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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預言家-----第十三章 可憐的韓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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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可憐的韓彰

張管家嘆著氣搖搖頭,“少爺們,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真是愧對‘賽華佗’的這個稱號,抱歉。 ”

張管家的嘆氣讓他們四個人原本沉重的面色更加沉重了,如果連張管家都無能為力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能醫得了水無月了。

賽華佗這個美譽是張管家在陷空島以後才換的,在三十年前,張管家在江湖上還有一個稱號,叫‘起死回生’,在他手裡,無論是什麼疑難雜症,他都可以醫治,就連必死無疑的人,他也能在死神手裡把他奪回來。

但是面對水無月這樣的病症,他可以說是見都沒見識過,只是曾經跟師傅學醫的時候聽聞過,他也問過自己的師傅這方面的事,但他的師傅也不曾見到過這類病症。

在古時候,雙重人格的人很少,多數都是精神分裂者,也就是精神病,瘋子之類的,古醫學中對這類病症也有過研究,可是最終的效果都不是特別理想。

水無月的症狀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也就是她剛剛被送到這來的時候,張管家能為她做的,也就只有在這期間給她熬一些補精氣之類的藥。

這一次,水無月又不知道要昏迷多久,就在這個時候,門外有人來傳話,說是落歸根有事要見盧方他們,約定地點在落歸根的房裡。

盧方奇怪的皺了一下眉頭,“他能有什麼事要見我們呢?”白玉堂看了盧方一眼。 “大哥,我們要去見嗎?”

盧方點點頭,“雖然防人之心不可無,但不管怎樣,來者就是客,真要出事了,最起碼我們曾經以禮待人。 也曾經用心交過他這個朋友。 ”

白玉堂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地水無月,“大哥。 我還是留下來照顧無月吧,你們去就好了。 ”盧方皺了一下眉頭,“五弟,我知道你對他有意見,但我們決不能失了禮數,他已經點名要見我們四個了,到時候你不去。 人家會怎麼想?他目前還不知道你對他有意見,如果說是二弟也就算了。 ”

盧方就是這樣一個人,無論什麼時候都要先講禮數,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有君子之風,要學海一般,容納百川,這也是他做人的原則。

韓彰這樣失禮,盧方就已經很不高興了。 偏偏白玉堂又這樣,這兩個平時最聽話的孩子,最懂禮數的孩子,為了一個落歸根,居然連禮節都不懂了,他怎麼會不生氣?

蔣平再淘氣。 起碼他小事不拘禮,大事還尊禮,徐慶這個人,頭腦簡單,江湖中人盡皆知,只要平時在重要的時刻提醒一下,徐慶還是不會帶給他人反感的感覺。

蔣平看盧方已經生氣了,立即出來調和,“老五,無月有小蘊照顧著呢。 小蘊的功夫都在我們之上。 就算有什麼危險了,她也能抵擋得住。 更何況根本不會有什麼事發生呢。 就算無月地身體有什麼變化,那也用不到你啊,張管家不比你行多了?何必惹大哥生氣呢,他這個人最重禮節了,不是嗎?”

聽了蔣平的話,白玉堂有些愧色,他低下頭說:“大哥,對不起,我一方面是因為對他有懷疑,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擔心無月,所以才忘了這些禮數。 ”

盧方無奈地嘆口氣,不管他這四個弟弟誰做錯了什麼天大的事,只要他們一道歉,盧方就算再生氣也會原諒他們四個,但也只限他們四個人而已。

這是屬於他們的特權,換句話說,他們五鼠哪個人不是這樣呢?只是都只限在自己的四個兄弟身上而已。

盧方拍拍白玉堂的肩膀,“好了,這裡就交給小蘊和張管家了,我們走吧。 ”白玉堂點點頭,跟著應約去了。

四人來到落歸根的客房門前,盧方禮貌性的敲了三聲門,“落兄,你在嗎?”門比想象中開啟地要快,彷彿落歸根就是在門前待著一樣,聽見聲音就立即開啟門了。

只見落歸根一臉擔憂的神色,“盧兄,你們可算來了,我在紫竹林那邊散步的時候發現了韓兄弟倒在那裡,渾身都是血,看樣子傷的不輕,張管家的藥房太遠了,我就先把他帶到我房間裡來,給他上了一些止血的藥,順便叫人來通知你們。 ”

盧方一聽韓彰受傷了,再想到見到他的時候,他本來就渾身是血,已經很擔心了,現在聽落歸根這麼一說,立即衝進去看韓彰的情況。

幾人來到落歸根地**,看見韓彰身上滿是傷痕,那深深的刀口,絕對不是盧方最初見到韓彰的時候那個樣,這是在盧方走了以後,韓彰又和誰在紫竹林那戰鬥了一場!

