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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妃-----第十七章 一個女人的陰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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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個女人的陰謀(3)

第十七章

一個女人的陰謀(3)

薩北還未看清敵手快速的身法,頸上頭顱已經沖天飛掠而起,『蕩』起的長髮飛舞著,張牙五爪的森然恐怖。

左大將薩北的頭顱,在部民驚異的目光和唏噓的嘆息中滾落在地,充血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兀自驚疑,不甘心地憤恨著。

一滴粘稠的熱血,濺『射』在左眼下方,溫熱的觸感,讓禺疆心頭一鬆,右手陡地徒然下垂,寶刀垂地,猶自泛著浮冷的寒光,一條殷紅的血流,沿著刀鋒,嘀嗒沒入地面,挺直的身軀,與敵手昂然相對。薩北彪悍的軀體,直直的,愣愣的,終於,緩緩地倒下,攤在地上。

火光耀熱,夜風涼寒,緊密的北風直灌身體,刺激著每一個『毛』孔,僵直聳立。

北風尖嘯而過,楊娃娃卻覺得,此時的空氣粘稠厚重,凝固了一般,壓抑得緊。他當場砍殺左大將薩北,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原本以為,只是比劃比劃的,不見血腥。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殺他;薩北是左大將,攣鞮氏部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首腦人物,為何殺他?殺他何益?

他想代替薩北成為左大將?她知道的,匈奴人以左為尊,位尊權高,可是,這樣不是太魯莽了嗎?部民會怎麼看待這件事?他的哥哥立脫,痛失一員猛將,又會如何?

接觸到他投『射』而來的視線,她發現他的臉『色』無悲無喜,肅然孤絕,威嚴勇武,氣度倨傲,氣勢磅礴,天生般地傲視群雄。

立脫的面目彷彿被扯裂了一般,混雜著苦惱和興奮,臉頰不停地**著,眼睛閃爍猶疑。

愛寧兒嬌憨地歡笑著,長長的睫『毛』呼啦呼啦地撲打著,濃濃睫影,熠熠光芒。

冰溶閼氏驚愕地張大嘴巴,一時之間,臉容凝滯,鬱結著不敢置信的怒氣與怨憤。

這可怪了!冰溶閼氏的反應也太不一般了!楊娃娃嘰咕著,忽然,靜謐之中,竊竊私語流散開來,逐風的聲響持續升溫,在廣場上空**蔓延;時不時的,突兀的爆出尖叫聲、唿哨聲。

突然的,冰溶閼氏狂衝過來,抱住薩北逐漸冷卻的身軀,桃花眼中淚光盈盈,哽咽著大聲呼喚道:“大哥,大哥,大哥!”

楊娃娃一陣茫然,大哥?他們是兄妹?那麼,禺疆應該知道薩北是他的舅舅,即使真相不是如此,可是,他應該不知道真相,他為什麼要殺薩北?

部民們交頭接耳,沸沸揚揚、盛況空前。

冰溶閼氏站起身,面向部民,冷峭的桃花眼、靜沉得可怕:“他害死了老酋長,今晚,又殺死我的哥哥,說不定,他還會殺死我們尊敬的酋長,大夥兒說,這樣殘忍的人,能讓他待在我們的部落裡嗎?”

鴉雀無聲。北風呼嘯,似在嘲笑,又似悲聲嗚咽。

冰溶閼氏啪啪啪的三聲,脆聲叫喚,卻鏗鏘得堅決:“來人啊,把他押下!”

登時,七八個勇士疾速竄出,『潮』水一般紛湧而上,『逼』向禺疆,團團圍住,明刀晃晃,寒氣迫人,陣勢炎炎。看來,她早有準備。

愛寧兒懵住了,眼中清波失神的泛動,既而神『色』焦急,慌不擇路一樣的倉惶;她不明白,阿媽為什麼要這樣做,阿媽不喜歡禺疆叔叔嗎?

