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找一個藉口含糊過去了,慕青是誰,這個問題就此結束,劃一個模模糊糊的句號。
慕青是誰,這個問題我是不可能告訴給他的,最起碼在現在還是不可以了,我的天性就是一個疑心很重的人,更何況在這之前,蕭可又跟我說的那一番話。
冬雪的父母身體不是很好,醫生有過吩咐,儘可能讓他們早點上床休息,冬子也是盡心竭力的,剛剛吃過晚飯,讓他們簡單的活動一下,稍微的鍛鍊一會兒,然後就攙扶他們上床。
在臨睡覺休息之前,他們問我,今天晚上要不要回去,是不是還睡在冬雪的房間裡?
我搖搖頭,今天肯定不行了,雖然我也還想在那個房間裡多呆兩天,可是今天有其他的事情,我必須得回去。
父母兩個人都休息了,冬子還是如同往常的生活習慣,晚上的時候他會到附近的超市去購物,買一些便宜的東西,就說在大型超市裡,晚上的時候都會有打折商品。
冬子離開了,我也就不想繼續在這裡打擾了,就跟他們辭別,也從這裡離開了。
剛在路上的時候,我的耳朵就是一陣一陣的發悶,好像是整個人都在的一個大蒸鍋裡,同外界是完全的封閉,有點氣息像。是喘不過氣來。
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因為我知道,我的耳朵即將發揮它神奇的魔幻。
果不其然,在我的耳朵當中傳出一陣熟悉的聲音。
是蕭可,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會是怪物問天。
原來蕭可這個人,也知道用這種方式跟我交流,這些都是非同尋常的人類,也許用不了多久我也會變成他們那樣。
“鄭葉,我說的沒有錯吧!冬子就是慕青的工具,他的出現,他之所以會出現在你的家裡,就是為了保護你,讓你順利的完成投胎轉世。”
“對不起,你說的這些話我不是很相信。”我有一說一,不想跟他周旋,“剛才我試探了一下,我覺得,他根本就不知道誰是慕青,而且他對冬雪父母的感情,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你真是一個傻子,跟你說話我都感覺丟人,想不到這個問題你都識別不出來,真是一個廢物。”他說話的語氣並不輕,可是口吻不是太生氣,到像是恨鐵不成鋼,“冬子,現在去幹什麼了,你知不知道?”
“去超市裡買菜了,難道你知道他去幹什麼了?”
“我都已經說過了,這人就是一個工具,工地是沒有權利自行決定任何事情的,剛才那時候你問過他,慕青是誰,所以說,他必須把這件事情彙報給慕青,至於下一步怎麼決定,是不是要親手殺死冬雪的父母,他需要聽從命令的,這種決定當然是由慕青來做出。”
“慕青,他好像在秋寨吧,距離這裡有幾十公里遠,今天都什麼時候呢,天都已經黑了,還要怎麼去才行?”
“廢物你真是個廢物,慕青的工具,肯定是會被賦予一些特殊功能,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就到秋寨,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可以跟著過去,看看他究竟在什麼地方?”
跟著過去,那我要怎麼過去才行,我還不具備這個特殊功能,就算想叫出租車的話,也需要一兩個小時。
蕭可看出了我的心思,我不知道他距離我有多遠,是在我的周圍還是相隔幾公里之外,甚至說相隔幾十公里,幾百公里。
可是這個人的的確確的,你隔空打牛的方式,洞悉我的心思了。
有這樣本事的人,就目前來說只有一個怪物問天,想不到現在又多了一個,就是這個蕭可。
蕭可說:“你叫一輛計程車,上去就可以,其他的事情我替你做。”
我現在很被動,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決定權,完全是按照他的吩咐來做事,在這個地方,叫輛計程車很容易的,我很快就上了車。
計程車司機問我去什麼地方,我不知道怎樣回答,就直接告訴他:“秋寨。”
司機想了一會兒,他也知道這個附近有兩個叫秋寨的地方,他問我究竟去哪一個?
我記得很清楚,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側。
我對他說:“往西邊走,去那!”
司機猶豫了一會兒,可能見我是一個女的,所以說就沒有太多的提防,可他還是提醒我說:“那個地方啊,我聽說經常發生命案,現在都已經很晚了,等到那個地方之後,說不定是什麼時候了,你真的決定要過去嗎?”
我點頭了,我必須得過去啊!
他還是很猶豫,可能是擔心自己的安全吧!於是又問我說:“你是回家嗎?”
還沒等我回答,這輛計程車好像突然間動了起來,我身邊的司機,整個人一下子就定住了,也就是說一動也不能動,就連眼睛都不能眨,頭髮絲在風的吹動之下,也沒有動彈,完全是靜止的。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其實在我看來只是一瞬間。
他是不能動彈了,可是我不一樣,我可以動彈,在我剛才問他:你怎麼了?
