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乾雲不說話,其他兩個人也就不敢說話。那個房間中已經沒有人在那裡,已經是空蕩蕩的了,但葉乾雲不發話,他們兩個人也就沒有去動身邊的機器,任由其顯示那空房間。
好半天,葉乾雲才緩緩說道:“你們說,他們會把這女屍怎樣?”
同伴乙說道:“可能會被送到某個地方去埋掉吧。”
同伴甲沉吟說道:“我倒是聽說了一些訊息。”
葉乾雲兩人的眼睛都望著他。
同伴甲繼續說道:“我曾聽別的部門的人,最近這一帶的人體器官走私又開始猖獗起來,但他們還沒有查出那些人體器官的來源。從今天的情況……”
同伴乙插嘴說道:“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我怎麼沒有聽說?”
同伴甲不理他,接著說道:“從今天的情況來看,這家酒店的幕後主使者恐怕跟這件事情脫不了關係。就剛才的那具女屍來說,只要處理及時、得當,她的心臟、腎臟、肝臟等都可以用作器官移植。如果他們的技術實力夠高的話,女屍身上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有用處的。”
“總有用不著的地方,總有用不著的地方……”葉乾雲喃喃說道。
“那也很簡單,”同伴甲說道,“只要有一個焚化爐就可以了。”當然了,無論是什麼樣的屍體,只要往焚化爐中一扔出來的就只會是一些灰狀的粉末,到時候無論往什麼地方一扔,被風一吹,恐怕就連神仙都找不著了。
其餘兩個人又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等著葉乾雲作決定。
半晌,葉乾雲緩緩說道:“你得道這個訊息有多久了?”
同伴甲說道:“大概是在半個月之前。”
半個月之前,也就是葉乾雲剛剛奉命到這裡來的時候。看來他們的生意做的時間不短了。
盜竊情報、搶劫、殺人、販賣人體器官……僅僅一個晚上,葉乾雲就從顯示器中看到了這麼多的訊息,這個政霞果然不簡單。
車廂內的氣氛十分沉重,葉乾雲不說話,其他兩個人也就不敢說話。他們都只是用眼睛瞅著葉乾雲,等著他的決定。
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大家都會持觀望態度,直到更多的證據出現。可是葉乾雲這個人做事通常都不依常理,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果然,葉乾雲向前走了兩步,伸手在車廂與駕駛室之間的隔板上敲了兩下,說道:“開車。”
隔了好一會,駕駛室中才傳來一些響動,汽車的引擎很快就傳來轟鳴聲。由於葉乾雲沒有說要去往什麼地方,司機又打算開始在大街小巷中轉悠。
葉乾雲一腳踢在隔板上,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很明顯的腳印,喊道:“去麗都!”
麵包車調轉了頭,向城北方向開去。
葉乾雲再一次的盯了頭頂上的顯示器一眼,開始分派命令。他用手指一點同伴甲,說道:“你,馬上回去召集人馬,帶著他們來麗都同我回合,我馬上就去抄了這家酒店。”
同伴甲遲疑了一下,問道:“要通知警察嗎,這畢竟是他們地面上發生的事情。”
葉乾雲哼了一聲,說道:“屁話,通知他們做什麼,只會走漏風聲。這種事情發生這麼久了,不可能沒有半點風聲,肯定是被什麼人給壓下去了。那幹廢物,理他們做什麼,到時候我連他們一起給收拾了。”
同伴甲不敢說話,待車一停,他就跳下了車,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攔住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輛車,強行上了車,向軍區的方向駛去。
麵包車載著葉乾雲等人來到了麗都大酒店的門前,司機就欲停車。葉乾雲吩咐道:“不要在這裡停車,到另一邊去。”
車按照葉乾雲的吩咐在另一邊停了下來。葉乾雲從車上下來,抱著雙手,仰著頭,冷冷的瞧著面前的這幢大樓。他的嘴角又習慣性的現出那種若有若無的微笑。
酒店內,一個人敲開了總經理值班室的門,走了進去。一個渾身不著半縷的大漢從**站了起來,在他的**,還有一個同樣上下不著半縷的女人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裡,見有人進來,她不但不掩飾自己的身體,反而將自己的腿叉得更開了,並且不住向進來的人拋媚眼。
走進去的男人強忍住心中的衝動,極力讓自己不往那女人身上看一眼。笑話,雖然這個女人**之極,但他卻是老大的女人,敢去碰她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什麼事?”老大也不在意自己的女人在一旁擺出那樣****蕩的姿勢,他知道沒有人敢去碰她的,而且她也不過是在那裡擺擺樣子而已。
進來的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自己的眼光從那豐滿的女人身體上移開,轉身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指著下邊說道:“老大,下邊有個人已經站在那裡好久了,我怕會出什麼事情。”
那老大也不穿衣服,就那樣走到窗前,探出頭向下望去。果然,下邊有一個年輕的男人正懷抱著雙手,仰著頭正朝這邊看。在白色的晨霧中,這位老大甚至看見了那男人嘴角微微一咧,向他露出了一個可怕的微笑。
老大心中一凜,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站在他身邊手下嚇了一跳,慌忙伸手扶助他,說道:“老大,你怎麼了,沒事吧?”
