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第三章 農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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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農莊

魯比是一個另類的魔法師。活了大半輩子,在魔法領域碌碌無為,全部的興趣都在製造稀奇古怪的玩意身上。

這些東西並不是鍊金術,而是不注入和加持任何魔力,也不需要魔法驅動的東西,是任何一個普通人都可以使用的東西。

魯比吝嗇,貪財,然而在自己的愛好上卻捨得大筆投入。光是這幾天給銅鼎建造工坊就花了好幾百金幣,更不用說他自己那個跟魔法、鍊金毫無關係的試驗室。

也許他拼命賺錢,就是因為這個奇怪的愛好太費錢了吧?

每天上午,魯比都要教鐵刺跟銅鼎學習馬羅文字,很明顯老法師對這個差事感到不耐煩,所以在三天之後,他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茱兒,自己一頭扎進試驗室,鑽研新近獲得的蒸汽機車圖譜。下午,他就拉著銅鼎去打造自己需要的東西,只要聽到他的咆哮聲,就知道又出了廢品:“好吧,好吧,也許我不該著急,要求一個連字都不識的人來製造這些東西,確實不是什麼好主意。但是,銅鼎,我總不可能要你打造馬蹄鐵跟鋤頭來補償學費吧?”

而銅鼎習慣性的對沒有報酬的工作所產生的失誤,顯示出不知道愧疚的態度。當然大家都知道他絕對不是故意弄壞這些昂貴的材料,這些都是矮人的性格所決定的。他們對工作認真負責,並且一生中幾乎不曾有什麼事情跟“卑鄙”“無恥”“消極怠工”這樣的字眼沾上關係。

而在碧桃林中,鐵刺這個前半生都是苦命的人,卻享受著完全不一樣的待遇。

現在的季節農莊數量不多的小麥正在地裡生長,而主要的作物碧桃正用自己的落英在地上鋪出一片繽紛,沒什麼農活。

茱兒並不是內向而害羞的那種人,所以“人面桃花相映紅”的那個場景,只是某些人的魔怔。她落落大方,她彬彬有禮,她舉止得體……

就算再加上一些讚美,可能也表達不出鐵刺想表達的萬分之一,只是鐵刺並不習慣說出來。

額角的奴隸烙印已被魔法師去掉了,雖然這讓鐵刺又為那些珍貴的藥物打了一張欠條,不過看起來還是值得的。濃黑的劍眉,如星的眸子,雖然眼裡有跟年齡不相稱的滄桑,但更增加了少年的吸引力,沒有一點青澀的感覺。

而褐發銀瞳的少女,以曼妙的身姿在桃花林裡演示著魔法的奧祕。這樣的兩個人,此情此景,宛如畫中。

當然,鐵刺最主要的興趣還是在魔法上。

魔法咒語,是催動魔力引導元素之力的關鍵。

或長或短的咒語,全都是一些古怪拗口的音節。至於騎士小說中那種“啊,火焰之神啊,讓您的僕人……”咒語,不過是為了閱讀趣味硬編出來的而已!

“咒語,不過是由於精神力不夠強大,還有對元素的本質瞭解不夠的一個補充。”茱兒給鐵刺這樣描述:“那些低階魔法,不許要太多魔力的,就是一般所稱的瞬發魔法。當然由於人體自身的限制,這些能夠瞬發的魔法都沒有很強的殺傷力。那些需要較多魔力的魔法,一般都需要引導體外的魔法元素,所以需要時間吟誦咒語。”

茱兒的教導,讓他在魔法的領域每一天都是突飛猛進,他隱隱覺得,茱兒對魔法的感悟,似乎還超過老師魯比。當然,這也許是一種錯覺,因為讓一個剛剛學會魔法的人來教一個新手,他會因為自己的經驗,比一個老手更明白新手需要的是什麼,哪些地方更要特別注意,所以感覺更是事半功倍。

“鐵刺,我能感覺到你的精神力很強大!或者這麼說,有很強大的潛力。這對學習魔法有很大的好處,但是……”茱兒臉上現出了擔憂。

“魯比老師說過,精神力的強弱,決定著在魔法上的成就。魔力的多少,決定著能施放什麼樣的魔法,或者施放魔法的量。但是精神力,決定著能儲存在自身的魔力多少,還有所施放魔法的最大威力程度。這樣不是很好嗎?反正我的目的就是變得強大。”鐵刺說。

“短時間內你可以變的很強,但是魔法終究的目的並不是一味的爆發。我的擔心是你在以後,因為缺乏控制,反而不能領悟到最高階的魔法力量。”

“最高階?有多大的力量?”

