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風剎那間,轉眼看向八卦鳥,疑惑的問道:“有什麼問題。”
八卦鳥突然撲騰一下翅膀,飛離易風的肩膀,在空中嗷嗷的叫道:“你妹的,易風,每次都要本大爺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騙你,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以後在跟你交流的時候,你能不能認真的傾聽,麻煩你不要把大爺說的話自動過濾好嗎,我說的每一句,都是哲理,聽我一句話,勝讀十年書,你到底懂不懂啊?”
易風沒有回答它,卻是噌的一下,拔出短劍,衝著八卦鳥就追去,嘴中輕聲的勾引道:“來,八卦,哥哥帶你去吃化生谷的美味。”
八卦鳥刷的一下,就立地十幾丈,飛舞在天上,高高的衝著下面,大聲的嘰嘰叫道:“呸!易風,你還想騙我,你這化生谷連他妹的一隻像樣的鳥都沒有,能有什麼好吃的,你想抓我,再練幾年吧。”
噌的一下,一道青色身影踩著短劍飛了上來,八股鳥一下撲騰翅膀,瞬間閃了出去,空中慢慢零落了幾根藍色的羽毛,遠處只有八卦鳥大聲的抗議,道:“我要去告你,告你虐待動物,虐待人類最最親近的朋友,我告你傷害我柔弱的身體,哇哇哇,氣死了我!”
八卦鳥一邊大聲的叫嚷,一邊不住的向著一邊逃竄,易風御劍不停的追趕,看樣子,像是不追上不罷休。
如此,這化生谷的空中,這一人一鳥,不停的在互相追趕,倒是為這一片幽靜冷清的地方,增添了一絲絲的熱鬧。
荊軻站在木屋前,遠遠的望著空中,眼中閃過莫名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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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易風慢慢醒來,一睜眼便看到熟悉的木屋房梁,看到周圍一切溫馨的桌椅,心中一陣的慶幸與感動,這一趟出去,能夠安然回來,真好。
易風轉眼看向窗臺上,那一隻八卦鳥此時正仰著身體,翅膀大大的展開,呼呼的睡的正香,鳥嘴中流淌著透明的**,已經沾溼了身下一大片。
易風輕輕的笑了,腦中想起昨天,自己與八卦鳥的追逐,也許是想放縱自己吧,可是,最終也是沒有逮住這隻鳥,奇怪的是,當自己進門的時候,八卦鳥也悠悠的飛進來,大搖大擺的躺在窗臺上,呼呼的睡去。
易風心中感嘆,想不到,最後,要靠一隻鳥來排解我心中的鬱悶,易風轉眼又看向八卦鳥,怔怔的出神。
突然,八卦鳥嘴中唧唧叫道:“我警告你,不要再看哥了,哥不喜歡男人,即使你是我的主人,那也不行,收起你那崇拜的嘴臉,藏起你那羨慕的眼光,我是八卦,我為自己代言,我只喜歡女的,謝謝!”
易風面露尷尬,心中一陣好笑,這隻鳥無時無刻不在吐槽啊,真是有些傷腦筋了。
突然,門外傳來荊軻的聲音。
“易風,收拾一下,今天掌門召見,我們前去往生殿。”
易風大驚,立刻起身,收拾一下床鋪,整理了一下,拿起黑色短劍,便向著屋外走去,口中道:“八卦,走了,帶你去見掌門。”
八卦鳥一下跳了起來,輕抬翅膀,把滿嘴的口水,全都抹在了鳥嘴上,張口大叫道:“哇,終於要去見胞斯了。”
胞斯?易風腦中疑惑,不過已經聽慣了八卦鳥的吐槽,已經見怪不怪了,開啟房門,輕輕的走了出去。
八卦鳥輕輕撫弄自己的羽毛,嘴中喃喃道:“這次,要不要也要淑男一點呢?哎呦,還不知道胞斯什麼口味,萬一噁心到他怎麼辦,哎,見機行事吧。”
說完,八卦鳥也刷的一下,從門口飛了出去,環看四周,哪有易風和荊軻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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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片刻,朝著天空一看,兩道清晰的身影,正飛速的朝著一邊飛去。
八卦鳥大叫道:“心急吃不到熱豆腐,一看你們就是善於逃跑的傢伙,等等我不行嗎,咱們一塊跑不行嗎,扔下這麼一隻萌萌噠,乖乖噠,又懂事又聽話的神鳥,你們忍心嗎?”
