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乾雲冷冷一笑,雙手握住那棒球棒的兩端,用力一擰,那根棒球棒就變成了一根特大號的麻花。
葉乾雲將那根特大號的麻花往紅色胎記的腳邊一扔,哐啷一聲響亮。
紅色胎記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他驚懼了看了葉乾雲一眼,身體微微一縮,就要向後退去。
然而,晚了,葉乾雲跟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葉乾雲的右手猛然伸出,掐住了紅色胎記的脖子,用力往上一提,就將他的身體給提了起來。葉乾雲手上的力氣巨大無比,紅色胎記的脖子上立刻出現了五條紫色的指痕。
紅色胎記立時覺得自己不能呼吸,眼前一陣陣的發黑。他的身體懸在空中,手腳無助且無規則的在那裡抓撓和抽搐。
葉乾雲又哼了一聲,右手一甩,象扔破麻袋一樣的將把紅色胎記扔了出去。
只聽“砰”的一聲響,那紅色胎記結結實實的與大樓來了一次親密接觸。他連哼都沒有哼上一聲,就軟癱在地上。
湯姆用手指指著葉乾雲,厲聲喝道:“你——啊——”
葉乾雲伸手抓住他的那根手指,用力往上一掰,立馬將他的那根手指給掰折了。湯姆尚沒有說完的話就變成了一聲慘叫。
葉乾雲手掌往前一伸,已經將湯姆的整隻手掌包住,然後用力往後一拉,將湯姆拉到了自己身前。葉乾雲的張開左掌,往前一伸,“啪”的一聲耳光響亮。湯姆的嘴角立即流出了鮮血。葉乾雲的左掌又掃了過來,又是“啪”的一聲,湯姆的門牙混合在血水和唾沫中飛了出來,遠遠的落在地上。
失去了門牙的湯姆嘴巴漏風,嘴巴雖然還是在不停的說著些什麼,但是恐怕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其他人會知道他究竟在說些什麼。
葉乾雲也懶得去追究他究竟想要說些什麼,一掌劈在他後腦勺上。湯姆雙腳一軟,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制服這兩個人不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站在湯姆身後的手下甚至還沒有弄清楚發生什麼事情。待他們清醒過來,紅色胎記和湯姆已經先後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二哥……”這些人一齊對葉乾雲怒目而視。如果說他們先前只是悲憤的話,現在他們就要化悲憤為力量了。
他們之間甚至都沒有互相看上一眼,就揮動著手中的武器一擁而上。幸好其中還有兩個頭腦清醒的,彎下腰去搶湯姆的身體,省得讓他遭受魚池之殃。
葉乾雲微微搖頭。一群烏合之眾。他在心中給這些人做出這樣的鑑定。
雖然在心中頗為瞧不起他們,但架還是要打的。葉乾雲的腦袋一偏,避開了砸向他頭頂的一根棒子。那根棒子砸在了他的左肩上,發出了金鐵交鳴聲。
那人微微一愣,葉乾雲的左拳劈頭蓋臉的砸在了他的臉上。那人的臉上頓時象開了染料鋪,紅的、紫的、透明的全都有了;他自己則覺得象是同時開了鹹菜鋪和水陸道場,鹹的、酸的、辣的都有,鐘鼓鑼罄一齊響。還沒有等他分辨出自己究竟是在鹹菜鋪中還是在水陸道場中,頭上就傳來一陣轟鳴,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湯姆的手下無視自己人的傷亡,仍然象沒頭的蒼蠅一樣向葉乾雲衝去。他們的樣子,就像是衝入了狼窩的綿羊。
葉乾雲冷冷一笑,劈手從一個人手中奪下了一根棒球棒,右掌順勢在他臉上扇了一個耳光,當場就將他扇得昏了過去。
他也真夠倒黴的,在他後面的人眼中只盯著葉乾雲,哪裡還管腳下有些什麼東西,早就七八腳踩了下去,他沒有當場肚破腸流,真是他的運氣。
葉乾雲拿著手中奪來的棒球棒,往身前一豎,擋住了那些人砍向和砸向他的兵器。
雙方几件兵器交集在一起,湯姆的手下齊聲大喝,一起用力,想憑藉合力將葉乾雲壓倒。
葉乾雲目無表情,身體紋絲不動。湯姆手下的人跟本就無法奈何葉乾雲半分。
雙方這樣的姿勢保持了幾秒鐘。葉乾雲低低一哼,左臂用力的往前一揚,湯姆帶來的手下“譁”的一聲,全部仰天倒在了地上。
葉乾雲乘勝追擊,手中的棒球棒揮舞,準確的擊打在地上這些人的關節上,讓他們在一個小時之內休想能夠自己站起來。
葉乾雲眼前往前一掃,左手一揚,手中握著的棒球棒脫手飛出,在空中旋轉著,擊中那兩個抬著湯姆的傢伙的膝關節。他們的腳一軟,齊齊跪倒在地。
麵包車內的兩個人始終注視著葉乾雲這邊的情形,待看到,葉乾雲用飛出的棒子接連擊倒兩個人的時候,同伴乙雙掌一拍,情不自禁的說道:“幹得漂亮!”