而她的阿爸,立脫酋長,站起身,抽緊下巴,急怒交加,聲音溫和沉溺卻失了腔調:“溶溶,你幹什麼?讓他們退下!”

冰溶閼氏猛一轉身,桃花眼圓圓睜著,狠瞪著他,眼神威凌得讓人心驚肉跳;頭也不回,決然下令道:“拿下!”

再次的,情勢劍拔弩張,一觸即發。四周沉寂得波雲詭譎,只有颯颯風聲的闖『蕩』。彎刀陰寒的光芒薄薄的晃動,冷而濃稠的殺氣『逼』迫著眼睛,刺痛人的神經。

禺疆的臉『色』冷酷,堅忍,頰上肌肉凝滯地煞住;刀鋒一抖,寒芒乍現,手掌用力地握緊寶刀,眉心緊緊地揪住,眼神如刀割,頓湧的殺氣驚濤拍岸。

可是,他的心裡漾開漫天的悲傷,幾乎讓他沉沉欲墜,苦澀的滋味洶湧澎湃。為什麼?為什麼她這麼對待他?她是他的阿媽呵,從小到大,為什麼她一點兒都不喜歡他,而且總是要他死?作為阿媽,再怎麼不喜歡孩子,應該也不會如此狠心地置孩子於死地的呵!

既然,她如此痛恨他,要他的命,那麼,他也無需顧忌什麼了;即使已經消耗太大的體力,他也不能倒下,絕對不能倒下,因為,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境地,他深愛的女人,需要他的保護,需要絕對的安全。

此時的靜寂,只是片刻,楊娃娃卻覺得分外漫長。立脫如此懼怕冰溶閼氏?冰溶是那種利慾薰心的女人嗎?『操』縱男人,既而『操』縱部落,甚而部落聯盟?這個酋長,立脫當得名副其實嗎?威嚴何在?權利何在?男人的尊嚴何在?但是——

禺疆的“阿媽”,冰溶閼氏,當真是要痛下殺手了!八個草原勇士,天,他還能支撐多久?再打下去,不死也要重傷!不,不能再打了!

“慢著!”清脆的嗓音煞是威嚴,不容侵犯一般。她站起身,走到几案前面,嬌弱的臉上洋溢著莫名的自信,冷靜的容『色』映『射』出淡漠的高貴氣度和不可思議的懾人氣勢。

部民們均是一愣,紛紛看向小男孩一樣的瘦小男子,驚詫於她的言行,以及她身上透『射』出來的強硬氣息。

冰溶的眉心微微一跳,掀一掀細眉,狐疑地瞪著她,隨即,眉眼冷冷地彎起嘲諷的弧度。他是誰?禺疆的什麼人?護衛?他夠格嗎?

禺疆更是愣住了,靜靜地看向她,一直望進她的眼眸深處,還是不明白她想要幹什麼。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八個勇士,仍然威風赫赫地圍住禺疆,卻已然收斂起蓄勢待發的殺意,陣勢稍緩。

紅耀火光下,楊娃娃容光璀璨,眉角勾勒出狡猾的冷笑:“十八年前,老酋長是怎麼死的,大夥兒知道嗎?”

靜寂無聲,俄而有人傳聲過來:“老酋長就是被這個兔崽子下毒毒死的!”

“對!害死老酋長,不得好死!”

“就是,老酋長那麼喜歡、疼愛他,他還下毒害死親生的阿爸,這種心腸歹毒的人,我們要殺了他,為老酋長報仇,兄弟們,我們一起上,砍死他!”

“砍死他!砍死他!砍死他!”

方形廣場上,喧囂的聲響,夜幕下熱騰騰的燃燒;一片喧鬧中,也就那麼幾個人在瘋狂怒罵、憤憤不平……呵呵呵呵,這幾個人,身份很可疑的喲!應該是某某人特意安排的!

