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城主府遭遇了一場大火,那火異常奇怪,大火燒了整整一個晚上也沒有熄滅。
城主府第二日便燃成了灰燼,連個渣子也沒有剩下,而城主本人卻了無音訊,成了一個謎!
唐繼軒來到子默的天閣中時,子默正仰望著窗外的天思考著這秦川城主府如今算是完了,接下來呢?
便等著這各國都亂起來,如此一來,繼軒的仇便可以得報了。
“阿姐,你要的訊息都在這裡了!”唐繼軒將一堆的資料拿在手上,翻開看了一些,這嘴角不禁便揚起了笑容。
她忽然抬頭對著唐繼軒講到“軒兒,如今還恨著蕭正邦麼?”
“恨如何不恨?”這蕭正邦害了他們一家的性命,只如今隨著年歲的增長,唐繼軒不像以前那般,只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他如今要做的便是將屬於他唐家的東西,再一樣一樣的奪回來!雖然實際上如今他已經將這萬蕭國四分之一的經濟都壟斷在了自己的手中。
前些日子,子默讓他囤積糧食,他還不懂得這其中的用意,如今才知道,這子默的先見之明。
囤積之後,等著戰亂,再高價售出,這白白的又賺了一筆銀子。
至此唐繼軒對這子默的佩服已經不能單一的形容了,凡是子默瞅準的事情,最後都成真了。
“軒兒,你出去看著按照這張圖紙打造幾架馬車,從明日起,我們紅袖閣兼做運輸!”這物流本就是這古代的弱項,子默倒是想讓這唐繼軒早點做下,不過因為這裡的路況本就不好。
變還是做免了,如今只好再想想,只是眼看著這仗馬上就打起來了,若是囤積點糧食,運輸到這戰場上之後,便會坐地起價。
倒也有另一種可能,便是若是這官府霸道直接白條徵收了,那便對自己更加不好了。
思慮再三,子默還是覺得試上一試。
“對了,如果再有人來找我,你便講我死了!”
“這!姐,這恐怕不好吧?”唐繼軒有些猶豫的回答道。
“這有什麼不好的,軒兒,你要明白一點,凡是如今喜歡我的要不是同情我的遭遇,要不便是想著我肚子裡的孩子,這還有什麼意義?”
“阿姐,這祁王對阿姐是真心的!”
“是啊,是真心的,他對她肚子裡的孩子才是真心呢!”子默不願意見外人,便是自己的親爹也是不願意見的。
她不想治好自己的臉,也不想自己的爹給她治好,雖然自己的爹恨開明,但免不了會說很多,所以如今她便都躲在這天閣之中。
這蕭祁然和蕭祁寒亦會每日裡來探望她,只大多數時候都會吃閉門羹。
因為子默不願意,子默只願意自己在這一方天地之中琢磨那個什麼吐納之法,如今便是百里以外的精氣她都是可以感知得到。
有時候便是連在這睡夢之中都會吸納天地的靈氣,第二天一早便會覺得神清氣爽,精神十足。
最近感知到一絲絲孽重樓的氣息,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為何回來了不到自己這個主人這裡,竟然在外面飄蕩,只對子默的生活倒是沒有什麼影響的。
就在子默一陣的逍遙自在之時,這皇宮裡傳來一個訊息,讓子默有著一瞬的驚訝。
傳說這蕭正邦,一怒之下將這雪貴妃打入了冷宮,說是這雪貴妃拿走了這天元聖國送來的上品靈石!
上品靈石!子默一聽這訊息,頓時回想起自己空間的角落之中不就躺著兩塊小石頭麼?
其中一塊不就是這皇帝說的丟失的那個上品靈石?
這怎麼會是那個雪貴妃做的呢?
還有那皇上當時不就是種了自己的那個忘憂散,忘記了那件事情麼?怎麼這如今竟然又舊事重提?
......
皇宮之中,這蕭正邦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衣衫有些凌亂的女人,這女人如今沒有華麗的妝容,已然小巧的臉上閃過一絲倔強。
“我沒有拿!你要我說多少遍,我還是沒有拿!”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還有一絲絕望夾雜在裡面,便是這蕭正邦聽著也有一些的疑惑。
可是對面的這個女人,確實不能再留下來了,這袁紹每每打了勝仗回來之後都會對著自己吹鼻子瞪眼,莫不是因為自己眼前的女人?
其實這蕭正邦心裡和明鏡似的,這個女人暗地裡做了什麼勾當,他都是清楚著沒有說破而已。
所以他才會愛上那個替自己頂了一箭的風塵女子。
所以他寧願相信那個風塵女子的話,也不願意再聽這女子講上一句!
