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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妃-----第七章 調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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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調戲(3)

第七章

調戲(3)()

“在我們匈奴,女人的作用很重要。草原男人的生活很簡單,揚鞭放牧,揮刀殺戮,而女人要做的事情就很多了,擠『奶』,捅馬『乳』,製作『奶』酪,剪羊『毛』紡線,製作衣服等等;騎士們出征時,強壯的女人要跟隨騎兵出征,幫我們管理行李和錢財,搭建氈帳和運送糧秣輜重等等。”

他捏住她尖細的下巴,盯著她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所說的這些,你都要做到,知道嗎?”

草原的女人,可真辛苦吶!說白了,也只是男人的附屬物,只是生存,而不是生活。她憤怒地拍開他的黑爪子,別過頭,恨恨地說:“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也不會成為你所說的那種女人!”

他的臉上陰晴不定,黑眸暗湧如『潮』,似乎掙扎著什麼;瞬時,眸『色』轉為森冷,目光犀利:“我會讓你是我所說的那種女人,而且,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你最好給我記住!”

他霸道的宣告,猶如一顆炸彈,在她的心湖炸響,水柱沖天,硝煙瀰漫。她很清楚,他要定了她,絕對不會輕易罷手;雖然,三天的朝夕相處,兩人不爭吵不說話,互不侵犯,但她知道,他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就像是一隻假寐中的猛虎,養精蓄銳,伺機而動,接下來的攻擊,將會更加猛烈、可怕!

她看得出來,他的征服本能已被激起,他的狩獵本『性』已經全面爆發。在他進行下一輪攻擊之前,她必須逃離,遠遠的。

楊娃娃冷哼一聲,算是迴應。反正早晚都是要離開的,他怎麼看待女人,關她屁事!

他黝黑的大手,再次輕挑起她細膩的下顎,俊豪的臉上,揚起一抹無奈而憐惜的微笑:“你要做好準備,在混『亂』中,我不能時刻照顧你!”

“那你為什麼非要帶著我?萬一我受傷了,或者一箭穿胸——啊——”

話未說完,沉穩的大手迅捷地勾住她的腰肢,猛力一扯,慌張地緊擁著她。心,慌得顫抖,痛得**,有時候,他真的不知道該把她怎麼辦。

嘭嘭嘭……她聽到他胸腔裡心臟猛烈的跳動聲,一時之間愣住了。他在擔心自己嗎?他怎麼會關心自己呢?太不可思議了!呵,管不了那麼多了,這個危險的男人,最好的選擇就是早日離開!

她掙脫了他的懷抱,略顯尷尬地說:“你忘了我們的約法三章!”

他輕輕『揉』捏著她的小手,脣角微扯,眼眸中佈滿了邪氣:“這裡不是營帳,約法三章不管用!”

他總有理由!她翹起雙脣,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坐在條几上——站了這麼長時間,著實有些累了。她蹺起二郎腿,一晃一晃地:“你要我跟你去出征,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禺疆瞠目結舌,沒想到這低矮條几還有如此功能——凳子。搖頭一笑,他跨步走過去,坐下來,小學生排排座一樣,抓住她柔若無骨的嫩手,不讓她抽回去,『揉』捏著,摩挲著,等待著她的下文。

她平靜道:“我想帶上夜天明和林詠,他們可以保護我!”

“你何不把四個都帶上,順便也把夏心帶上?”他大手一緊,疼得她低呼一聲。銳芒如箭,筆直地貫透她的心房;冷酷的目光在她細緻的小臉上掃了一圈,掃雷一樣希望掃出些許陰謀的端倪。

楊娃娃早就知道他會懷疑,知道他絕不會同意,因此,帶上所有人是行不通的。嬌美的臉蛋上淺淺地噙笑,她的語氣輕鬆、俏皮,儘可能的表現出自然的神『色』:“即使你同意,我還不高興帶那麼多人呢!”