可是水無月的嫌疑已經擺拖了,陷空島內,每個人都和睦相處,很少有過什麼爭吵,唯一的外來人就是落歸根了,不然還有誰能跟韓彰動手?

白玉堂見到自己的二哥身受這麼重地傷,他最後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因為苦於麼有什麼確切的證據,而自己的二哥也沒什麼損失,白玉堂能忍也就忍了,但他唯獨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傷害他愛的人!

蔣平最機靈,加上他們五鼠只見有默契,有感應,他知道白玉堂已經忍耐到了極限,要發火了,可是如果白玉堂這次的怒火止不住的話,要再想找落歸根的證據,那可就難上加難了。

不等白玉堂發火,蔣平突然大發雷霆,“這是哪個龜孫子乾的!?居然敢傷我二哥,我看他是不要命了,敢挑釁我們五鼠!大哥,是不是我們地入口被人破解了?一定是有外人侵入了,那陣法該改了!”

蔣平這突如其來地怒吼著實嚇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包括落歸根和白玉堂,看見自己地四哥這麼大發雷霆,白玉堂的怒火立即熄滅了,不過老實說,他那怒火是被蔣平給嚇滅的,因為嚇了一跳,也就忘了怎麼生氣了。

蔣平的戲還沒演完。 他轉身狠狠的踢了一下桌子,怒喊:“敢傷我二哥!我抓到他一定要把他五馬分屍。 大卸八塊!”最後一個‘塊’字在說出口地時候,蔣平握緊拳頭,用內力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他地話音和桌子被砸碎的聲音混合在了一起。

白玉堂見這情景,不但忘了這麼去生氣,反而安慰起蔣平來了,“哎哎哎。 四哥,你這是幹嘛啊,雖然說這是客房,可這桌子可是上好的木料啊,你就這麼給震碎了,我們陷空島一共沒幾件啊!”

盧方皺了一下眉頭,“四弟,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趕緊把二弟送到張管家那裡,其他的事,我們慢慢再說。 ”

好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戲劇演足了,蔣平做一個最後的收尾。 他聽了盧方地話,裝作才突然清醒,“哎,你看我,就顧著生氣了,三哥,我和老五一人幫你拿一個錘子,你趕緊抱二哥去張管家那。 ”

徐慶哦了一聲,把錘子扔在地上,抱起韓彰走了。 蔣平推了白玉堂一把。 “趕緊的,一人一個。 ”為什麼要一人一個?看蔣平的樣就知道了。 他雙手握住一個錘子的把手,狠狠一運氣才把錘子抬起來。

再看看徐慶拿錘子的樣,一手一個,就像那個筷子一樣那麼輕鬆,可見徐慶的力氣有多大了。 白玉堂也不例外,他把自己的寶劍掛在腰上,也是和蔣平一樣運起內力才抬得起來。

看見自己的四個弟弟都出去了,屋內就剩下盧方和落歸根了,盧方看了落歸根一眼,拱手敬禮,“多謝落兄救了我二弟,我先替他對你先前地一切不禮貌的行為向你道歉。 ”

落歸根爽朗的一笑,“盧兄客氣了,你們每個人都對我很好,我的命也是你們救的,就算不是,我見到受傷的人,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至於韓兄弟地事,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盧兄不要太過介懷了。 ”

盧方聞言點了點頭,“我們有機會再聊吧,我先趕過去看我二弟的傷勢,辛苦你了,請落兄在這休息吧,有什麼事再通知你,告辭。 ”盧方的言下之意就是說,這次不用他跟著去了。

語畢,盧方健步如飛的追上白玉堂和蔣平,落歸根看著盧方離去的背影,不禁嘆口氣,“這就是兄弟情啊,一點都不容許外人cha入一點。 弟弟,倘若我受傷了,你還會為我哭泣吧?”