八卦鳥一邊叫喊著,一邊極速的朝著空中追去,片刻,與那空中的兩個身影,都消失在了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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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雲層,越過高山,並肩與無數的飛鳥,沐浴在晨曦之下,享受無窮盡的溫暖,易風覺得此刻,又再次感受到那種任意妄為的自由,以及,那種胸懷開啟的悵然。
頃刻,前方的荊軻便向下落去,易風凝眼望去,那一座浩然的天一大門,出現在那雲霧之間,氣勢凜然。
易風慢慢落地,收起短劍,跟在了荊軻的身後,慢慢朝著大門走去,易風抬眼看著這氣勢驚人,猶如天門的建築,心中再一次對自己的門派,充滿了一種敬畏。
突然,八卦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哇,真是氣勢巨集偉,壯觀異常,都讓我八卦大爺覺得有些羨慕了。”
易風心中首次聽到八卦鳥發出真心的感嘆,心中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剛要搭話。八卦鳥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兩隻仙鶴,真是好,以後我也要造一個,擺在。。。。。。。。擺在。。。。,算了,先不管,反正我也要造一個,真是羨慕死大爺了。”
易風腦中一陣黑線,不再去聽八卦胡說八道,跟著荊軻,進入了山門,片刻,便消失在了雲霧中。
八卦鳥突然飛到一隻石刻仙鶴的頭上,撅起屁股,刺啦一下,空中落下一坨糞便,滴在仙鶴的胸部,只聽八卦鳥大聲的喊道:“八卦大爺到此一遊,可惜我不會寫字,不然一定讓所有人看看我的文采。”
說完,八卦鳥也撲騰撲騰的飛入了山門,漸漸隱入了迷霧。消失不見。
片刻,那道山門發出轟隆的聲響,慢慢的合攏起來,砰的一聲巨響,大門緊緊的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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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走下那片長長的石階,終於來到了一片空地,那裡是傳送陣,因為前方就是一個深淵,這是天一劍派的黃泉崖,不能御劍飛過,只能透過傳送才能到達往生殿。
荊軻沒有說話,輕輕搬動那一側的圓石開關,慢慢走入傳送陣,易風快步跟上,一陣光芒閃耀,就在兩人消失的剎那,一個藍影瞬間竄入,跟著也消失了蹤影。
悠悠的鼓聲,從遠處高臺之上,沉悶的傳來,廣場之中有無數的弟子,整齊的在練習劍法,三個陣列前面,都各自有一人在領練。
易風凝眼看去,除卻第一個人沒見過之外,另外兩人,自己竟然都認識,一個手持一柄火紅長劍,威威氣勢,寸寸逼人,竟然是天罰堂的令狐小白。而另一個,一身白衣,玉樹臨風,手持一柄白色長劍,竟然是往生殿的凌破天。
易風看到凌破天,心中突然一陣緊張,當初自己在小指峰,可是被他看到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供出自己。
易風想到此處,趕忙想離開廣場,快步的向前走去,不過,片刻,卻是被荊軻擋住了,荊軻駐足,慢慢看著場中的情景,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片刻,易風感覺肩膀上輕動,八卦鳥落了下來。
剎那間,這廣場上好像都靜了下來,只有那沉悶鼓聲,從高臺處傳來。
場中,有兩人,慢慢朝著易風和荊軻走來,易風抬眼一看,心中嘶的一下,竟然是凌破天和令狐小白。
荊軻面色淡然的看著兩人走到身前,凌破天和令狐小白躬身施禮道:“荊軻師叔。”
然後荊軻輕輕點頭,沒有說話,令狐小白卻是看著荊軻有些出神,那種崇拜的表情,表現的淋漓盡致。
凌破天輕咳一聲,恭敬道:“師叔,師尊已經在大殿等候,我們這便走吧。”
荊軻輕輕點頭,沒有說話,轉身蹭的一下飛起,朝著清水瀑的方向飛去。
凌破天轉頭看了一眼易風,詭異的笑了笑,竟然不再理會,也御劍飛起,跟著荊軻飛走了。
易風心中咯噔一下,凌破天什麼意思,難道把我下山的事,告訴掌門了?
