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蠱
接下來的幾天都風平浪靜的。
鎮裡先不說,只說學校裡情況:學生大多數都覺得那件事已經過去了,畢竟之前是連線著死人,最近沒死人了,大家都在猜測是不是和之前的那件事一樣,出了幾次事就過去了?
凱恩最近也變忙了起來,忙著複習的樣子。司徒安這個時候見了凱恩這副樣子也不好意思再像之前那樣天天騷擾凱恩了,慢慢地便和凱恩拉遠了些關係。當然,他覺得既然凱恩這麼忙了,他也要幫凱恩分擔些事情,其中一件便是監視司徒晴和周招弟——雖然凱恩並沒有明說,不過他卻這麼覺得。
露西並沒把這個什麼考試放在眼裡,她是覺得凱恩遠比他的那些同齡人厲害許多,便是那些在學校學習了三四年的魔法進修生也沒凱恩厲害,如果凱恩都考不上了那是主考官白長了一雙眼睛。相比司徒安,她倒是覺得凱恩這個樣子是因為在計劃著什麼,或者說是在躲著什麼。
“能有什麼?”露西想著,“還不就是跟顧文炎有關唄。”想著想著,她有些不滿地癟了癟嘴,心道:“哼,別以為跟自己熟悉,自己就要一直幫著他說好話。顧那麼好一個人,喜歡誰不是能好好過一輩子?”她現在這麼一想,看凱恩的眼神便換了種感覺,好像是在看一個負心漢似的。
這幾天,凱恩確確實實是在心裡面打著些小算盤,不過並不全如露西所想的
。他一回家便撞見露西的那種眼神,心裡一陣子發毛,知道露西八成又想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現在不是跟她計較這些的時候了。在離開沉石谷之前,有好幾件事情得解決呢。
“露西,這院子怎麼辦?”凱恩主動跟露西打起招呼。
還好露西雖然現在對凱恩的行為有點兒看法,但提起正事還是蠻正常的。她馬上回答道:“之前已經和賣家商量好了。他家是娶新嫁娘住新房,立了夏剛好重新裝修整理一番,入了冬便能辦好事了。不過這樣的話,等你考完試我們就得先搬到租房裡住一段時間。”
凱恩一聽,心裡對露西做事的效率十分高興,之前他可沒想過原來賣房子會有那麼多事情,這樣稅那樣手續,完了還有什麼合同之類的。前世的時候,最開始自己住房是由顧文炎解決的,後來住在團裡,接著又住在學校,等成為一名魔法師之後便跟著老師住,再後來在軍隊裡住過一段時間,最後的法師塔還是休斯主持的,自己只負責設定和安放魔法陣。這樣看來,果然每個人有各自擅長的方面。
露西卻有些不滿道:“等到了城裡,你們若是還要成立傭兵團,到時可得找個男人來負責。”
“我覺得露西姐你挺厲害的啊。”凱恩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是當然厲害,要不然這房子還真賣不出去。”露西翻了個白眼,道,“城裡可跟這邊不一樣,在這個鎮上人人都認識我,還有人欺負我是女人。等到了那邊,沒個男人主持這方面的東西,吃了虧可別怨我。”
凱恩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不過他覺得這個也不大緊要,大可以放到考完試後再想,嘴裡就習慣性地應承著說:“嗯,等顧回來之後好好商量下吧。”
露西看凱恩心思也不在這上面,也沒繼續這個話題了,說了幾句話便閃到一旁繼續擺弄自己的小藥庫了。她弄這些東西,一是賣點零花錢,二是準備在路上用。
凱恩站在一邊,心裡突然一緊,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有點要發生什麼大事的感覺。
司徒安是這個時候回來的,他在外面一邊敲著門一邊焦急地喊著:“快開門,快開門!”
露西瞪了眼凱恩,凱恩搔了搔頭便走過去開了門
。門一開啟,凱恩就聞到了一股腥臭味,然後就看到司徒安渾身是血地站在門口。這讓凱恩嚇了一跳。
“喝!你這是怎麼回事?傷到哪裡了?”凱恩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之前司徒安跑去挑戰自家禁地的事情,該不會司徒安又沒事兒找事兒了吧。但他馬上反應過來,如果真是這麼回事,司徒安也會走後門,不會這麼光明正大地從前門進來,不過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話問出了口。
司徒安那張被血汙染的臉上帶著盛怒的表情,回答道:“還不是那個瘋子!”一邊說,他一邊想往裡走。凱恩馬上把通道給司徒安讓了出來。露西一見司徒安這樣,差點沒嚇得叫出聲來,等她看清司徒安一副沒受傷的樣子之後有些生氣地把手裡的藥草往地上一扔,站起來說:“一個二個都不省心!”說完就走掉了。
“我又沒惹到她。女人真他媽的奇怪。”司徒安難得地對女生爆了句粗口,看起來氣得不輕。凱恩低聲地說:“大概是在生我的氣吧。”司徒安瞪了凱恩一眼,沒說話。凱恩又問:“你這是怎麼回事?”他看了看司徒安全身,有些嫌棄地遠離了一步。司徒安氣道:“就是那個什麼周招弟了!”