落歸根望著門外感嘆無限,一直到盧方他們的身影消失了,他還是在內心感嘆著,曾經的曾經,我受傷了,那個可愛的弟弟不管多大了,都會哭的像個孩子一樣,但也只有在我面前才會哭。

在外人面前,他裝的像個成熟地大人,可是誰知道他地內心居然是童心未泯,還是那麼孩子氣。 還有他那一張可愛的娃娃臉,笑起來那麼天真,還帶著淡淡地酒窩。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再也見不到那張可愛的臉蛋了,再也見不到那天真無邪的笑容,還有我陪他練武時受傷了以後,那雙為我而溼潤的清澈眼眸,一切都消失了……

落歸根的眼神有些溼潤,望著天空長嘆一口氣,可是誰能聽見他的這一聲嘆氣裡,蘊含了多少複雜的感情的?是怨恨,是悲傷,是憂愁,太多的還是無奈……

盧方趕上徐慶後說:“三弟,我速度快,我來吧,他們兩個要拿不動你的錘子了。 ”確實,白玉堂和蔣平的額頭都已經出汗了,還要迅速的趕路。 其實他們兩個大可以慢慢走,到了地方以後,徐慶還是會返回來自己來取武器的,但是他們兩個都擔心韓彰,就算不能第一時間聽到訊息,最起碼也要在第二時間聽到吧?

徐慶把韓彰放到盧方手裡以後,盧方運起輕功一路飛奔。 白玉堂和蔣平把錘子給了徐慶以後覺得輕鬆的多了,其實蔣平完全沒必要讓徐慶來抱韓彰,論速度,他說什麼也比不上自己大哥就是了。

但是蔣平清楚自家兄弟地脾氣,如果不給白玉堂找點事做,以他那聰明勁,過一會就能想起來了。 要是再搞砸了,他總不能舊戲重演吧?同樣的把戲。 再來一次,一定會被懷疑,而且也少了那種天時地利。

張管家原本在給水無月煎藥,盧方突然衝了進來,大喊:“張管家,快來救我二弟!”張管家聞言心裡一驚,二少爺受傷了?立即放下手中的活。 走過去對小蘊說:“丫頭,你去幫忙看著點。 ”

小蘊看著張管家在給韓彰把脈,又朝著煎藥的地方看了一眼,眉頭不由得一皺,小聲嘀咕:“小蘊最討厭熱了。 ”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來,“藥我來看著,你去照顧無月。 ”這是小蘊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了。 是蔣平的聲音,他知道小蘊最討厭熱了,在剛才趕過來的時候,張管家說話地聲音大了點,蔣平剛好聽見了。 小蘊甜甜一笑,轉身照顧水無月去了。

盧方他們四個每個人的臉色都是特別擔憂。 不時地看看張管家,就等著他有什麼話說,包括在煎藥的蔣平都是不時的抬頭看看張管家。

當張管家的眉頭一皺,面色沉重的時候,每個人的心裡都是一驚,臉色不由得寒了下去。 張管家嘆口氣,“內傷不是很重,只是這身上的刀口有些太深了,還好有止血,不然就是血幹而亡了。 ”

聽了張管家地話。 大家心裡的石頭都放了下來。 只要張管家這樣說,那就證明他醫得了。 除了和水無月一樣的症狀,張管家對任何病症都是有十足的信心能醫好。

張管家說:“大少爺,麻煩你們幫我準備下熱水,我要給二少爺清理傷口。 ”語畢走到藥櫃那拿了幾味藥材,配好了以後遞給蔣平,吩咐他怎麼煎熬,然後又去拿了外傷的藥給韓彰清理傷口。

大夥忙活了能有兩個時辰,總算把韓彰身上的最後一道傷口給上好藥了。 張管家奇怪的說:“大少爺,二少爺身上的傷口和落歸根身上地刀上是一模一樣,無論是深度,長度,寬度,位置的所在處。 最近島上是不是來了一些什麼人啊?”

聽了張管家的話,大夥不由得一驚,事情又扯到了落歸根的身上,而且又是一個死衚衕,這是大家都想不明白的死衚衕。

“落歸根的命,如果不是水無月彈琴護住他心口地那一口氣,他就已經死了。 ”單憑這一句話,所有人的疑慮都開始動搖了,這還怎麼懷疑他是有目的的?可是,如果他沒有目的,白玉堂看到的那舉動,又怎麼解釋?總不能明著去問對方吧?萬一他真的有目的呢?那豈不是告訴他,大家都在懷疑他嗎?

