平添了一抹陰狠之色。
但是他這個笑容還沒有保持一秒鐘,隨即就化為烏有。
“既然你們不信,那我就證明給你們看!”寧遠一聲怒吼,當即壓制住了所有人的聲討。
眾人囂張的氣焰,都是為之一消,就連柳弘元是滿臉的錯愕。
他們沒有想到,寧遠居然真的敢答應!而且還是那一副霸氣囂張的模樣。
而就在這時,一個柳弘元的黨羽,偷偷的走了過來,輕輕的附在他的耳邊。
“柳老哥,那個人,我認識,叫做寧遠,前天在咱們中醫院,治好了一例疑難雜症,醫術可不是蓋的啊!你要小心啊!”那人偷偷摸摸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