原來,司徒安這一段時間一直在盯著周招弟和司徒晴。不過,他事先心裡就有偏頗,難免對司徒晴放鬆了點兒。周招弟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沒過多久就發現司徒安在跟蹤自己了,於是不知道從哪裡準備了一大盆狗血或者豬血來著,等著司徒安從拐角處轉過來沒發現自己便一頭潑了過來。這也就算了,周招弟還大聲嚷嚷著,說有奇怪的人在跟蹤自己,差點沒讓人把司徒安當作奇怪份子也送到自己老爹面前去。不過,這事兒還是傳到司徒族長的耳朵裡去了,派人把司徒安攔到了半路上狠狠教訓了一通,讓他趁早回家,別在外面丟人了。
“他叫我回去,我偏不回去。”司徒安“哼”了聲,道,“還有周招弟這個瘋女人。不用懷疑了,那些人肯定都是她殺的。”
凱恩聽了這些話,倒是樂了,說:“誰叫你跟蹤她們的?”
司徒安又一瞪眼,道:“我看你這麼忙,替你分擔些不行嗎?”
“我可沒讓你去跟蹤她們。”凱恩笑了起來,說,“你不怕她凶起來把你解決了,你不就成第四個學校小巷受害人了嗎?”
“她能動得了我?”司徒安狠狠地說,轉過身就往廚房浴室那邊走,一邊走一邊說,“受不了了,我得去洗個澡
!”
凱恩笑了笑,沒把這當一回事。同時,他心裡也熄了一個想法。
這個想法當然是讓司徒安來當誘餌了。
因為他可沒打算讓司徒晴和周招弟這兩個人這麼容易就被放過了。他這番舉動是引蛇出洞,也是給這兩個人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她們兩人真的就此收斂,那麼凱恩也不打算行最後一步。看起來周招弟還是對與凱恩親近的人都會產生憎恨,但卻能控制得了自己了。
可是,周招弟這個人變得更加危險了。
凱恩動了動手指,把從司徒安那邊招回來的使靈給捏在了手心裡。他剛才產生的感覺很有可能是周招弟對司徒安動了什麼手腳——但是,絕對不會是什麼簡單一盆豬血或者狗血,裡面有著什麼。他看了看司徒安的方向,悄無聲息地進了自己的房間。
做這件事,他不喜歡有人看著。
因為這種魔法與黑魔法和亡靈魔法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被其他人發現了的話就不妙了。雖然晨輝帝國這邊現在信仰的是自然神和混沌神,但凱恩卻拿不準這一派中立神對於暗黑神這派的態度,更何況這邊還有個阿拉斯塔特在。
凱恩關了門窗,設下了隔音、隔聲和隔熱的幾重魔法,儘可能地將裡面與外界分開。可是他的魔力有限,雖然知道不少能將空間分隔出的魔法卻不能用——凱恩有些糾結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後悔著自己這一段時間把冥思全然給忘記了。
這點想法在凱恩腦海裡只過了一遍便被他壓住了。他現在得把注意力放在心裡這一個使靈上。
使靈這東西有些像替身。
不過替身要用被替身的物件的精血頭髮或者貼身衣物什麼的,但使靈這東西卻只需要對方的一縷氣息;並且替身是實物,而使靈卻是飄渺的東西——或者說更接近於靈魂。
這也是它被稱視作邪惡的原因。
不過使靈有好處。首先,它只能被施法者看到,其他人只能憑精神力去掃識;其次,它不必受施法者移動範圍的限制,這意味著它能隨著被施法者的移動而移動,甚至於可以依附在對方身上;最後,當施法者死後,使靈並不會馬上死亡,這大大延緩了法術的有效時間
。也因為這個原因,亡靈法術裡面對使靈進行了拓展和各種研究,最後甚至出現過一種千里之外可以讓人死亡的法術——當然,這些都是傳說中的禁術,凱恩也只是聽過。
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那千年前的魔法時代和更早的古魔法時代,人們的生活還真是不好過。
而這隻使靈就是凱恩放出去替司徒安承擔傷害的。它現在被放了出來,有些蔫兒的樣子,輕輕地飄到了地上。它的輪廓有些像司徒安,連司徒安頭上的呆毛的形狀都有的。但細細一看,在它半透明的身體裡面卻有著一絲紅紅的東西。一般使靈吸收的傷害都能體現在它上面,看起來中間這條紅線就是周招弟給司徒安弄的東西了。
凱恩不敢託大,他也沒見過這東西。於是,他便用風魔法把這小小的使靈託了起來,離自己一米遠。
這個距離再看這條紅線就覺得它不只是一條紅線那麼簡單了。因為裡面這東西居然還會動——顯然它是個活物。凱恩的眼力不錯,再看一會兒便發現這個紅線倒像是一隻蟲子——一隻像鐵絲一樣的蟲子,一邊還長著蠕足,因為太過於細小,所以之前沒發現這些。看到這裡,凱恩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了。
這種蟲子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好東西。
但是,它到底是什麼,又有什麼用呢?