徐慶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啊!大哥,你說會不會是落兄的仇人追到我們陷空島來了?”徐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說有外人來到陷空島了,每次都會被大家鄙視一番。

盧方面色沉重的看著徐慶,看得他心裡有些怕怕地,直犯迷糊,“大哥,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盧方聞言搖搖頭,“不,我覺得你說地很有道理,我們一直都不回往這方面想,那是因為我們對陷空島入口的陣法太有自信了,天下之大,能人多得是,怎麼可能少了聰明人?”

白玉堂皺著眉頭說:“可是,這未免也有點太巧了吧?偏偏這個聰明人就是落歸根地死對頭,他們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一定要如此的斬草除根?從他們敢闖入陷空島,目前還不敢亮身份來看,還是很顧忌我們的。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來到陷空島的?如果早了,那他下手的機會多得是,如果是在今天,那他運氣也夠差,陷空島那麼大,偏偏被二哥碰見了,還打了一架?”

白玉堂的分析不無道理,蔣平也贊同的點點頭,“我覺得老五說的對,還有,二哥一直對落歸根的懷疑還沒有個說法,他懷疑落歸根總會有理由吧?大哥。 你當初怎麼就不問呢?早問的話,我們就會追著線索去查了,總比二哥這麼悶著來地好,還弄出這麼多謎團。 ”

徐慶看著幾個兄弟一籌莫展的樣子,不由得嘆口氣,“哎,要是包大人在的話。 早就弄清楚了,我們幾個也沒跟著包大人學過什麼推理的技巧。 不然。 無月在也好啊,可惜,她又有什麼雙重人格,哎!”

提到水無月,白玉堂想起了一個事,那個雷雨交加,閃電悲鳴的日子。 也就是水無月醒來,變成另外一種人格的時候,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於是說:“對了,我記得無月那天醒來地時候,說了一句話。 ”

“什麼話?!”眾人異口同聲!

白玉堂重複著那天水無月說的話,“晴天突變,風雲密佈。 必有一場禍亂出現。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白玉堂皺著眉頭說:“你們都知道,無月地能力是預言,她不會平白無故的就說出這樣的話,她是想告訴我們什麼。 ”

那天張管家也在。 提起這件事,張管家也想起來了,“哦對,那天我也在場,可是,她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格,會有那麼好心的告訴我們什麼嗎?”

盧方想了一下,“大家都不要忘了,無月雖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格,可是她說過。 無月的記憶就是她的記憶。 她們本來就是一個人,只是兩個意識。 但是在那具身體上的能力是不會消失地,這個無月,也會預言。 ”

蔣平贊同的點點頭,“大哥分析的有道理,如果,無月說的就是這個事,那我們真的就要進入武裝狀態了,還有,二哥的地雷,也該派上用場了。 到時候讓大家從密道逃走,我們引爆地雷。 ”

徐慶的思維不是那麼複雜,大家說了那麼多,他就總結了一句話,“這麼說,落兄是沒有嫌疑的了?”分析了這麼多,好像還真地沒有什麼矛頭指向落歸根,或許,真的是落歸根的舉止有些怪異,因而讓大家誤會了什麼呢?

盧方看了一眼躺在**的韓彰,“如果他真的有什麼目的,想要對我們不利,又何必救二弟呢?或許,我們真地誤會他什麼了,現在的重點應該在他說的那個毒面具三個字上。 看來,我們要把所有的武林朋友都問個遍了,總會有認識的。 ”

蔣平點點頭,“大哥,我覺得還是找一些資深的武林前輩問,畢竟他們在江湖這麼多年來,多多少少也該聽過吧?”

張管家聽的一頭霧水,不由得好奇的問:“什麼毒面具啊?怎麼又扯到這上面來了?要說武林資深的前輩,你們可別忘了我啊,我三十年前也在江湖上混過!”

盧方聽張管家這麼一說,才想起來張管家曾經在江湖上還有個外號,叫起死回生,當時在江湖上也算是名聲顯赫,因為厭倦了人間的爾虞我詐,因此選擇了陷空島隱世。

盧方把落歸根地事跟張管家說了一遍,只見張管家搖搖頭說:“沒聽過,以前還真地沒聽過,應該是後起的一個邪派吧?現在江湖上沒有關於毒面具地事流傳嗎?”

