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芥上的男的似乎有了反應,鼻孔之中,哞哞直喘粗氣。
“我就喜歡這樣,別阻止我哈!~、要不然我躺不舒服。”女的魅妖般聲音傳出,一副蠻不講理的姿態和語氣。
“你這個小妖精?再別引誘我啊?!~”草芥上的男的喘著粗氣,好似在極力地控制著自己**。
風剛才聽出了兩人的聲音,草芥上的男的竟然是柳真,女的是柳家村為數不多的史姓人家,叫史若蘭,史若蘭在柳家村,幾乎在同齡同伴之中,嬌蠻陰險,經常耍下自己的小聰明,欺負同伴,還是個愛富棄貧的主,虛榮心很強,一般人家的孩子,她正眼瞧都不瞧一下,總是討好巴結有錢,有地位的人家的孩子,所以在同伴中得到一個外號,叫做“毒蠻女”。
風剛記得,在村中同齡人中,她跟二狗一樣,風剛沒有少受此女的白眼,奚落!甚至有一次,還臭罵一頓,說風剛是個野種,仗著自己是九階魔士,風剛氣的差點吐血。可是打不過人家,叫這個毒蠻女揍的鼻青臉腫的。風剛對此,一直耿耿於懷。
什麼時候,這兩個傢伙混在一起,真是臭味相投,一對狗男女,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草芥上的柳真把手放在了史若蘭的背上。“把褻褲脫了吧,脫了就能涼快點兒。”柳真好似有點亢奮的說道。
“真脫啊?!~”史若蘭從柳真的胸前抬起腦袋,“好吧!~”頭又低了下去。臉上帶著羞澀。“不過,你不許偷看。”
“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我還不至於壞到那種程度。這麼長時間了你還不相信我麼?你的身體我看了多少遍了,你不是不知道。”
聽的柳真說完這話,風剛才知道,這一對狗男女,在一起,苟合不是一次兩次了。看來,柳真這廝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應該從家裡帶來一包藥,然後偷偷散在你的身上!~”史若蘭一本正經的後悔道。臉上的媚態,能讓任何男人都為之動容。“然後我躲在一旁看熱鬧“哼!”
“什麼藥?”此時,草芥上的柳真臉上帶著邪笑,喘著粗氣,明知故問的戲謔道。
“當然是那種壯陽催情的東西,看你現在,一點情調都沒有?哼!”史若蘭挪動下嬌軀,好似埋怨的打趣柳真道,不過,柳真真懷疑她說的出做得到。今天他們都在一起,一會功夫,苟合三次了。柳真現在有點力不從心。
“你挺壞的哈!~小心我讓你變成**!~”柳真把史若蘭的手從他那裡拿了出來,生怕她突然之間給他來那麼一下。
“哼!~”她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還不定誰不是誰呢?~我可是身經百戰的,一般的男人基本不在話下。”
柳真突然翻身而起,他被史若蘭挑逗的邪火燒身,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頓亂吻,手還不老實地在史若蘭的飽滿的山峰上抓捏著,儼然一副惡狼模樣。
柳真一頓折騰,連吻帶摸弄得史若蘭嬌喘連連。
柳真輕輕的抱起史若蘭,喘著粗氣,把那塊掀到一邊的布料用手摸索著鋪墊在草芥上,將玉體上都泛著緋紅的史若蘭放於布料之上。柳真快速的退去身上的褻褲。下面的堅硬呈現在史若蘭的眼前。
昏暗的古樹林陰影下,史若蘭瞪大了眼睛看著柳真,眼神裡似乎帶著某種渴望,媚態百出,似乎要將眼前要面對的這個男人生生吞下。舌頭在嘴脣邊沿來回舔動著,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從她的眸子裡,柳真讀出了一絲嫵媚,一絲期望,還有一絲託付。
也許,史若蘭想給柳真真正的快樂,又怕給柳真,甚至怕自己以後會被柳真拋棄。
柳真看到史若蘭如此風情萬種。他一下撲到她的懷中,
柳真跟史若蘭**的吻著,這些天在一起的甜蜜,原始的衝動和史若蘭的擔心都融化在他們的充滿**的熱吻中。
風剛口乾舌燥的看著這一幕,渾身的血液快速膨脹起來。他想離開,卻是久久不能拖動自己的身體離開。
“我有些害怕!~以後你不會拋棄我吧!”史若蘭突然從柳真的熱吻中掙脫開來,聲音有些顫抖。
“怎麼會呢,你現在是我的心肝寶貝。”柳真似乎還有一絲理智的停下了。手上動作沒有停,有點憐愛的說道。雙眼中噴射著邪**的火焰,被血液充斥的通紅通紅的。
“如果你真的擔心什麼的話,那我不再傷害你!~”很難形容柳真說出這麼一句話,讓得風剛都有一絲懷疑,他那德行別人不是不知道,難道柳真真的愛上了這個“毒蠻女”!還是情到深處的一句甜言蜜語,風剛認為,後者的可能比較大點。
史若蘭的眼睛似乎也在讀取柳真的內心。
幾秒種後,她那長長的睫毛覆蓋了那雙充滿了擔心的眼睛。
“你……你要輕點啊?~!”擁吻中,史若蘭驀然羞澀的抬起已經緋紅一片的臉看著柳真。
“嗯!~我儘量”
“儘量?!~”
“我會小心的!~”柳真似乎感到自己說的話有些勉強,也有些突兀,充血的眼神變的柔和起來,溫柔的看著史若蘭。
說真的,風剛現在發現,柳真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面,很難可貴,從他那每天丟二郎當的行為來看,對史若蘭能這般,讓的風剛有點大跌眼鏡。難道柳真真的愛上了史若蘭?!
