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為在70章左右的時候能結束第一部分,想不到現在已經快100章還沒有完結,對於這種拖稿的本事,連我自己都感到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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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乾雲一腳就將樓梯口處的那扇門踢開,大步走向大廳。
事實上那扇門是向裡邊開的,與葉乾雲前進的方向恰好相反,這扇門又很不幸成為了葉乾雲怒火的犧牲品,因此在大廳中的人都突然看見那扇猛然爆開,有如煙花一樣濺得到處都是,然後又傳來一聲爆響。這聲聲音是如此的巨大,以至於整棟樓都是一震,大廳內的人都是一驚,所有的目光都轉向了這裡。有不少計程車兵還端起了手中的槍,槍口瞄準了這裡,作勢就欲射擊。待看清楚裡邊走出來的是葉乾雲之後,他們又把槍全部放下了。
葉乾雲大步走進大廳,站在了大廳的中央,炯炯的目光掃了大廳一遍,然後大聲問道:“是哪個王八蛋在這裡大聲喧譁的,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這些士兵還是第一次看見葉乾雲發如此的大火,頓時全體不寒而慄,連呼吸都要屏住了。大廳中頓時變得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就在這寂靜中,突然聽見一個不男不女、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難怪敢到太歲頭上來動土,果然很囂張!”
早在葉乾雲剛走進大廳的時候,他銳利的眼睛就注意到了大廳中已經多了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無論穿著打扮還是神情姿態都讓人一下子就聯想到“花花公子”這個詞語,另一個雖然穿著打扮都很花哨,態度也很囂張,但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個高階一點的馬仔。剛才說話的就是那個花花公子。
說完了那句話之後,那花花公子得意的瞅了葉乾雲一眼,滿以為這樣已經把葉乾雲鎮住了,全然沒有想到這已經引起葉乾雲的殺機。他將頭轉向那馬仔,得意的說道:“你說是不是啊,小馬?”
那被稱作小馬的馬仔急忙點頭稱是,說道:“是,是,是,這些人哪有公子您這樣英明神武……”然後他的馬屁和阿諛奉承之詞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讓不少聽著的人都感到面紅耳赤,而他自己卻毫無感覺,相反卻是越說越起勁,口水四濺,唾沫橫飛。
那花花公子很愜意的擺了擺手,打斷那馬屁精連綿不絕的馬屁,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根雪茄,咬開了之後含在嘴裡,那馬屁精立即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精緻的打火機,為他點上。那花花公子開始在那裡噴雲吐霧,一副洋洋自得、不可一世的樣子。
冷冷的盯了那花花公子一眼,葉乾雲冷冰冰的說道:“你就是唾沫口中說的趙大公子嗎?”
那花花公子同樣冷冷的瞅了葉乾雲一眼,伸手將含在嘴裡的雪茄取了下來,昂著頭向空中吐出了一個菸圈,不屑的說道:“你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少校?”
葉乾雲哼了一聲。
那趙大公子又吐出了一個菸圈,說道:“這樣也好,我也懶得跟這些人廢話了(他隨手指了一下週圍計程車兵),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一切都簡單得多了,你馬上帶著你的人離開,我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否則……”他拖長了聲音。
“否則怎樣?”葉乾雲冷冷的問道。
“哼,你還真是不識相。老實告訴你,我爸爸就是本省人大常委會的副主任,得罪了我,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我也會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僅是你,還有你全家,你老母!”那花花公子臉色鐵青的大聲叫道。自從他懂事以來,還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就連他的父親,很多時候也得順從他的意思。
葉乾雲笑笑,說道:“我長這麼大,經歷過了很多事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事情我倒還真沒有經歷過,不知道趙大公子何以教我啊?”
趙大公子忿忿的用手指一點葉乾雲,說道:“你夠狠,我們走!”他向那馬仔一招手,轉身就欲離開這裡。在他看來,這裡雖然被士兵警戒森嚴,但也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葉乾雲冷冷的說道:“趙大公子要走了嗎?”
