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沒事了……只不過是暫時有點虛弱而己,養兩天就好了!我才沒那麼嬌弱呢!”落落眨了眨眼,她看得出來,明冽寒一定是已經知道了一切了,否則,他眼裡那一切想隱藏的不想讓她發現,但卻還是逃不出她眼裡的殺意,從何而來?
“傻落落。”明冽寒無奈的嘆笑,抬手扶起落落的身子,讓她坐好,轉而坐到床邊,看著她蒼白的小臉:“軒轅夜痕給你下了毒,為什麼在離開他那裡時不說出來?怎麼不告訴我?”
“我……”落落癟著嘴,哀怨的看著他:“人家……人家怕你著急嘛……”
在看到明冽寒擰起眉的時候,落落連忙抬起手抓住他的胳膊:“冽寒,你別生氣啦,我只是心口痛一痛而己,不會死的啦!而且,夜痕也說過他會把解『藥』給我的,應該是一個月之後,他說他會送來的……”
“不必他送來,也不用等一個月,明天我自會快馬去毒教,若是他再敢用任何牽強的理由來牽制你,我定會殺了他!”
“切……”落落忽然故意用著輕鬆的語調開口:“就你們兩個要是單打獨鬥的話,估計誰都死不了,頂多兩人雙雙掛彩受傷!”
有時候她也在問,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勢均力敵的人!
明冽寒卻是面『色』不善的看著落落:“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能談笑風生,自己身上中了毒,還想隱瞞著,難道你想一直都不被我知道?”
“不是啦……”落落撅起嘴,小臉上綻放出一抹討好似的笑顏:“我是真的怕你擔心嘛誰不知道你的『性』子啊,我是怕你失去理智,而什麼也不顧的就去找夜痕算帳!畢竟他也已經放了我了,也沒有太多的惡意,那我就等著他來送解『藥』嘛!”
“你覺得本王是那種沒有理智的人嗎?”明冽寒忽然冷眼看著落落。
“嘿嘿……”落落突然咧嘴笑著,低下頭將腦袋縮排明冽寒懷裡:“人家知道你是最英明最偉大的王爺啦,可是人家就是怕你太愛我了就會突然失去理智,這樣人家會怕怕的!”
明冽寒無奈的淡笑了一下,抬手輕輕拍著落落的背:“落落,我不允許你有任何事情瞞著我,知不知道?”
“嗯……”落落乖乖的應著。
“以後發生了什麼事,或者你哪裡不舒服,絕對不許瞞著,你是女人,不要總是自己一個人承擔,我的女人,更不許揹著我而去有太多的隱忍。”
“嗯。”落落癟起嘴,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著明冽寒懷裡的味道:“冽寒,對不起,我以後一定什麼都告訴你!”
明冽寒淡笑著,輕撫著落落的頭髮:“若是累了,就先睡吧。”
“不要,我要看著你!”落落忽然伸出手環住明冽寒的腰:“我得看住你,我怕你趁我睡著的時候突然去找軒轅夜痕,我不要你們再打了……”
“傻落落。”明冽寒輕笑著,抬手拍著她的頭安慰著她,卻是在她看不到的情況下擰起眉。她居然猜得到他想做什麼。
“不要和他拔刀相見好不好?其實,我挺心疼夜痕的……他一定是很想很想以前的那個我,可是,你也知道,儘管我沒有明著說些什麼,你也知道,我不是原來的碧落公主……既然如此,他的情傷,我們不該去參與,他曾經給我下毒,也只不過是想留住我罷了,可是最後,他還是放了我們啊……”
“但是我等不了一個月,你的身子比什麼都重要。”明冽寒忽然抬手,握住落落的肩。
“嘿嘿……我知道你心疼我啦。”落落笑著,抬起頭,用著盈盈的目光看著他:“冽寒最好了,最愛落落了,最疼落落了……落落真的已經,很幸福,很幸福了……”
明冽寒笑了出來,低下頭在落落的嘴上啄了一下:“那乖乖的休息,我不帶侍衛去找軒轅夜痕,獨自去要解『藥』,這樣你可以放心了?”
