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在南京大屠殺中死難的同胞誌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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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決定了要抄掉這家酒店,但是就憑葉乾雲手上的這幾個人是明顯不夠用的,這也是他為什麼要讓同伴甲回去搬救兵的原因。他自己卻帶著其餘的兩個人來到了這裡,一方面就近監視這家酒店的動靜,另外一方面也有打探地形,準備為即將到來的行動制訂行動方案。
葉乾雲正抬頭看著這家酒店,不想他的行動卻引來了酒店內還算是實權人物的湯姆的警覺。湯姆對站在下邊的葉乾雲起了懷疑,並因此而去找了自己的大哥,希望大哥出面去將下邊的那小子教訓一番。他的大哥卻是對此不以為意,但也沒有阻止他自己去採取行動的意思。於是湯姆就帶著幾個手下走了出來,要將葉乾雲教訓一通。
一路走,湯姆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得越來越快。這並不是害怕,而是激動。每當湯姆要看見血的時候,他都會變得這樣激動。今天的情況又有些特別,湯姆被老大**的那渾身**的女人挑逗得慾火高漲,可是又沒有辦法將其就地正法,只好將憋著的這一腔火氣發洩到葉乾雲身上。
當他帶著自己的手下向葉乾雲走去的時候,他發現葉乾雲還是保持仰著頭向天空張望的樣子,那神情,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想到這裡,湯姆心中的怒火愈加高漲,他低沉的笑了笑,心中對葉乾雲的恨意又加重了一分。
驀然,他突然感覺到有兩道冰冷的眼光落到了他身上。湯姆的腳下不由自主的一頓,心中升起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當湯姆帶著他的幾個手下從酒店內出來、向他這邊走過來的時候,葉乾雲一眼就發現了。他之所以會站在這裡,本意上雖然是在發起總攻之前不願與酒店內的人起衝突而讓裡邊的人有所發覺,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怕了裡邊的人。所以,當湯姆帶著人快要走到他面前的時候,葉乾雲改變那種懷抱雙**量著酒店大樓的姿勢,他那一雙凜厲的眼神落在了走過來的湯姆身上,身上漸漸散發出泠洌的寒意。
湯姆的腳下頓了頓,他心中已經開始害怕起來,突然覺得眼前這人就是自己的催命煞神,在直覺上他警告自己不要再前進了,不過現在他已經勢成騎虎,臨陣退縮的話,恐怕這輩子都會被人恥笑。
湯姆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情況。
葉乾雲冷冷的打量了走過來的湯姆一眼,他以前並沒有見過這個人,不過混黑道的人,特別的這種小卒子,多半都是滿臉的橫肉,一臉的凶神惡煞,恨不能將自己的對手一口吃掉。湯姆也不能免俗,只是他現在心中害怕,臉上雖然極力掩飾,但那種色厲內荏的表情還是時而不時的表露出來。
葉乾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心中閃過一聲冷笑,又將眼光轉開了。
湯姆心中極為惱怒,葉乾雲剛才那動作在他看來,分明是在極度的藐視自己,他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情況出現。
湯姆伸手從身邊一個手下的手中劈手奪過一根棒球棒,揮舞了兩下,然後又用其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掌,臉上現出了滿意的笑容。嗯,用起來很順手,是一個用來教訓人的好傢伙。
他手中有了武器,膽氣為之一壯,他臉上的笑容轉變,變成了那種猙獰的神色,大步向葉乾雲走了過來。
葉乾雲還是保持著那種樣子,暗中卻向麵包車那邊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過來。
湯姆走到葉乾雲身前約兩步遠的地方站定,用棒球棒輕輕的拍著自己的手掌,臉上極力裝出凶神惡煞的樣子,下巴一揚,衝著葉乾雲喊道:“喂,兀那小子,你站在那裡做什麼?”
他卻不知道他這番做作在別人眼中是多麼的可笑。葉乾雲卻微微有點詫異,想不到這樣一個流氓小頭目說話還帶有一點古風。他緩緩收回自己的眼神,重新將它落在了湯姆身上。
那冰冷的眼神又讓湯姆不由自主的後退的一步,他身上的那種寒意更甚。想到自己身後還有手下在看著,他趕緊挺直了腰身,又將方才的話問了一遍。
“給個理由出來?”葉乾雲淡淡的說道。
湯姆一怔,沒有明白葉乾雲話中是什麼意思,可是又覺得不恥下問實在有損自己的面子,遂又喊道:“快滾,小子!看在老子今天心情好的份上,老子就不教訓你了,要不然的話……”
在這樣的早上被迫起床出來幹活,任誰都不會感覺到心情愉快。湯姆更是如此,他卻在不由自主的說著冠冕堂皇的謊話。
他身後的手下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位二哥今天究竟怎麼了,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現在怎麼開始服軟了。
葉乾雲卻並不領他這份情,仍舊是那種從容不迫的樣子,說道:“給個理由出來,又或者說不然的話你將要怎樣?”
