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怪
凱恩有些緊張地看著顧文炎。
不過好在顧文炎不是那種喜歡糾結小處的人,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式坐著,手卻一直沒有離開墨跡,把墨跡撓得跟只真正的小貓咪一樣
。也不知道是種族因素還是得天獨厚,顧文炎身上的肌肉雖然明顯,但線條卻是極流暢的,看起來緊緻又富有彈性,並不像金髮的格蘭陵人一樣有著小山一樣的肌肉;而顧文炎的毛髮是黑色的,但體毛卻並不明顯——當然也是有的,可是看起來卻是讓人覺得有些可愛,甚至比一些北方的女人體毛要少些,凱恩和休斯也算是清秀,但凱恩卻知道自己小腹上的毛有些發達,而休斯會為了腿毛和胸毛而煩惱。
這些大概是種族因素吧。凱恩這麼想著,視線卻順著顧文炎□在外的大腿而上,然後感嘆了一下顧文炎的腰看起來很性感。
還沒等凱恩繼續往上看,顧文炎就發話了。他說:“有時候想出來散散心。”
凱恩好奇地看了顧文炎一眼,發現他的表情根本沒什麼變化,問:“我記得那個密室上面不是有人守著嗎?我去的時候都差點被發現,你是怎麼避開他的?”
顧文炎沒有馬上回答凱恩。這突然到來的沉默讓凱恩有些驚醒和懊惱:想來顧文炎自有他的一套方法逃開,他不說便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這麼問是不是有點過份了?凱恩在這邊這麼懊惱地想著,而墨跡卻在另一邊趴得舒舒服服地說:“嗯,你說這個?有本大爺在,那個小屋子算什麼~~”
凱恩懷疑地看著墨跡。這下又讓墨跡炸毛了:“你看什麼看?本大爺很厲害的!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是不會懂得的。哼!”說著,它頭一昂,小鼻子在燈光下動了動。凱恩抽了抽嘴角,決定不和這隻心理年齡明顯只有七歲的動物爭論。顧文炎則用他的手按在墨跡的背上,揉了揉它的毛,讓墨跡發出一陣子舒服至極的鼻音,等墨跡的毛都被捋順了之後,顧文炎才說:“那裡另有出路。墨跡鼻子尖。”
雖然前言不搭後語,但凱恩算是拼出了事情的經過:大概是墨跡聞到了什麼密道,然後恰巧通到了關著顧文炎的密室裡。
“不愧是貓。鼻子挺靈的嘛。”凱恩風輕雲淡地掃了眼團成一個糰子的墨跡,說道。
然後,當然墨跡又炸毛了。
凱恩覺得墨跡天天炸毛,不知道掉了多少貓毛到自己的**。
“遲早變成一隻禿貓
。”
“你才會地中海!!!”墨跡在旁邊“喵喵”地叫著,一副想要用它那隻長滿毛的小爪子拍上凱恩那張可惡透頂的臉的樣子,不過顧文炎有技巧地壓著它,它純粹只能裝腔作勢。
顧文炎掃了掃放在旁邊的那個空瓶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凱恩,說:“別和墨跡爭了,你這個樣子會讓我覺得你愛上墨跡了。”此話一出,凱恩和墨跡都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顧文炎。顧文炎被四隻眼睛一盯,臉上表情沒怎麼變化,卻自動地作出瞭解釋,說:“開個玩笑。”
開個玩笑?!凱恩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心一直湧上頭頂,心想,如果真是玩笑,顧文炎的笑點大概已經結冰了吧。
墨跡更誇張,它在顧文炎身上打了個抖,然後把自己團得更加厲害,眼睛一閉,嘴裡嘀咕著:“天啊,我才不會跟一個這麼醜的人談戀愛。”
凱恩一掃顧文炎的臉色,感覺上對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當然,只是感覺上,因為顧文炎的表情還是跟剛才沒差多少——便搶著說:“顧,你來這裡不止是出門逛逛吧。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事。只是有些擔心你們的情況”顧文炎順著凱恩的話說了下去,道,“估計畢業考要來了,來看看你。……對了,阿拉斯塔特最近沒找過你吧?”
