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去哪裡?”史若蘭停止了在布料下面的動作,轉首眼睛死死地盯著躺在一旁看著自己後背的柳真。心裡泛起一股波瀾,呼吸明顯有點急促,她轉過身來從前面抱住柳真。
“嗯!去京城吧!”柳真躺在草芥上,任由史若蘭抱著,很有優越感的翹起了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一隻手摟住了史若蘭,另一隻手有點不老實地摸向了史若蘭的前胸。
“真的?”
“嗯!真的!”
“那可以帶上我了,我好好的可以逛逛京城了!”史若蘭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度,話語裡的嫵媚,嗲聲嗲氣,聽的人有點骨頭髮軟。
“到時候,我請求爹爹吧,一定帶你去京城,不過呢,一切要等成人禮之後。”柳真一隻手不老實地輕摸著史若蘭的酥胸,語氣裡好似有些迴旋。讓的史若蘭心裡有一絲失望。
她是個很聰明的女子,反正還有一些時日,在這段日子,好好接近柳真,滿足他儘可能的要求,再在柳真母親面前,裝的淑女點,有點範兒一點,和柳夫人關係拉近,不怕到時候,柳真說服不了他爹爹。史若蘭打著如意算盤。任由柳真的手,肆掠的侵佔著自己的身體。
“聽說風家那小子,現在也能練武功,成人禮上,你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上次,跟我較勁,叫我一頓臭揍,打的落荒而逃!”史若蘭輕輕呻吟著,口裡發出呢喃的曖昧聲音,緩解著剛才自己的激動。
風剛正待離開,突然聽的史若蘭這麼一說,他馬上停止正欲轉身的身形,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哼!就他那兩下子,到成人禮上,我非的在成人禮上,打的他滿地找牙不可!我被他奶奶打的一口惡氣,到現在還在心裡憋的慌。再說,我爹爹去過京城兩次,我們家是非搬走不可了,正好!藉助成人禮的機會,好好教訓教訓他,不然以後就沒機會了!或許以後,我將再也見不到他了。”話語裡的憤恨、歹毒和意味深長,讓的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在史若蘭的胸脯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哎呀!輕點,死鬼!”史若蘭痛的直撥出聲,不忘記怪嗔的抱怨一句,此懷中把柳真的手,一把抓到一邊,好似有點生氣。
“好好!剛才提到那傢伙,氣的我一時情不自禁,沒弄痛你吧!”柳真放下翹起的二郎腿,溫順的把史若蘭攬入懷中,臉上的凶狠,惡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肥嘟嘟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溫柔頓顯其中。
風剛沒有想到,這個傢伙這麼記仇,還不忘記那件事情,風剛嘴角噙起一抹笑意,手掌微微一攥,轉過身形,飄然消失在古樹林深處。
時間荏苒!一晃成人禮已到!
柳家村!
風剛在這段時間,抓緊鞏固著自己的實力,經過自己的一番努力,八階魔士的實力穩穩地紮根在風剛身體之內,此時風剛的意魂念丹,隨說沒有什麼變化,可是比去滄州城的時候,實力要暴增不少,看來,功力高一階壓死人,真是不假。風剛過了今天,算是真正的成人了!可以真正的出去磨礪,自己闖天下。
“小傢伙,準備的怎麼樣了,有信心被人挑戰嗎?”風老太在自己的梳妝檯前,梳理著自己的秀髮,微微有點擔憂。
“不就是成人禮嘛!有什麼可準備的。至於挑戰嘛!嘿嘿,我自信打不過別人,至少能打過柳真吧!”風剛斜倚在奶奶房間的門前,左腿彎曲著,腳尖支著地,嘴角含著半截草莖,斜著臉,看著梳妝檯前的奶奶,豪不在乎的道。
“你這孩子,奶奶是關心你,看你那模樣!儼然把誰都不放在眼裡,要學會不驕不躁,務實求實!”風老太看著鏡中風剛的模樣,梳理著秀髮,沒好氣的嗔道。
“嗯哼!不是我不把誰放在眼裡,我是感覺!咱們村這次成人禮啊,對我打主意的人不少?他們都想捏捏軟柿子,可是我就不讓他們捏!至少,我不想讓在我身上,下了賭注的人捏。我這段時間的辛苦,不是沒有結果。”風剛唾掉口中的半截草莖,站直身子,用手理下額前的劉海。走到奶奶身邊。
“你也不能仗著有些本事,就去欺負人,一定要記住,把自己的姿態放低!”風老太紮起髮髻,告誡著。從鏡中看到風剛,眼神中盡是關懷,還有幾分期待。
“奶奶,我不是不懂事了,我會按照我的方式做的。哦!對了,成人禮上,如果有人向我挑戰,無論結果如何,你也別出手啊,不然人家會說,我們欺負人!”風剛按著奶奶的肩膀,為其搓揉著。
“呵呵!傻孩子,成人禮是沿襲了幾千年的規矩,我怎麼能打破呢!”風老太一隻手伸過肩頭,拍打著風剛嫩白的小手,慈愛的從鏡中看著他。
“你說!你這麼早把我叫起來,幹嘛啊!晚點起來也不遲!”風剛抱怨一句,嘟起嘴。
“你呀!就是個懶蟲,你沒聽過,早起的鳥兒有食吃啊!成人禮多隆重啊,再說,奶奶看著你成人,高興唄!索性把你叫起來,說說話,這還有錯啊?”
