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慕容晨,別這麼感動,放開我啦。”顧璃嬌聲喝道。
“想不到小魔女也能說出這麼感人肺腑的情話,朕理所當然感動了。”慕容晨放開了她,坐回與原位置,將她拉到大腿上親暱的調笑。
“大『色』狼,不許動歪腦筋!我有事問你。”她躲開那隻『亂』『摸』『亂』動的手,無奈腰肢被他一手掌握,想逃也逃不掉,只能坐在他懷裡任由人家揩油。
“嗯?寶貝問吧,朕洗耳恭聽。”兩人對著湖泊,波光粼粼,暖暖的風拂動在水面上,微微『蕩』漾。他的手悄悄的移到上方,隔著衣物輕重有分的摩裟著那兩團柔軟。
“誒呀!慕容晨,你滿腦子裡怎麼都那麼猥瑣,快放開我啦!”她生氣的板起臉。
真是不識趣的小女人。
見佳人惱羞成怒了,無奈,他只好忍住渴望,收住了手,只抱著她,從石桌上拿起一塊香脆的點心放到她嘴邊。見他如此聽話,顧璃高興的張開了嘴。
“言歸正傳!我問你,月妃和雪妃梅妃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寶貝,你的正經事就是要管別人的閒事啊?真讓為夫失望呢。”他失望的撇嘴,嘆息。
“少來!快說啦。我只是擔心她們過得不好,畢竟……她們都曾經是你的女人,在你們這裡,女孩子把貞『操』看得比命還重要,除了第一個男人外再也嫁不出去,可不像我們那裡。”
呃……
慕容晨忍不住皺眉,她那裡是怎樣?難不成她那裡就不把貞『操』當回事?
“你們那裡是如何?”冰冷的字眼從他嘴裡迸出,他生氣了。
“哎呀,說了你也不懂,反正就是合則來不合則散。快點告訴我她們現在怎樣了嘛。”要是說了還不得說個沒完沒了,只要揪出那個幕後主謀,三日後害怕沒時間說未來過去嗎。
又扯開話題!也罷,他就放過她一回,下次可沒這麼好說話了。
“放心吧,朕把她們都安排好了,現在她們過得很幸福,等這件事情平息了,我帶你去看她們可好?”他憋著一肚子的鬱悶,貼心溫柔的笑道。
顧璃點點頭,她也好想快點結束這一切,過些平靜日子呢。
“璃兒,如此信誓旦旦,是否查到什麼重要線索了?”
“祕密!”她伸出手指,挑眉而笑,俏皮可愛的臉蛋呈現在暖暖的光線下,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不是忍不住,而是已經奉上了嘴脣,怎奈,顧璃快一步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果子在他的脣貼上來之前塞給他,“嘿嘿……皇上,這水果蠻甜的,您嚐嚐!”
說完,她雙掌推開他,利落靈敏的跳離狼窩。反正此刻,他的懷抱就是狼窩,再待下去她這隻小綿羊鐵定又被吃掉。
“好!朕嘗!”他沒好氣的瞪了眼那個鬼精靈,氣鼓鼓的咬了一口嘴邊的水果,隨後將之拋掉。
“李公公,叫梅有謙、張遠、楊帆來見朕,馬上!”他恢復了一貫的冷厲作風對亭子外喧吼,廣袖一拂,頭上那象徵帝王的冠冕折『射』生輝。
咦?他怎麼知道她接下來要見那幾個人?真神了!
顧璃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想把他看穿。
慕容晨側過眼簾看身邊呆滯的小女人,忍不住輕笑,寵溺的拍拍她的小腦袋,“是不是朕太俊了,讓你失魂落魄,離不開眼?”
“切!皇上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是!您是美若天仙,能夠勾魂奪魄,哈哈……”在某人未發飆之前,顧璃先一步跑掉,免得被抓到小屁屁要遭殃了。
確實,慕容晨聽到那一句‘美若天仙’後,氣得咬牙切齒,忙不迭追了上去。這女人,看他怎麼教訓她,難道她不知道堂堂一個七尺男兒被人用‘美’來稱讚是一種極大的侮辱嗎?
