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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客-----227.來到王瓊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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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來到王瓊府

227.來到王瓊府

朱厚熜此時氣的連喝了兩大碗酒,又問了一句:

“那大哥你說說武宗皇帝在位時,百姓為何樂?而朕現在治理的天下百姓又為何愁?”

杜不忘回著:

“武宗皇帝時候的樂是因為武宗皇帝從不貶斥臣民,而且就是微服出巡也把自己當成普通百姓一般,幾乎是與民同樂,從不會看不起任何人!”

然後緩了下,繼續說道:

“那些詆譭武宗皇帝的幾乎都是一些只會溜鬚拍馬的官僚階層,武宗皇帝心裡也清楚,但是武宗皇帝心存大度,從不跟這些人計較,但是這些人在武宗皇帝在位時倒是收斂,等武宗皇帝去世後,陛下即位,這些人也知道武宗皇帝與陛下非親兄弟,便全部出來在陛下面前抹黑武宗皇帝了,我相信大部分百姓其實心裡都是愛戴武宗皇帝的!”

朱厚熜說了句:

“這事朕現在也沒時間去處理,畢竟嘴長在那些官僚百姓身上,那你給我講講在朕的治下,民眾怎麼個愁法,朕倒想聽聽?”

杜不忘此時便放下酒杯反問了一句:

“陛下那您可知道武宗朝百姓的生活與現在百姓生活有何區別嗎?”

朱厚熜回了一句:

“不都是一樣嗎?”

杜不忘便繼續說道:

“孝宗朝晚期開始吏治逐漸**,民眾生活接近困苦,而到了武宗朝前中期,普通百姓家中皆開始富足起來,幾乎家家都開始有了存糧,而到了陛下您即位後,百姓家中早已無存糧,地裡那點微薄收入根本就交不起稅了,有些百姓逼不得已都開始變賣田產給當地富戶,而當其傭人了。”

朱厚熜這時說道:

“朕至即位以來,從未給百姓增加過賦稅,也實行著與民休養,伺機變革,雖然這幾年天災**不少,但也不至於百姓會變這般模樣吧!”

杜不忘便又說道:

“這是我這一年多來在黃州境內所見的,我相信其它地方也不會好到哪去!”

一旁張孚敬這時說了句:

“其它各地確實如杜賢弟所說那樣,所以我才到任首輔就開始想辦法變革了,可惜太難了,就像今天朝堂之上大部分官員都堅決反對我的改革提議一般,因為這些官員家中誰不是養著三妻四妾,圈了一堆農田、都是靠依附他們的農戶來過日子的!”

這時朱厚熜便問了句:

“那為何恩師不直接告訴朕此事呢?”

張孚敬便又說道:

“不是我瞞著陛下您,實乃是不知道該如何告訴陛下您!”

這時杜不忘也說了句:

“張大哥不願意告訴陛下您,我覺得也是為您在著想,畢竟朝中因為那大禮議事件,現在才剛剛恢復正常,若再來一次當年的左順門血案,恐怕陛下您的江山都難保了!”

朱厚熜這時把碗直接砸到了地上,說了句:

“這天下間,哪還有朕怕的事,恩師您只管先去江浙,待您回來之時,朕一定讓朝堂上沒人再敢如此造次!”

然後又問杜不忘一句:

“大哥,你現在還願意回來輔佐二弟我嗎?”

杜不忘便回了句:

“二弟、我累了,我現在也早已不是幾年前那意氣風發的少年了,你就放過我吧!”

這時朱厚熜聽完,嘆了口氣,直接就摔門而去了。

待皇帝朱厚熜離開後,杜不忘便問了一句張孚敬:

“張大哥不知道你與兵部尚書王瓊可熟?”

張孚敬回著:

“你說王瓊啊,我與它當然熟了,賢弟難道找它有事嗎?”

杜不忘便對著張孚敬說了王瓊帳下何生劫掠走自己兩個徒兒之事。

張孚敬聽完後,便說著:

“那正好我走前也想去同王瓊告別一番,那我待會就順路與賢弟你一道去王瓊府吧!”

杜不忘回著:

“好的,那多謝張大哥您了!”

然後倆人坐著又敘了下舊,結了帳就往王瓊府上而去了。

王瓊聽說張孚敬到訪,便親自出門來迎接了,這時看到了一旁杜不忘,便裝作沒看見一般,只同張孚敬打起來招呼,然後便開始邀請張孚敬進府一敘。

杜不忘自是跟了張孚敬進去,也沒有多說什麼話。

待兩人來到王瓊府中會客廳後,喝了一盞茶,張孚敬便首先對著王瓊說了句:

“老弟我今日前來拜訪王尚書您,主要有兩件事!”

王瓊笑了笑,說道:

“張賢弟您請說?”

張孚敬便說道:

“我一來是明日要離京回江浙閒住了,所以特地來同老友王尚書您告別一番的,再就是我這杜賢弟...!”

然後指了指一旁杜不忘繼續說道:

“我這賢弟有些要事要我幫他來找王尚書您呢!”

王瓊回著:

“這樣啊,其實我早知道杜探花要來找我了,只是一直沒有時間接待杜探花而已。”

然後又說了句:

“既然張老弟你與杜探花來找我,那我們就先敘敘舊吧,杜探花的事就待會再說了!”

再看了眼杜不忘,問著:

“不知杜探花覺得如何呢?”

杜不忘心想此時問他也確實不合時宜,反正都來他府上了也不急於一時。

便回了句:

“當然可以啊,既然來到您府上了,一切都聽王尚書您的!”

王尚書這時便對著張孚敬問了句:

“聽說陛下之前微服私訪去找了張大人您,可有此事?”

張孚敬笑了笑,說道:

“王尚書,沒想到您都七旬多了,如今耳目還如此靈活!”

王瓊這時說了句:

“老哥我身在官場這麼多年,怎能不知曉陛下心思呢,陛下明面是罷免老弟責令你回鄉閒居,但是朝堂之上誰都看的出來,陛下也不得已的!”

張孚敬便說道:

“陛下性格就是如此,聖意確實琢磨不透,今天東明天西的!”

王瓊這時大笑一聲,說道:

“論朝堂之上能揣摩聖意的除了張孚敬您敢稱第二,誰還能做到第一呢?”

張孚敬擺了擺手,說了句:

“王老哥您太贊謬老弟我了,我在幾日前中元節中倒是見識了一個比老弟我更能揣摩聖意之人!”

王瓊說道:

“張老弟你說的那個人不會就是那個寫的一首好青詞的後生嚴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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