“夠了!還嫌我容忍你容忍的不夠麼?你私底下做了什麼勾當,你自己比我清楚!”
那女子身子一震!這才想到自己的事恐怕這皇帝都已經知道了。
只聽“撲通”一聲,那女子在地上一跪,對著蕭正邦便哭著說道:“皇上,你要罰便罰臣妾,不要怪罪大司馬。一切都是臣妾的錯!和大司馬無關。”
蕭正邦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這個女人竟然這般,便是連處罰都要維護那個男人!
一口心血上來,這蕭正邦“噗!”的吐出一口鮮血!
“皇上!皇上!你怎麼了?皇上!”這女人爬到蕭正邦的身邊,關切的問道。
只蕭正邦抬起一腳,便將其踢到一邊,抹了一把血跡,跨著步子往外走去,臨走前對著門外的太監說道:“雪貴妃,貪圖靈石,有失德行,現打入冷宮,永世不得放出!”
皇上的一道聖旨驚了後宮裡的一片人,這雪貴妃是誰?那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這皇上心尖尖上的人也可以被打入冷宮,那這還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呢?
所有後院的嬪妃,一個個皆如那驚弓之鳥一般,著襟危坐,生怕這皇上下一個苗頭便是自己。
只除了一個人,那人看著這滿園的雪景,臉上綻放著笑容,她的小手輕輕的搭拉在自己的小腹之上,看著這滿園的蕭條,忍不住笑了開來。
“愛妃何事這麼開心?”
那人的腳步聲,華妃老遠便聽見了,只離了近了的時候,便開始笑了起來,“皇上!臣妾覺得肚裡的孩子在踢臣妾呢!”
“這到是個奇事了,一般都聽說這孩子快出生時才會踢自己的孃親,說的便是一個要出來的意蘊,如今這孩子三月未足竟然便會踢人了?”
華裳走到蕭正邦的身邊,將自己還未顯懷的肚子抵到蕭正邦的手邊“皇上你摸摸!”
蕭正邦當下便眉開眼笑的將手湊了過去,等了略微幾秒鐘,竟然真的可以感覺得到這腹中胎兒的踢鬧。
“這小東西,在腹中便這般鬧騰,將來長大了定然是個大將軍!”
華裳臉上的表情一凝,這皇帝可不是個老狐狸,自己的親生孩子也只肯說個大將軍。
她的手附上自己的肚子,心裡念著的是那個皇帝的位子,要做便做個皇帝來!
只臉上依舊掛著笑對著蕭正邦說了一句“皇上,臣妾只想著腹中的孩子能夠平平安安長大就好了,這將軍不將軍的便讓他的哥哥們做吧!讓這孩子陪在我們身邊就好了!”
“你呀!”蕭正邦無奈的看著懷裡的小女人“你可什麼時候能夠長大啊!”
“臣妾不想長大!臣妾想一輩子都依偎在皇上的懷裡!”
蕭正邦不由得摟緊了懷中的女人,約莫只有這個女人是真心的愛著自己的!
子默在得到這雪貴妃被打入冷宮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蕭祁然到這裡來了一次又走了,似乎是這朝廷上又有了什麼大的變動。
蕭祁然一走,這唐繼軒便走了進來,神色有些凝重,他看向子默的時候有些猶豫,似乎在想著那件事情該不該說,或者說是如何說才好。
最後這唐繼軒一咬牙還是對著子默講了“姐,據訊息來報,這孽重樓如今和巫白淺在一起,他們似乎聯合起來要攻打這萬蕭了!”
子默手裡的茶杯轉了又轉,最終還是放了下來,這孽重樓和白淺在一起,她倒也放心,這白淺雖算不得什麼好人只這人品還是不差的。
孽重樓能喝這白淺在一塊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雖然她是他名義上的主人,只他們的關係在子默看來還是那種比較平等的關係。
子默想著便就由著那人去吧!這眼看著年關便在眼前了,這天要變子默還是阻止不了的。
她只希望這天要變就變得快些。
晚間的時候,子默穿上外衣,帶著慕青往這君府裡趕去,如今這都快要到年關了,自己這個做女兒的竟然還在外,著實說不過去。
一進門才發現這裡的小廝已經換了人,不知這原先的小廝在哪。
那小廝開門之後,望向子默有些猶豫的問道:“公子,你找誰?”
“去告訴莫神醫,便說君子默來訪!”子默便在這門口等著,未過一刻,這小廝便匆匆的跑了回來,給子默打開了門。
將子默恭恭敬敬的請了進去,“老爺說裡面請!”
那小廝將子默帶到這書房門口的時候,便就又退了回去。
“叩叩叩”
子默對著那熟悉的門敲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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