“缺乏控制的力量,永遠不能成為最好的。說起來‘收發由心’這四個字很容易做到,可是我能感到你的心裡有太多的漏*點,太強烈的渴望,是一種仇恨帶來的堅強意志。”

“控制?”

“能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對元素精妙的控制,才是成為一個優秀魔法師,甚至魔導師的根本。而強大的精神力只是一個必要的條件。”

“有什麼樣的辦法可以鍛鍊嗎?”

“有。但是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心境,你能放棄自己的仇恨之心嗎?”

鐵刺低下了頭,默默無語。

如果能放下仇恨,可能自己也不可能堅持著活到今天吧?學習魔法的目的就是因為有仇恨,要放棄的話,可能自己也失去活著的意義了,更沒有力氣來追求元素的力量了。

如果一生都這樣在一片碧桃林裡,跟茱兒一起生活,自己可能不再想起仇恨嗎?鐵刺心裡閃過這樣的念頭。然而只是一瞬,這動搖就被堅定的摒棄了。茱兒跟自己,只是同學的關係而已。而今天的一切,莫不是仇恨一步步帶來。

為了力量可能需要放棄仇恨;而追求力量為的又是這仇恨。

這真是一個古怪的迴圈。

***

每天上午的識字教學很快有了實際的作用,只是識字,其實並不需要特別長的時間。

為了檢查和鞏固學習效果,茱兒徵得老師的同意,並且在要求鐵刺和銅鼎在損壞以後要照價賠償以後,從老師的圖書室拿出一批書籍交給二人翻閱,遇到不認識的字句再單獨講解。

在對這些東西有了初步的認識之後,矮人很奇怪的也對這些精神糧食產生了興趣,他對名人傳記更是特別愛好,常常在吃飯的時候還抱著一本,喝著碧桃果酒,半天翻一頁,這情景真是說不出的怪異。

而鐵刺除了有關魔法的著作,從不翻看其他書籍。

光陰似箭。

魯比跟銅鼎是徹底投入了蒸汽機車的研製工作中,除了收穫的一部分碧桃在釀造果酒的時候,魯比抽了點時間指導鐵刺跟僱農以外,小麥的收穫,碧桃的販賣,全部都由鐵刺帶著僱農完成。當然,茱兒也出了很大力氣。

魯比對茱兒很好,甚至近於寵愛。

不可否認,在最初由本地光明教廷的神父帶來的這個平民女孩,其氣質、智商都超過許多貴族子弟。魯比一生孤獨,到老有了這麼個學生,把慈愛全給予她並不奇怪,在言談之間,魯比隱隱流露出已經寫了遺囑,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給茱兒。

開朗自信的茱兒完全對得起這個待遇。整個農莊,僱農,學弟,甚至矮人,都對茱兒喜愛有加,甚至接近於尊敬!

轉眼到了秋季。

一隊客人的來訪打破了農莊安詳靜謐的氣氛。

福柯省總督的兒子康拜子爵,帶著隨從跟禮物來拜訪老法師了。

“我父親對您的研究進度很關注。這次來看望您老人家,一方面是把最新情況帶回去向我父親稟報,另一方面是看看您還缺些什麼東西,我們好儘快提供。”康拜子爵英俊瀟灑,禮貌十足,然而眼睛更多時候停留在餐桌下首的茱兒身上。