楊娃娃瞥見冰溶閼氏得意的飛揚神采,一片火紅中,豔光四『射』,妖嬈如蛇蠍。而禺疆,焦灼的臉孔急遽地抽搐,堅毅的嘴脣抖擻著,黑眸一如無邊暗海,翻湧著痛楚的浪『潮』。

他的目光,痛楚,懇求,無助,哀傷……她知道,他正經受著夢魘的啃噬,可是,不得不如此;她揮手示意大家停止叫囂,冷冷扯住臉皮,目光凜冽得讓人心中一緊:“大家都說他下毒害死老酋長,有誰看見了?是用什麼毒『藥』毒死老酋長的?”

大家無言以對,叫囂的幾個漢子,縮起肩膀,呆呆地發愣。很好,就是這樣,她臉容一板,厲聲吼叫道:“哪個看見了,請站出來!用的什麼毒『藥』,請說出來!怎麼,大家不是要翻舊帳嗎?很好的啊,有種的就給我站出來,跟我一樣,站在這裡,說給大家聽聽!”

四周靜默得讓人發狂!

楊娃娃微微一斜,歪過小臉,瞟見冰溶閼氏的神『色』當真風雲變幻——冷靜、得意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冷風陣陣,夜『色』濃濃,她面白如紙,黑黑的眼珠子驚慌地遊移。

她走近几案,端起愛寧兒送過來的羊羔蘑菇湯,面朝大家:“剛才,愛寧兒居次準備了這鍋羊羔蘑菇湯,很尊敬地獻給她的禺疆叔叔。這種蘑菇湯,味道鮮美,口感潤滑,我相信,大家都吃過,也都很喜歡。”

她轉頭看向真兒,使了一個眼『色』。

愛寧兒抿嘴一笑,臉上流紅一片,柔情如絲,甜蜜的容光嬌媚如花;卻承受不住大夥兒探究的目光,羞赧地低下頭,兀自攪搓著衣角,一下一下的。

真兒走上來,端過羊羔蘑菇湯,在閼氏的示意下,端到部民的面前,一一看過。

冰溶閼氏強裝鎮定,蹙眉沉思,仍是『迷』『惑』不解,不知道這個瘦小男孩意欲何為。

楊娃娃瞥了一眼禺疆,撫慰著他的驚訝與焦躁:“這鍋蘑菇湯,味道很好,不過——大家發現了嗎?那些花花綠綠的蘑菇,想必大家都知道是有毒的,吃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中毒而死。”

緊接著,她容『色』凜冽,以決然的口氣丟擲一句話,極具爆炸『性』:“十八年前,老酋長,就是喝下這種有毒的蘑菇湯,才會中毒死亡的!”

陰風颯颯,尖峭的呼嘯聲、肆虐著每個人的耳膜。

愛寧兒一張粉嫩的俏臉,震驚得發白,捲翹的長睫『毛』,寒鶩拍打翅膀一般、披散開淺淡的陰影。她驚悚地看著冰溶閼氏,目光像是受傷的小鹿一般,慘淡得不可置信。

楊娃娃的一席話,猶如旋風過境,在平靜的海面上捲起風暴,海『潮』狂躁地翻湧著。部民唏噓不已,既而憤怒難當,心中的不平之意,已然被調動起來,澎湃洶湧。

“老酋長是喝了蘑菇湯中毒死的嗎?”

“對,就是這個兔崽子讓老酋長喝下有毒的蘑菇湯的。”

“不是,老酋長是喝了一碗黑『色』的『藥』汁,中毒死的!”

“就是就是,是黑『色』的『藥』汁,幾年前,我聽黑『色』陌無意中說起的!”

“大家別聽這個小子瞎說,他是禺疆的人,肯定幫他說話。”

冰溶閼氏攏攏眉心,細微地扯出一圈冰冷的笑紋。這個小子,倒有兩下子,不過,完全是胡說八道,跟我鬥,哼,還嫩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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