凱恩搖了搖頭。
顧文炎摸了摸墨跡的頭,輕輕說:“也對,你快要考試了。他現在不好來找你。”
“聽你這麼說,是要出什麼事嗎?”凱恩問道。
顧文炎搖了搖頭,說:“他只要不來找你,大概不會出什麼事。”
凱恩倒對這句話不怎麼贊同。他又想起之前李茉莉和阿拉斯塔特一前一後出現在教室的場景,現在回憶起來阿拉斯塔特的臉色有些紅,像是做了什麼運動一樣——也許,阿拉斯塔特已經遇到過李茉莉了。那麼那個“女神莉莉絲”和李茉莉到底有沒有在阿拉斯塔特手裡呢?而阿拉斯塔特一直在隱藏著自己和那兩個女人的關係,這其中有什麼祕密?這人又說自己是來取聖器的,而這個聖器和這幾人之間、和這個鎮子之間有什麼關係?……他這麼一想,便有些收不住思路了,並且越是去想就越覺得複雜。
“別想太多
。”顧文炎在一旁出了聲。凱恩抬起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看向顧文炎。顧文炎又說:“我們都不擅長這些。與其去想那些,不如按自己的生存法則活著。古語也道:以不變應萬變。”凱恩被顧文炎這麼一點拔,心裡一下子清明瞭起來。自己剛才想那麼多,倒有些像鑽了死角,走了岔路——作為一個人,本來精力有限,如果花太多時間來想這些,反而會損害自己在魔法和武道上的修行的。凱恩也是經歷過高山深海的人,知道當人修為實力到一定水平之後,對這些塵世煩惱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因為看過了高山,你便不會覺得土丘有多高;看過了大海,你便不會覺得河流的水有多大。
想通了這一點,凱恩抬起頭對著顧文炎微微一笑。顧文炎只是平靜地看著凱恩,而墨跡卻抬起頭眼含驚訝地看著他,然後輕輕“嘖”了一聲,便抖了抖耳朵低下了頭。
“這樣也好。阿拉斯塔特是個聰明人。”顧文炎又說了一句無厘頭的話,沒等凱恩想明白就又說,“還有多久離開沉石谷?”
一提到這個問題,凱恩就有很多話要說。不過,他知道顧文炎出來的時間有限,便撿了要緊的地方說了幾句。顧文炎一邊聽,一邊半眯著眼想著什麼。
“你們準備搬到哪裡?能確定多久離開嗎?”顧文炎問道。
凱恩沒有給顧文炎一個模糊地回答,直接說:“現在也不清楚,具體事務是露西在辦。鎮上能住的地方也只有幾個,你說說看,我們搬到哪裡比較好?”
“其實你們有個更好的選擇。”顧文炎說,“別忘了有個人在這裡白吃白住不知道多久了。”這個人是誰,凱恩馬上就想到了,但是搬去和司徒家族的人一起住,這倒是之前沒想過的。
“只是,司徒安和家裡的關係看起來並不好。萬一……”
“又沒讓你們搬去和司徒家的人住一起。”顧文炎說,“族長的幼子,又不擅長文又不擅長武。司徒族長怎麼可能會放他一個快成年的人在外面閒逛?”
凱恩恍然大悟地“喔”了聲。
“司徒安也算是你的朋友了。你怎麼還沒我這個‘外人’瞭解他?”顧文炎又補了一刀。
凱恩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燙。
“趁早定下來在哪裡住
。”顧文炎抱墨跡抱在懷裡,站了起來。凱恩看著顧文炎的視線由俯視一下子變成了仰望——不過,這個角度也算不錯,正好可以看到兩條蜜色的長腿在衣襬後方。
“對那兩個人,別太心軟了。下次說不定她們就成功和。”顧文炎臨走前看了眼空瓶子,語氣有些冷地說道。
凱恩坐在桌子旁邊,微微勾起脣角,說:“我當然不會再手軟了。”
xx
屋子裡發生的一切司徒安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他對凱恩說:“說來也奇怪,昨天洗澡的時候總覺得心裡頭癢癢的,晚上睡到一半就覺得心頭一痛,就不癢了。你說我是不是得了什麼心病?”