禺疆緊緊地鎖住她的美眸,眼眸中仍然閃爍著懷疑和思慮,倏的,森寒起來,如野狼泛著青光的眼:“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你就等著到天上去見他們!”

她感覺脊背上突的竄起一股寒意,登時傳到四肢百骸。萬一功敗垂成,那麼,夏心和四個護衛會怎麼樣?他會殺了他們?她知道,自己不會死,但她身邊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想到此,她渾身冰冷,眸子裡卻是怒火燃燒:“你很殘忍!”

“你說對了,我是很殘忍,你最好不要給我殘忍的機會。對了,順便跟你說一聲,馬場的那兩個馬伕,已經死了!”他在講述一種殘忍、一個死亡事件,彷彿跟自己毫無關係,冷酷如寒冰。

“什麼?”她猛力地抽回被他握著的手。

“他們該死!”俊豪的臉上,乖張,桀驁,他咬緊牙關,一字一頓,好像要敲進她的腦袋,刻在她的腦海裡。

她盯著他,恍然大悟:他們侵犯了酋長的女人,說了不該說的話,踐踏了酋長的尊嚴和威信,唯有死,才能彌補他們無意中犯下的過錯。呵,在他眼中,別人的生命,低賤如螻蟻、如草芥,可以隨意地攆殺!她也殺過人——來到戰國末期,不是被追殺就是被迫殺人,她不想這樣,她很厭惡,可是,她仍然要自我保護,殺人,『逼』不得已!

她無法接受他對生命的輕視和肆意擺佈,皺起眉頭,嘲諷道:“酋長就可以隨便殺人嗎?”

“不,應該說,只要我一句話、一個眼神!”

側過腦袋,蹙著眉,她凝望著他,美眸中是清澈見底的厭惡與譏誚;心中亦是明白他的用意:用兩個馬伕的死,警告她、提醒她,如果她再次逃離,其後果,將會威脅到他人無辜的生命,而這正是她一手造成的,也是她難以承擔的。

彷彿置身冰窖,她冷瑟得發抖,心神俱顫!

他攬住她瘦弱的肩膀,清朗道:“我相信闊天和洛桑可以保護你!”

楊娃娃笑了,在心中輕聲笑了,因為,她的目的達成了——她要隨他去出征,想要帶上的是闊天和洛桑,而她必須表現出相反的意圖,他會做出相反的安排,正好就是她要得到的結果。這種策略,就是反其道而行!

她說要回去做些準備,於是退出議事大帳。她不能流『露』出一絲一毫雀躍的表情和興奮的姿態,背後的那雙眼睛,是何等的銳利、精明、可怕,她必須全副戒備。

他站在大帳簾外,微微眯起黑眸,看著她嬌小的背影漸漸地遠去,剛毅的臉上,浮現出自信的微笑。

三天的觀察,他終於知道何種方法可以拔除她的利爪,熄滅她的怒火,讓她變得溫順、柔軟。對付她,不能硬碰硬,要以靜制動、以柔克剛,慢慢地攻陷她的內心防線。

他,已經看透了她,只等著獵物乖乖地馴服。

而楊娃娃並沒有立刻回帳,直接來到舞娘霓可的寢帳。

婢女說霓可正在洗澡。她掀開簾子,徑直走進來,看見一幕**、刺激的美人沐浴的情景。氤氳的水霧、嫋嫋升騰,光潔的脖頸、香肩,粉嫩誘人,高高綰起的長髮、烏黑溼潤,清脆的水聲,回『蕩』在靜寂的遐想中。

霓可背向入口,悠然自得的哼著歌兒,毫無所覺。楊娃娃躡手躡腳地走上前,站在她的背後,瞥見悠『蕩』在水中的晶瑩翹『乳』,宛如一對玉兔,溫順柔軟。

她興起一股捉弄人的念頭,嬉戲般地潑水在霓可的肩上,指尖輕輕地滑過吹彈可破的肌膚。

“啊——”一聲尖銳的驚叫,劃破這**的水霧瀰漫。

霓可雙臂抱胸,一臉戒備的表情,驚慌地瞪著來人,嫵媚的杏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的光采,臉上『潮』『潮』的酡紅,浮現出隱隱的怒氣:“你想幹什麼?”

