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圍血宗的人都離開之後,墨飛才從叢林之間緩緩的走了出來,看著眼前那黑霧繚繞的入口,在山洞口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後,才邁動了步子,往山洞之中走了去。
墨飛邁入山洞的範圍,熟悉的甬道再一次的出現在眼前,只是甬道的周圍,全是駭人的殺戮之氣,沒走兩步,墨飛便看到了橫七豎八的屍體,慘不忍睹的躺在前面的路上。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龐大的死亡之氣突然的朝著墨飛湧來,墨飛連忙的抽出了鬼刀,但是死亡之氣卻是直接繞開了墨飛手中的鬼刀,化作一隻無形的大手,直逼墨飛的脖頸。
死氣大手一把抓住墨飛的脖子,就像是拎起一隻小雞一般,將墨飛的身體提到了半空之中,一股窒息的感覺,立馬傳來,墨飛呼吸困難,雙眼之中開始漫出淚水,血絲也漸漸的爬上了墨飛的眼球。
墨飛艱難的揮動手中的鬼刀,一道光亮閃爍而過,鬼刀精準的落在了死氣之手上,那死氣之手瞬間縮了回去,墨飛的身體從半空之中落了下來。
“咳咳,殘月,你不是說那尉遲血不會出手傷我麼?剛剛那樣子,分明是想要直接置我於死地呀。”墨飛看向自己的脖頸,一道深黑色的手印被留在了上面。
“我怎麼知道呢,既然都來了,趕緊到血池前去看看。”殘月沒好氣的說道。
墨飛滿頭黑線,都不知道殘月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不過剛剛的那股死亡之氣,力量還真的是非比尋常,墨飛現在可是悟道初期的高手了,卻也有些抵禦不住。
不敢在拖沓,墨飛快步的通過了甬道,很快的就來到的血池的跟前,眼前的血池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上面的那塊紅水晶,已經回味的虛無。
“咻。”
墨飛四處尋找這尉遲血的身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後一陣微風拂過,帶著細微的破空之聲,墨飛猛然的回頭,一個碩大的腦袋,出現在了墨飛的眼前,嚇得墨飛後退了幾步。
“你,是你,鬼刀,不,不是鬼帝,你是誰?”只見,在墨飛的跟前,一個男子披頭上發,除此之外,他的模樣,和墨飛之前在青銅古棺之內見到的男子,一模一樣。
“你可是尉遲血?”墨飛提著膽子,開口問道,在這樣的地方,如果沒有人的話,就只有鬼了。
“尉遲血,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好像尉遲血,就是本宗,沒錯,本宗就是尉遲血。”男子喃喃自語的說道,似乎陷入了沉思。
“你就是尉遲血?上任血宗的宗主?看來殘月說的真的沒錯。”墨飛聽到尉遲血那般言語,頓時有些欣喜,但是很快的就冷靜了下來。
“你認識本宗,你又是誰?”尉遲血的精神還是有些荒蕪,整個人顯得有些飄忽不定。
“我是現在鬼刀的擁有者,鬼帝的傳人。”墨飛也不怕吹牛,殘月說了,尉遲血與鬼帝頗有淵源,提上鬼帝的名號,這尉遲血一定會待見墨飛的。
“不對,你是放我出來的人,萬魔鎮棺,是你破開的,沒錯,沒錯,就是你,如果你不是鬼帝的傳人,也不會有這般能耐,小子,你為何來這裡?”尉遲血緩了緩,終於是恢復正常了。
“小子墨飛,來這裡,只為找一個人,聖醫白朽,不知道尉遲前輩是否知情?”墨飛開門見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聖醫白朽?那個白鬍子?你找他幹嘛?”尉遲血充滿疑惑的問道,對於墨飛,他存在著很大的戒心。
“實不相瞞,晚輩身體出了點問題,必須要找聖醫白朽,才能夠醫治。”墨飛恭敬的說道,不敢冒犯眼前的這個男人,每一個勢力主的存在,都是化龍境界的大能,要是對方怒了,對墨飛發難,墨飛可招架不住。
“我告訴你也可以,但是蔚遲恭那混蛋將我困在這裡,你蔚遲恭那混蛋殺了,我便告訴你。”尉遲血惡狠狠的說道,這事情,果然和蔚遲恭有關係。
“恕晚輩實力不夠,不是那蔚遲恭的對手,但是如果有朝一日我擁有了強大的實力,一定幫前輩報仇雪恨,好網前輩告訴在下聖醫白朽的訊息。”墨飛心中有些著急,雖然眼前的尉遲血對自己的身份一點都不懷疑,但似乎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那也可以,不過你的對天道發下誓言,否則,我怎麼相信你?”尉遲血居然要墨飛對著天道發誓,這可是言之必行的誓言呀。
對著天道發誓,便是天道是誓言,以自己的靈魂之力牽動天道之力的言語,若是有朝一日沒有做到,天道之力便會直接抹殺了發誓的人。
“殘月,這天道誓言有沒有問題呀?”墨飛從來沒有發過天道誓言,對此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也只好詢問殘月。
“這東西,最好是不要亂來,要是做不到,只會束縛了自己,讓他換別的要求。”殘月不贊同墨飛發天道誓言,以殘月的見解,那樣做,只會讓以後的墨飛,被天道的枷鎖束縛。
“前輩,不是在下不願意,只有有些事情,在下也無能為力呀。”墨飛委婉的拒絕,目光一直注視著尉遲血臉上的變化,生怕尉遲血會對自己有所不利。
“哈哈,我就知道,天道誓言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是可怕的存在,就算是鬼帝的傳人,也有所畏懼,我說的對不對,鬼刀殘月的刀魂?”尉遲血居然知道鬼刀殘月的存在,對著墨飛手中的鬼刀殘月說起了話。
墨飛有些詫異,原來尉遲血一直都知道墨飛和殘月在交流,這是墨飛有史以來,第一個遇到能夠看穿自己的人,就算是那月門之內的風老,也只能是抓風捕影,能夠察覺到一點點而已。
看來,眼前的這個尉遲血,不是一般的勢力主能夠相比擬的,不說是不是化龍境界的大能,至少是超越了那些墨飛所見過的各大勢力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