駕駛室內的司機則長長的打了哈欠。
葉乾雲的手在空中一抓,從他手中飛出、擊倒了那兩人的棒球棒又回到了他的手中。他不由得微微一愣,前兩天這種隔空取物還是隻能微微移動遠處的一些重量較輕的物體,怎麼今天就能達到這種境界。要知道,他剛才也不過是順手做了個動作而已。
不過葉乾雲對此也不以為意,自從到了N市以來,發生在他身上和別人身上的稀奇古怪的事情海了去了,現在即使是一隻公雞在他面前下了個蛋他也會認為是很自然的事情。
葉乾雲往前邁了兩步,到了那兩人身邊,手中的棒球棒落下,用的力道恰好將這兩個人敲昏過去。
樓上,那個混身**的女人一個翻身,嬌嗔的喊道:“樓下在吵些什麼,你這個做老大的還有沒有一些威嚴,還不去……咦——”她的語調中充滿了驚奇。她往房間中一掃,哪裡還有那老大的身影。
樓下,葉乾雲緩緩抬起頭,看著自己身前不遠的地方。在那裡,原本是在樓上房間中的那老大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那裡,正用雙眼靜靜的打量著葉乾雲。
葉乾雲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
現在還是早晨,太陽剛剛從東方升起,露出了半張紅彤彤的面孔。天空中的雲彩很厚,太陽光並沒有灑射到地面,這裡本來又是陰面,同時又或者是有些晨霧,又或者是空氣中的粉塵太多,總之這裡的環境看起來多少顯得有些陰森。就在這陰森的環境中,兩個男人就這樣劍拔弩張的對峙。
那位大哥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襯衫的扣子一個都沒有繫上,任由它敞開,在晨風中微微的飄動。他的下身則穿著一條黑色的燈籠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皮鞋。咋一看上去,很有以前香港電影中黑道大哥的風範。
葉乾雲注意到,在這個人的胸前紋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飛龍。
葉乾雲以前並沒有見過這個人,因此也沒有什麼反應。但是在車內的同伴乙則跳了起來,驚訝的喊道:“飛龍,他怎麼會在這裡?”
葉乾雲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這個飛龍(此時他還不知道他就叫飛龍),突然向麵包車的方向招了招手。
同伴乙站了起來,拍了拍駕駛室與車廂之間的隔板後說道:“你待在這裡,我下去。”說完之後,他跳下車,向葉乾雲身邊走去。
飛龍同樣在打量葉乾雲,見他招手將車內的人叫了過來,輕輕的笑道:“你有後援,難道我就沒有嗎?”
葉乾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說道:“你錯了,我叫他來並不是來幫我打架的,而只是讓他來認一認人。”
他微微偏轉頭,對來到自己身邊的同伴乙說道:“我聽說南方黑道上有個叫飛龍的,很能打,而且也很敢打,身上已經背了十一條人命,是不是他?”
遲疑了一下,同伴乙微微點頭,說道:“是。”
葉乾雲又說道:“我還記得,有一次你們上報的報告中說這個飛龍已經死於非命,是不是?”
同伴乙尷尬的搖頭,說道:“這個,我不是很清楚。”向上面打報告這種事情向來是有專人負責的,自然也就不需要他來弄。
葉乾雲卻跟本就沒有聽,自顧自說道:“現在這種情況你怎麼解釋?”
同伴乙輕輕嘆了一口氣,知道今天是無論如何都解釋不清楚的了。他“唰”的一下甩下了自己外套,說道:“這件事情,由我來解決。”他雙手一張,擺了個姿勢,就要衝上去。
葉乾雲抬起右臂,橫在了他面前,淡淡的說道:“退下。”
同伴乙看了看葉乾雲,憤憤的哼了一聲,罷手退下。
飛龍看著葉乾雲,冷笑著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平息我的怒火、讓我罷手嗎?”
“你錯了,”葉乾雲緊緊的盯著他,說道,“不會罷手的是我,我定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血債血償!”他右手五指在空中一揚,嘩啦啦的一陣爆響。葉乾雲身上殺氣瀰漫,讓這裡的環境更加顯得陰森。
飛龍仰天狂笑:“哈哈哈……,你殺得了嗎,告訴你,我去過一趟地獄,可惜,閻王爺不收我。”
“那麼,我來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