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都忘記有我這個爹了呢!”莫清嘴上說的冷冷的。只這心裡卻是期盼著子默回來。
子默跑到這莫清身邊,拉起自己父親的胳膊便撒嬌起來:“爹!我哪有忘記您啊,我這不是跑回來看您了麼,爹,您瞅瞅,我給您帶回來什麼了!”
子默從懷裡拿出一包空間裡的人参遞給了莫清,料想著自己的父親看見這個便會欣喜,果不其然莫清看見這東西之後真就笑逐顏開了。
“你這丫頭,回來便回來麼,還帶個什麼東西做什麼!”嘴上這麼說,只是手上已經將東西拿了過來,頭也不抬的問子默“這一次回來打算住多久?”
“爹,這萬蕭國如今怕是不怎麼安生了,我想把您先轉移到別的地方,你看怎麼樣?”
子默足足說了一刻鐘才說通老爺子,這走也是可以的,不過得過了年再說。
晚間的時候,這司徒靖也在這飯桌上,有些驚訝的看向子默受傷了的臉,“師姐!你的臉?”
子默知道這司徒靖的意思,用手打斷了他要講的話,這臉暫時她是不想讓它恢復的,不為其他,只為了試一試這人的真心。
這飯吃到中途的時候這蕭祁寒過來了,下人稟報之後,子默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見這個男人呢?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慕青,見就見吧!
因為是晚上,又是自家人吃飯,所以這飯便不多,只餘下一碗湯,子默盛了一碗給蕭祁寒遞了過去。
“不知道你要過來,你便講究的喝一點吧!”
蕭祁寒對著子默點了點頭,笑盈盈的在一旁坐下,這可是丫頭第一次給自己盛飯啊!
端起碗便開始喝了開來,莫清在一旁看著,皺著眉頭,他看的出,蕭祁寒對自家女兒那是百分之百的真心。
只是女兒之前已經和那蕭祁然有了牽連,如今再和這蕭祁寒有些瓜葛,在外面傳了出去,著實對自家女兒不利!
遂對這蕭祁寒的態度也不是怎麼友好了,一頓飯吃下來,也就是這蕭祁寒吃的異常開心,剩下的人哥哥心裡面都裝了事情。
子默倒是吃的怡然自得,便是看出了這之間的低氣壓,她也當做看不見。
吃完之後便就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臨出門說了一句“慕青,幫我招待好表哥啊!”
莫清搖了搖頭也出了門“唉,三皇子殿下,老夫也去休息了,有什麼事,你便指使慕青好了!”說完還給正在發楞的司徒靖使了下眼色,便往外走去。
“三皇子殿下,師傅好像找我有事,我便先走了!”不一會兒,這整個飯廳便就剩下了兩個人。
慕青小臉紅彤彤的守在這蕭祁寒的邊上,等著那人的吩咐。
蕭祁寒拍了拍衣袖,起了身,對著慕青講到“得,你趕緊去伺候你家小姐吧,我今日便回去了,明日裡再來看她。”
慕青聽完,心裡有些失落,只未表現在臉上,對著蕭祁寒點了點頭,之後便往子默離去的方向走了。
“唉!”你到底何時才能接受我呢?默兒!
蕭祁寒大步的往門外走去。
蕭祁寒離去未過多久,蕭祁然便來了,這人進來的時候是闖進來的,直直的往子默休息的地方跑來。
只見那守門的小童,氣喘吁吁的給子默講“小姐!那人衝進來了!”話還未說完,便見蕭祁然已經在子默的屋子裡待著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的夫人和孩子都在這裡,我不來這裡來哪裡?”蕭祁然一本正經的講完,子默便開始皺眉了。
怎麼以前就沒有發現這個男人的流氓潛質呢?
“這是我的房間!”子默重重的強調了一句!
“夫人的便是我的,這哪分的這麼清楚呢?”便是說著,便要往這子默的**蹭去,這下人一看趕緊的往外走去。
這一看便是兩口子鬧矛盾,這做下人的還是不摻和的好!
子默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吃裡扒外的下人出了屋子,這蕭祁然竟然明目張膽的將外衣褪了下去,踢掉鞋子竟然便往自己的**來了!
“蕭祁然!你無賴!你走開!”
蕭祁然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爬上床,將子默一把摟到自己的懷裡,只淡淡的說了一句“乖!睡覺。”
子默便愣住了,在這蕭祁然的懷裡乖乖的一動不動。
莫清在知道蕭祁然來了之後,首先鬆了一口氣,雖然他也不待見這個男人,只是如今生米已經成了熟飯,便是不待見又能如何呢?
