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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魔法時代-----Chapter 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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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23

第二十三章雙重麻煩

雖然沒有看到對方是誰,但凱恩和露西已經在心中對這個聲音的主人有了個大概輪廓——身材強壯、滿臉怒氣。

顧文炎大步走上去推開門,冷冷地對著門外的人說:“安格思,有什麼事嗎?”顯然,他對這個半夜三更跑來敲人大門而又大聲喧譁的傢伙很是熟悉。而凱恩和露西一聽這個名字也清楚了——安格思正是顧文炎在傭兵團的團長。不過,他們對這個顧文炎的同事印象可是相當的不好,因為前不久鎮上出事之後,在顧背後誹謗他的就有這個傢伙。

安格思的到來和態度讓凱恩有種不妙的感覺。

果不其然,安格思一開口便道:“弗萊爾,你、你在家有聽到什麼響動嗎?”安格思騎在馬上,這讓凱恩和露西得以看到他的相貌。安格思的長相也正符合著凱恩的猜想:人高馬大,一臉絡腮鬍子。

顧文炎側眼打量了一下對方,語氣帶著一絲淡淡地疑問,說:“沒有。這是出了什麼事嗎?”

安格思伸長了脖子往裡面看了看。他的視線正好與凱恩對上,然後被這個“好學生”模樣的人眼裡帶的不耐給驚了下,馬上移開了視線

。他的小動作當然逃不過顧文炎的眼睛,顧文炎側了側身,一邊把身後擋住的景象讓出來,一邊拉回對方的注意力道:“團長閣下,你看清楚了嗎?我們人都在這裡。如果沒事兒的話,我想休息了。”

被顧文炎的話這麼一堵,安格思也不好再往院子裡面瞄了。他正了正神色,說道:“弗萊爾,看來你今天晚上可不能休息了。鎮上又出事了。”

“出事?”顧文炎歪了歪頭,用著十分疑惑的語氣問道,“這鎮上哪天不出事?也從沒見你這麼著急來找我。”

聽到這話,安格思也不再拐彎了,直接說道:“剛剛又有人在鎮外死了,跟前幾次的死法是一樣的,只有頭。你知道什麼就說說看。”

“我能知道什麼?”顧文炎道,“恐怕我知道還沒團長你多呢。大半夜不睡跑到我這麼一個守法居民的院子裡來,不怕鎮長拿你問罪嗎?”

安格思旁邊一個穿著長袍的瘦個子法師連忙勸道:“弗萊爾,你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有多嚴重。我們團裡的兩個團員也死了,團長這也是病急亂投醫。”這個瘦個子法師顯然不是本地人,帶著濃濃的不知道是哪個地方的口音,聽著感覺他舌頭都沒捋直過。

顧文炎退回了門後,一隻手按住門板說:“我也不是醫生,亂開藥吃死人了我可賠不了。這麼到處捉人還不如多在現場找找線索。還是,你們覺得我好欺負?嗯?”顧文炎的嗓音早就變得十分好聽,最後那個“嗯”字聽得凱恩腿都差點軟下去。不過,這聲音配著顧文炎那張冰山臉,莫名地讓人心肝膽兒都在打抖。

聯想到前世“冰炎”傭兵團的情況,凱恩也能猜出現在這個傭兵團的狀態來。但更糟糕的是,前世在“冰炎”中,顧文炎好歹還算是團長,哪怕是哪個團員再不服,心理還是受到地位的影響而不會輕易做出什麼極端的事;而現在顧文炎卻只是一個能力比團長優秀的普通團員罷了,團長既不會容忍他作為一個團員的存在,又害怕他離團之後跟自己搶生意。

安格思聽到那個“嗯”字,先是臉色一白,然後臉色又變得通紅一片,挺直了後背衝著顧文炎吼道:“弗萊爾,我們這也可是為你著想。你看看你什麼態度?啊?!如果是其他人早就把你定罪了!”

