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贊同。
“對啊,你到底會不會啊,不會就趕緊說,不要浪費我們時間。”
“是啊,不會就趕緊滾!在這裡丟人現眼的!”
“滾吧,還什麼名譽副院長,不過是浪得虛名而已,你也不看看,自己配嗎?”
聽的陳若曦柳眉倒豎:“把嘴閉上,不要耽誤人家診脈!”
不得不說,陳若曦這個院長可不是白當的,威信還是有的,她一說話,本來還叫囂的厲害的人,頓時選擇了偃旗息鼓。
而寧遠還在想著對策,但就在此時,躺在**的謝富貴,嘴角帶著一絲獰笑,用著只有他和寧遠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寧遠,就你也配和柳院長作對,很遺憾,你輸定了!”謝富貴陰冷的話語,放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雖然聲音小,但是卻寒冷入骨。
對此,寧遠只是一笑。
“看來你對你的柳院長蠻有自信的哦?”寧遠悄聲的迴應道。
“不是自信,而是你必敗!”謝富貴迴應道。
“那就對不起了,既然你執意助紂為虐,那就別怪我辣手無情了。”寧遠笑道。
他寧遠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不喜歡陰謀,更不喜歡算計,但是倘若對方真的要來惹他,他不介意來個狠的!
現在,他心裡也是透亮,柳弘元是要跟他玩陰的,那麼,他寧遠也只好還以顏色了!
你陰,我比你更陰!
隨即,右手不著痕跡的在謝富貴的肩膀,輕輕的一掃,風業,大麴,天明三穴,緊接著,裝作把脈的模樣,手指輕點,黃**,天池,迎風……四個穴道,那動作很輕,輕到幾乎沒有任何人察覺。
而謝富貴則是完全沒感覺,此時的他,正以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寧遠,嘴裡,輕輕的吐道:“傻比!”
寧遠也不在乎。
“好了,我已經診治好了。”寧遠拍了拍手,利索的走到一邊。
“哦?你倒是說說看,他到底得了什麼病?”柳弘元好整以暇的掃了一眼寧遠,笑呵呵的說
道。
柳弘元最是清楚謝富貴的情況了,說他有病?簡直就是笑話!
陳若曦更是擔憂的看著寧遠,那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的冷豔,史無前例的湧起了一抹殷切。
“他的腿有問題!”寧遠說了一句。
這話一出,柳弘元當場一陣大笑,隨即笑容收斂,霸氣異常。
“黃口小兒,一派胡言!”柳弘元兩道虎鬚,震的直髮顫。
隨即走到了謝富貴的床前,裝作一副診脈的樣子,喊道:“此人脈相平和,血氣平穩,腿部根本就沒病!你就是個騙子!”
而謝富貴也抗議起來:“對,我腿可是健康著呢,你根本就不會看病,在這裡瞎說!騙子,騙子!”
中醫院的權威柳院長的話,再加上病人的自述,這下子,幾乎在場的所有人,哪怕是支援陳若曦的人,現在都覺得謝富貴沒病了,議論聲登時就沸騰了。
“寧遠,滾出中醫院!你不配呆在這裡!”
“對,你不配!連最起碼的看病都不知道,你沒資格當這個名譽副院長!”
“看病都不會,真是垃圾,趕緊滾!”
一時間,罵聲和諷刺聲,幾乎是山呼海嘯一般的撲向了寧遠,而陳若曦想要反駁些什麼,但是剛一說話,就立刻被馬上給淹沒了,一點多餘的聲音都聽不到。
柳弘元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意,現在的這一幕,不正是他想看到的嗎!
但就在此時,一句輕鬆的調侃聲,卻從寧遠的嘴裡喊了出來。
“沒病下來走兩步!”寧遠笑著掃視著全場說道。
“額……”一時間,之前的群情振奮,原本的口誅筆伐,竟然在話語落下的同時,詭異的泛起了一陣死寂一般的安靜。
甚至柳弘元都是如此,因為他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力量,居然讓寧遠還保持著如此的自信!
寧遠那輕鬆的調侃,在此時,竟然有種讓他們無言以對的感覺,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坐在**的謝富貴。
“哎,說你呢,你不是說自己沒病嗎?來,沒病下
來走兩步!給我們大家看看。”寧遠笑著說道。
“額……走兩步就走兩步,我的腿本身就沒病!”謝富貴不屑的撇了撇嘴,當即就下床。
所有人都凝視著謝富貴的身影,生怕錯過一點。
柳弘元,陳若曦更是死死的盯著謝富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一步,兩步,不但走的穩健,甚至還有點健步如飛的感覺。
柳弘元終於是笑了起來,什麼啊,害得自己一頓擔心,隨即,看向了寧遠:“怎麼樣,寧遠,你還有什麼說的嘛?這就是鐵證……”
話還沒說完,只聽的一聲慘叫。
“哎呦,我的媽呀!”
眾人趕忙看過去,只見得,原本還好好的謝富貴,此時正捂著自己的腿,大聲的痛苦到。
柳弘元內心一驚,趕忙跑上前去,診脈,這一診脈不要緊,他登時就嚇了一跳,五氣鬱結,腿部經脈全部堵塞,這在西醫來說,那就是截肢!
“這,這,這……”柳弘元懵了:“怎麼會呢,之前,我明明還給他檢查過的……”
那邊,謝富貴也懂中醫,一感覺自己的下身幾乎全無知覺,登時就是渾身冷汗。
謝富貴自己的腿,有沒有病,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那是絕對的健康,但就是在寧遠那診脈的一會兒的功夫,自己的腿居然就變成了這樣!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謝富貴心裡可是透亮,看向寧遠的目光,帶上了一抹濃濃的恐懼。
不出意外,應該就是在剛才,自己被寧遠動了什麼手腳,所以,他的腿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想到這,謝富貴的內心一陣顫抖,這得是多麼高深的醫術,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讓自己身患絕症啊!
就這樣的神醫,自己居然不開眼的,選擇了和柳弘元一起去設計人家,簡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他現在都能想象到,倘若自己要是再說假話,估計,人家是分分鐘玩死自己!想明白了這一點,他的額頭上,登時就佈滿了黃豆大小的汗珠子,順著鬢角,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面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