凱恩心裡一動,裝作不在意地看了眼司徒安,嘴裡說:“八成是昨天那盆血把你鎮到了,勾起了你心頭什麼邪念?這個小院就我和露西,你要選我們哪個來止住你那邪惡的蠢蠢欲動?”
司徒安抱著自己的胳膊,整個人像是在三寒天裸站於雪地中一樣打著抖。凱恩差點以為是昨天沒把那個什麼蠱來著的東西收拾乾淨,讓司徒安怎麼回事了呢。結果司徒安卻說:“閉嘴吧,無論哪個人,我一想到那個場面就覺得好恐怖。”他這麼一說,凱恩也差不多想象到露西拿著一個皮鞭抽打著一個躺在**的人的場景。
偏偏這個時候露西也站了出來,抱著一個福娃娃皺著眉毛看著凱恩和司徒安,說:“你們兩個在那裡抖個不停幹什麼?要我給你配什麼藥?”然後她又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似的,往後退了一步,道:“司徒安,你不會是得了什麼病吧?”
“你那是沒有根據的迷信!”司徒安原地跳了起來,氣道,“被血潑能得什麼病?這個都是一百年前的迷信了!”露西邪惡地笑了起來,說:“至少我知道一些性病可以藉著血液傳播。如果你身上發癢了就完了。”一聽到“癢”這個字,司徒安的臉色都發青了。露西又往後退了一步,道:“怎麼了?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誒,停停停。”凱恩見這兩個人都可以虛構出一部“司徒安の血液疾病死亡史”了,趕緊打斷這兩個人的談話道,“又不是人血,豬血和狗血能會傳染什麼病?”
露西插嘴道:“蠢病和狂犬病
。”
“露西姐,我們鎮根本沒有狂犬好不好?”凱恩有些頭疼地說,“對方弄那麼多血,要有病不怕把自己傳染了?”
“真的嗎?真的嗎?”司徒安眼帶淚花地轉過頭看著凱恩,連連問道,“真的沒病嗎?”他想了想,又轉過身,對著露西說:“露西大姐,要不你還是給我看看吧?”
凱恩一捂臉,說:“露西姐,還是給他看看吧,八成傳染上另一種病了。”說完,他不等露西和司徒安兩個人反應,便走出了院子。
出了門,還沒走到大街上凱恩便聽到一個早點攤上一個瘦個子老頭正指手劃腳地說著:“那個時候新月村的人都像迷了魂一樣,一個二個呆呆傻傻地走到祭臺邊上。坐在祭臺正中央的,正是那個黑衣人。他血紅的眼睛在黑暗之中閃閃發亮,就像兩輪血月一般明亮。”
這個老頭子是鎮裡一個流民。沉石谷鎮遠離城市,又有大量的傭兵來來往往,鎮裡的人倒不似大城市的人對流民另眼相待。而這個老頭子的口才又極好,經歷過不少事,在鎮裡也憑了說書講故事這個本事混著飯吃。但他一般出來講書的時間也是下午,這個時候人們有空閒些,也樂意聽他的一些冒險故事來打發時間。凱恩沒怎麼見過這人出現在清早。
旁邊的一個農家漢子重重地把碗頓在桌上,裡面裝得淡綠色漿液也濺出來不少。其他人都被嚇了一跳,老頭子也停了聲音往他那邊看去。
“新月村,新月村。你當我們都是傻的,不知道就是旁邊那個新石村嗎?”那漢子氣憤地說,“人都死絕了,還拿出來當談資。也不怕嚼了舌頭,損了陰德。”
凱恩倒是聽不懂這漢子最後那句話,這裡的人有時候會用上最後那個詞,不過用的頻率太低凱恩都沒怎麼弄懂用法和意思,不過放在這句話裡,連他這個外國人也能聽出這句話不是什麼好話。
老頭子也是見識多了的人,並不怕這個漢子,只是一樂,便說:“你覺得是那就真是了?何況世上諸多故事不都傳得像嗎?你不讓老頭子說這些,難道是想聽摸小腳扯汗巾紅被翻浪吱呀作響的事不成?這麼大清早聽這些……”他拿一雙昏黃的小眼睛瞥著對方,笑眯眯地說。