“嗯……”落落低下頭,思考了一下:“可是……”
“沒有可是。”明冽寒拍了一下落落的腦袋:“好好躺下休息,解『藥』拿回來後,我才能安心。”
“那好吧……”落落撅起嘴:“那你們不許打架哦……”說著,落落瞥了一眼明冽寒眼裡沉悶的目光,這才擰了一下身子,倒回**。
她知道,即使他同意不去殺軒轅夜痕,但他也絕對會狠狠的給他一拳…… 第一毒教—— 軒轅夜痕盤著雙腿靜靜的坐在玉石椅上,雙目半閉,好似悠閒,也好似一直陷在沉沉的無邊無際的念想之中。
“教主,冽寒王爺來了!”
軒轅夜痕猛的睜開眼,看向前來報告的侍從,先是擰了擰眉,隨即就看到明冽寒散發著殺意與冰冷的身形出現在門外。
軒轅夜痕冷眯起眼,“王爺不在王府好生照顧落落,怎麼又來這裡?”
明冽寒冷笑,大步走了進去,冷凝著坐在上邊的軒轅夜痕:“本王,是前來替落落拿解『藥』!”
軒轅夜痕渾身猛的一僵,怔愣的看著明冽寒,隨即淡笑:“即使王爺知道了,我也不必隱瞞,不過我已與落落有過約定,一個月之後,自會將解『藥』雙手奉上!”
“本王現在就要!”明冽寒擰眉。
軒轅夜痕面『色』隨之不善,站起身走了下來,直到走到明冽寒面前:“要解『藥』可以,但是……我突然有一件事情想不通。”
“什麼事?”明冽寒淡然的看著軒轅夜痕。
“落落為何會有如此的變化?即使我可以放手,讓落落回到王府,但是我依然想不通,碧落……哪裡去了?”說著,軒轅夜痕的眼裡泛出一些寒光:“一個人的靈魂可以如此憑空消失嗎?她,是在嫁入你冽寒王府的那一日後突然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這一點,王爺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明冽寒蹙眉,見軒轅夜痕冷眯起的眼:“這一切,與本王前來要解『藥』無關吧?”
“怎麼會無關!”軒轅夜痕冷笑:“我自然要清楚的知道碧落究竟去了哪裡,否則絕不會交出解『藥』!”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滋味,軒轅教主就這麼想嘗試?”明冽寒冷凝著他。
“呵……”軒轅夜痕忽然轉身大笑:“王爺可否想知道落落的解『藥』究竟是什麼?”
“是什麼?”明冽寒抬眼,看向軒轅夜痕忽然轉回身來的冷情目光。
“知道那是什麼毒嗎?”軒轅夜痕冷笑著:“那是我專門為落落製出來的毒,本想用那種東西栓住她一輩子,或許這是我軒轅夜痕這一生唯一做過的一件最錯的錯事,那就是看不清落落的感情,也看不清自己原來真的會心軟……”
“解『藥』究竟是什麼?”明冽寒擰眉。
“本來,落落的解『藥』,其實就是我的『性』命。”軒轅夜痕淡淡開口:“那毒『藥』若是不發作,就不會對她有什麼影響,可是現在……想必以你明冽寒的『性』子來看,你絕對不會允許落落身上帶著任何對她有傷害的東西,但是那真正的解『藥』……”軒轅夜痕長長的嘆了口氣:“是同樣中了那種毒的男人的血……”
明冽寒損失為之一震。
“我想,你應該是想得出來,軒轅夜痕可是拿著自己的命來去賭了一場和落落之間的感情,只可惜,我輸了……”軒轅夜痕苦苦的悽悽的冷笑著:“那份解『藥』,便是服了與她同樣的毒的人的鮮血,當然,服了這種毒的人,絕對不會再活過三日,因為那種毒『性』對女人的身子不會有傷害,但若是男人服下……則絕對是致命的毒『藥』!”
軒轅夜痕轉眼,看向閉口不語,卻是擰眉看著他的明冽寒。
“想不明白是嗎?”軒轅夜痕淡笑,暗紫『色』的眸子裡閃出幽幽的寒光:“現在,我連自己也想不明白,竟然真的可以就這樣輕易的放開她,也許栓住了落落在這裡一輩子,那麼那個會一命換一命的解『藥』也便不需要再用了,可是現在,她回到你王府裡,當我肯放她與你離開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我軒轅夜痕會將解『藥』拿出來!”
“你……”明冽寒突然有一種語塞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