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然而落落卻沒有發現,明冽寒早已經騎上了另一匹馬,緊隨其後…… “啊……”心頭忽然又是一陣猛猛的抽痛,落落忽然痛的咬破了下脣,抱著馬脖子的雙手突然鬆開,想要按住心口,卻是整個身子突然從馬背上滑落…… “落落!”明冽寒擰起眉,策馬快速的跑了過去。
落落早已經痛的渾身都麻木了,就連身子重重的摔到草地上,也根本感覺不到痛……只是,雙手捂著心口,狠狠的咬著下脣,直想把這種痛苦忍過去。
“啊……”落落低泣著,眼淚順著眼角一直在落下,全身都麻木了,只有心頭上的那種痛,真的讓她生不如死。
明冽寒到了跟前,連忙下馬,奔上前扶起落落的身子,抱住她有些冰涼的身子,驚恐的看著她下脣幾乎快被她咬濫了的樣子,而她臉上此時也是慘白的幾乎發青。
“落落!”明冽寒搖晃著落落的身子,心痛的看著她:“這是怎麼了?落落!”
落落猛然睜開眼睛,驚愕的看著不知何時追了出來的明冽寒:“你……啊……”想問的話還沒有問出來,落落突然又捂上心口中,擰起眉咬著下脣:“好痛……”
“哪裡痛?”明冽寒抬手想幫幫她,可是卻根本看不到她哪裡有傷。
“你不要管我,我、我沒事……啊……”落落掉下眼淚:“我沒事……”
忽然,明冽寒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一把將落落橫抱了起來,轉身上馬,一邊將她摟在身前,讓她能穩穩的呆在他懷裡,一邊急著問:“是不是中毒了?是不是?”
“不……沒有……啊!”落落咬著牙,渾身痛到抽搐,雙手忽然緊緊的抓住明冽寒的胳膊,指甲陷入明冽寒的肉裡。明冽寒擰起眉,顧不上胳膊上的痛,一心擔心著此時看起來痛到似乎連他都感覺恐怖的落落。
“啊……”落落突然緊緊的閉上嘴,可是卻還是沒有忍住,一口鮮血頓時從嘴裡噴了出來,驚到了明冽寒。
“落落!”明冽寒慌忙的摟緊了她,另一隻持著韁繩的手狠狠的甩了兩下,身下的馬更快速的向著王府的方向行去。
那匹被落落騎出來的白馬,也乖乖的跟著他們的後邊,往回跑。
“落落……”明冽寒低著頭,焦急的看著她此時滿臉是汗,兩人的身上全都沾上了她吐出來的血…… “解……『藥』……”突然,落落用著渾身盡剩的力氣低聲說著:“解『藥』……冽寒,把解『藥』……給我……”
“解『藥』?”明冽寒猛的一頓,突然停下馬,從懷裡拿出那個剛才他在落落那裡帶出來的瓷瓶。
看到那個小瓶,落落突然抬起手,想搶過來。明冽寒卻是忽然緊緊的握住那個瓷瓶,低下頭看著落落痛苦的模樣,這才倒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放到落落嘴邊:“給。”
落落張嘴將『藥』丸吞了進去,卻是渾身早已經疼的沒了力氣,仰起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明冽寒後,忽然頭沉沉的歪進他懷裡,昏了過去。
“落落!”明冽寒擰起眉,卻見她似乎不再像剛才那樣的痛了,這才放心了許多,任她暫時的昏睡著,抱緊了她無力的身子,策馬快步向著王府跑回去。
“王爺!”小方子見剛剛迎出去,就看到明冽寒和落落的身上都帶著一點血跡,而明冽寒卻快速的抱著昏著的落落下馬,轉身就要跑到碧落齋。
“快去叫大夫!”在經過小方子身邊時,明冽寒忽然咬牙說了一句。
“是。”小方子一愣,卻是不趕怠慢,連忙跑了出去。
“啊,公主!”本來是想著晚上到了時間就過來服侍落落沐浴的喜兒久久沒見落落回來,卻突然看到明冽寒抱著昏『迷』著的落落奔了進來。
明冽寒將落落放到**,脫下她沾了血的外衣,緊張的看著她蒼白到發青,卻又似乎快要透明的顏『色』。
“落落!振作點!聽到了沒有?”明冽寒俯下身,拆去落落嘴邊的些微血跡,擰眉擔心的看著她緊閉的雙眼。
“公主她怎麼了?”喜兒跑了進來,擔心的看著軟軟的躺在**的落落。
“先別問那麼多,多去準備些熱水一會兒幫她擦汗!”明冽寒擰眉,“等大夫來了,馬上帶他進來。”
“好!”喜兒又看了一眼**的落落,心裡帶著擔心,卻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現在去慌『亂』,只能聽著王爺的吩咐。
明冽寒忽然握緊了雙拳看著落落,低下身,憐惜的看著被她咬破了的嘴脣,從懷裡又一次的拿出那個『藥』瓶,解『藥』?