旁邊一個胖男人一樂,道:“王老頭,不講這個不講這個,這個留著傍晚講,講了好拿回去跟自己婆娘慢慢研究
。”圍著的人大多數是男人,聽到這句話,大部分人樂了,幾個人卻面無表情的。
最開始說話的漢子對這些人“哼”了聲,嘴裡罵道:“一個人在這裡說死人,一些人在旁邊聽死人,大清早也不知道忌不忌諱。”同桌的其他人都有些不樂意了,紛紛指責說:“一大早就說死人死人的,你才不忌諱呢。”“就是,而且我們聽我們的,別人願意講,你還能把他舌頭割下來不成?”“不喜歡聽就走遠些,又沒人把你腳打折。裝什麼正義凜然的樣子。”“還以為自己是當年那個什麼,爹這個樣子生個兒子也這個樣子。”那漢子聽到最後一句,一拍桌子便站了起來,衝著另一人吼道:“你他媽的,再說一遍。”那個也是個痞子似的人,軟硬都不吃,仗著幾分高大強壯也站了起來對吼道:“老子就再說一遍,洗乾淨我孫子的耳朵聽好了:□還要立牌坊。誰不知道你爹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現在來裝,晚了。”前面那漢子沒等對方把話說完,便一拳打了上去。
凱恩在旁邊看著那邊人有的拉架,有的起鬨,亂成了一團,只好皺著眉毛瞅了個空隙從旁邊溜了過去。他在晨輝帝國幾年,雖然不大聽得懂一些地方話,可還是能搞清楚這些人在說些什麼。對於那個農家漢子的話,他很是贊同——人都死了,何必還拿對方的事來當談資,說得那麼興起,聽得那麼有滋有味的,真不像個人所做的。
等凱恩都走出老遠了,還能遇到一兩個人在說:“前面有人打架了,快去看看。”這些人的臉上帶著一點趣味,又帶著一些鄉下人的天真,彷彿看兩個人打架是件很有趣的事。凱恩大步越過這樣的人,朝著學校一路奔去。
也許是因為昨天晚上出了那件事。凱恩倒是格外留意起周招弟的情況。但他並沒有看到周招弟,而等司徒安都到校的時候,周招弟也還沒有出現。他裝作不經意地問起了周招弟的情況,被問的一班女生有些不忿地說:“我和她又不是朋友,怎麼知道?”這個回答也是在凱恩的意料之中的,他沒打算再追問了。倒是旁邊兩個一班的男生轉了過來,說:“怎麼,二班的王子殿下,喜歡周招弟那種型別的人嗎?”
凱恩掃了這兩個人一眼。一班的學生大概是鑽研文商法太多了,心眼往往比二班的人要多幾個,凱恩倒知道一班的男生尤其對自己有些不滿(雖然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這兩個男生雖然在笑,便眼神卻帶著一絲仇恨和不滿。凱恩想了想,也沒想到這個問題能給自己帶來哪些損害,便沒回答它。
其中的一個男生努了努嘴,一副好哥們兒的樣子湊了過來,故意壓低聲音說:“雖然周招弟看起來過於陰沉,不過白菜蘿蔔各有所愛嘛
。我倒是有句話不得不說了——看上了可要追了,別錯過了。”他的聲音是被故意壓低了,所以聲量雖小,卻吐詞清晰,周圍一圈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凱恩莫明其妙地看了眼這個男生,不過他也不打算辯解這個問題,也不打算順著對方的意走——他直接轉身離開了一班的教室。
那兩個男生在凱恩背後露出了個陰沉的表情。
回到二班教室,凱恩覺得心頭舒服了點兒。一班二班雖然緊臨,然而卻有兩個完全不同的狀況——二班比一班要熱鬧許多。司徒安正無聊地趴在桌子上,看著凱恩進了教室,有氣無力地說:“怎麼了?她今天還沒來?不會是怕了吧?”