我的問話還沒有出口,我還什麼都沒有問呢,他的雙手一下子就拍在方向盤上,也就是說他就可以動彈了。
真的好奇怪,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了。
感覺很奇怪的不僅僅是我,司機一樣,他也是非常驚訝的來回看著,目光中充滿的恐懼感,他順著車窗往外邊看,外邊雖然不是燈火通明,可是月亮還是很圓的,天上也有星星,外面的可視性還算是不錯的,雖然比不上城市。
比不了城市,那這是什麼地方,我也看著外面。
天啊,我終於識別出來了,這裡就是秋寨,就是我想去的地方,現在我們所處的位置就是,秋寨的入口。
因為我看見了,在出口的這個地方,有兩個花圈店和棺材鋪,對這個地方太熟悉了,我來過好多次,自己的小命都差一點交待。
這一眨眼的時間我們竟然在這裡了,明明知道這個人很魔幻,可突如其來的這一次,還是讓我吃驚不小。
最吃驚的人肯定不是我了,司機目瞪口呆的看著外面,然後顫顫巍巍地說:“這,這是什麼地方,我們怎麼來到了這裡?”
他是在自言自語,也許並不是在問我,我也沒有回答什麼,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
他的確是嚇得不輕,一把推開車門,走在下去,在下面反覆的看著。
也許他認識這裡,畢竟是開出租車的,什麼地方都跑,對城市熟悉,對城市附近的環境也熟悉一些。
他的臉色都變了,雙腿顫顫巍巍的,如果剛才他就知道這個是什麼地方,相信他都不敢走下車去,直接踩油門就開始跑。
而這個時候,我的耳朵又聽見了,蕭可對我說:“你已經到了,到了你需要找個地方。”
他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很清楚,慕青目前就在這個地方,上一次我來過,是蔣振南領著我來的,當時來的時候我們並沒有看見慕青,可能他不在,也可能是躲了起來。
憑藉他的能力,應該能夠預感到,我們已經過去找他了。
司機在車的下面,而且被嚇得心驚膽戰,我在車裡小聲說話應該是無大妨礙的,我說:“冬子,也在這個地方嗎?”
“這些問題不需要我回答你,你自己有眼睛,自己有耳朵,你可以去聽可以去看,答案這個東西不是別人給他,而是你自己去探索的。”
好吧,其實這樣挺好的,我這還是很有疑心的,不相信任何人告訴給我的任何話,什麼事情都需要自己親自去感悟,這樣獲得的結論才是最真實的。
我剛要下車,剛把車門開啟,驚駭的一幕又發生的。
司機站在原地一動沒有動,剛開始沒有移動位置是因為被嚇的,可是現在一動也不動,是因為他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根本就動彈不了了。
我想現在走過去看一看,嚇得我不輕,因為他已經變了,變成了一個石頭人,也可以說是變成了一個泥人,面板粗糙面無表情。
為什麼會這個樣子,我急忙大喊一聲,其實是在問蕭可。
蕭可笑聲傳進我的耳朵裡:“這是我最擅長的技術,我試一試,好多年不用了,看看還有沒有當年的威力。”
在我還沒有清楚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這個司機,這個已經變成石頭人的司機,石頭瞬間碎裂,變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石頭,滿地的碎石頭,細碎細碎的,如果你不知道的話,根本想不到這是一個人。
就算是你把這些碎石拿在手裡,也不可能想象到,這是有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的。
活著人已經死了,變成了一些碎石頭。
我的嘴張得很大,簡直就是吃驚。
卻聽見蕭可的聲音:“我說你還傻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去做你應該做的事情?”
“這個人死了,是不是?”
“你這不是廢話,變成了這個樣子還能活,現在已經是一堆石頭了。”
“你為什麼要殺了他,他跟你有仇?”
“我說你這個人煩不煩,不就是一個人,死就死唄,我只是想檢驗一下我當年的功力是不是減弱了,看樣子還可以,投胎轉世之後的我,跟當年的我是一模一樣子的,沒有發生改變。”
“可是他是無辜的。”
“那又能怎麼樣,不就是一個人,現在有那麼多人,殺死了幾個人算什麼,當年的時候,我們殺的人那可是不計其數的。你還是別在這裡傻站著了,快去幹你應該乾的事兒吧!”
這個混蛋,簡直就是個變態。
剛開始的時候,我一直說問天是個混蛋,看樣子跟這個人比起來,問天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想不到我遇見一個更為可怕的人,而這個人,又可以不受到任何社會秩序的約束,法律法規對他是不起任何作用的。
算了吧,我管不了,那就裝作什麼也沒有看見。
我匆匆忙忙的往前跑,當我看見棺材鋪的時候,心中還泛起了一絲不安感,這個時候天已經大黑了,棺材鋪裡面還是一個人沒有,裡面是漆黑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