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韓彰捂著喉嚨處咳嗽了兩聲,立即起身衝到了水無月的身邊,他不怕水無月會使詐偷襲她,現在的她跟另一個他熟悉的水無月做鬥爭呢,哪有時間和那個精力去殺他?
“無月!無月!”韓彰無論怎麼叫都喚不醒水無月的意識,她只是那麼平靜的躺在地上,閉著眼睛宛如沉睡的天使。 韓彰一個公主式的抱法把水無月抱起來了,他所處的地方距離張管家的藥房可以說是一南一北,陷空島那麼大,距離當然也不會近。
抱著水無月跑了幾步以後,考慮到水無月有可能會出現點什麼未知的問題,韓彰就算是還在生氣鬧彆扭,但也會顧全大局,於是把水無月放了下來,拿出訊號彈伸手一拉,一道火光直衝天際,帶著一聲有些刺耳的嚎叫。
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做不同的事,盧方在自己的房間裡思考著韓彰的事,能值得盧方費腦筋的,除了自家的兄弟就是陷空島了,當他聽見這一聲熟悉的響聲時,立即衝到門外去看,不由得說:“十萬火急的訊號,是二弟!”語畢,毫不猶豫的朝著訊號的所在處趕去,以他的輕功一定會第一個到。
徐慶這個時候在他的門前揮舞著他那沉重的大錘子練功,當他感嘆的說:“哎!要是有無月的琴聲就好了。 ”也就是在他剛說完話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韓彰發射的訊號,沒有任何語言。 認出了這是十萬火急地訊號以後,徐慶立即飛奔了過去。
蔣平這個時候在他的房間裡陪著小蘊聊天,這幾天小蘊特別聽話,總是乖乖的跟在蔣平的身邊,一點都沒有往日的那種彪悍了,倒也讓蔣平覺得奇怪,難道這就是得到了一個女人的身體後的效果嗎?
就在他們兩個人聊天。 笑地正開心的時候,蔣平地耳朵突然一動。 隨後迅速的衝出房門朝著遠處看去,“不好,是二哥發的十萬火急訊號,小蘊,你在這待著,我要趕過去了!”誰知道小蘊突然拉住蔣平的胳膊,“我也跟著你去。 ”
蔣平管不了那麼多了。 小蘊跟在他身邊,雖然有可能會出現危險,但是至少他知道小蘊的情況,總比她在遠處,不知道她的情況,進而分心來的好,於是點點頭,兩個人一路朝著訊號地方向飛去。 當然,是小蘊帶著蔣平飛,名副其實的在飛。
白玉堂可以說是趕過去最慢的了,因為他此刻就在張管家的藥房,他是去問張管家有沒有想到什麼方法能喚醒他們所熟悉的水無月,聽到了訊號的聲音跑出去看了一下。 立即終身一躍,運起輕功趕去。
盧方是第一個見到韓彰的,這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功夫高,也可以說他地距離算是幾個人當中距離韓彰所在處最近的一個吧。 從遠處就看見韓彰抱著一個人朝著他的方向奔跑,正在好奇他抱的究竟是誰,可是腦海中想遍了,也沒想到韓彰抱的是誰,只是看得出來那身衣服是女人的服飾,外加韓彰那緊張地表情,他還從來沒見過除了他們兄弟和陷空島以外。 會有什麼人和事能讓韓彰如此緊張。
但盧方想到誰。 也沒想到韓彰抱的是水無月,在他現在的印象裡。 此刻的水無月是無人能奈何得了的危險人物,在陷空島,除了他們五個人的功夫是最好的以外,就要屬小蘊了,連他們五個人都不是水無月的對手,更別說小蘊還和水無月的契約成立了,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對自己的主人下手地。
韓彰看見了正在趕過來地盧方,於是大叫了一聲,“大哥,快點救命,無月出事了!”聽見韓彰這麼一喊,盧方加快了速度趕了過去。
只是沒一會的功夫就到了韓彰地面前,此刻的韓彰可以說是筋疲力盡了,因為他的潛能在爆發出來後,所承受的能力超過了他的身體所能負荷的,又要抱著水無月一路快速的奔波,如果不是他的內功底子深厚的話,現在早就趴下了。
看到自己的二弟累成這樣,都已經氣喘吁吁的了,盧方立即接過韓彰懷裡的水無月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韓彰喘著氣,說不了太多的話,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先送到張管家那,我隨後趕到。 ”
救人如救火,盧方擔心的看了韓彰一眼,韓彰讀懂了盧方的意思,於是搖搖頭,指著前方大口大口的喘氣,盧方也不多說什麼了,只是運起輕功抱著水無月趕去救命。
就在這個路上,盧方遇見了正在趕來的徐慶、蔣平和小蘊三人,蔣平和小蘊是用飛的,速度自然比徐慶快,在半路上遇見了徐慶以後,小蘊乾脆也把徐慶帶著一起飛了過來。 見到了盧方以後,小蘊降落在了地上,看見盧方懷裡的水無月,猛然感覺到一絲顫抖,可是意識到水無月並沒有清醒以後,她的關心比害怕要多許多。