看到對方這麼囂張又蠻不講理,露西都快按捺不住衝上去罵人了

。凱恩連忙在一旁拉住露西,小聲說:“顧自有主張,別擾了他的計劃。”露西從鼻子裡重重地哼了聲,但還是聽話地站在原地不動,一雙眼睛凶狠狠地瞪著門外的幾個人。

對方看起來十分暴躁,但顧文炎卻跟沒受對方的影響似的,一字一句地說:“安格思,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知我知其他人也知,所以別在這裡惺惺作態了。如果真想把我定罪的話,也請對方帶上人證物證然後請來鎮長作判定。我等著呢。”他見對面的魔法師還想再說什麼,又馬上補充道:“你也不用擔心我會連累到團的名聲,我打算退出傭兵團了。本來我也想明天來找你的,但你今天來了,也省得讓我再跑一段路了。”

安格思沒料到顧文炎這個時候會提出退團的事,所以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他沒有吭聲,沉默地坐在馬背上,一張臉板成一塊石頭一樣看著顧文炎。

瘦個子魔法師愣了下,又急忙說:“弗萊爾,我們可不是這個意思。團長是太擔心你了,所以沒把話說好。大家都知道我們是一個團的戰友,怎麼會拋下對方呢?”

顧文炎打斷了魔法師的話,說:“我早就想退團了。你們也不用多想了。還有,我想休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說著他把門一關,把那群人隔在了小院外。

露西在一旁語氣涼涼地說道:“顧你的團友運可真差。”顧文炎看了眼她,說:“沒辦法,像我這樣的天才,凡人是不會懂我的。”他這麼一說,露西和凱恩都呆了一樣站在原地盯著他。顧文炎好像是被看尷尬了,避開了兩個人的視線,乾巴巴地說:“反正我們遲早都要離開這裡的,早些退團免得再惹上什麼是非。凱恩,你明天不是還有課嗎?早些睡了。”說完他便快步離開了前院。

露西深吸了口氣,對著凱恩說:“剛剛顧是在講笑話嗎?”凱恩忍著笑,嚴肅地點了點頭。

“他的笑話可真不好笑。”露西抱怨了句,也跟著轉身離開了前院。

凱恩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聽到外面的那群人陸陸續續地騎著馬離開,他又在小院裡轉悠了會兒,檢查了遍防禦體系。

墨跡正懶洋洋地趴在中院大廳的屋簷邊,看著凱恩在院子周圍看查著,忍不住開口諷刺道:“我一天就沒看你怎麼冥思,居然也能混到中階魔法師水平。天賦不錯,不過魔法可不是隻靠天賦就能達成的

。怎麼,你是看多了,想成為魔劍士不成?”

凱恩不想和墨跡多說什麼——面對這麼一個根本就不和召喚者同心的召喚物,換成哪個召喚師都會覺得是個累贅——更何況最近他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會出什麼事,偶爾的時候還會突然憶起當年在小樓發生的事。

墨跡見凱恩連理都不理自己,有些氣憤,但它並不能對契約者做出有害的事,也只好對著凱恩的方向抬了抬爪子,露出粉紅色的小肉墊,喵了幾聲,以此來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

“哼,總有天要你來求我。”墨跡這麼說著,把尾巴豎了起來大力搖了搖,然後輕盈地躍到樹上,順著枝條爬到了另一個牆頭上走了。凱恩斜著眼睛看了眼墨跡,便收回視線,繼續自己的工作。

在檢查到後院門口的時候,凱恩聽到牆外有什麼響動,似乎有人在院子外面。他估計是剛才那些人正面衝突沒討到好,現在準備在暗地裡動手腳。然而雖然這麼想著,凱恩心裡卻還有絲不安,總覺得如果自己就這麼放任情況不管會後悔什麼的。他站在後門旁邊只猶豫了下,便決定拉開門看一下。等到把門拉開後,他發現情況不是自己想象的。