“不然的話,我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湯姆厲聲說道。
葉乾雲說道:“我還真不知道什麼叫做後悔,閣下何以教我?”
湯姆頓時語塞。
站在湯姆身後的那幾個人卻忍耐不住了,平常這些橫行霸道慣了,哪裡習慣與人在這裡斯斯文文的鬥嘴。一個臉上有好大一塊紅色胎記的傢伙站了出來,用手中的棒子指著葉乾雲罵道:“你這個小王八蛋,給你臉你要臉,是不是覺得沒有捱打身上的皮癢癢了?你算是什麼東西,敢到這裡的來搗亂,你可知道這裡是由誰罩著的?”
葉乾雲眼睛一亮,說道:“我還真不知道這裡是由誰罩著的,你倒是說來讓我聽聽。”
那長胎記的男子得意洋洋的說道:“這家酒店有趙大公子的股份,你說這裡是由誰罩著的?”
“趙大公子,”葉乾雲皺著眉頭想了一下,喃喃說道,“我知道本市有一個副市長姓趙,省人大常委有一個副主任姓趙,市委宣傳部的部長也姓趙,不知道這位趙大公子是哪一位大人物的公子啊?”後面這句話卻是問那臉上長有胎記的男子。
臉上長著胎記那男子正要答話,湯姆突然冷哼了一聲,說道:“閉嘴!”這句話卻是對他的手下說的。
他的手下都是一怔,齊齊後退了一步。老大要生氣了,他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成為老大的出氣筒。
待喝退了自己那多嘴的手下,湯姆才轉過臉來面對著葉乾雲,咬牙說道:“你想知道的東西未必太多了一些,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這道理你應該知道吧?”
葉乾雲淡淡說道:“這不勞你擔心,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得很清楚。這種事情,你們既然敢做,又何必害怕會被人知道呢?”
湯姆哈哈大笑道:“你到底是真蠢還假蠢,這世界上這種事情多得很,有誰耐煩一一解釋給你聽。我再說一句,你到底走還是不走?”
那紅色胎記又跳了出來,大聲喊道:“我們數十下,馬上給我滾!”
葉乾雲冷冷一笑,對此根本就不予理會。他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那棟大樓,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
那邊那紅色胎記已經開始抑揚頓挫的數數:“一、二、三……”
葉乾雲突然嘆了一口氣,轉過臉來說道:“我很小的時候看電影,裡邊的黑社會總是與人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莫非今天你們手中拿的都是吹火棍嗎?象你們這樣喜歡以理服人的黑社會倒是真的少見。”
葉乾雲這一番話說得也忒惡毒,湯姆和那紅色胎記臉上都是一紅,旋即勃然大怒。這不知死活的小子,不照老子們的話去做就罷了,居然還敢在這裡冷嘲熱諷的說些風涼話,這真是太可惡了。
湯姆重重的哼了一聲,罵道:“不知死活的傢伙,給我上——”
不等湯姆的話說完,紅色胎記大喝了一聲,揮動著手中鋁製的棒球棒向葉乾雲衝了過去。到了近前,他又大喝了一聲,將那棒球棒高舉過頭,劈頭蓋臉的向葉乾雲砸了過去。那根粗大的棒球棒帶著粗重的風聲,瞬間就到了葉乾雲的面前。
葉乾雲冷冷的瞧著那根到了面前的棒球棒,突然抬起左手,橫擋在自己面前。
“噹——”的一聲大響,那根棒球棒上利馬癟了一塊下去。
紅色胎記頓時呆了一呆。他的手究竟是什麼做的,竟然硬到如此程度,能在硬碰硬的情況下將這棒球棒砸出一個坑來。
其餘的人也是一怔,心中同樣升起這個問題。
葉乾雲右手伸出,劈手就將紅色胎記手中的棒球棒奪了下來,冷冷的說道:“小孩子家玩的東西,竟然也會被拿出來丟人現眼。”一邊說,葉乾雲雙手握住那根棒球棒的兩端,往兩個不同的方向用力,那根棒球棒利馬變成了麻花。
紅色胎記的臉頓時有如土色。其他人的臉色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葉乾雲又是冷冷的一笑,他的笑容是那樣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