四人都搖搖頭,盧方說:“從來沒聽過,我們五兄弟闖蕩江湖這麼多年,什麼隱祕的教派都聽過,唯獨這個毒面具,記憶中沒有什麼門派跟這個毒面具有關聯的。 應該不是武林門派中的人下手吧?”

張管家想了又想,“如果說是毒,我倒是想起來一個門派,四川唐門,以毒聞名天下,可是他們雖然是用毒高手,但家族中的人卻都是心高氣傲,他們從來不屑帶著面具去殺人,他們甚至覺得用唐門的毒去殺人反而很光榮。 這樣江湖中的人就會一直懼怕他們的毒,畏懼他們,卻也稱讚他們。 ”

盧方聽了張管家的話,贊同的點點頭,“張管家說的是沒錯,可是唐門中的人,一直都沒出現過,無論是武林大會,要爭奪盟主,還是說門派聚集商議要滅什麼邪派,他們都沒出席過。 當今的唐門可以說是神祕至極,甚至都沒有人知道掌門人是誰,只是每次送了什麼邀請函,都會被門下弟子送來一封信,只有淡淡的幾個字,‘不問世事’。 ”

張管家倒是很奇怪,“真有這事?三十年前,我還聽過四川唐門的人出來活動過,當時好像是因為祭天大典,唐門的人來瞻仰了一下聖言,之後還真的沒聽過他們的訊息。 ”

白玉堂問盧方,“大哥,我們要不要給他們送一封信,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他們,請他們給一個明確的話?畢竟這要是傳出去了,會影響他們在江湖的名聲。 ”

蔣平聽了白玉堂的話後,捏了捏下巴,“他們都已經說不問世事了,能告訴我們明確的話嗎?更何況,唐門亦正亦邪,名聲也不好不壞,歷代掌門都行事詭異,除了在乎江湖中的人怕不怕他們以外,名聲是好是壞,和他們有關嗎?”

盧方想了一下,在腦海中把思緒整理一番,“不管怎樣,這事關乎到陷空島眾多人的安危,他們回不回話,我們都要去試試,不試的話,就一點希望都沒有,試了還能有一線希望。 ”

徐慶哦了一聲,“那大哥,我要給你準備筆墨紙硯嗎?”他還真是個急性子,說風就是雨,盧方不由得無奈的嘆口氣,“什麼時候寫都是寫,你去準備吧。 ”

信是在當天就發出去的,這幾天除了在忙活韓彰和水無月的事以外就是等著來信了,期間落歸根也來過,打聽一下韓彰情況。

大約是在第五天的時候,韓彰才逐漸醒來,可是因為虛弱的很,說話有氣無力的,剛發出一點聲就累的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張管家建議他不要說話,安心的調養。

雖然外在的傷勢和落歸根是一樣的,但是情況確不一樣,韓彰在潛能爆發了以後,本來就被掏空了所有的精力,偏偏在離開的時候又遇見了一場大戰,如果不是憑著一個堅定的信念,只怕韓彰早就倒下了,又怎麼會跟人戰鬥,還弄的傷痕累累。

他們都知道,韓彰憑的是什麼信念,是保護陷空島,保護他愛的人,保護他重要的東西,這一點,單單是從他為陷空島做的事就知道了,那些被他埋入地下的地雷,即便是爆炸了,也不會毀掉這美麗的陷空島。

為了設定這樣的地雷,他埋頭研究了三年,在外漂泊的時候,只要有時間就會研究暗器,行俠仗義,研究暗器,兩者都不耽誤,而且他放置地雷的地方也很有講究,不是荒蕪的地方,就是很少有人接近的地方。

不要以為陷空島很美麗就沒有荒蕪的地方,沒有人煙稀少的地方,陷空島那麼大,總有一些地形不適合居住,不適合栽培植物。

而且在必要的地方設定的地雷雖然會損失不少,但是用心修復的話,還是能建立以往的美麗風景。

這些,他們都看得見,只是一切盡在不言中,韓彰的受傷,讓他們四個衣不解帶的守護在身邊,這份情誼,當今世上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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