果然,後門口有個人在。在黯淡的環境裡,這個人的相貌看不清楚,凱恩只辨出這人穿著件黑衣,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血腥味。第一眼看到這個人,確實把凱恩嚇了一跳。然而這個人卻並沒有襲擊凱恩或者逃跑的舉動,反而低聲笑了一聲。

從這一聲凱恩便認出這人正是司徒安。

“司徒安?”凱恩驚訝地問了句,道,“大半夜的你在我家後門口乾什麼?想死就自己了斷,別跑到別人家門口來挺屍。”說著,他便跨出門口,蹲□子仔細檢查著司徒安的情況。司徒安靠著牆微微換了下姿式以方便凱恩檢查,一邊說:“我這可是沒辦法,只好來找你了。”凱恩正在檢查司徒安大腿上的傷口,聞言從鼻子裡“哼”了聲,然後用力按了按傷口的上端,這下疼得司徒安差點叫出聲來。

“現在倒知道疼了,成天沒事去挨刀子你爹八成要痛哭生了個不肖子。”凱恩嘴裡雖然不留情,但動作卻很小心,將司徒安從地上扶進了院子裡。

後院的響動聲不大,但凱恩帶了司徒安這麼大一個人進來可是瞞不過露西的眼睛的。等凱恩把司徒安扶進大廳,露西已經一臉寒霜地帶著醫療箱等著了。任誰大半夜剛被一群野蠻人騷擾了

之後,又看到一個半身是血的傢伙出現在自己的家裡都不會高興

。倒是司徒安看到露西嘴角都忍不住地往上翹。

露西瞪了司徒安一眼,先看了他的傷口,又問道:“除了這處還有傷嗎?”

“沒有,我跑得快,只是被傷了大腿,之前我也做過緊急處理了,沒事。”司徒安有點受寵若驚道。

露西一挑眉毛,說:“沒別的傷了?我怎麼覺得你腦袋傷得不輕?是被打中了頭了吧。”

司徒安也不是個傻的,聽出露西話裡的諷刺意味來,尷尬地閉上了嘴。露西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半蹲□,開始處理起他大腿的傷口了。

“雖然腦袋受傷了,不過還算清醒,知道把傷口下端紮起來——切,運氣不錯,居然沒傷到動脈。”露西一邊說著,一邊不客氣地下手。凱恩站在一旁,這才看清司徒安大腿上的傷是由一種尖銳的有4釐米寬的武器所造成的——這種傷口不寬,但卻很深,處理起來很麻煩。露西先用棉籤沾了酒精清洗了下傷口,再換了碘液狠狠地倒在傷口裡。凱恩都看著司徒安的臉都扭曲了。

不過,司徒安至始自終都沒發出過聲音,等露西處理好傷口之後,他還給了她一個笑容。

露西的臉色好看了些,但也沒給司徒安一個好臉色,提著藥箱便走了。

“啊,美女怎麼都這麼有脾氣?”司徒安嘆息道。

凱恩被他氣得一笑,沒好氣地說:“你沒別的事就可以走了。早點回家還能趕上你爹為你做的竹筍炒肉呢。”

司徒安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道:“別提回家了。我現在是有家不能回啊,回去就不是一頓竹筍炒肉就能解決的事了,說不定你就要給我買花圈了呢。”

“有這麼嚴重?”凱恩隨口一問,但一看到司徒安的表情又馬上補了一句道,“你還是別說比較好。我相信這很嚴重了。”

司徒安急道:“凱恩,我可沒開玩笑。我現在相信的人只有你了,你可不能拋棄我啊,老大!”

凱恩定定地看著司徒安,他能看到燭火在司徒安黑色的眼睛裡映出兩朵小小的火花

。良久,他嘆了口氣,說:“我最怕別人這麼說了。”

司徒安聞言面色舒緩了不少,然後他把今晚的遭遇慢慢對著凱恩一一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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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司徒安是司徒家族族長最小的兒子,也是最不成材的兒子。他的幾個哥哥從來都不擔心這個文不通武不精的弟弟能和他們爭權,所以一向對他都很放鬆。

這種放鬆也帶著一種輕視。

連自家的兄弟都看不起自己,還能指望別人能打心底尊重自己嗎?