在他們離去後,假山的另一邊,一雙狡猾的眼睛在看著這邊,勾起陰狠狡詐的弧度。
“微臣參見皇上,參見娘娘!”梅友謙和張遠、楊帆進入御書房後畢恭畢敬的下跪行禮。
顧璃看著左邊那個穿著人模狗樣的男人不禁訝異。
這不是那個經常跑鳳鳴宮借查案為名見紫蘭的那個男人嗎?怎麼他也在這裡?
“都起來吧,這次召見你們的不是朕,是皇后。朕有些困,歇著去了。”說完,慕容晨當真打了個疲憊的哈欠,伸伸懶腰拉下畫軸的一端,密室門開啟,他懶懶的走了進去,密室門關上前還對顧璃放了個電眼。
“眼抽!懶男人,多陪一下會死啊!”她在外面小小聲的嘀咕罵道。有聽說過皇后問案,皇上偷懶的嗎?也不怕她把他的王國給賣了。
“噗嗤!”
皇后和皇上如此滑稽的溝通,張遠他們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麼笑,牙白啊!”顧璃轉回身,把氣發在他們身上。
“呵……娘娘,我們是喜極而笑,爾等從未見過皇上如此輕鬆自在過,這可都是您的功勞啊。”梅友謙笑呵呵的奉承道,對這位皇后娘娘總是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畢竟他們曾經聯合整過她,倘若鬧鬼一事一旦告落,他們敢保證這位皇后必定會找他們算賬無疑。
“誒呀,我不吃這套!反正這裡也沒其他人,那些繁文縟節就免了,只要回答我的問題的行了。”顧璃擺擺手,坐回案臺下方的凳子上,那上面是皇帝老子坐的,她才不想被人當成武則天呢。
最詫異的莫過於楊帆了,皇后回宮的這些日子,他忙著為皇上辦案,未曾見過她幾次。沒料到今日一見是如此的親切待人,隨意灑脫。
“娘娘有何問題請問。”梅友謙和著摺扇抱拳道。
“你們進來的時候可見微雲?”
“娘娘也早懷疑她了?”三人齊聲問。聰明睿智果真不假。
“嘿嘿……我是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穿!”她誇大其詞的笑,隨後又恢復了一臉正經,“你們不是一直跟著她嗎?有沒有什麼發現?”
“這個……要問丞相大人了。”張遠手肘頂了頂旁邊的楊帆。
”丞相大人?”不會就是上次在鳳鳴宮把紫蘭嚇著了的那廝吧?
難怪第一次的印象覺得此人不簡單,原來他就是在朝殿上大放其詞,被慕容晨打入大牢的丞相大人啊。
那男人可真夠陰險的,借一個丞相封住了所有人的嘴,殺雞儆猴!哈……慕容晨的兩全其美的辦法想得也太妙了。不過這個丞相可真受罪咯,要在張遠
底下當手下好一起查案。
“回娘娘,正是微臣!微臣暗中跟蹤微雲幾個晚上也未見她有任何動靜,一直都守本分的專心伺候皇上。”楊帆垂手抱拳一一稟報。這些日子他可真是沒日沒夜的按照皇上吩咐的事,盯著她,也沒什麼收穫,真是鬱悶至極。
“嗯。張遠,你有何發現?”她眉心越皺越深。
“回娘娘,屬下曾經前往微雲的家鄉查探,村裡人說,七年前她入宮後就沒再回去過,七年前一場大火,她的家人全部葬身火海。”
如果不是微雲會是誰呢?
所有人都懷疑微雲,卻又查不到任何有關於她的線索。可是如果不是她,那七年前,為何那場大火來得這麼巧?
本來好不容易有了一絲線索,現在又突然全部斷了,顧璃頭疼的擰擰眉,覺得壓力越來也大了。
“沒有錢,接下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你去辦,跟我來!”
冷冰冰的地下冰宮裡,慕容晨抽出腰間軟劍,將內力灌注於劍身上,軟劍霎時變得堅硬銳利,散發出一道白光。
他將劍投入最上方那個鑲著藍寶石的劍孔中。
“嘎吱……”透明的冰牆上敞開一道門,他收回掌力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綠野湖光,冰宮長年沉在湖底下走出來便是湖邊之『色』了。
“王!”