並不是風剛誹謗柳真,他平時的點點滴滴,都已經如符咒般刻在了風剛的腦海之內。他再做出如何的善解人意,風剛很難把他從惡人的行列之中,排擠出去,因為,柳真在村中諸多同齡人身上,所製造的惡作劇事情,欺男霸女事件,種種表象都表明,他是踩著別人的頭上的人,欺軟怕硬的主,或許,他在自己家裡,會收斂的跟個乖孩子一樣。表象遮不住內在。
不管史若蘭怎麼想,她似乎已經認同了這個有著種種惡習的少年,或者被柳真的甜言蜜語所迷失,不管他小小年紀,多麼的荒**無度,只有那一刻才能讓史若蘭感覺他是屬於她的,史若蘭這一刻鐘感覺他現在的溫柔體貼,他的頑皮霸道,他家的富有,而柳真的身體只佔史若蘭愛得很小一部分。
所以,柳真現在的溫柔,體貼,就已經無言的向她證實柳真是迷戀她的身體的,史若蘭想,只要跟他好上了,自己以後,憑藉柳家的家產,實力,自己就有享不定的榮華富貴,女人其實,有時候,真的是頭髮長,見識短!
或許柳真還小,而自己已經是個十六的大姑娘了,比他整整大四歲,只要自己哄好了他,自己不難達到目的,她心裡在預謀著。
“那不行!~你要保證?!~”她擔心地抬起驕首。說出一句比較愚蠢的話,她也不想想,此時此刻的保證算的了什麼。
“我從來都是對你很溫柔的!~”柳真沒撒謊。一本正經的柔聲說道。
史若蘭緊緊的摟著他,他也緊緊的抱著史若蘭。
“你會騙我麼?~以後不管怎麼樣,你要對我,都像現在這麼好?”史若蘭問得有些傻,更有些無奈,但卻是她從心底裡想知道的。因為如果她付出了自己的青春,就永遠也不可能再在別的男人面前,是純潔的了,儘管別的男人最愛的是她,而柳真,在內心裡他就讓自己徹底變成了一個有汙點的女人,而永遠都不可能再回到純潔了。豈不知,柳真是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嗎!
“不會,因為我不捨得!~”柳真摟的她更緊,因為史若蘭感受到這是從柳真的心裡說出來的,而不是為了能夠與她一時苟合,而不負責任的謊話。也許此時的柳真,說的是真正的真心話。
史若蘭閉上眼睛來吻住柳真。
她真的決定要投入了。
按理說任何一個男人面對這樣的境況,已經是不用再去想別的了,因為根本沒有心思去想。
但此時的柳真,卻好似真的對史若蘭愛憐有加。看來真的是迷戀上了她,風剛看到此情形,有點挫敗。
史若蘭主動迎合上了柳真嘴脣,兩人很快交纏在一起。微微的喘氣聲,和嬌媚的呻吟聲。
隨著一團火熱進入史若蘭的身體,整個凹窪草地上春色盪漾,充斥著最原始的**。過了良久,她倆喘息著分開。
“累死我了!”柳真意猶未盡。有點疲憊的從史若蘭身上下來。
“休息一會兒吧!~”史若蘭似乎很是滿足。輕輕的翻身,把身下的布料抓起,披在自己身上。
“我先穿上袍衫吧!”柳真臉上還有一絲紅容。麻利的起身,套上了自己的袍衫。
“成人禮快到了,你準備的怎麼樣?”
史若蘭臉上的紅潮還沒有退卻,邊在布料下面摸索著穿著袍裙,好似害臊的不敢對上柳真的眼睛。
“嗯!已經準備好了,再過些時日,等成人禮以後,我們家可能就要搬走了?”柳真索性往旁邊一倒,盯著有著點點紅潮的史若蘭的光滑如玉後背,貪婪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