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敲定之後,這瑪依拉便帶著這藥方啟程去了萬蕭國的阮鎮,子默的心也稍稍的放下了。
子默適才知道此處便是摩羯國的邊鎮塞城!這處的房屋都像是一個圓套著一個圓一般,說不上什麼感覺,倒像是蒙古包一般。夜幽離帶著子默來到一處蒙古包前,先看見的便是一隻大犬!不!那不是大犬,應該是藏獒。
那隻藏獒滾圓的眼睛對著子默,那獒牙長長的呲在外面,像是在挑釁,只在對上子默的一雙眼睛時有些顫抖著。
子默斜眼看了一下這隻藏獒,便不在理會,只在她剛要經過那隻藏獒的旁邊時,那藏獒像是瘋了一般,往她身上撲來,子默閃身躲開一擊,幸好這藏獒栓著繩子,沒有撲太遠。
“夜幽離!看好你家狗!”子默氣呼呼的向著夜幽離的方向喊了一句。便見這夜幽離爽聲大笑了起來,“子默姑娘,我還從沒有見過這隻敖犬咬過誰,這地方的敖犬都是為了保護羊群的,第一次見這敖犬見了人就咬。”
白淺在身後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子默,這敖犬會咬子默,估計不是什麼偶然之事,自己初來此處的時候,這敖犬對自己也是乖順異常,經常搖尾乞憐。從未見過這犬還主動出來咬人的。只怕是便就因為這個女人當真不是人!
“這話說的!難不成你這敖犬當真便就只咬我一人?”子默覺得每一次自己遇見的事情都是這般奇怪,為何連這敖犬也會對自己異樣?之前在那魔鬼沙漠裡的時候也是,那群蟻也只對著她一人,後面竟是將她一人包圍住了。
這到底是哪般情況?難道自己真的和別人有所不同?
“子默姑娘,這真的不怪這敖犬,或許是這子默姑娘身上帶著奇香,讓人一聞到,便會有著一股衝動。”
子默自己身上有味道這個子默是知道的,只是這味道後面自己才算知道是和這曼珠沙華一個味道,那是來自地獄的味道,可這味道和這些動物的攻擊又有什麼聯絡呢?
夜幽離將獒犬緊緊拴住,生怕一個不防便被其撲開傷了自己這心尖尖上的人。
“子默姑娘,現在可以進了,這就是本皇子暫時居住之地,等著瑪依拉姑娘治好了這祁王殿下,我們便回大商。”
子默為說話,便往前走去,只當她經過這獒犬的一瞬,那獒犬硬生生的撲開了鏈子,往子默身上撲來。
她一個不防,便被撲了個正著,倒在了地上,那獒犬張開大嘴便要往子默脖間咬來,那獒犬身量偏大,體態偏胖,只此時便是撲在子默身上,她也是動團不得。
“畜生!”這白淺怒吼一句畜生,抬腳便往這獒犬肚子上踢了一腳,堪堪的將其踢到一旁。
只這一踢非但沒有讓其安靜,倒是讓這獒犬更加瘋狂的往子默身上撲去。
子默實在是不願意在人類面前用這龍族之術,只如今這情勢,只怕不是她說不用便就可以不用的。
抽出腰間的軟劍,對著那撲過來的獒犬便是怒吼一聲“龍之爪牙,破!”
那白光所到之處,萬物皆靜,那獒爪還未至子默身邊便碎在了空中,只聽著這此間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響,還有那獒犬慘叫之聲。
子默從地上拾起身子,看了一眼這奄奄一息的東西,冷冷的說了一句“便是你這般的畜生都想著要迫害我!當我這般好欺負的麼?”
這話子默並不是給這已死的獒犬說的,還給這此間的兩人,若想打她子默的主意,便先想想後路!
她可不是一個任人欺辱的主!
子默在這塞城安安靜靜的待了三天,只因著那隻藏獒的斃命,所有人見了她都有一絲的膽怯,只除了這夜幽離。
“子默小姐,這瑪依拉小姐已經回來了,看來這毒已經解了,我們何時回大商?”
夜幽離心中也是打著鼓,這女子的變化自己是看在眼裡的,從她是蠱女、天女、再到如今的醫尊之女,他都是一步一步看過來的。
雖然不知道她曾經這中間有些什麼大的變故,只這那一日抬手便廢掉自己一隻獒犬,便就可以看出這女人身上有多麼大的力量了。
他本想著,將這女人留在身邊,這天下不就是自己的了麼?人不都說這得天女者得天下麼?只是這般強大的天女,自己留在身邊會不會有些與虎謀皮?
只自己已經決定的事情便就不想改變,便就是與虎謀皮又有何妨?她是母老虎,自己還是公老虎呢!
只這夜幽離自己並不知道,這子默其實不是虎,她是魔!