“先代我謝謝總督大人的關心,要不是他的幫忙,可能事情還沒這麼順利,呵呵。先用餐吧,窮鄉僻壤也沒什麼好東西,子爵大人您不要嫌棄。”魯比招呼著客人。

碧桃果酒,新麥麵包,烤羊腿,加上一些當地土產烹製的美味,這是鐵刺來到農莊後見到的最豐盛的宴席,看來老師對這個子爵大人很是看重。

魯比說的是實話,研製蒸汽機車,一直都得到總督的大力支援,上次的“雷神之錘”就是總督拿來交給魯比辦事之用的。

而總督這麼熱心,只有一個要求:蒸汽機車造好以後,暫時不要製作太多,他需要第一輛去獻給國王,價錢嘛好說。

所以兩方各取所需,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合作關係。

很明顯康拜子爵並不太看重父親的苦心,也沒有父親那樣強烈的向上爬的野心。紈絝子弟的生活習慣,使他對茱兒產生了比關係著家族前途的蒸汽機車更濃厚的興趣。

第二天看了未完工的蒸汽機車之後,覺得自己結束了公幹的康拜子爵,向茱兒提出了邀請:“我也有一個四級法師的身份,很希望能請教一下魯比老師的魔法精要,但是魯比老師很忙,所以我想邀請茱兒小姐你能給予指教。我在這裡不遠的海邊有一棟別墅,希望你能答應我去做客。”

環海大陸的魔法師職稱評定,一,二級為魔法學徒;三級如果沒有特殊之處,也算魔法學徒,當然有資歷或者有關係就可以評定為中級魔法師,比如魯比;四,五級為中級魔法師,六級也是看情況,可以是中級,也可以算高階;七,八級就算高階魔法師了,在每個國家都能得到不亞於貴族的待遇;八級以上就是魔導師,只要願意依附國王或者某個勢力,幾乎就是國師級別。

茱兒客氣的拒絕:“子爵大人,您都是中級法師了,我們卻是連職稱都沒有評定過的學徒,根本沒有指教您的資格。”

“你們?”子爵狐疑的打量著大家。

“哦,魯比老師又收了一個學生,並不只有我一個。”茱兒微笑著看著鐵刺。

這個微笑讓康拜子爵骨頭都酥了。他不是沒見過美女,但是平日接觸的那些貴族妻女、煙花女子,哪個有茱兒這樣既清純又高雅,言語行動毫無做作,沒有故作矜持,但永遠也跟淺薄輕浮聯絡不上的極品?

雖然他覺得茱兒不是貴族有點遺憾,但是暗自思量能拿來做情婦的話,少活十年都願意:“哦,既然這樣,我邀請你們二位一起去我的別墅盤桓幾日如何?”

鐵刺哪裡知道這些彬彬有禮的傢伙在華麗的包裝下是什麼樣的齷齪心思,只是從心裡不喜歡這個人,因此直接的拒絕:“對不起子爵大人,我們跟您的實力不在一個層次,您的要求我們也無法滿足,因此就不打擾您了。”

對美女可以客氣,但是對這個說話沖沖的小子子爵就很生氣了。不過必要的禮貌還是要保持的,因為自己是貴族啊。

“是這樣嗎……”稍一尋思,子爵就微笑著說道:“我很遺憾。不過我認為以魯比老師那樣優秀的魔法師,他的學生也必然不凡。”

“謝謝您的誇獎。”茱兒道謝。

“你們剛才說道沒有去評定過級別,我倒是有個辦法。在沒有檢測裝置的情況下,一般也可以用這個辦法簡單的評測魔法師的實力。”受挫折的鬱悶,加上暗裡感覺到鐵刺跟茱兒比自己親密的嫉妒,讓子爵決定教訓鐵刺一下順便出出氣。

“這樣……並不合適吧?”茱兒明白了子爵說的檢測方法。

“哦,是什麼方法?”鐵刺饒有興趣,最近他感覺自己的能力有所增長,但是可惜這裡太偏僻了,沒有法師公會無法給出一個具體的評測。聽說可以檢測,當然希望能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比試魔法。我也有四級法師的身份,你可以跟我用魔法比試一下,根據比試的結果,自然可以得出大概的結論,呵呵。”子爵得意洋洋。其實用這樣的方法來評測,一般是要有高階的法師在場,以便出現危險的時候可以救場,免得傷亡。但是子爵覺得自己是四級法師,而魯比可能連自己還不如,他的學生又能厲害到哪去?到時候自己留點手,小小的教訓他一下就好。