突然,耳旁一聲大叫,嚇得易風向後退了一步。
令狐小白哈哈大笑道:“易風師弟,咱們又見面了,上次與你比試,真是暢快淋漓,若不是荊軻師叔最後插手,我怕是要敗在你的劍下了,化生谷,果然都是天才啊。”
易風有些臉紅,施禮道:“令狐師兄說笑了,是師兄讓我了。”
令狐小白還沒說話,易風肩上的八卦鳥卻是首先開口道:“這話我愛聽,誇易風,就是誇我,我最受不得別人的恭維,經過灑家鑑定,易風,你這個師兄可以深交啊,是深交哦!”
令狐小白瞪大了雙眼,口中喃喃道:“我是在做夢嗎,剛才它是在說話嗎?”易風輕輕的笑了,慢慢御劍而起,朝著令狐小白說道:“令狐師兄,咱們走吧。”
令狐小白呆呆的點了點頭,目光一鎖在八股鳥的身上,口中不停的說道:“奇鳥,奇鳥。”
片刻,也御劍飛起,與易風朝著清水瀑飛去。
遠處高臺之上,那沉悶的鼓聲,依然咚咚的穿了過來,不知怎麼,卻是透出一種陰鬱,那些抑制的感覺,讓這些練劍的弟子,都彷彿產生了一些殺伐之氣。
不過這一些,易風卻是感覺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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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殿中。
一箇中年男子,身穿藍色道袍,頭梳髮髻,輕輕對著一個老者說道:“掌門師兄,我依然覺得,還是應該由我們天罰堂前去參加夢雲城的比試,畢竟,以往都是天罰堂前去,經驗老到,對於別派的弱點,也是一清二楚,還請掌門師兄三思。”
掌門轉頭,對著嶽勞淡淡說道:“師弟,我又沒說不讓你天罰堂去,一共十人参加,你們天罰堂此次依然佔據五人,也還是主力,你就給其他偏殿一次機會吧。”
嶽勞有些怒氣,張口對著在座的人說道:“諸位,我嶽勞盡心盡力,全是為了天一劍派的名聲著想,此次若不能派出派中最傑出的弟子前去,怕是被人笑話咱們天一無人啊。”
掌門還未發話,旁邊座椅上一個女子,猛地起身,衝著嶽勞便厲聲道:“嶽師兄,這麼說來,咱們天一傑出的弟子,都集中在天罰堂了,是嗎,那我們雲渺閣的人,就都是廢物了,是嗎?”
嶽勞一陣臉紅,轉身,輕輕對著那名女子賠禮道:“孫師妹,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咱們不能這麼草率的決定,應該在斟酌一下,就像洛師侄這種天賦的,那當然應該代表我們天一前去比試,可是,我是怕還有一些人渾水摸魚,入門僅僅三年,卻是要搶著去出洋相,壞了我們天一的名聲了。”
突然大殿之中,鴉雀無聲,嶽勞奇怪,轉身望去,只見那大殿門口,一個青衣男子,腰纏葫蘆,看著自己默默不語。
只聽那個男子慢慢開口,淡淡的說道:“嶽師兄,你是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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