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前輩,既然你問了我,那我就不在隱瞞了,其實,在前不久,我與鬼族發生了一些衝突,然後在衝動情況下的我,發了瘋的對鬼族的修士展開了殺戮,與鬼族接觸的太多,導致鬼氣侵入我的身體,現在鬼氣在我體內蓄勢待發,我不知道我的身體還能夠撐多久。”墨飛嘆了口氣,說道。
之前墨飛險些墮身成魔,是林夜幫了墨飛,幫墨飛暫時的壓制住了體內的鬼氣,現在墨飛也是靠著自己的力量,不斷的抵禦,可是墨飛自己的身體情況,墨飛知道,要不了多久,墨飛體內的鬼氣將會再一次的爆發出來,到時候,墨飛就無藥可救了。
“鬼氣?容本宗探查一番。”尉遲血臉色一沉,一片靈識探入墨飛的身體之內,仔細的查探著墨飛身體每一個角落的情況,現在的墨飛,就像是一隻羔羊,在尉遲血的面前,毫無這樣似得。
片刻之後,已經將墨飛身體情況弄清楚的尉遲血,確實陷入了沉思,臉上的神色一會一個變化,然看在眼裡的墨飛,感到一陣緊張。
“墨飛,這鬼氣對於你這個鬼帝傳人來說,不一定是壞事,鬼帝之所以稱之為鬼帝,並不是因為鬼刀殘月的存在,而是因為他的本身,他身上的力量,原本就與鬼族的鬼氣有著不一樣的聯絡,不過你的身體情況實在是太糟糕,以本宗所見,你活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尉遲血沉重的說道,一個月之後,若是墨飛沒有找到聖醫白朽,便是墨飛的身死之日。
“我明白,一個月的時間,和我預想的差不多,所以,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在一個月的時間之內,找到聖醫白朽。”墨飛暗暗下了決心。
“不過,本宗決定幫你一把,鬼氣侵入你的身體,未嘗就是一件壞事,如果能夠利用起來,也是一件好事,本宗現在暫且先幫你將那鬼氣壓制,可保你一年之內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尉遲血的話,讓墨飛頓時驚訝了起來,原本一個月的時間,一下子就寬限到了一年,這對於墨飛來說,是一件大好的事情。
“真的麼?那墨飛就先謝過尉遲前輩了。”墨飛欣喜若狂,連殘月都沒有辦法,眼前的尉遲血,居然能夠幫墨飛壓制體內鬼氣一年的時間,這不得不讓墨飛覺得,眼前的尉遲血,修士高深無比。
“先不要忙著謝本宗,多年前,本宗欠了鬼帝一個人情,既然鬼帝已經身隕,那麼本宗便將這個人情還在你這鬼帝傳人的身上,也算是兩清了。”尉遲血沉聲說道,看來尉遲血和鬼帝的交情,還真的是不淺。
“尉遲前輩,不管是否成功,前輩的大恩,我墨飛銘記於心,若是有朝一日,我墨飛有能力了,一定幫助前輩脫困於此。”墨飛抱拳敬禮,毅然決然的說道。
“好,守住你的心神,我開始了。”尉遲血痛快的說了一個好字,旋即坐到了墨飛的身後,雙手做掌,一股強大的威能瞬間爆發而出。
墨飛聞言見狀,立馬盤腿而坐,雙眼緊閉,心神緊收,沉下心來,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身體裡面。
只見,一片血色的力量自墨飛的背後狂湧而入,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朝著墨飛體內角落的那團沉悶的鬼氣包裹而去。
原本很是沉悶的鬼氣,感受到了危機的到來,立馬變得狂暴無比,瘋狂的與血色力量相互交纏在一起,墨飛的身體似乎在這一刻化作了一個戰場,兩股力量不斷的在墨飛的身體之內交戰。
狂暴的力量,讓墨飛的身體有些不支,微微的顫抖起來,良久之後,墨飛身後的尉遲血突然的一聲大喝,瞬間手掌,血色的力量退出墨飛的身體,只是那鬼氣並沒想要放過血色力量的意思,隨著血色力量的退出,嗡的一聲,湧入了尉遲血的身體之內。
而這個時候,墨飛再也忍不住,嗓子眼一甜,一口濃黑色的血猛的吐了出來,卻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反而是輕鬆了許多。
“噗。”
與此同時,墨飛身後的尉遲血也跟著吐出了一口鮮血,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原本就沒有血色的尉遲血,此刻顯得有些嚇人。
“尉遲前輩。”墨飛感受到尉遲血的異象,連忙反身,將即將要倒下去的尉遲血給扶住。
“本宗無礙,小事而已,你體內的鬼氣本宗也只能清除這麼多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尉遲血有些虛弱的說道,墨飛沒有想到,尉遲血為了幫自己清除體內部分的鬼氣,讓他元氣大傷。
“尉遲前輩,您的大恩,實在是難以回報。”墨飛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現在的墨飛,實力不足,無法實質性的幫助到尉遲血。
“不用,本宗說了,這只是在還鬼帝的人情,這是本宗應該做的,好了,你現在可以離開這裡,去殘仙海域,百獸宗看看了。”尉遲血在緩了緩神之後,臉色好看了很多。
“可是就我現在離開,那蔚遲恭會不會趁著前輩虛弱的時候,來找麻煩?”墨飛知道,蔚遲恭不是什麼好鳥,尉遲血有這般的幫助自己,若是尉遲血因此再次被封印,墨飛心裡可就有些過意不去了。
“無礙,蔚遲恭那混蛋已經被我打怕了,不敢再來犯,就算要來,那山洞入口的無數禁制,就能夠讓他望而卻步。”尉遲血緩緩的說道,原來在山洞的入口,已經被尉遲血埋下了無數的禁制。
現在墨飛想來,不禁有些後怕,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若不是有鬼刀殘月在,讓尉遲血感受到了鬼刀的氣息,恐怕墨飛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墨飛還想要說些什麼,卻有不知道現在自己還能說些什麼,尉遲血已經幫墨飛幫到這個份上了,墨飛也就只能是說說而已,好聽的話,墨飛也說過了,使得墨飛顯得沉默了起來,一時之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