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留言才知道又重複了,重新上傳一章。致歉。又及,這幾天精神不好,老是恍恍惚惚的,也許病了,今年的冬天真是讓人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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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煙塵很快散盡,兩個人影在那裡出現在眾人面前。就聽一個高傲、冷漠的女人聲音說道:“聽說你在找我?”
這個聲音葉乾雲並不熟悉,但也並不是徹底的陌生,因為就在兩天前,葉乾雲還曾聽見和看見這個聲音連同它的主人在這家酒店的一個包房中同已經銷聲匿跡的谷山商量怎樣對付自己。沒錯,剛才說話的那個女人就是政霞,不,現在應該稱她為明霞才對,人物的姓名是千萬不能搞錯的,畢竟孔子曾經說過,“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啊。
葉乾雲冷哼一聲,伸手在自己的衣服上輕輕的撣了撣,淡淡的說道:“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就在兩天之前,你不是曾在這裡同谷山商量怎麼來對付我嗎,現在我送上門來,難道你不高興。”
明霞獰聲乾笑了一陣,說道:“真是太好了,天堂有路你不走……”
葉乾雲一口就打斷了她的廢話:“少說這沒用的,我來問你,下邊的那些事情可是你指示人乾的,你的上家是誰,你的下家又是誰,人體器官透過什麼樣的途徑進行銷贓,買主又都是些什麼人,又有那些混蛋參與了這些事情,被你殘害的生靈又有多少,快說!”他的嗓門一下子大了起來,聲音震得樓板上的灰塵簌簌而下。
明霞肆意的大笑起來,說道:“哈哈哈……你以為你嗓門大就了不起嗎?這些事情,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葉乾雲的手掌伸出,在空中虛虛的抓撓了一下,冷冷的說道:“我自然有辦法讓你說出來。”
明霞仍舊狂笑不止,說道:“既然你有那本事,那你就使出來啊。”
葉乾雲的手往下一落。
在明霞同她身邊那人破門而入時造成的混亂已經平息了,被拋飛計程車兵和其他人等都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士兵們端穩了手中的槍支,虎視眈眈的盯著門口的兩個人,有幾個想要趁機逃跑的人都被他們給趕了回去。士兵們心中本來就已經忿忿,現在見葉乾雲已經下了命令,於是一擁而上,要將這兩個人抓住。
看著那些士兵氣勢洶洶的向自己兩人走了過來,明霞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說道:“開什麼玩笑,就憑這些廢物,也想抓住我明霞——”她右手單掌豎立,口中唸唸有詞。就在那些士兵已經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種無形的氣勁,這股氣勁以她為圓心,螺旋狀的向周圍疾速展開。她身邊周圍的那些士兵一碰到這股氣勁,立即身不由己被拋飛,過程與先前一模一樣,只是模樣要更加悲慘和難看。一時間竟然無人能夠近她身邊。
那些被拋飛計程車兵相繼落在地上,砸得地板砰砰有聲,看樣子是摔得不輕。但他們都是紀律性很強的戰士,雖然身體很痛,卻沒有人吭聲,只是默默的從地上站起來,作勢又欲進攻。
葉乾雲輕輕搖了搖頭,這樣下去純粹是在做無用功而已。
驀然,空中傳來了一聲驚叫。眾人抬頭向那驚叫聲傳來的方向望去,這才發向空中居然還有一個人,正手足無措的從上面掉落下來。原來剛才過於靠近明霞,因此也被那股無形氣勁拋得最狠,別人都掉下去了,他卻依然還在空中“飛行”。這倒不是他發出驚叫的原因,而是因為,就在他身體落下的方向,有一根十分尖利的東西矗立在那裡,看那樣子,似乎是用來掛衣服用的衣帽架。但無論如何,他只要落在那上面,肯定會被刺穿的。
士兵們臉色大變,驚叫著要過去搶救,無奈卻是鞭長莫及。
明霞得意的笑道:“晚了——嗯?”她的聲音驀然變得驚奇起來。
就見葉乾雲的右手往那個士兵落下的方向一指,中指上的一星光亮立刻亮起,一條閃著光亮的線在空中劃過一條明亮的軌跡,準確的纏在了那士兵的腳踝上。葉乾雲的右手一揮,那條線就將那士兵脫離了險境,往另一個安全的方向落下。
明霞看著這一切,輕輕的拍起手來,說道:“漂亮,漂亮,原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葉乾雲手指間的那條線已經不見了,他冷冷的說道:“你弄錯了,我是兵,你是賊;我是官,你是匪。大家冰炭不同爐,怎麼可能是一路人。”
明霞持續大笑:“你是兵,我是賊;你是官,我是匪?這麼說來,你是一定要把我抓起來咯?”