“王爺……”
明冽寒忽然轉身,見是大夫,便點了點頭:“看一下王妃。”
“是。”大夫快步的走了過來,持起落落的手腕,先看了看脈向,隨即又翻著落落的眼皮看了看,突然,在低下頭的一瞬間,看到落落手心裡有著不仔細看就不會輕易發現的一片黑印,看起來像是一團黑霧一樣…… “這……”這大夫是明睿皇朝久經醫場的老者,自然看得出來她這究竟是中了哪裡的毒。
“王爺,您手裡的那個瓶子可否給老夫看一下?”大夫忽然,抬頭,看向明冽寒手裡的瓷瓶。
明冽寒微微一頓,將瓶子給了大夫。
大夫開啟瓶子,聞了聞裡邊的味道,又倒出了一顆仔細的看著這『藥』丸的成『色』,隨即收了起來,放回到明冽寒手裡,突然收拾了『藥』箱,似乎不打算再為了落落診治的樣子。
見他如此,明冽寒擰起眉:“她怎麼樣?是中了毒?還是怎麼回事?”
大夫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看著明冽寒:“王爺,老夫醫天下病人,也可以解毒,但是老夫唯一救不了的,就是中了第一毒教之毒的人,王妃中的是他們的毒,請恕老夫無能為力。”
明冽寒猛然冷冷的眯起眼,轉頭看著依然昏睡著的落落:“毒教?”
“那個瓶子裡的東西應該只是起到不讓毒發作的作用,但卻不是真正的解『藥』,想必王爺也應該知道,第一毒教的毒『藥』聞名天下,就連解『藥』也是古怪離奇,不是凡人能解得了的!”
“而且,王妃的這毒老夫以前也沒見過,恐怕……”大夫無奈的嘆氣:“請王爺恕罪。”
明冽寒握緊拳,只能聽到骨節的響聲,擰眉看著手裡的瓷瓶,淡淡的開口:“有沒有什麼不讓她這麼痛的東西?”
“除了王爺您手裡的那瓶不算是解『藥』的解『藥』,才有可能不讓王妃發作毒『性』,否則發作的次數多了,恐怕就連這種東西也抑制不住了!”大夫搖了搖頭。
明冽寒忽然閉上眼:“你走吧。”
“是……”大夫擦了擦額上的汗,無奈的看了一眼明冽寒,又看了一眼**的落落,轉身搖頭嘆氣的走了出去。
中了第一毒教的毒的人……除非他們教主肯給解『藥』,否則,就是一個“死”字。
“軒轅夜痕!”明冽寒忽然咬緊牙關,全身瞬間充滿了呼之欲出的殺意和冰冷。
一直在昏睡著的落落卻在這時忽然醒了過來,皺起秀眉,睜開眼睛…… 見落落醒了,明冽寒連忙俯下身,看著她臉上的神『色』:“落落,怎麼樣了?還痛嗎?”
落落愕然,隨即想起了剛才在王府之外發生的事,頓時心頭如被一盆冷水潑下一般,無奈的閉上眼深深的喘了口氣,才再次睜開眼,看著明冽寒:“冽寒,對不起……”
明冽寒心疼的看著她:“說什麼對不起,是我不對,不該在你的毒要發作之前來這樣強迫的要帶走你那瓶解『藥』,現在心口還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