外面的颶風三十二騎早已分成兩排單膝跪在原地等候已久。
“可有火劍的下落?”慕容晨冷若冰霜,威嚴肅立。
“回王,查無訊息!”跪在最前面的黑騎道。
又是查無訊息?難道颶風三十二騎與火劍也沒有了感應?
“王,火劍就在……啊!”
颶風三十二騎有史以來一直都分成兩派,黑騎屬於火劍,白騎屬於冰劍,火劍冰劍各十八人守護者。
左邊為白騎之首的人剛要據實以報,跪在慕容晨面前的黑騎飛了一個掌風過去。
慕容晨神『色』一驚,以迅雷不及而的速度,兩指扣住了那人的喉嚨,“說!火劍到底在哪?!”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還想瞞他,找死!
“黑騎是火劍的守護者,絕不叛變!”
說話間,三十二騎已經暗自湧動,分成兩派開打起來。
“住手!自古以來冰劍火劍融為一體,你們在此內訌成何體統!”慕容晨甩開那人,冷然的命令。
他就知道火劍一旦出現必然會出大事,且不說颶風三十二騎分派不說,若是火劍落入有心人手上,只怕事情會更多。再說,他從小到大都沒見過火劍,根本不知道它的威力和冰劍能夠相溶。
這時,黑騎已經帶著人消失,剩下的只剩白騎。
黑騎既然不聽命令了,那就是說火劍已經回來了。聽父皇說,火劍和冰劍自古以來都有白騎黑騎守護者,他們也是人,只是生來的使命就是為了守護劍而存在。以前就是因為擁有了冰劍,擁有了颶風三十二騎才能穩固江山。
現在……
“白騎,你說,火劍到底在何處?”慕容晨雙手背後,冷厲的問道。
“回王,只有貴為火劍的守護者才有感應,我們只知道火劍就在宮中!”
在宮中?在誰手中呢?
“六皇爺呢?”他頭疼的『揉』『揉』眉心,怎麼所有事都發生在同一時間段,讓人有些緩不過氣來。
“這……六皇爺只怕日子不多了……”
“他到底在哪?”他心顫,臉『色』驟變。
“郊外荷園。”
慕容晨揮揮手,讓他們離去,面朝這片湖『色』無奈嘆息。
原來六皇弟躲在他們想不到的地方荷園,想不到那所荷園變成了每一個人的藏身之處。
若是可以,他寧願用自己的壽命與六皇弟對半,只要他能活下去。這樣顧璃日後也會心安理得一些……
轉眼,時間飛逝,明日就是纖纖公主大婚之日,也是太后給皇后的寬限之日。
肅然的皇極殿裡,薰香瀰漫。
慕容晨正坐在那裡悠然的轉動手中玉扳指,劍眉冷肅,斜眼冷厲的瞪著下面跪著的李公公。
“李公公,知道朕為何叫你來嗎?”他漫不經心的問道,嘴畔勾出陰冷的弧度。
“回皇上,奴才不知。”李公公深深低著頭,膽怯的回話。他也不知道皇上怎麼就突然單獨傳喚自己了。
“朕問你,朕何時要一個貼身婢女伺候了?難不成是你覺得伺候朕太累,需要個人來為你分擔些是不?”他嗤笑。這幾日來,他為了不打草驚蛇,所以對微雲依舊是一如既往的視而不見。
有好幾次,他甚至可以察覺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與殺氣,但他仍不能輕舉妄動,沒有足夠的把握,他是不可能讓敵方察覺的。想來,或許這女人千方百計的設了這麼一個局目的只是為了他而來,無奈牽連了顧璃,讓她受那種無妄之罪。
“皇上,奴才該死!微雲是奴才的一個遠房表親,那段日子皇上確實不喜看到奴才在身邊,所以奴才才自作主張讓微雲來伺候皇上,求皇上恕罪。”李公公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的跪首在地,拼命的磕頭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