趙大公子轉過頭來,說道:“怎麼,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葉乾雲臉上現出那種惡魔般的若有若無的微笑,說道:“今日竟然能夠得見趙大公子,葉乾雲真是三生有幸,我有樣禮物要送給公子,希望您不要嫌棄。”
趙大公子臉上又現出了一絲得意的神情,說道:“算你識相。是什麼禮物?”他又開始感覺到自己的威嚴回來了。
在眾多士兵詫異的眼光——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葉乾雲是如此的低聲下氣的行事——中,葉乾雲伸手就將離自己最近計程車兵手上的自動步槍劈手奪了過來,拎在在手中,大步向那趙大公子走了過去,瞬間就到了那趙大公子面前。
趙大公子臉上現出驚惶的神色,顫聲說道:“你,你要幹什麼……”他現在才突然開始感到害怕。
沒有等他將嘴裡的話說完,葉乾雲已經將那枝長槍調轉,雙手握著的槍管,舉起那枝槍,用槍柄劈頭蓋臉的向那趙大公子砸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那堅硬的槍柄準確而狠戾的劈在了那趙大公子的左肩上,在周圍的人可以清晰的聽見他的肩頭傳來鎖骨斷裂的聲音。那趙大公子慘叫了一聲,倒在地上不住的翻滾。
那馬仔嚇得面色慘白,不敢吭聲。臉上充滿了得意神情的警察隊長和總經理都嚇得呆住了,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然而眼前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趙大公子發出的慘叫就是明證。
雖然那趙大公子看起來已經很痛苦了,但葉乾雲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他再次舉起手中的槍支,用槍柄砸了下去。又是一聲響,趙大公子的腿骨立時折斷,白色的骨頭從肌肉中折了出來,流出的鮮血很快就染紅了大理石地面。
縱然如此,那趙大公子也只是在地上不停的慘叫,並沒有昏過去。
那慘叫聲在大廳中迴盪,這情景,這聲音,立時讓周圍的人感到毛骨悚然,都用恐懼的眼光看著葉乾雲。
葉乾雲也不管周圍那些異樣的眼光,將手中的已經染血的槍支扔還給那個士兵,然後一腳踏在了那趙大公子的頭上,用的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讓他的頭不再轉動。那趙大公子死死的盯著葉乾雲,眼睛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假如眼光可以殺人的話,葉乾雲早就變得千瘡百孔了。
葉乾雲臉上的那種笑容不減,冷冷的說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你倒是說說看啊。”
那趙大公子不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葉乾雲,眼睛中除了仇恨的光芒之外,又蘊含了其他更多的東西,顯然是在動心思在想怎樣才能報仇。
葉乾雲才不管他怎麼想,將自己的腳從他腦袋上移開,蹲下來,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你既然這麼維護這裡,想必你一定跟這裡的事情有牽連了?”
趙大公子犟嘴說道:“有牽連又怎樣?”
葉乾雲哼了一聲,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好辦得多了。來人,把他給我拖到下邊去,也讓嚐嚐死難者的痛苦。”
周圍計程車兵應了一聲,立即有人從隊伍中走了出來,也不管那趙大公子是如何的慘叫連連,就那樣把他拖向地下室去了,大理石的地面上留下了好長又好大一灘的血跡。
沒有過多久,地下室又傳來一聲慘叫。這聲慘叫短暫而尖利,象是被什麼東西斬斷了一樣,剛剛傳過來就立即中斷了。一會兒之後,拖他下去的兩個士兵之一跑了上來,向葉乾雲報告說道:“他已經昏過去了。”
葉乾雲哼了一聲,說道:“讓人給他止血,不要讓他死了。”
那個士兵應了一聲,又匆匆的離開了,去執行葉乾雲的命令。
葉乾雲緩緩走到那馬姓馬仔面前,伸出一隻手掌,說道:“有手機嗎?”
那馬仔面帶驚惶,雙手在身上好一陣掏摸,才從某隻口袋中掏出了一隻新潮精製的手機來,抖抖索索的將手機遞給葉乾雲。他的手抖得是如此的厲害,以至於差點將那手機掉到地上去。
葉乾雲劈手就將那手機奪了過來,隨意看了看之後說道:“趙主任的電話是多少,你可知道?”
馬仔慌忙搖頭。
葉乾雲也不難為他,只是說道:“你跟著那趙大公子,平時鞍前馬後的,也撈到了不少的好處吧。”
馬仔期期艾艾,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最終只是把嘴巴閉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葉乾雲向旁邊招了招手,李方成走了過來。葉乾雲吩咐道:“你帶人去把那趙主任給我抓來。”
李方成面露難色,說道:“這個,可真不太好辦,他畢竟還是人大的人,手續上麻煩得很。”
葉乾雲冷然說道:“那就先把他控制起來,我就不信,他兒子的事情就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子不教父之過,恐怕這位趙主任的屁股也怎麼幹淨吧。”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颶風,那扇玻璃門乍然爆裂,碎片濺得到處都是。幸好它是做過特殊處理的,爆開的碎片並不能割裂人的肉體,頂多只是打在身上疼痛一陣而已。但站在門口的人就比較慘了,他們完全被那陣颶風拋飛,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葉乾雲紋絲不動,任由那陣風從自己身邊掠過,他身上的衣裳獵獵作響。
門口的煙塵散盡,兩個人影出現在門口,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說道:“我聽說你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