楊娃娃斜勾脣角,伸出爪子挑起她的下顎,淡然淺笑,『色』『迷』『迷』的、儼然一個採花賊,“我又不是男人,你不需要害怕成這樣吧!”

霓可拍掉她的爪子,冷哼一聲,微慍道:“你不會是專門來看我洗澡的吧!還是上次我得到的教訓還不夠?”

楊娃娃故作神祕,莞爾一笑:“說到教訓呢,我倒是想教教你怎麼誘『惑』男人,有沒有興趣聽?”

霓可狐疑地看著她,好一會兒,從木桶中站起身,仿若無人般的、不慌不忙地擦乾身子,優雅地穿上一套嫩粉『色』的綢裙,嫵媚地坐在矮凳上。這個過程,她的腦子沒閒著,一直在思索:此次前來,楊深雪到底想要幹什麼?

楊娃娃在她的對面坐下來,略帶真摯地說:“我知道,你心裡恨我,巴不得我馬上消失,永遠不再出現在草原上,不再妨礙你和酋長!”

霓可臉『色』一變,杏眸驚懼得顫抖;很快的,眼睛中恢復無風無浪的平靜,淡淡地掃了一眼對面女人的驚世容顏,冷笑道:“你是酋長的女人,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酋長的閼氏,霓可算什麼呢?”

酋長讓這個女人住進營帳的事情,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她不甘心就這樣被酋長拋棄,即使一直以來,酋長對她只是一種需要的發洩,但是,她就是不甘心,不服氣,憑什麼眼前的這個女人就如此特別,特別得讓酋長如痴如狂!她一定要贏,贏得酋長的青睞,只是,她需要時間,好好的計劃、部署!

楊娃娃堅定地說:“你這話錯了,酋長的閼氏,是霓可!”

聽聞這斬釘截鐵的話,霓可愣住了,不曉得她想幹什麼、為什麼這麼說,是探試,還是真心,是陰謀,還是有意成全?

她知道這句話的分量,知道霓可肯定會心動的,要讓她點頭答應,還需要更猛烈的刺激:“霓可,難道你這麼不自信?說實話,到現在為止,我還不是酋長的女人,我和他只是躺在同一張**睡覺而已。你想想,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沒有任何興趣,他會娶這個女人嗎?很明顯,不會!我告訴你,男人對女人感興趣,首先是對女人的身體感興趣,然後才是其他方面的!”

說到這裡,她心虛了:那個混蛋,就是對她的身體非常感興趣!

看見霓可瞠目結舌的呆愣表情,她心裡竊喜,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謊:“我不是匈奴人,我的家鄉在南方,某些方面可能跟你們匈奴的女子有點不一樣。酋長只是覺得我這樣的異族女子比較新鮮,一段時間以後,就會膩味的。我想,酋長最終是會選擇生活習慣比較相近的匈奴女子。如果你想成為酋長的閼氏,你就必須幫我!”

“幫你?我怎麼幫你?”霓可嫵媚的杏眼驀地睜大,熠熠閃光,突然想到了什麼,落寞地垂下眼瞼,眸『色』暗淡無光,“酋長已經派人盯住我了,恐怕我幫不了你!”

楊娃娃胸有成竹地說:“我知道,不過,我相信你可以的!酋長出徵後,只要你把我交給你的某個東西,送到我的同伴手裡,你就是幫了我一個大忙,而且,你的願望就更進一步了!”

她站起身,湊近霓可的耳旁,壓低聲音,唧唧咕咕地說了一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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