葉乾雲的手掌緊緊的握成拳頭,又緩慢的鬆開,手掌上青筋暴起。他又想起了地下室中看到的種種情景,心頭的怒火騰起萬丈,冷冷的說道:“不錯。我定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血—債—血—償!”後面幾個字,幾乎是從葉乾雲的牙縫中擠出來的。
明霞剛要大笑,臉色卻是一變,想笑也笑不出來了。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葉乾雲已經到了他的身邊,右手凝指成爪,向她的肩胛骨抓去。葉乾雲右手手指指甲長長的伸出,簡直不象是是人的手指了,那指甲上還隱隱閃爍著令人膽戰心驚的光芒。葉乾雲的五指帶著呼嘯的風聲嚮明霞的肩膀上抓去,這一爪要是抓實了,非把明霞整隻肩膀都撕裂不可。
明霞大驚之下,身體猛然後退。她的動作縱然敏捷迅即,但始終遲了一步,雖然躲開了要害,卻未能全部躲開葉乾雲凜厲的攻擊。
就聽“嗤啦”一聲,明霞肩膀上的衣裳破裂,被葉乾雲連皮帶肉的撕下好大一塊來。明霞的肩頭頓時變得血肉模樣,差點連白森森的肩胛骨都能看見了。
明霞慘呼了一聲,踉蹌後退。她絕沒有想到葉乾雲下手是如此的狠辣絕厲,一點生擒活捉的意思都沒有,一出手就是要她的命,而且還會不聲不響的進行突然襲擊。在這樣出奇不意之下,竟然一交手就吃了大虧。
明霞用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傷口,踉蹌後退。她的上衣被葉乾雲那一爪撕去了好大的一塊,一隻碩大圓潤的**展露在空氣中,輕輕的、不住的、有**性的在那裡搖晃。她肩膀上傷口流出的血滴落在**白皙的面板上,紅白相印,更加顯得妖豔無比。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傷口,卻沒有刻意去遮擋那隻暴露的**,任由它在空氣中自由的晃盪。
這一個小小的插曲吸引了許多男人的目光,葉乾雲對此卻熟視無睹。對他來說,眼前這個女人不過是紅粉骷髏而已,不要說是隻露出了一隻**,就算她全身脫光了站在那裡,葉乾雲也不會多看上一眼。現在葉乾雲的目標就是要將他抓住,至於她身上是穿著衣服還是光著身體又或者說是半裸,於這個目標又何曾有半點的關係。
明霞後退,葉乾雲則緊追不捨。他向前跨了一大步,左拳伸出,迅猛的向她的面孔擊去。到了中途,他的拳頭猛然張開,變拳為爪,手腕一沉,對準了明霞的脖子,迅捷無比地抓了過去。
明霞退無可退,眼看就要被葉乾雲的手掌抓住。然而此時她臉上並沒有驚惶,眼睛中甚至有一絲揶揄的笑意。
葉乾雲心中閃過一絲警兆。一定有陰謀。
葉乾雲果斷放棄了將要到手的獵物,腳尖在地上一點,身體猛然向後飄退。
就在他剛剛後退的那一霎那,一柄薄刃快刀突然憑空出現,閃電般的刺了過來。如果葉乾雲還在剛才那個位置的話,他一定會被那把刀刺個對穿。
但縱然如此,葉乾雲身上的衣服也被那把刀割破了一條縫。絲絲的風從那條縫中灌了進來,毫不清涼。
割破了葉乾雲的衣裳之後,那把刀並沒有停止,不,應該說是操縱那把刀的主人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葉乾雲。空氣中只見刀光一閃,刀刃在空中一翻,追著葉乾雲就劈砍了過來。它前進的速度絲毫不比葉乾雲後退的速度慢,甚至還要快上幾分。
葉乾雲哼了一聲,右手手指伸出,在刀身上輕輕一點,那把刀的去勢頓時一滯,被葉乾雲手指點中的地方卻乍然爆起了一陣青煙,迅速向周圍更大的範圍擴散。
葉乾雲立即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毒氣,他心中立刻閃過這個詞語。他借力向後躍起,另一隻手則捂住了自己鼻子,他雖然不擔心這毒氣會要了自己的命,卻擔心這會導致自己的戰鬥力大減。他在空中一個翻身之後,輕巧的落在了地上。那把刀砍了個空,挽了個刀花之後又收了回去。那股青煙的範圍則繼續擴大,漸漸逼近了葉乾雲。
那些士兵驚叫道:“少校——”他們作勢就欲衝過來。
葉乾雲伸手阻住了他們,說道:“退下!”他盯了那不斷擴散的青煙一眼,再次開口說道:“那煙霧可能有毒,你們把這裡所有的人都帶回去好好審問,這裡的事情由我來處置。”說完這些之後,葉乾雲看了離自己不遠的李方成一眼,奇怪的說道:“你不去執行命令,還在這裡站著做什麼?”
先前葉乾雲已經命令李方成去控制、監視那個趙主任,現在他卻還站在這裡,因此葉乾雲有此一問。
李方成立正,敬禮,應了一聲之後,開始指揮士兵將這裡的人全部帶回去收押。只有做完這件事情之後,他才能有足夠的人力從容佈置自己的計劃。
葉乾雲將自己的目光轉向自己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