“這是個不錯的辦法。”鐵刺躍躍欲試。

“鐵刺!”茱兒擔憂的說道:“不要答應。”

“放心,我會注意力度,不會傷著你的。”子爵偽善的表態。

鐵刺本來打算聽茱兒的,聽見這話不服氣的情緒馬上湧上心頭。若他是怕事的人,可能也活不到今天。一直以來,堅強、堅韌,無所畏懼都是鐵刺的性格,靠著這些他在奴隸生活中活了下來,更是穿越了大草原跟沙漠。

“那好,我先謝謝子爵大人了,請問要怎麼開始?”鐵刺的語氣不禁帶點狠勁了。

子爵更是生氣,不自量力的傢伙,看那副討打的表情。看來自己想教訓下他的動機一點都沒錯,就算是為他好了,免得以後出門不知道怎麼死的!

魯比早就沉醉在工坊的工作裡了,他交代了學生送走子爵,哪知道這些事,所以根本沒人再阻攔。

在桃林邊緣,子爵找了塊大點的空地,跟鐵刺分開二十米站定,然後對鐵刺勾勾手指。

“就開始了?”鐵刺問道。

子爵微笑著點頭,開始揮動手勢,吟誦咒語。

鐵刺學習了這麼久的魔法,除了生過火以外還沒有實際戰鬥過。他集中精神,感受著子爵的意圖,同時迅速的揮手給自己加了一個低階的魔法護盾。這是個無屬性護盾,可以吸收一定量的所有傷害,但是效果遠沒有單屬性護盾好。

舉例來說,一個一級的無屬性護盾,假設可以吸收對方一個火球攻擊的一半威力,那麼它同時也可以吸收一個冰箭的一半傷害,甚至對直接的物理傷害也有減免作用;但是一個一級的火焰之盾,就可以完全的抵消對方那個火球的所有傷害,同時對其他屬性的攻擊不具有任何防護作用。

當然實際對敵的時候,根據雙方的能力強弱、發揮水平、魔法威力等會有不同的情況出現。

鐵刺現在掌握的魔法咒語並不多,有幾個不需要吟誦的技能,冰凍之環,小風刃,小火球等,這種技能一般都不強;其他的需要吟誦的有地刺,閃電連擊等幾個。

他還沒有分系,也就是說沒有確定主修某一元素,比如火、冰、土、風等等,因為魯比很忙,而且也沒有那個實力檢測鐵刺到底對哪種元素感應力最強,這些就確定鐵刺只能算不入流的一份子。

因為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同時把這麼多種魔法學好,一般的魔法師在有選擇能力以後,都會確定一個主要的修煉方向,到了最後,更是幾乎沒有人能精通三系以上的高階魔法,大多數高階法師都是主修一系的。

子爵的魔法準備完畢了,一個爆裂火球劈頭蓋臉的砸向鐵刺,看來他打算一擊定輸贏了。子爵應該是主修火系魔法,因為爆裂火球要四級法師才能使用。

鐵刺移動身形準備躲閃,同時甩了個小風刃過去。

子爵笑的更加得意,揮了個小火球輕易攔住風刃。

鐵刺竄了足有十米遠,爆裂火球仍然如影隨行,不過勢頭有所減弱。看到子爵用魔法攔截自己的魔法,鐵刺也有樣學樣的丟出一個小火球。

“轟”的一身,大小火球相遇的時候引起了爆炸。

還好鐵刺在爆炸前感到危險,拼命左移,勉強躲開了爆炸範圍。掛著護盾還是弄了個灰頭土臉,似乎頭髮都焦了。

子爵笑得肩膀都不住抽*動了。他沒有再準備魔法,等著鐵刺認輸。雖然把鐵刺弄得還不夠狼狽,但是他沒料到這傢伙這麼菜。

鐵刺怒氣上湧,連續三個火球夾帶著二個風刃丟向了子爵,同時向子爵迎面衝去。

一進入戰鬥,鐵刺就習慣性的緊張起來,完全不可能再悠閒的原地吟誦咒語。所以他一直都沒有使用出“地刺”一類魔法。這可能是生死相拼的戰場留下的後遺症。

子爵有點手忙腳亂,他沒想到鐵刺魔力如此充沛,居然可以連續瞬發這麼多小型魔法。看到對方接近,子爵又開始吟誦一個咒語,準備釋放一個四級魔法小型火牆術,擋在身前,讓對方衝過來變烤乳豬。