老大伸手一把將他推開,罵了一聲:“滾開!”
推開這名手下之後,他又伸**開了窗戶,探出頭去向下張望。下邊確實隱隱約約的站著一個人,但在這迷茫的晨霧中,哪裡能夠清楚的看見那人的面孔,更不要說看清楚臉上的笑容了。剛才的那一切,彷彿全都是錯覺。
他的手下站在旁邊,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老大。在他的印象中,他的老大象今天這樣失態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張了張嘴,終於說道:“大哥,要不要我派人去將那小子教訓一頓。”
“為什麼,就因為他站在那裡?”
“可是,他這麼站在,分明就是一種挑釁。如果放任他不管的話,別人還會以為我們好欺負。”
老大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黑白兩條道上難道還有人不知道這裡究竟是由誰罩著的嗎,想要到這裡來搗亂,他們還得掂量一下自己有多少斤兩。”
屬下遲疑了一下,還是堅持說道:“老大,我看我還是過去看看的好。”他的擔心是有道理的,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人不能以常理來猜測。更何況,有很多初出道的黑道幫派就是用挑戰現有的老大來達到一舉成名的目的。他現在要防備的就是後面這一種情況。後面這種情況一旦出現的話,影響會變得很壞。
老大長長的打了個哈欠,伸手把窗戶關上,將晨曦和清風都關在了外邊。他又長長的伸了個懶腰,說道:“隨便你。我說湯姆,我看你是謹慎過度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床邊走去。這麼早就被這個湯姆叫起來,他雖然不生氣,卻感到十分的睏倦,還是回到**去補個覺的好。
**,那個渾身**的女人還在持續自己挑逗的動作,她的舌頭從嘴裡伸了出來輕輕的舔著自己的嘴脣,溼潤的嘴脣更加增添了她身上的**力。她的一隻手伸到了自己下邊那黑色的森林處,用手指輕輕的撩撥那些黑色的森林。時而不時的,她的一根手指深入到那溼潤的蜜洞中,嘴裡偶爾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湯姆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不斷的加快,急忙轉過身,匆匆的離開了這裡。那老大看著**的女人,伸手在她那豐滿的屁股上一拍,笑道:“你這個**,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了了……”大笑聲中,老大挺著自己下邊的那竿長槍,開始在女人身上衝刺。女人開始大聲的呻吟。
聽著房間內傳來的呻吟聲,湯姆只覺得血直往自己的腦袋和下身湧去,他下邊那東西,頓時硬度要超過鑽石。他決定了,在教訓了下邊那小子之後,一定要找個女人來洩洩火氣。
強忍者心中的火氣和慾望,湯姆找了幾個無所事事的、正在一間包間中喝酒打牌的屬下,隨手拎著幾根棒球棒和兩把西瓜刀就走了出去,向那站在樓下正抬頭觀望的男人走去。
湯姆注意到,在離這個男人不遠的地方,還有一輛標誌著“市政管理”的麵包車停在那裡。
“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區區一個市政管理就想到這裡來鬧事。”湯姆在心中這樣想道。
湯姆向後招了招手,帶著自己的手下向那邊那人走去。那個人還是保持著那個樣子,湯姆心中火氣上升,這個傢伙,要不是他,自己還就能抱著某個漂亮的女人做運動,最不濟,自己也現在也還在**睡得舒舒服服的,哪會象現在這樣,大清早的就出來操勞。
更讓他惱火的是,看見自己過來,他居然還是保持著那樣子,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湯姆正要開口,去發現那人驀然轉過頭來,兩道冷冷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湯姆頓時覺得身上一陣冰冷,從心底裡升起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