“人呢?我見了再說。”子默涼涼的說道,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便也不在乎這禮數。
“我便知道,你定然是要見到人才放心的,瑪依拉姑娘!”夜幽離往屋外喊了一聲,便見著這瑪依拉形容清瘦的回來了。
這似乎是生了一場大病一般,她低垂的眸子,微微的抬了起來,子默才看清這來人眼眶浮腫,面容稿枯。
難道這在萬蕭國受過型?
瑪依拉看著那個愈加明媚的女人,心間生出鋪天蓋地的的恨意,憑什麼?
憑什麼這老天要這般對她?她去了明明是送解藥的,可為何那裡計程車兵那般對待她。
便是想著這眼淚便就要溢了出來。
那一日她剛從這摩羯走到哪萬蕭國境內,便就被捉了,那些士兵眼神猥瑣,言語放.蕩,絲毫沒有考慮自己是個女兒之身。
 
便是後面來了一個熟人,只這熟人對著自己也是一陣嘲諷。
“這不是太子妃麼?不對這太子妃,滿門超斬,太子妃卻逍遙其外?”袁紹看見這瑪依拉之初還是有些驚奇的,只後面一想,這女人說不定便是跟著這摩羯的三皇子私奔到此處的也不一定。
“大司馬!大將軍,我有要事找您!”
這袁紹挑了挑眉,“喔?有要事找我?不知這瑪依拉小姐找在下作何要事?在下只缺一個暖床的丫頭。”
這袁紹這邊話音剛落,四周計程車兵便就開始起鬨,“喲吼吼!大司馬缺個暖床的!大司馬缺個暖床的!”
也不知是誰先起鬨,這一聲接著一聲的叫喊聲此起彼伏。
袁紹大步走到這瑪依拉跟前,大手一撈便將人抓到了腰間,抬起步子便往那營長中走去。
“大司馬,我找您真的有事,大司馬你放開我!放開我!”瑪依拉的聲音有些啞,本就趕了大半天的路才到了處,怎知會是如此的境況。
一滴又一滴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溢位,她瑪依拉何時受過這般的屈辱?
這別的士兵也跟在後面,緩緩的往這營帳邊走去,邊走邊喊著:“大司馬!威武!”
只這期間也有一些士兵低聲的講道:“這小娘子,真不錯,細皮嫩肉的,你說會不會被我們給玩壞了?”
“你操個毛心啊!這大將軍都不怕,我們怕個啥?”
袁紹將這瑪依拉一把仍在了這軍營的大**,伸手一把便將她的衣服撕扯開來。
只聽著“撕拉”一聲,這瑪依拉便覺得身子一涼,白花花的肉刺激著袁紹的大腦,並未發現這衣服中掉落下來的藥方。
便開始了這最原始最古老的穿插運動。
瑪依拉此時恨透了這君子默,這一世,她定然要將這加註於她身上的恥辱全都還給她!
那一晚,不止一個人馳騁在她的身上,那一晚她一邊哭,一邊細數著君子默的罪行,便是天明的時候,她才緩緩的起了身。
看著這一地的臭男人,她只覺得噁心!她在地上撿起一件較乾淨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便就聽見這袁紹的聲響。
袁紹從這外間走來,手裡拿著的可不是自己趕來要給的藥方麼?
“多謝瑪依拉姑娘給這藥方,昨日裡已經找人核對過了,應該是真的,姑娘還是和袁某去這阮鎮歇息兩日,等這祁王好了,你再回去覆命也不遲。”
她便去了阮鎮,替這蕭祁然擦拭身子、喂藥,只等著那人醒來,便可以爬上那人的床。
只便就因為她的小心思,害苦了她。
這蕭祁然是誰?這蕭祁然一生便就認準這楚子默一人,她人如何肖想?
便就落成了如今的模樣,她含恨的望了這幾日不見竟然豐滿了許多的君子默,心間更加難平。
只如今人在屋簷下,她還沒有這十足的把握可以除掉這女人,便只有堆著笑對著子默講“姐姐,祁王殿下恢復的很快,只服藥之後第二日便可以下地走了,妹妹每日裡都給祁王殿下端茶遞藥擦拭身子,不禁有些羨慕姐姐,這祁王殿下的身體當真很魁梧呢!”
這瑪依拉只說了一句話,子默便皺起了眉頭,這蕭祁然還真是怪會享受的!整日裡美人擦拭身子!
子默便是想著這牙齒在嘴裡便忍不住開始打架。
“明日裡便去大商!”子默對著這夜幽離講了一句之後,這思維便就都在那人那裡了,竟然揹著自己讓別的女人看!看我下次怎麼收拾你!
瑪依拉很開心的看著子默皺起的眉頭,我便就是這般不想讓你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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