凱恩沒有解,只好先把這使靈裝在一個空瓶子裡,先放在一旁。他以為自己會等到很久以後才會弄明白這是什麼東西,然而沒想到到了晚上他就弄明白了。
因為,顧文炎這天晚上又回來了。
已經有些天沒見到顧文炎了,凱恩猛地一見顧文炎心臟跳得都“咚咚咚”的響,不過馬上另一種感覺就出來了,它像是在對抗過快的心跳一樣,讓凱恩產生了一種煩燥的感覺。顧文炎還穿著那件在密室裡穿著的衣服,不過卻穿上了一雙鞋子——大概之前他就是這個樣子來見凱恩的,但那時太黑了凱恩沒看了來這人沒穿褲子。一想到這個,凱恩心裡又是激起了一種莫名的激動,之後又是一種焦躁。
這種感覺,太不正常了。
顧文炎抱著墨跡
。墨跡看起來有些精神不振的樣子,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顧文炎抱著它坐到了凱恩的**,墨跡的耳朵一抖,有些虛弱地說:“你這裡是什麼味道。好難聞。”
凱恩一向和墨跡不對盤,這麼一聽只覺得墨跡又在找自己的茬,便沒有搭理它。
而顧文炎這個時候也說:“凱恩,你屋裡有什麼東西。腥臭味很大。”
凱恩對顧文炎的感覺雖然最近一直不對,但理智上卻很尊重顧文炎的看法,便把之前的事說了。
“給我看看。”顧文炎用手按著墨跡,慢慢地梳理著墨跡背上的毛,墨跡有些舒服地打了個呼嚕,看起來完全就是隻奶貓貓。凱恩極為嫉妒地瞪了眼墨跡,眼神又在顧文炎兩腿間的陰影部分打了個轉,這才移開來,走到一旁把那瓶子拿了出來。
顧文炎的眼神在一看到裡面那東西的時候就變了。墨跡也從顧文炎的腿上站了起來,兩隻小耳朵尖尖地立了起來,眼睛瞪得圓圓的。凱恩被這兩隻的反應嚇了跳,他也知道這東西不是什麼好貨,但沒料到顧文炎的反應這麼大——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驚愕。一時間,他都不知道應該為哪件事吃驚了。
想了想,凱恩還是說:“顧,你居然會驚訝。”
墨跡聽了這話,用一種看白痴的表情看著凱恩,顧文炎也恢復了冰山樣子兩隻眼睛直直地看著凱恩,直看到凱恩背上毛都立了起來。
“這是蠱。”顧文炎把視線收了回來,看著面前這個使靈裡的紅線冷靜地說。
墨跡在旁邊補充道:“嗯,這氣息的確是蠱。我聽我爺爺說過這東西。不過嘛,一般人從來沒見過。”它重新趴回了顧文炎的大腿上,說道:“你這東西從哪裡撿來的?趁早扔了,喂蠱的人通常都沒什麼好下場。”
凱恩從沒聽說過蠱什麼的,要不是在晨輝呆了五年,估計他還分不出蠱和顧兩個字的讀音有什麼差別呢。
顧文炎看出了凱恩的疑惑,便拉過凱恩的手,在他手心裡寫了個“蠱”字。凱恩覺得顧文炎的手指碰到自己的地方就像被麻痺類的魔法給刺中了一樣,全是麻麻的感覺,連這個“蠱”字怎麼寫的都沒記著。顧文炎寫完之後,說:“我曾聽說,這是遠南方一個民族世代相傳的一種駑蟲獸的法術
。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能看到。”凱恩覺得顧文炎的語氣中帶著點點懷念的味道,他不知道顧文炎在懷念些什麼,因為他的心思全集中在了顧文炎碰過自己的地方。
“用蠱術的人基本沒好下場,所以這種術也絕了。”顧文炎解釋道,“毀了它,下蠱的人會受到懲罰的。”
凱恩胡亂應了兩聲,便問:“怎麼毀了它?”