“那也太早了吧!”風剛抱怨一句,有些撒嬌的爬在風老太的背上。咧著嘴,看著鏡中的奶奶直笑。
“奶奶今天高興!”風老太微微皺眉,享受地,任由孫子爬在身上,這個孫子,被自己寵壞了。別看他懂事不少,卻依然還是孩子,兒童的頑皮盡顯無疑。
“唉!”突然直起身形,嫌棄奶奶把他叫醒的太早,心裡有些不滿,輕聲嘆息一聲。
“現在你八階魔士,穩固的怎麼樣?”風老太沒有理睬他的抱怨,繼而關心的問道。
“還行,基本算鞏固住了吧!要不要演練給你看!”風剛聽到奶奶的話,臉上的抱怨瞬息全無,正色道。
“算了吧,奶奶知道我家風兒能行!”風老太對風剛的表現略微滿意,讚許道。
風老太慈愛的摸把他的小腦瓜,正要伸出食指,刮下他鼻子的時候。風剛似乎預感到奶奶要做什麼。狡猾的縮回頭,一個轉身,朝著屋外跑去。
“奶奶我先去洗漱一番,一會再過來”從門口,飄來風剛的聲音。
“這孩子,嗯!去吧”
“記得一會換上那套新袍衫,專門為你成人禮準備的!”風老太朝著屋外喊道。不忘又追加了一句。
“嗯!知道了!”屋外的風剛,聽到奶奶的喊聲,乖巧的答應著,開始手忙腳亂的洗漱起來。
“這孩子~~”在自己門口,看著手忙腳亂的風剛,搖搖頭,微笑著,轉身回到自己房間。
天剛濛濛發亮,天邊的魚肚白還沒有泛全。鳥兒叫個不停,今天好天氣,天空上一絲雲彩都沒有,隱約還能看見點點星星。
風剛家院落門前,站著一個身材魁梧,體型高大,一襲長袍,周身散發著道風仙骨,六十歲開外的老者,此人濃眉大眼,菱角分明的臉龐掛著淡淡的笑意,深邃的眸子精光暗閃,一看就是個武功極其深厚的人。
“風老姐,在家嗎?”一道洪亮,帶著磁音的聲音傳進了風家院落。
“吱呀!”
“誰呀!我在家呢!”風老太一邊開啟自己房間的門,探出身形,一邊柔聲問道。
“呵呵!我是如意,今天成人禮,比較隆重,連滄州城都來人了,督審契約,好上報官府,我來邀請你一起主持成人禮,你一定的去啊!”柳如意說明來意,邊捋著鬍鬚,邊微笑著,眼神裡有著期盼。等著風老太過來開門。
“哦!是如意老弟啊,來!快到裡面請,成人禮,說是很隆重,這個不假,去!我是一定要去的,至於主持成人禮嘛!我看就不必了,年輕一代,這麼多新秀,我這個老婆子,那能主持這麼隆重的事情啊!免了!免了!”風老太邊為柳如意開啟用木頭做的籬笆門,邊邀請柳如意進來,坐在院中的石墩上,推辭道。
“哎!~話不能這麼說,在我們柳家村,無論從那兒講,你都有這個資格啊,你看看哈!第一,你是柳家村,為數不多的原住村民,我們都是散民過來,這點上講,你就有這個資格。”柳如意停頓下,拉直了腰,抬頭掃了一眼風剛家的院落。待得風老太沏好茶,端過來。
繼續道:“第二嘛!你為人樸實,更為重要的是,你是風軒閣的人,武功暫且不說,這個沒有異議,你去支援,能壓住場,有些想搗亂的傢伙,他們要想,有所動作,得掂量掂量!你看如何?理由充分不?”柳如意抿了一口茶,笑著看著,坐在一旁石墩上的風老太。
“呵呵!理由不夠充分,說服不了我,再說你看我們孤兒寡母的,那像是壓場的人啊!”風老太為柳如意倒滿茶水,把茶壺放到一邊,對著柳如意笑道。
“老姐姐,你就別推辭了,我今天是真誠的邀請你來的,雖然我是村長,有些人不大服我,而你,他們念在你平時對他們有恩惠,也不能對你,有所動作!”柳如意祈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