司徒安知道這個道理,也知道那些親戚們在背後不知道說了自己多少的壞話。但這並不能阻止一個少年對於實力的嚮往。

前天,司徒安無意中聽到了自已的家人和一些親戚談論著自己。大概是快到畢業期了吧,幾個親戚拿著自己的成績當笑柄,家人面色異常尷尬。

大約在這些人心中,自己就是司徒家的一個笑柄:從一年級讀到現在,除了頭三學年與及格線擦線而過,後面便再也沒有奇蹟了。

其他人怎麼說,司徒安是管不著。然而就連自己一向崇拜不得了的父親在人後也怒氣衝衝地罵著自己。父親的那張面孔和幾年前寬慰自己的那張面孔重合在一起,點燃了他心裡的那把火。

都說自己無用,自己也要闖出點什麼名堂來!

於是,司徒安便跑去了司徒家族的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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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恩聽到這裡,有些後悔自己一時心軟,無奈地說:“我從一開始就覺得沒有什麼好事兒。我可不想摻與進你們家族的內鬥去。再過兩個多月就畢業考了,我還得準備去帝都呢。”

司徒家族的那個密地整個沉石谷都知道。不過知道歸知道,但長什麼樣子的估計除了族長和他的幾個親信外誰都沒看過。司徒安這番舉動純粹是作死。

當然,事實也早就證明司徒安是在作死了

。他剛進密地不到半個小時就被人發現了,不過幸好他進入的不深,還能跑掉,如果被抓住了,就不好說了。不過,司徒安雖然人莽撞了些,但正常的智商還是有的——進密地的時候他換了身黑衣,那些人沒認出他來。

凱恩歪著頭想了想,覺得自己重生的時候八成是真得罪了命運女神了——自己這邊還有一堆麻煩事沒解決,唯一認可的朋友這邊又跑來說自己攤上大事了——簡直麻煩死了。他歪著頭打量著面前坐著的司徒安,建議道:“你爹好歹也是司徒家的族長,去跟他好好道個歉。你們這兒不是有句諺語嗎?‘虎毒不食子。’”

沒想司徒安聽了這話之後,連連擺手,說:“沒有命令擅闖密地最輕都是逐出家門啊,像我這種故意去探密的被發現了別說是族長他兒子了,就算族長親爹都不行!”凱恩見他說的話搞笑,估計是急到了,便勸他說:“別急,這不沒發現嗎?”

“所以,老大,你讓我在這裡躲幾天吧。”司徒安抱住大腿道。

凱恩想了想,猛地站了起來道:“你來這裡路上沒遇到人嗎?”

司徒安怕凱恩拒絕,趕緊道:“沒、沒、沒。沒人知道我在這裡的。”

凱恩將信將疑地看了眼司徒安,心裡面卻在想:不大可能吧,司徒安也不是個高手,去年野外實習的時候笨得連蹤跡都不知道抹去,司徒家也算個大家族,不可能連這麼個白痴都追蹤不到。他一面想著,一面用手指輕釦著桌面,視線一直在司徒安的身上沒有移開,直盯著司徒安有些不安地冒冷汗。

好半天,凱恩才回過神來,對著司徒安笑道:“算了,現在也不想這麼多了。你失血那麼多,也累了,我去給你弄點東西吃。——對了,你還是睡客房?”

司徒安舒了口氣,癱在椅子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你這麼一說我才覺得又渴又餓的。那就麻煩你啦,老大。”

凱恩白了司徒安一眼,然後起身準備去廚房。

這時,露西託著個餐盤進來了。她十分冷傲地把餐盤一放,對著凱恩說:“吃完了把廚房收拾乾淨。”然後又以這種冷傲的高姿態轉身出了大廳。

凱恩苦笑了下,低著看去,餐盤上放著一碗有些泛黑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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