鐵刺的速度卻是超過了子爵的估算,在火牆剛剛落地的時候,鐵刺就衝過了火牆,一個冰凍之環將子爵固定在原地,自己閃到了子爵背後,風刃火球呼拉拉直招呼,好像還使用了拳頭。

也怪子爵自己託大,如果他給自己加個護盾,也不至於就被這個低階的冰凍之環給困住,冰凍之環威力奇小,幾乎等於沒有殺傷力,除了對付小動物跟不會魔法的普通人,暫時困住他們逃跑外,就沒什麼作用了。法師之間對決更是沒人會用這個可笑的低階魔法,隨便一個護盾就可以讓冰凍之環沒有作用。

當然,沒加護盾還有個原因,因為作為一個四級法師,已經習慣根據對方的魔法屬系來確定加哪種護盾。要知道,魔力並不是無限的,戰鬥中使用魔法都會消耗魔力,當魔法師魔力耗完,也就是達到筋疲力盡的程度的時候,就沒有能力在控制元素來釋放魔法了。一個針對性的屬性護盾,耗用同樣的魔力,效果顯然比一個無屬性護盾好的多。鐵刺一直沒有表現出他是主修哪一系魔法,也讓康拜子爵感到無所適從而乾脆不用護盾。

只是十多秒時間,冰凍之環效果消失,子爵耗盡精神力釋放了一個瞬移魔法,這也是個四級魔法,終於從暴風驟雨般的打擊中跑了出來,脫離了鐵刺起碼二十米範圍。

茱兒及時的制止了鐵刺繼續攻擊。

子爵的樣子狼狽不堪,焦頭土臉,鼻青臉腫,嘴角還隱隱有點血絲!

隨從們趕緊上前扶住子爵。茱兒強忍著笑,也跟上去連連道歉。

而鐵刺卻明顯的很輕鬆,釋放了那麼多魔法,雖然都是些威力不大的攻擊,但好像並沒有讓他消耗過多。

這根本不像一個魔法學徒的實力——只是拿魔力來說的話。

他不識時務的問道:“子爵大人,現在估計我能達到幾級?”

鐵刺絕對沒有取笑的意思,因為他多麼迫切的希望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水平,可能換了任何一個極度追求強力的人也會如此。

可惜康拜子爵顯然認為鐵刺也是跟他們貴族一樣,正在可惡的拿他做幽默的物件。

好半天緩過氣來,子爵對茱兒強擠出一個笑容:“令學弟的魔力實在強大,遠超於我,只是好像對魔法技巧掌握不多。對不起,我無法評判他到底能達到幾級。”

貴族的所謂風度讓子爵沒有馬上撕破臉皮,雖然心裡恨不得生吃了鐵刺,還是禮貌的對他們道了別,想想一句話還是沒忍住:“你這樣的打法,跟潑皮無賴的街頭群毆都相差無幾,不是魔法師比試的規矩!”

對鐵刺說完,帶著沖天的怨念跟隨從上了馬車離去。子爵不想再多停留,在茱兒面前丟了面子的感覺讓他無法再糾纏下去。至於這個可惡的鐵刺,作為一省總督的公子,再以貴族擅長的陰謀手段,哼哼,遲早要他難看!

跟著茱兒回到農莊的鐵刺,倒根本不在乎子爵最後話裡的侮辱,因為在他看來,如果跟敵人生死相博的時候,如果還要講究風度,倒不如把脖子交給敵人讓他直接割幾刀。

他沉思半天之後問茱兒:“魔法,需要講些什麼規矩?”

茱兒用終於不用再忍的哈哈大笑回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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