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重會朱厚熜
五虎離開後,陶仲文便把陳善道和兩個徒孫單獨拉到了密室又聊了一番才離去。
只聽出來的陳善道嘆了口氣,說著:
“若風啊,看來你師尊確實老了,你懂師傅剛才給我們所講話中的意思嗎?”
程若風回著:
“師尊對我們最後說了一個'以後闡教靠師傅你了,師尊他老人家以後專心陪皇帝,也沒時間管理了,要你好自為之'這意思不就是已經猜到師傅您的意圖了嗎,很明顯就是已經把闡教交給師傅您了,師傅你應該開心才是!”
一旁趙子航這時插了一句話:
“或許沒程師弟你想的這麼簡單吧,師尊說不定在試探師傅呢!”
陳善道這時說了一句:
“子航說的也對,我們以後謹慎行事就好!”
然後又吩咐倆人:
“你們趕緊去收拾行李那些吧,我們該啟程去大同府了!”
杜不忘本也想跟著去大同府,但想了想還得先找回自己兩個徒兒才是最要緊的。
杜不忘這幾天連續幾天都去找過兵部尚書王瓊,打算向他打聽何生之事,不知為何每次不管去衙門還是府上打聽,都沒找到過其人。
此時杜不忘心裡似乎有些明白,王瓊好像故意在避開自己,畢竟現在自己不過是一個平民百姓而已,於是杜不忘也想好了,明天直接在午門外等著王瓊上完早朝出來。
到了第二天,杜不忘便到了午門外,等了許久,這時第一個卻碰到沒有穿官府和朝冠的張孚敬從皇宮內一臉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杜不忘見到張孚敬便馬上過去打招呼,張孚敬見杜不忘一臉驚訝,問了句:
“杜賢弟,你怎麼來京城了?”
杜不忘回了句:
“當然是有要事來辦呢!”
然後問張孚敬:
“張大哥,你怎麼這般模樣呢?”
張孚敬嘆了口氣,說道:
“真是伴君如伴虎,我張璁這些年來盡心盡力替皇帝陛下辦事,沒想到還是落個被罷免回鄉呢!”
杜不忘說道:
“張大哥,我懂你此時心情,畢竟我也經歷過,想開點就好!”
張孚敬這時也勉強笑了笑,說著:
“也是,我正好可以回浙江老家閒居了,畢竟這麼多年天天忙碌不堪,身心也確實疲憊了!”
杜不忘說了句:
“其實不當官挺好的,不然哪有那麼多煩心事呢!”
張孚敬便問了句:
“杜賢弟不知你有何事要辦呢,不知老哥我還能不能幫到你呢?”
杜不忘想了想,這裡說話也不方便,反正王瓊也不一定等得到,便把張孚敬拉到酒樓裡一雅間,倆人一邊吃酒菜一邊聊了起來。
杜不忘便趁機問了下:
“上次我寫給張大哥您的信,不知道張大哥看了沒啊?”
張璁喝了口酒,回著:
“當然看了啊,不僅我看了,我還呈遞給皇上看了,皇上如今已經下令召回各地的鎮守太監了,還下旨讓人去抓那劉洪了!”
杜不忘說道:
“那就好!”
張孚敬拍了拍杜不忘肩膀,說道:
“這還得多謝杜賢弟你呢,又為百姓幫了一個大忙!”
杜不忘說著:
“我怎麼幫忙了?”
張孚敬說了句:
“你老哥早就想向陛下進言罷免那些各地毒害百姓的鎮守太監了,正苦於沒借口呢,正好你的狀紙來了!”
杜不忘又問了句:
“陛下既然看了,知道那狀紙是我寫的嗎?”
張孚敬說道:
“當然知道了,其實陛下私底下經常會想起你這義兄,但是他身為皇帝卻也難辦,如今不也豁免了你全部罪行了啊!”
杜不忘也喝了一大口酒,說著:
“其實我也挺想念二弟的!”
正在這時,突然有個人推開門走了進來,然後直接坐到了倆人身邊。
杜不忘與張孚敬見到此人,皆一驚。
張孚敬趕緊起身準備下跪,被這人攔住了,這人是誰呢?除了皇帝朱厚熜誰還能讓張璁如此呢?
這時朱厚熜一身平民裝打扮,不看威嚴的面色,絲毫髮現不了此人居然是當今皇帝。
只見朱厚熜看了看倆人,說道:
“你們喝酒也不叫兄弟我,恩師、大哥,你們難道把我忘了嗎?”
杜不忘此時愣住了,一旁張孚敬馬上回著:
“我們在這小地方喝酒哪裡敢叫您啊!”
朱厚熜便笑了笑,對著張孚敬說道:
“恩師,今天朝堂之上朕...!”
突然間說習慣了,這時朱厚熜才想起說錯,便馬上改口:
“...我也是不得已,恩師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恩師你先看看這個吧!”
然後從懷中拿了一信件遞給了張孚敬。
張孚敬接過信件後便打開了看了一下,說道:
“您這難得是明著貶我張孚敬,暗地裡是想讓我去江浙幫您查稅收之事嗎?”
朱厚熜回著:
“正是!”
然後這時有個布衣裝扮的男子走了進來,遞了一把劍給張孚敬,杜不忘一看,這不就是當初自己也領受過的那把尚方寶劍嗎?
皇帝朱厚熜這時又對張孚敬說了句:
“這把尚方寶劍想必恩師您定然認識吧,這次您回江浙,有這尚方寶劍在猶如我在,辦事也容易了!”
張孚敬馬上說著:
“謝謝您這麼關心我了!”
倆人聊完後,朱厚熜便對著杜不忘說了句:
“大哥,你去了西域的這段時間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