這男人麼,還是原配的好!
他只希望自家女兒可以幸福,別的一切關係便都不大了!
子默窩在這個男人的懷裡,有一瞬間竟然會覺得幸福,她的腦子一定是壞掉了。
只是在這男人的懷裡她不敢亂動,萬一這男人做出點什麼過分的舉動來,自己豈不是得不償失?
她只期盼著,這早晨快些到來!
子默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著的,只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見那蕭祁然的身影,最近幾天那個男人似乎一直很忙。
忙的只有到晚上才會跑來看
上子默一面。
被窩裡還有那男人身上的餘香,子默深吸了口氣,這男人果然是毒藥,便是連他身上的味道也這麼怡神?
子默看向被窩裡自己已經有些顯懷的肚子,不禁眉頭深鎖,孩子,你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這要瞞定然是瞞不了幾天了,子默許是因為這孩子的緣故,最近越發嗜睡了。
她想著這事遲早要告訴給蕭祁寒,擇日不如撞日,便就今天吧。
他若過來,便告訴他,自己已經有了蕭祁然的的孩子了。他定然便會死心了,他一死心,這慕青才會有機會吧。
未過晌午,這蕭祁寒果然來了,蕭祁寒給子默帶了一些冬天裡的鳳梨,子默便也不客氣的收下了。
等著此間便就剩下他們兩人時,子默便開了口“寒表哥!”
“默兒有何事?”
子默頓了一下,又猶豫了許久才開口道:“寒表哥,其實,其實默兒......”
這後面的話還未說出,蕭祁寒便開口打斷道:“我知道,默兒你不要說,你只要不要拒絕我陪在你身邊就好!”
“不!表哥,你不知道!我肚子裡懷了寶寶,已經快五個月了!”
子默說完,這蕭祁寒愣了一陣,忽然便笑了“默兒要做孃親了,是好事啊!那可不可以讓我做默兒肚子裡孩子的父親呢?”
子默聽著有些心酸,自己似乎傷這眼前的男人太深了,便是如今自己已經懷胎五月,這男人竟然不在乎這肚子裡孩子不是自己的,還願意做這孩子的父親。
“不!表哥,這孩子的父親是蕭祁然,我不能再傷害你了。”
“默兒,你可知我的開心是什麼,你不理我,不願我陪在你的身邊,那才是對我最大的傷害!”
子默有些感動,只是不能因為自己的感動,便害了人家一輩子啊!表哥,對不起!
她的眼眶有些溼潤,望著對面那個含情脈脈的男子,子默的心一瞬間便軟了。
心裡有個聲音在叫嚷著,答應他,答應他!只是不行,她已經不是完璧之身,如今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她只想自己一個人便就這樣過上一輩子便行了。
為何還要牽連別人呢?
“默兒,我這一生除了你,別無所求!”
有些人早遇上一秒,便錯過了,有些人晚遇上一秒,也錯過了,子默和蕭祁寒便屬於前半生早遇上了,後半生晚遇上了。
若是晚一些,或者早一些,子默便會選擇這眼前的男人也說不定。
只是這人,錯過了便就是錯過了。
子默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私心,便將這明顯不可能的事情轉為可能。
“表哥,這一生我欠了你的,來生我再還你,只這一輩子我不想被感情所牽絆。”
是啊!這一生她還有很多理想沒有實現,這舉國統一便就是她的一個夢想。
而這個夢想她終將會讓它實現!
她倒是要那個女人看一看,丟棄他們的後果。
林詩音!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的野心有多大,當她發現一切都竹籃打水一場空後,子默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會是個什麼反應。
後日裡便是年劫了,家家戶戶都是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君府也不例外,到處都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因著這幾日子默都陪著這莫清,莫清的臉上也綻放起之前沒有的開懷笑容。
整日裡都笑呵呵的,這醫館也關門了,偶爾有緊急的病人也都到這君府裡來求藥。
司徒靖倒也樂得清閒,如今靜下心來研究醫書,整日裡跑來子默這邊要求給子默治臉。
子默只是不想治,不然早都好了,如今其實也只是一些斑駁的青痕,只用那草本精油每日裡擦面,不出月餘,便可和新生的一般。
只是耐不住自己父親也跟著起鬨,非要給這臉上附上一些中藥,說是除疤的。
子默想著便就不讓老人家操心了,便也應允了下來,這剛應允,便被裹成了這般,只將將的可以吃飯,其他地方都裹著白白的紗布。
莫清對子默講“這個不要動,五天之後便可以拆下了!我家默兒便可以像以前一樣美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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