顧文炎抬起那雙漆黑的眼睛,看著凱恩的眼睛說:“火。”
凱恩猶豫了下,還是抬起手用一個小火球包著這個使靈,將它連同裡面的紅線蠱蟲一起燒掉了。
說來也奇怪,這蠱蟲被燒掉的時候,在場的幾個人聽到了一聲女性的尖叫聲,似乎是這隻蟲在叫,又似乎是一個女人在叫。這個聲音很輕,凱恩差點兒以為這是錯覺。
使靈本是魔力和氣息構成的,而蠱蟲太過細小,燒完之後沒有一點灰留下。
沒了蠱蟲這東西之後,凱恩覺得顧文炎的氣息已經充斥完了整個房間了。他嚥了口唾沫說:“你……回來有什麼事?”
顧文炎冷冷清清地看著凱恩,這讓凱恩覺得自己剛才問的那個問題簡直蠢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家裡被老媽看著,喝了她煮的東西就一直想睡啊。但好歹今天算是更了,謝謝大家的支援。
那說下最近有關寫文的事吧。
新文第一章已經寫在紙上了……我開會的時候寫的……明天開始騰入電腦了。那麼新文會先存稿,要發表的話要滿足以下三個條件中任意一條就行了,一是收藏超過50(我覺得這是在做夢),二是攢夠10w字,三是《後魔法時代》第二部完成。隨便哪條就行了,那邊準備寫爽文或者逗逼文。因為這邊實在太過難熬了——我花了這麼久,終於把小攻從小學生寫成了高一生了!你妹啊!
而後魔法時代這文至少得有三部,其中一部是帝都求學,解決凱恩靈魂不融和中咒的問題,順便把休斯還有失蹤的幾個人的問題初步解決;另一部是傭兵團成立和發展,解決掉顧文炎的問題;另一部待定。我覺得文開太長了自身就是一個敗筆,我都控制不住了。希望大家諒解
。那現在這裡發展到現在,三個主角之間的關係大家也清楚了吧。對於凱恩而言,露西是家人,顧文炎先是朋友再是可以入選終身伴侶的人;對於露西而言,顧文炎和凱恩都是家人,但她更偏向顧文炎;對於顧文炎而言,他現在對凱恩有性趣,對露西關係也較近,不過他沒什麼表情話又少所以看不出來。
下面借個地方放下《典型末日生存》的文案。(我是個文案廢,一般來說,看了我的文案都沒興趣看我的文。我得改很多次,所以請大家提點建議。)
一般來說,重生必有金手指。
一般來說,末日必有空間。
一般來說,復仇一定會遇到一個能讓你有除開復仇之外還可以繼續活下去的事情或者人。
但是,一般來說,這只是一般罷了。
典型性的末日吧,應該是有點實力的各種**,有點姿色的各種被包養,有點主角的各種金手指,有點炮灰的各種作死。
林安辰重生過後的末日吧,身邊那個實力超強的吧各種二,自己比對方更像應該包養的反地來卻要包養他,面前那些看起來就是反派的各種金手指,完全是炮灰的渣各種**。
這個世界,也真是醉了吧。
xx
林安辰重生後的第一眼是大學時的蚊帳,重生後的第一發現就是自己的被窩裡躺了個邪魅狂狷的長髮裸男。
裸男封梓夜一揖手,道:“這位兄臺,吾觀汝面相,印堂發黑,必有血光之災。”
林安辰:“呵呵。”
林安辰x封梓夜(前攻後受,美攻強受,雙主角)
懶到沒邊的高手抱美人大腿的故事
林安辰:美人,隱性外貌黨;封梓夜:酷哥,不喜歡穿衣服(我能告訴你我當時想名字的時候有些想取龍x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