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大人,沒有想到,你還記得我這個刀魂呀。”殘月的聲音突然的響起在了這片空間之中,殘月能夠在外界活動,這件事情,知道的人沒有幾個,而這尉遲血,卻是其中的一人。
“哈哈,鬼帝的佩刀殘月,誰能不記得,鬼帝的名號,傳遍天下,他的佩刀,自然也烙印在了每個人的心裡。”尉遲血笑著說道。
“為何尉遲大人會出現在這裡,而且被萬魔鎮棺給封住了呢?”殘月的問題,也是墨飛現在心中的問題。
“這件事情就說來話長了,這也關係到了聖醫白朽,墨飛,你且好好聽聽,本宗不是那般小肚量之人,剛剛也只是與你開玩笑的。”尉遲血說著,看向了墨飛,墨飛立馬豎起了耳朵,仔細的聆聽。
“前輩你說,我仔細聽便是。”有關於聖醫白朽的事情,墨飛可是一點都不會錯過的。
“事情要從血宗開始說起,一直以來,眾所周知的,血宗的每一個人都是依靠他人的鮮血來提升自己的修為,其實這只是一個邪功,提升修為確實很快,但是久而久之,便落下了隱患,每隔一段時間,就算是不修練,也需要吸人血,弄得自己不認不鬼。”尉遲血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不由的嘆了口氣。
“我前些天,還看見血宗弄了大量的剛剛死去的人,相比是想要提取他們體內的鮮血吧?”墨飛想到了自己混進血宗的時候,血宗弄來很多的屍體,後來被帶到了這裡,想來與尉遲血也有一定的關係。
“沒錯,的確是和本宗有關係,你知道蔚遲恭那混蛋為何會將本宗封印在這裡麼?因為本宗是血宗之內,唯一一個身上沒有吸血隱患的人,他們想要從本宗身上提煉出可以解決吸血隱患的材料或者丹藥之類的東西。”尉遲血冷冷的說道,他一想到蔚遲恭,便會有些激動。
“你的意思是,聖醫白朽幫你解決了你體內的吸血隱患?”墨飛一點就通,立馬就聯想到了這其中的關鍵。
“聰明,沒錯,本宗的身上沒有了吸血隱患,就是因為聖醫白朽,是他那個白鬍子,幫本宗去除了吸血的隱患,在本宗將宗主只為傳給蔚遲恭之後,那混蛋便暗中算計本宗,趁著本宗虛弱的時候,將本宗封印在了這裡,以萬魔鎮棺鎮壓,封入紅水晶之內,以血池為輔助,將大量的人血作為材料,不斷的煉化,想要從本宗的身上,弄出解決吸血隱患的解決辦法。”
“血宗的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善茬,就算他們有吸血的隱患,已經與鬼族一般無二的他們,應該不會有所顧及,隨意的吸食人血才對,為何還要這本處心積慮的找解決方法呢?”墨飛也不怕尉遲血會對自己發難,剛剛尉遲血和殘月友好的表現,就已經讓墨飛確定尉遲血並沒有惡意。
“因為當需要鮮血的時候,如果沒有鮮血的注入,血宗的人身上,就會出現血液衰竭,變得渾身無力,修為會不斷的流逝,知道化作一具人幹,這個過程,聽上去很漫長,其實只需要一個小時,便會完成這些全部的過程。”說著,尉遲血的臉上露出了一片炙熱,似乎就有過這樣的情況。
“這麼說,對付血宗的人不需要用什麼手段,直接將其禁錮,便能夠自生自滅?”墨飛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可是一個天大的辛祕呀,血宗存在於天魅大陸,很多人都是聞風喪膽,卻沒有想到,血宗的弱點,居然這般的簡單。
“沒錯,正因為這樣,他們才更需要解決吸血隱患的方法,本宗在這裡被蔚遲恭那混蛋禁錮了幾十年,已經快要被他煉化掉了,不過你們卻出現在了這裡,本宗自然便將你們拉入封印之中,幫我將封印給破開了,但是本宗卻沒有想到,幾十年的時間,我的肉體已經和這片山洞融合在了一起,是永遠沒有辦法離開這裡了。”尉遲血有些傷神的說道,言語之中,沒有任何的這樣,對於血宗的稱呼,也將自己和血宗劃分了開來。
墨飛聞言,心中凜然,原來尉遲血已經被真正的禁錮在了這裡,想要走,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不過,在那蔚遲恭感應到我破封而出,愚蠢的帶著大隊人馬前來,想要將本宗再次封印,只可惜,本宗早有準備,在他們來之前,就佈下了重重殺機,可還是讓蔚遲恭那混蛋給跑了。”尉遲血氣憤的說道。
“我在外面都看到了這一切的發生,感受到了前輩的威能,相比那蔚遲恭不敢在來了,但是也應該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吧?”墨飛猜測到,蔚遲恭如此的需要解決吸血隱患的辦法,不但不仁不義,還喪盡天良。
而蔚遲恭和尉遲血兩個人,都是同樣的姓氏,兩人的關係肯定是不一樣,尉遲血有事上一任的血宗宗主,連這蔚遲恭都能下得去手,不得不說,蔚遲恭是不擇手段了。
“說了這麼多,忘記誰那白鬍子的事情了,在白鬍子被本宗解決了吸血隱患之後,便離開了,說是要去尋找一味藥材,然後去了殘仙海域,一座繁盛的島嶼,也就是百獸宗勢力駐紮的位置所在,至於他最後去了那裡,本宗就不得而知了。”尉遲血將自己的事情說的差不多了,才想到墨飛想要知道的,是聖醫白朽的下落。
“這麼說,聖醫白朽很有可能不再內陸,而是去了海域?看來要去又要去一趟殘仙海域了。”墨飛長長的嘆了口氣,這來回的奔波,讓墨飛也感到了一陣心疲。
“白鬍子不一定就在那裡,墨飛,是作為鬼帝的傳人,我又與鬼帝有交情,你能否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找聖醫白朽麼?你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尉遲血對墨飛的身體很好奇,天下之大,無一不有,只有聖醫白朽才能治癒的傷痛,那一定是非比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