“也許。”凱恩笑眯眯地坐了回教室,二班的幾個花痴在旁邊尖叫了起來。凱恩趕緊把耳朵捂了起來。他說著“也許”,卻清楚周招弟不會是那種會害怕的人——當時她被凱恩和司徒安看到襲擊司徒晴,卻還能和他們在一起若無其事地呆一個小時。所以周招弟更有可能是因為那個蠱被毀了,出了什麼問題。
“無聊死了。”司徒安說,整個人就像脫了力一樣沒什麼動靜。
凱恩皺著眉毛,推了推司徒安,說:“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想太入神了,沒睡好就回家睡去。別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反正你也不是來學習的。”
司徒安沒怎麼動,說:“我躺在**的時候不怎麼想睡,一來學校就想睡了。一看到老師從前門走過來,就覺得是一顆枕頭進來了一樣。”
“有這麼誇張?”凱恩一聽就樂了。
結果下節課臨時換成阿拉斯塔特來上課了。
凱恩聽到司徒安小聲地抱怨了句:“好硬的一個枕頭……”旁邊的女生聽到了這句話,差佔笑了出聲。
阿拉斯塔特笑眯眯地站在講臺上,當作自己什麼都沒聽到地說:“我知道有些同學會抱怨,所以大家這節課上自習。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他話剛一說完,下面的人便“哄”地鬧了起來。阿拉斯塔特等著學生興奮過了,又慢慢地說:“當然,要求不變,大家要安靜上自習。”
“知道
!”一部分學生還在興奮。不過像李英曊庋的卻一臉正色地坐著,不時喊著:“安靜安靜。”但這些根本沒什麼用,現在還在這裡的學生基本上都能蛈畢業考,而且大部分人已經6u換嵩偌絛讀書了,所以比起上課,他們更願意老師不再來管他們?br>
阿拉斯塔特從講臺上走了下來,一直走到凱恩的桌子面前,對著凱恩說:“琉裘同學,之前你不是有問題問我嗎?我找到了些資料,你看看能不能解決。”說著,他歪了歪頭,一副親切地樣子來看著凱恩,說:“跟我到辦公室來下。”
周圍的人都聽到阿拉斯塔特的話。司徒安有些糊塗地看著凱恩,凱恩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先去看看,一會兒再回來給你講題。”司徒安應了聲。
阿拉斯塔特讓李英暱醋趴翁玫募吐桑便帶著凱恩出了教室r喚辦公室的門,16斯塔特便衋似鵠矗說:“你和你們班的班長氣場不合嗎?我看他的樣子都恨不得吃了你。”凱恩無所謂地說:“哪怕比他臉上多長顆痣,他都會恨不得把我吃了的。”16斯塔特這個時候已經坐到了椅子上,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凱恩5瓤恩覺得不妥而看向他的時候,他已經收回了視線,再說話的時候,眼神裡卻已經帶上了點兒欣賞?br>
“你最近很不錯。”阿拉斯塔特說,“我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可比不上你。”
雖然不知道阿拉斯塔特在說什麼,但凱恩卻有些害臊,自己可是比現在的阿拉斯塔特年齡還要大。他摸了摸臉,說:“克里斯汀老師,你把我叫進辦公室不是為了說這句話吧?”
阿拉斯塔特笑著說:“嗯,看起來還是個孩子呢。”
“克里斯汀老師。”凱恩一個音一個音地把他的偽姓唸了出來。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年輕人就是不經逗。”阿拉斯塔特笑著說完,然後臉色一變,正色道,“你知道為什麼這節課換課了嗎?”凱恩搖了搖頭。阿拉斯塔特用著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凱恩,說:“一班一個叫周招弟的學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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