盧方見到小蘊的時候就想起了她還是個神獸,曾經見過她變身成一匹小白馬,連忙說:“小蘊,來不及多解釋了,你變成馬,把無月送到張管家那裡!”小蘊完全被盧方的緊張神色給弄糊塗了,她沒有感覺到自己的主人有生命危險的跡象,而且呼吸平穩,看起來再健康不過了,現在的情況反而是在睡覺一樣。
蔣平看到小蘊在發愣,於是用胳膊肘頂了頂小蘊說:“喂,你在發什麼呆啊,大哥跟你說話呢。 ”小蘊這才回過神來,“啊?啊!哦!好的!”語畢,搖身一變,一匹潔白如雪的駿馬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盧方把水無月放到了小蘊的身上垵固好,以免在奔跑地時候會掉下來。 準備好了以後,小蘊以她最快的速度帶著水無月趕到張管家那。
現在就差白玉堂沒到了,盧方看了周圍一眼,不見白玉堂的身影,於是問:“你們兩個來的時候有沒有見到老五?”徐慶和蔣平對視了一眼,紛紛搖頭,盧方皺了一下眉頭。 “老五的輕功可以說是在我之下,比你們兩個任何人都好。 沒道理會老三還慢啊。 不然你和小蘊不可能碰不到老五的。 ”
蔣平聳聳肩,“可是我和小蘊這一路趕來都沒見到過老五啊,不管我們從什麼地方趕去,總會有一個交接點,可是在那個地方還是沒見到老五,我還以為他早就到了呢,畢竟他的輕功比我們好啊。 ”
徐慶撓撓頭。 “咦?大哥,你說五弟會不會去地地方比較遠,所以趕來慢了?”盧方聞言仔細一想,好像還真的有這個可能,於是點點頭說:“有道理,既然這樣我們就先不管老五了,二弟還在後面呢,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他看起來很虛弱,估計是和無月戰鬥了一次吧,身體上都是輕微地傷痕,怕的就是有內傷。 ”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一齊點點頭,就在他們三個人要趕去救韓彰的時候。 身後有一陣輕微的響聲,有人在kao近!這是他們三人共同的想法,於是三人都猛的一回頭,卻發現是白玉堂在運著輕功趕來了。
見到三位哥哥後,白玉堂降落了下來,一臉沉重的表情,皺著眉頭說:“大哥,我覺得那個落歸根真有問題,我剛才在趕過來地時候,看見他鬼鬼祟祟的朝著周圍看了一眼。 我本來想路過的時候告訴他一聲我要趕去救二哥。 可是我看見他環顧了四周以後就看手裡的紙條,看過之後。 他只是把那紙條在手心裡一握,一陣風吹過,那紙條就變成了白灰。 ”
盧方聽了白玉堂的話後想了想,“沒理由啊,他的功力不如我們,就算是我們,也不可能把手一握,就讓紙條變成一堆白灰,你要知道,那可是紙,我們能用內力把它弄成一些零零碎碎的碎片以外,要達到那個效果,是需要很深的內力地。 你該不會是看錯了吧?”
白玉堂聞言皺起了眉頭,“老實說大哥,我距離他是很遠,我看見他的時候還在運功飛呢,當我看到他鬼鬼祟祟的表情後,就在很遠的地方落下來看他究竟在幹什麼,他在看他手裡的東西,那薄薄的不是紙張還能是什麼呢?還有,就算那不是紙張,可是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東西被他那麼一握,一陣白灰被風吹散了,他還拍了拍手呢。 ”
盧方看了白玉堂一眼,已經不是韓彰一個人說他有問題了,白玉堂這個精明的人也說了出來,外加他本來就對落歸根有一絲疑惑,就是那種莫名的奇怪的感覺,是因為什麼而奇怪,他就是想不通,不明白。
想了一會後,盧方說:“老五,這件事,我們稍後再說,二弟現在的狀況看起來很不樂觀,我們趕緊趕過去找他吧。 ”提起韓彰,白玉堂倒是想起來趕來的目的了,於是關心的問:“二哥怎麼樣了?到底出什麼事了。 ”
盧方搖搖頭,“我不知道,等找到二弟後,他會解釋的。 ”白玉堂點點頭,四兄弟一起飛奔到韓彰的方向。
在盧方地帶領下,他們四人到了剛才韓彰地所在地,可是現在的四周空如無一人,根本就不見韓彰地身影,徐慶有些自責的說:“大哥,我是不是不應該這麼說二哥啊,估計他又躲起來了。 ”
盧方聞言拍拍徐慶的肩膀,安慰著:“你的性子大家都知道,老二怎麼可能不知道你的性子呢?他只是還沒想通,想通了就不會怪你的,你不用自責。 ”語畢,盧方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任何奇怪的現象,平靜如水,看來是他自己走的了,這傢伙還是在意老三說的話。
不由得嘆了口氣,“我們回去吧,去張管家那裡看看,以小蘊的功力,這個時候已經送到了吧,我們就不用那麼趕了。 ”因為張管家如果有緊急的事,也會發訊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